“不用谢!”
朱叔这个实心眼儿的,又挨了林叔一巴掌。
成玉没眼看他们,转头去给孩子们拿刚做好的脆米饼。
“樊樊,喜喜,胖胖,乐乐,快过来!吃翠翠的米饼咯~”
成玉一嗓子,四个小孩儿颠颠的就跑过来,排队去洗手,然后挨个儿领米饼。
朱叔看着这场面也不说王叔家的事儿了,反倒是乐呵打趣道:“怎么跟老家人喂鸡似的,一嗓子全喊来了!”
林叔没好气看他,“成姐喊你吃饭的时候,你也不是也颠颠的就上桌了。”
朱叔瘪嘴,转了个身不跟林叔面对面了。
林叔看向樊沉,“行了,你快回去吧,家里不还要忙活着橙子读大学的事儿,对了,你王叔叔家里的事儿你别多掺和了,咱们不说谁对不对,你到底是小辈。”
“我知道的。”
樊沉明白林叔的意思,小时候看顾过他的叔叔是恩情深重,可是人家到底是有儿有女,有自己的家人,他一个小辈,又不是亲生有血缘关系,掺和进去,到底是不好。
要是真把人往坏处想,说不定还有人说他惦记着什么呢。
“那我走了,朱叔,林叔,成姨,你们可别给小孩儿吃太多零食啊,特别是胖胖,他都需要减肥了!”
樊沉最后再叮嘱一句。
气得樊胖胖嘴里含着米饼,推着人的大腿,呜呜呜的说赶紧走。
樊沉真是服了这个好大儿,“今天晚上那个小孩儿哭了,那个小孩儿就没有零食了啊!”
“知道啦!”
算是将小孩儿脱了手,樊沉回去拿了衣服和小书包又回来了,顺便给林叔叔他们带了今晚上鞠老二做的火锅鸡,倒是让成姨喜欢得紧。
刚走出朱叔叔家院子,身后王梅和王宋喊住了樊沉。
“小沉,你也在啊,走呀,咱们一起出去!”
王松脸上都是疲惫。
樊沉看了看时间,这眼看着就要到晚饭点儿了,他是因为来送东西,家里准备了饭菜要回去,怎么王松和王梅也要走。
“梅子姐,二哥,你们这是要走了?”
“走了!”
王梅这话还带着火气,“路上我跟你说,这些天你来家属院就别去你王叔家里了,我怕你看着来气。”
“王叔身体咋样?”
三人并肩往外走,樊沉关心了一句。
“好着呢!”
王梅这话似乎听着更生气了。
王松单手搭在樊沉的肩膀上,今天实在是心累,“他装的!”
“什么?!”樊沉惊讶。
王松都没想到,自己亲爹还有装病这个法子,送到医院去人家检查了半天,只能来一句好好休息。
还是那个医生跟自己大哥关系不错,提点了一句。
老头子的身体好,虽然现在在吃药,但都是保养身体的,只要不是突然感冒病毒或者摔倒啥的,身体一般来说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而且这次检查,老头儿虽然脸色红了些,但是查下来血糖血压以及其他检查都显示没啥事儿。
“橙子当时都没做什么,就让喝口水,是不是也看出来了?”
王梅当时看鞠橙子把了脉,脸色都平缓了不少,只让送去医院看看。
“可是难为她了,她不好掺和,又怕我们着急。”
王梅能明白鞠橙子的意思,无非就是鞠丽容到底是跟她有亲戚关系, 这事儿又是他们家的家事儿,再说了,老头子那个年纪,也不能说身体就是完完全全的健康,万一有啥事儿呢。
“嗯,她确实不太方便,但是王叔怎么学坏了?”樊沉都没想到王叔居然是装的。
“还能是怎么着,无非就是被迷了心窍了呗,果然是老房子着火,我跟二哥打算回去就打电话跟大哥商量商量,看看是要怎么整。”王梅坚定道:“反正是不会便宜那个鞠丽容的!”
王松也无奈,“小沉,我们走了啊,你最近别自己上门去看你王叔,他被我们拆穿了,恼羞成怒呢!”
之前因为鞠丽容那些事儿,连林叔叔他们都不见了。
死要面子的老头子!
“哦,知道了。 ”
樊沉真是服了,遇上这事儿。
“行了,我们走了啊,帮我们跟橙子说声谢,今天真是耽误你们时间了,拉着你们说了那么多。”
“没事儿。”
樊沉跟王梅他们告别,回家里去了。
家里等着他们吃饭,今天难得唐栗也回来了,孩子们还不在,大人们要喝点了。
鞠橙子这几年也学着张子君喝酒了,刚开始觉得辣口不适应,但是现在小小的抿一口,还能尝出粮食的醇厚。
饭桌上说起今天王叔家的事儿。
鞠橙子说,“我当时一把脉就发现了啊,他脉象好着呢,但是我不好说啊。”
樊沉在饭桌下抓着鞠橙子的手,“为难你了!”
鞠橙子甩开,她还要吃饭呢。
樊沉搓搓手,老婆的手都是软软的。
“哎呀,这事儿搞得,你那兄弟姐妹怕是斗不过哦!”
鞠老二抿着酒咂吧几下。
就连唐栗都说呢,“我在医院见过不少这样的事儿,上了年纪的男的,很容易上头,觉得他年轻的妻子是真爱。”
妇产科见过挺多热闹的,她一转弯儿去外科也能看见好多热闹。
医院的热闹简直不敢想。
“对呀,而且我之前不是说了嘛,盘算起来,你那个王叔对他早死的媳妇儿以及三个孩子其实感情并不深。”
张子君可能分析这些了。
生孩子的不是他,拉扯着孩子长大的不是他,缺失了孩子成长的是他。
也就是几晚上的功夫,他有啥惦记心疼的。
外婆啧啧啧的摇头晃脑,“你那个王叔在家事上,可不是啥好人啊。”
樊沉不否认。
“鞠青松,你以后可不行啊!”
唐栗转头警告自己的丈夫。
鞠青松服了,“怎么扯到我了,我绝对对你忠贞不二!”
樊沉也连忙举着手发誓对着鞠橙子表忠心,“橙子,我也是!绝对忠心!”
鞠橙子喝了点酒,有些飘,眼尾散着潋滟的笑意,“我要你忠心干啥?你老了我换一个年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