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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 > 第366章 为谱新词观舞试,戏假情真吻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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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为谱新词观舞试,戏假情真吻作实

陈洛感受到苏小小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羞窘和内心小剧场,心中不由暗笑。

这红袖招的头牌,平日里精于算计、风情万种,没想到内里还有这般纯情爱幻想的一面。

不过,她这番“脑补”倒也给了陈洛灵感。

结合苏小小身处风月、以艺娱人却又渴望真情、内心戏丰富的复杂背景,一首歌瞬间跃入他的脑海——

正是前世那首网络点击量过亿、被誉为“戏中人”心声的绝美古风歌曲《难却》。

那首歌以“戏台”为意象,用词精妙,画面感极强,情感层层递进,将台下看客对台上伶人那种惊艳、倾慕、求而不得、终至释然的复杂心绪,描绘得入木三分。

整首歌宛如一折浓缩的人生戏剧,充满了古典式的含蓄美与宿命般的凄美哀婉,却又哀而不伤,意境悠远。

此曲若由苏小小这出身风月、擅歌舞、内心多情的“戏中人”来演绎,简直是天作之合,必能触动她内心最深处的那根弦,效果恐怕比《赤怜》还要震撼。

“好,就是它了。” 陈洛心中定计。

不过,看着眼前这位正因“口误”而面红耳赤、却又强作镇定的绝色佳人,他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交货”。

难得有如此色艺双绝、身份特殊的美女在跟前,眼巴巴地等着“压榨”自己的才华,自己何不趁此良机,好好“享受”一番她的服侍,顺便……

多收割些缘玉呢?

要知道,五品【灵女】苏小小,基数200,情绪波动系数通常不低,三天一波三次触发,收获的缘玉总量轻松超过五千,几乎是六品【玉姝】如柳如丝、洛千雪等的一倍!

而楼下的四品【芳仪】赵清漪,基数高达500,一波缘玉更是动辄上万,是苏小小的两倍有余!

这两个“宝藏女孩”如今因缘际会都聚在了这水月楼上,正是自己刷取缘玉、夯实根基的黄金时期,岂能不好好把握?

尤其是苏小小,内心爱演、喜欢幻想,这不正是自己引导情绪波动、创造高质量互动的绝佳切入点吗?

念及此处,陈洛心中已有了计较。

他故意沉吟片刻,目光在苏小小依旧泛着红晕的俏脸上转了转,开口道:

“要作专属于苏姑娘的曲子,自然需得贴合姑娘的气质风韵。光凭枯坐思索,恐难得其神髓……”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听闻苏姑娘舞姿冠绝杭州,不如……请姑娘为我舞上一曲?陈某也好根据姑娘的舞态身姿、一颦一笑,捕捉灵感,如此创作出的曲子,方能真正与姑娘相得益彰。”

苏小小正为刚才的失态懊恼,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心中一喜——专属于自己的曲子!

这陈洛,果然有些门道!

但听后半句,她立刻明白了陈洛的“险恶用心”:

这是变着法儿差遣自己,想趁机欣赏她的舞姿,或许还想看她“出丑”以报方才“逼迫”之仇呢。

她苏小小何等玲珑心窍,岂会怕这个?

当下眼波流转,掩口轻笑,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熟悉的娇媚与一丝狡黠:

“陈公子想看小小跳舞,那是小小的荣幸。只不过……妾身这舞,一旦跳起来,魅力可能有些大,寻常男子看了,怕是容易……神魂颠倒,难以自持呢。”

她语带双关,既是陈述事实,她的媚功常融入舞中,也是一种含蓄的警告和挑衅——想看舞?

可以,但得承受得住我的“魅力”攻击哦。

陈洛听出了她的潜台词,心中更是大定。

他原本修炼六品《浩然正气诀》时,心志便已坚定,对这类惑神手段有相当抗性。

如今更是在净慈寺领悟了五品《菩提心法》,此法专克外邪内魔,宁心静气,对媚功惑神类手段的抵御能力更是提升了一个层次。

他正想见识一下苏小小这五品【灵女】的媚功究竟到了何种境地,又能给自己带来怎样的情绪波动呢。

当下,他挺直腰板,脸上露出读书人特有的、略带迂腐的“正气”,朗声道:

“苏姑娘尽管舞来!我陈洛读圣贤书,养浩然气,堂堂正人君子,心怀坦荡,只为艺术欣赏、寻求灵感而来。若真就此被姑娘舞姿所惑,乱了心神,那便是陈某学艺不精、定力不足,甘愿认输!”

“认输?”苏小小眼睛一亮,如同嗅到鱼腥的猫儿,立刻抓住了话头,“陈公子既然说到‘输赢’,那咱们不妨打个赌如何?若是公子在小小舞罢之后,心神失守,举止失态,便算公子输了。”

陈洛故作沉吟:“赌注为何?”

苏小小笑得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语速飞快,生怕陈洛反悔或提出附加条件:

“若公子输了,那么接下来公子为小小创作出的这首‘专属新曲’,便不能算作抵债,得……白送给我!如何?君子一言——”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灼灼地盯着陈洛。

陈洛心中暗笑这女人果然鸡贼,想空手套白狼。

不过,他本就打算用这首歌进一步“攻略”和“刺激”苏小小,白送与否,其实并不影响他的核心目的——获取高质量互动与缘玉。

而且,他有绝对自信不会“输”。

“——驷马难追!”陈洛接口道,神情郑重,仿佛真的接下了一个严肃的赌约,“不过,若是陈某未曾失态呢?”

苏小小眨了眨眼,笑容甜美却带着一丝耍赖的意味:

“若是公子赢了……那自然是公子才情高绝、定力过人,小小佩服不已,这首曲子自然还是按老规矩,评估抵债咯。”

她绝口不提自己输了要付出什么代价,显然是打定了主意,无论输赢,自己都不吃亏——

赢了白得一首好曲,输了也没损失,曲子照样能抵债。

她不等陈洛再开口,便轻盈地转了个身,裙裾飞扬,笑吟吟道:

“那么,公子可要看好喽~小小这便开始了,可莫要眨眼~”

话音未落,她身上的气质已然一变。

方才的羞窘、狡黠、商人的精明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灵而妖娆的混合气息。

她莲步轻移,退至舱室中央稍宽敞处,素手微抬,一个起手式便已韵味十足。

没有乐师伴奏,她却仿佛能听见只属于自己内心的韵律。

腰肢轻折,长袖如云般拂动,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回旋,都带着难以言喻的魅惑力。

起初尚且是纯粹的、极具美感的古典舞姿,但渐渐地,一股无形的、柔媚入骨的“势”开始随着她的舞动弥漫开来,正是红袖招秘传的媚功——《姹女玄阴功》悄然运转。

舱室内的光线似乎都因她的舞姿而变得朦胧暧昧,空气中仿佛有暗香浮动,不是实质的香气,而是直接作用于精神层面的诱惑暗示。

她的眼神时而迷离如雾,时而清亮如星,顾盼之间,仿佛蕴藏着千言万语,直欲勾魂摄魄。

身姿更是柔若无骨,却又蕴含着惊人的弹性与力量,将女性的柔美与妖娆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个动作都似乎在诉说着缠绵的情意,又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

这便是苏小小真正的实力——将绝世的舞姿与高深的媚功完美结合,舞蹈即是攻击,美丽即是武器。

寻常男子,莫说抵挡,只怕看上一眼,便要心神摇曳,难以自持。

陈洛端坐案后,目光平静地追随着苏小小的舞姿。

起初,他确实纯粹以欣赏艺术的目光看待,心中赞叹此女舞技果然登峰造极,无愧于杭州头牌之名。

但随着媚功的渗透,他感到一股无形的、柔腻的力量如同水银泻地般,试图浸染他的心神,挑动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他心念微动,圆满境界的《菩提心法》悄然运转。

一股温润平和、中正安舒的暖流自膻中穴升起,迅速流遍全身,尤其是在灵台识海处,形成了一层清澈而坚韧的“防护”。

那试图入侵的媚惑之力,撞上这层“菩提心障”,如同冰雪遇到暖阳,虽未立刻消融,却也被牢牢阻隔在外,难以深入分毫。

与此同时,《浩然正气诀》的浩大刚正之意也自然勃发,与《菩提心法》的平和守护相辅相成,让他灵台一片清明,眼神清澈依旧。

他不仅能清晰地“看”到苏小小舞蹈中每一处精妙绝伦的细节,更能以一种近乎“超然”的视角,欣赏着她将媚功融入舞蹈时的那种危险而迷人的独特魅力。

他甚至能隐约感知到苏小小在施展媚功时,自身情绪那种细微的、带着试探、期待以及一丝好胜心的波动。

【苏小小心境:全力施展媚功舞姿,既有展示自身魅力与实力的傲然,又有试探陈洛底线、期待其“出丑”认输的好胜与顽皮,夹杂着一丝对即将“白得”好曲的窃喜 (8.5)】

(点评:将自身最擅长的魅惑之舞作为赌注工具,心态复杂。一方面自信于媚功威力,期待看到陈洛“狼狈”模样以报之前“小仇”并验证其“特别”;另一方面也带着艺人展示绝技的骄傲;更深层则是对赌约胜利后利益的期待。情绪活跃而富有攻击性。)

【缘玉+1700!(苏小小,第二次触发!基数200 x 波动系数8.5)】

系统的提示让陈洛心中更加笃定。

他非但没有丝毫“失态”迹象,反而在苏小小一个极其魅惑的旋转回眸时,还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甚至提起笔,在旁边的纸上迅速记下了几个关键词,仿佛真的在捕捉“灵感”。

苏小小舞得愈发投入,也将媚功催动到了极致。

她见陈洛依旧稳坐如山,目光清亮,甚至还在“记录”,心中不由暗暗吃惊,好胜心也被彻底激起。

“好你个陈洛!定力果然非同一般!我就不信了!”

她贝齿轻咬下唇,舞蹈动作陡然一变,从之前的缠绵悱恻,转向一种更加热烈、更加直白、充满侵略性的风格,眼神中的魅惑几乎凝成实质,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这是《姹女玄阴功》中更高阶的惑神法门。

苏小小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销魂蚀骨的暗示,无形的媚惑力场如同层层叠叠的柔韧蛛网,向着陈洛笼罩而去。

陈洛感受到这骤然加强的冲击,心中《菩提心法》运转更急,灵台依旧清明。

但他心念电转,决定不再一味“硬抗”,而是要配合苏小小的“攻势”,将这场“赌约”推向一个更富戏剧性、也更能触发强烈情绪波动的高潮。

于是,他眼神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迷离”,呼吸似乎也微微急促了半分,握笔的手指紧了紧,仿佛在努力对抗某种无形的吸引力。

他低下头,避开苏小小那过于灼热的视线,提笔蘸墨,手腕微颤地,在早已铺好的宣纸上,写下了《难却》的开篇:

“戏幕开戏幕落,低眉将水袖轻弄, 台下看官攒动,只为睹佳人惊鸿。”

笔迹略带一丝“不稳”,却更显情感的真挚涌动。

苏小小见他终于“动笔”,且笔迹透出“挣扎”,心中暗喜,以为自己的“终极手段”终于奏效。

她舞姿未停,却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旋转着、摇曳着,靠近了书案。

目光落在纸上那几行字上,脑中顿时“嗡”的一声,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

寥寥数语,却如一把精巧的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心中那扇名为“共情”与“画面感”的大门。

“戏幕开落”——那是时光的流转,是她无数次登场与退场的轮回。

“低眉弄袖”——那是她最熟悉的姿态,含蓄、内敛,却于细微处展露万种风情。

“台下看官攒动”——那是她每日面对的喧嚣与繁华,无数渴望与窥探的目光。

“只为睹佳人惊鸿”——这一句,却将所有的喧嚣瞬间凝聚、提纯!

视角陡然从客观描绘,切换到了一个“我”的内心独白。

所有的热闹,都成了“我”眼中为她而设的背景板;

所有的攒动,都只为衬托“我”初见时那一瞬间的、如同被雷霆击中的“惊鸿”之感!

一见钟情,惊为天人。

苏小小感觉自己不是在读词,而是在看一幅生动无比的画,更是在体验一种被精准捕捉、细腻描绘出的、属于“台下痴人”的悸动。

这感觉如此熟悉,又如此新奇,让她心跳漏了一拍,舞姿都为之一缓。

陈洛“眼神迷离”地抬头看了她一眼,仿佛她的靠近进一步扰乱了他的心神。

他手下不停,笔锋带着一种“被牵引”的急切,继续写下第二段:

“细把眉眼描摹,额间点朱砂的红, 腰如细柳扶风,几回眸舞尽痴人梦。”

苏小小的目光随着笔尖移动。

“细把眉眼描摹”——那是她在后台对镜梳妆的日常,被他用如此珍视的目光“描摹”;

“额间点朱砂的红”——一个具体的、艳丽的细节,瞬间点亮画面;

“腰如细柳扶风”——对她身姿最贴切的赞美,兼具柔美与力量。

而“几回眸舞尽痴人梦”——这最后一句,如同点睛之笔,让她浑身一颤。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舞姿随着词意陡然一变!

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外放魅惑,而是多了几分流转的、欲语还休的“回眸”,腰肢的摆动更加缠绵悱恻,仿佛真的在用整个生命舞蹈,去“舞尽”那戏中的离合悲欢,也“舞乱”了那个为她沉醉的“痴人”之梦。

从惊艳到沉迷,心神为之所夺。

陈洛“痴痴”地看着她因词意而变化的舞姿,仿佛完全被吸了进去,下笔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带着一种近乎宣泄的情感,写下了整首歌最核心、也最凄美的第三段:

“待上浓妆好戏开场,台上悲欢皆我独吟唱, 翩若浮云着霓裳,落幕鬓边皆染霜, 丹青入画身轻如纱,台上风光台下诉断肠, 难却数十载满袖盈暗香。”

苏小小一边舞,一边贪婪地阅读着不断涌现的词句。

她的心跳,随着每一个字而剧烈跳动。

“悲欢独吟唱”、“翩若浮云”——她看到了舞台上的自己,那份极致的华美与深入骨髓的孤独。

是的,她的悲欢是表演,她的世界在聚光灯下,却又隔绝于众人。

“落幕鬓边皆染霜”——时间!无情的时间!

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逝。

一股尖锐的、混合着职业悲哀与对生命易逝的痛楚,攫住了她的心。

“台上风光台下诉断肠”——残酷的对照!

台上越是风光无限,台下“我”的倾慕与渴望就越是寂寞“断肠”。

那道无形的、名为“戏与现实”、“表演者与观看者”的鸿沟,被这十字写得鲜血淋漓。

“难却数十载满袖盈暗香”——“难却”!

终于点题!

难以推却的是这份深入骨髓的情思,更难跨越的是那永恒的、令人绝望的距离。

可即便如此,数十载光阴过去,这份情思非但未淡,反而如同浸透衣袖的“暗香”,已成为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沉淀为永恒的执念。

深刻的倾慕与无力的怅惘,在此达到顶峰。

苏小小的舞姿,也随之达到了情感的巅峰。

不再仅仅是媚惑,而是融入了无尽的哀婉、孤独、对时光的敬畏、以及对那份“难却”之情的深刻共鸣。

她仿佛不是在跳舞,而是在用身体演绎这首词,演绎那个“台上人”与“台下痴人”共同的、无解的悲剧。

最后一个音符般的旋转,她踉跄着、带着舞罢的虚脱与情感的满溢,如同被命运牵引,恰恰“跌落”至陈洛的身边,软软地倒入他因“痴迷”而微微敞开的怀中。

温香软玉满怀。

陈洛“眼神迷乱”,低头看去。

怀中的苏小小,方才舞动时的浓烈情绪尚未完全平息,眼角似乎有隐隐水光,因剧烈运动而泛红的双颊,轻喘的朱唇,还有那因沉浸词境而尚未完全出戏的、迷离而动人的眼神……

尤其是那一点醒目的、嫣红的唇瓣,在略显苍白的素颜上,如同雪地红梅,夺人心魄。

这一刻,在陈洛“被媚功所惑”的表演视角下,她不再是那个精于算计的债主,不再是红袖招的头牌,而是《难却》词中那个让他“惊鸿一瞥”、“舞尽痴梦”、“难却数十载”的台上佳人,是让他“诉断肠”的执念本身。

鬼使神差地,他不假思索,遵循着“被魅惑者”最本能的冲动,低下头,对着那一点诱人的嫣红,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 苏小小浑身剧震!

她正沉浸在《难却》词意与自己舞蹈交融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情感风暴与艺术共鸣之中,心神激荡,尚未完全回归现实。

突然被吻住,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喜?

是的,一丝隐秘的欢喜陡然窜起——他终究还是没抗住!

他输了!

这首绝妙的《难却》……是我的了!

惊?

更多的却是猝不及防的惊慌与无措——等等!

他怎么就吻下来了?!

这、这可是……

她的初吻啊!

虽然身处风月,长袖善舞,但她苏小小向来以才艺与智慧周旋,何曾让人如此轻易近身,更遑论这般亲密的接触?!

然而,陈洛这个“老司机”的吻,霸道而又不失技巧。

在她愣神的瞬间,已轻易撬开了她因惊讶而微启的贝齿,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因慌乱而无处躲藏的小舌,轻轻含住,温柔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开始了一场缠绵的追逐与交缠。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至极的酥麻与炽热,如同最烈的酒,瞬间从唇舌相接处炸开,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

苏小小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空,软得如同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靠在陈洛怀中。

方才因为词与舞而激荡的心潮,此刻被这更原始、更猛烈的感官冲击彻底淹没、搅乱。

她下意识抬起想要推拒的手,在空中僵了片刻,最终无力地垂下,转而抓住了陈洛胸前的衣襟,指节微微发白。

抗拒?似乎……并不想。

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

昏昏沉沉,迷迷蒙蒙。

戏中的悲欢,现实的算计,赌约的输赢,仿佛都在这一吻中变得遥远而不重要。

只剩下唇齿间炽热的纠缠,鼻息间交融的气息,以及胸腔里那快要跳出来的、失了节奏的心。

舱室内,檀香依旧袅袅,墨香犹存。

书案上,《难却》的词稿墨迹未干,静静地诉说着一段台上台下、求之不得的凄美情愫。

而书案旁,词中的“痴人”与“佳人”,却已跨越了词中那道“难却”的鸿沟,以最直接的方式,纠缠在了一起。

戏假?情真?

或许,在这一刻,已经不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