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我在四合院波澜壮阔的人生 > 第286章 “福将”之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一次“进山”的成功,让李建国在轧钢厂的地位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之前,他是技术骨干,是革新能手,是大学生工程师——这些都让人尊敬,但总隔着一层。知识分子和工人之间,那道无形的界限始终存在。

可现在不同了。

他能扛着枪进山打野猪,能浑身泥土拖着猎物走几十里山路回来,能和工人们一起蹲在车间外边啃窝头边聊怎么下套子逮兔子。这些,让工人们觉得他是“自己人”。

“李工,听说您爷爷真是老猎户?”午休时,几个年轻工人围上来,眼睛里闪着崇拜的光。

李建国坐在一堆钢材上,接过旁人递来的烟——他不会抽,但别在耳朵上,这是工人间的礼节。

“嗯,老家东北的,长白山脚下。”他半真半假地说,“小时候跟着爷爷进山,学了不少东西。可惜后来到城里读书,手艺都生疏了。”

“生疏还能打到野猪!”一个满脸青春痘的小伙子竖起大拇指,“李工,您是这个!咱们车间刘师傅说了,那头野猪一看就是正当年的公猪,凶得很,一般人根本不敢碰。”

李建国笑笑:“运气好,设的陷阱巧,没正面碰上。”

他说的越是轻描淡写,工人们越是觉得他深藏不露。

而厂领导层的态度,变化得更直接。

第一次猎物“上交”后的第三天,分管后勤的副厂长把李建国叫到办公室,关上门,递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

“建国,这是厂里的一点心意。”副厂长语气亲切,“你这次进山,不但改善了伙食,更重要的是稳定了职工情绪。这功劳,厂里记着。”

李建国打开信封,里面是五十块钱和二十斤全国粮票。在这个年月,这绝对是一笔重赏。

“厂长,这太多了。我就是做了该做的事……”

“该收就收。”副厂长按住他的手,“不光是这个。厂党委开了会,以后你进山打猎,算出差,工资照发,补助按最高标准。打回来的猎物,厂里按市价收购——当然,价格上不会亏待你。”

李建国心里明镜似的。这既是奖励,也是规矩——把私下行为变成公对公的交易,既肯定了他的贡献,也避免了后续可能的问题。

“另外,”副厂长压低声音,“下次如果打到好东西,比如……比如鹿啊、狍子啊这些,别全交食堂。留一些,处理好,厂里几位主要领导……也需要补补身子。”

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很明白:以后打到的精品,可以私下分一部分给领导层。

李建国点点头:“我明白。厂长放心,我心里有数。”

从办公室出来,他掂了掂手里的信封。

五十块钱,相当于普通工人一个多月的工资。二十斤全国粮票,更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但比起这些,更重要的是他获得了某种“特权”——可以定期离开工厂、以正当名义外出的特权。

这对他后续的很多计划,都大有裨益。

第二次“进山”,是在半个月后。

这次李建国准备得更充分。他特意弄了双高帮登山靴(说是托朋友从部队弄来的),背包里装满了盐、绳索、刀具。出发时,王主任亲自来送,还塞给他两包大前门香烟。

“山里湿气重,带着,驱驱寒也好。”

这次李建国“离开”了四天。

回来时,收获更加惊人:两头七八十斤的小野猪、十几只野兔、二十多只野鸡,甚至还有一头百来斤的黄羊——这东西可不多见,肉质比野猪细嫩多了。

整个轧钢厂再次轰动。

这次不用李建国动手,食堂的何雨柱带着徒弟们,像迎接凯旋的英雄一样,把猎物接过去。工人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看着那些肥硕的野味,眼睛里都冒着绿光。

“李工,您这是端了野兽的老窝啊!”何雨柱一边指挥徒弟放血,一边惊叹。

李建国还是那句话:“运气好。”

但这次,没人相信只是运气了。

当晚,副厂长的家里,飘出了炖黄羊肉的香气。几位主要领导“偶然”聚在一起,品尝了这难得的美味。酒过三巡,副厂长感慨:“这个李建国,真是咱们厂的福将啊。”

“福将”这个词,很快传开了。

从此,李建国在轧钢厂有了新的外号:李福将。

第三次、第四次……随着李建国“进山”的次数增多,轧钢厂食堂的伙食竟奇迹般地维持在了一个相对不错的水平。虽然还是缺油少肉,但隔三差五总能见到荤腥。有时是野兔肉炖萝卜,有时是野鸡汤,运气好的时候,还能吃上红烧野猪肉。

工人们的精神面貌明显好转。车间的出勤率上来了,工伤事故率下降了,连炼钢炉的火苗,在工人们看来都似乎更旺了些。

而李建国自己,也在这个过程中,完成了几个重要布局。

首先,他建立了一条隐秘的物资输送链。名义上是“猎物”,实际上大部分来自空间。但他会刻意制造一些“合理”的细节:比如猎物身上的伤痕要像陷阱或猎枪造成的,比如不同批次的猎物品种和大小要有变化,比如偶尔也要“失手”一次——空手而归,或者只带回几只野鸡。

真实,才能长久。

其次,他利用进出山林的便利,开始将空间里的一些其他物资“合理化”。比如,他会“顺便”采些山货:蘑菇、木耳、野果,甚至“偶然”挖到几株老山参——这些,都成了他打通更高级关系的敲门砖。

那株三十年老山参,他送给了陈主任的老父亲。老爷子多年的咳喘,喝了参汤后竟大为好转。陈主任握着李建国的手,连说了三声“好”。

再次,他通过猎物分配,微妙地调整着厂里的人际关系。

食堂的何雨柱,每次都能多得一些边角料,这让他在食堂的威望日增。

技术科的王主任,家里老母亲病重需要营养,李建国“恰好”打到一只滋补的野鸽子送去。

车间里几个家庭特别困难的老师傅,会“偶然”收到李建国让何雨柱转交的肉干或骨头汤。

甚至四合院里,黄大婶家也“沾了光”——李建国以“感谢当年照顾”的名义,送过去两只野兔。把黄大婶感动得直抹眼泪,逢人就说李建国的好。

当然,贾家是没有的。易忠海也没有。

李建国恩怨分明。

五月的一天傍晚,李建国刚从山里回来,正在家清洗猎枪——这是必要的戏码,枪上要沾泥土和火药味。林婉清在厨房炖汤,用的是他带回来的野鸡,香气四溢。

院门被轻轻敲响。

开门一看,是街道的王主任,手里拎着一条鱼——不大,也就一斤左右,但在这年头已经是厚礼了。

“王主任?快请进!”李建国连忙让进来。

“建国,没打扰吧?”王主任笑着把鱼递给林婉清,“朋友钓的,拿来给你们尝尝鲜。”

寒暄几句后,王主任切入正题:“建国,听说你在山里门路广,我这边……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

“街道办下面有个托儿所,三十多个孩子。现在供应紧张,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王主任有些难以启齿,“我知道你也难,但能不能……偶尔,哪怕带点山鸡野兔的骨头也行,给孩子们熬点汤……”

李建国看着王主任诚恳的眼神,点了点头:“主任,这事我记下了。下次进山,我留意。”

“太好了!太好了!”王主任连连道谢,临走时又说,“建国,你放心,你为厂里、为街道做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以后有什么事需要街道帮忙的,尽管开口。”

送走王主任,李建国关上门,长长舒了口气。

“福将”之名,已经超出轧钢厂的范围了。

这固然是好事——名声即是护身符。但也是压力——越来越多的人指望着他,他的“进山打猎”戏码必须继续演下去,而且不能出错。

深夜,进入空间。

李建国看着养殖区里又一批即将“出栏”的野味,开始规划下一次的“收获”。多少野猪、多少野兔、搭配什么山货、留给谁、上交多少、私下分多少……这就像下一盘棋,每一步都要算准。

而在这盘棋之外,更大的棋局正在展开。

1959年的夏天就要来了。根据前世的记忆,今年的旱情会很严重,秋粮减产已成定局。到那时,现在的困难只是开胃小菜。

他必须加快步伐。

不仅仅是解决吃肉的问题,更要为即将到来的、真正的寒冬,储备足够的力量。

“福将……”李建国看着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粮食,轻声自语,“这个名号,我得一直扛下去。”

至少,在风雨最急的那几年,他要成为很多人心中,那一点不灭的希望之光。

窗外,月色如水。

四九城在沉睡,但有些人,已经睁着眼睛,看到了远方的雷云。

李建国便是其中一个。

而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准备着一把虽然不大、却足够坚实的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