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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 > 第374章 施混沌感知识,敌计初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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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施混沌感知识,敌计初现端倪

紫金火焰悬在半空,离那血阵阵眼只差三寸。火光映得岩壁发红,神秘人右臂绷紧,指尖微微颤抖,显然这一击已耗去大半余力。我盯着那即将落下的火锥,却没动。

不是不想救,是不能救。

就在他冲出的瞬间,我察觉不对——冥河教徒的阵法虽强,但节奏乱了。他们本该全力催动血光迎击,可三人的灵力波动却有半息错位,像是故意留出破绽。更奇怪的是,他们的脚底并未与阵图完全契合,血纹虽升腾,却未真正扎根地下。真正的杀阵不会如此松散。

我闭上眼。

体内残存的混沌之力顺着经脉缓缓游走,不像时空掌控那般锋利精准,反而像雾一样弥漫开来。这是混沌感知,自洪荒初开便潜藏于我神魂深处的能力。它不显山露水,却能捕捉那些被掩盖的能量流向——尤其是混沌相关的隐秘波动。

感知扩散的刹那,我“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通过混沌之力的共鸣。三名冥河教徒体内的灵力确实在推动血阵,但另有三缕极细的混沌气息,正从他们脚底渗入地底裂缝,沿着某种古老脉络向下延伸。那不是攻击的前兆,而像是一根根线,连接着什么。

我在洪荒活得太久,见过太多陷阱。这种布局,分明是在引诱外力冲击阵眼,从而触发地底埋藏的东西。若神秘人这一击落下,不只是破阵,更是解封。

我不能再等。

左脚轻轻一碾,脚下岩层发出细微碎裂声。这动静不大,刚好压过远处风声,又不至于惊动对方。借着这点震动,我以空间微调扭曲音波路径,将声音凝成一线,送入神秘人耳中:“莫落火,阵底空虚非真破,乃引我入彀。”

话出口的同时,右手食指轻点自己胸口,示意他留意体内异动。

他动作顿住。

紫金火焰悬停在空中,火尖微微晃动,却没有继续下压。他的呼吸依旧粗重,单膝微曲,看似力竭将倒,实则重心稳如磐石。我知道他听懂了。

三名冥河教徒毫无察觉,仍在催动血阵。为首者仰头低吼,双手高举,血光再次凝聚。其余两人脚步前移半步,形成合围之势。他们以为我们已被逼入绝境,殊不知真正的危险,是他们自己设下的局。

我站在原地,左手垂在身侧,袖口遮住玉匣一角。神镯仍在运转,维持着对周围空间的细微监控。虽然灵力未复,但只要空间未被封锁,我就仍有退路。眼下最要紧的,是确认那地下连接的终点。

混沌感知再度展开。

这一次,我放慢节奏,不再急于扫描全貌,而是顺着那三条地下脉络逐一追溯。第一道线深入约七丈,止于一处封闭的石室,内部有微弱的符文闪动,像是某种封印节点;第二道线穿透岩层,连接到一块悬浮的黑色晶石,晶石表面布满裂痕,隐约有血气渗出;第三道……突然中断。

我心头一紧。

第三条线不该断。混沌感知能追踪能量流动,除非中途被屏蔽或被转移。可这里没有高阶禁制的气息,也没有空间折叠的痕迹。唯一的解释是——那条线根本没往地下走,而是被人用某种方式导引到了别的方向。

我猛然抬头,目光扫向三人中的左侧教徒。

他站位略偏,血袍下摆比另外两人多出一道褶皱,且始终未随风摆动。那是假象,说明他脚下并非实立地面,而是踩在一层虚影之上。真正的身体,可能早已部分脱离此界。

难怪混沌感知追不到终点。

他们是幌子。三人同现,只为吸引注意,实际只有一人主控阵法,其余两个是投影或分身。真正的杀机,不在阵眼,也不在地下,而在那个隐藏的主控者身上。

我再次传音,声音更低:“左首非真身,地下两处为饵,其意在诱我毁阵。你若强攻,反启封印。”

这一次,我没有用手势,而是用眼神示意——目光短暂扫过左侧教徒的脚踝,随即收回。

神秘人缓缓吸气,肩膀微微下沉,像是终于支撑不住,踉跄后退一步。他左手扶地,右掌顺势将紫金火焰收回掌心,火光熄灭时带起一缕青烟。动作自然,毫无破绽。

“撑不住了?”他低声咳了一声,声音沙哑,“这阵太邪门……”

话音未落,整个人向后跌坐,背靠岩壁,双臂垂下,紫焰彻底隐去。

冥河教徒见状,齐声冷笑。

为首者踏前一步,血光稍敛,语气带着轻蔑:“就这点本事,也敢守混沌本源?交出来,还能留个全尸。”

我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看着他们。

他们以为我们败了,其实是我们看轻了。

真正的计划浮出水面:他们并不想立刻抢夺碎片,而是要逼我们主动破坏阵法结构,借此激活地下埋藏的古老封印。那封印里锁着的东西,恐怕比混沌本源更危险。而他们要的,不是碎片,是借我们的手,放出某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目的达到了吗?还没有。他们还在等,等我们彻底放弃抵抗,或是再试一次破阵。

我不能让他们等到那一刻。

但也不能轻举妄动。一旦暴露已识破阴谋,他们可能会立刻转换策略,甚至直接引爆封印。现在最好的办法,是装作无力再战,让他们误判形势,主动推进下一步。

我慢慢蹲下身,右手按地,像是在调息,实则借掌心与岩石接触的瞬间,以极细微的空间折叠,在身侧制造出一个微型屏障。这屏障不足以防御攻击,但能在我察觉异常时,瞬间将我和神秘人拉离原位。

做完这些,我抬起头,看向那为首的冥河教徒。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问,声音里透着疲惫与疑惑,仿佛真的被逼到了绝境。

他笑了,黑雾下的嘴咧开:“你说呢?自然是取回属于我教之物。”

“可你们不是来抢碎片的?”我继续问,语气迟疑。

“碎片只是引子。”他缓缓抬起手,掌心血符再次浮现,“真正的机缘,藏在这片地底。而你们,不过是开锁的钥匙。”

我心中一凛。

他亲口承认了。

这不是一场争夺,而是一场设计好的仪式。我们是祭品,也是工具。他们不需要打赢,只需要我们做出特定行为,就能达成目的。

我眼角余光扫向神秘人。

他靠在岩壁上,头微微低着,像是昏昏欲睡。可我知道他在听,也在等。我们之间无需多言,多年的并肩作战早已让我们形成默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彼此意图。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打破这个局,而不触发封印?

正面冲突不行,他们有备而来;逃跑也不行,一旦移动,对方可能立刻启动埋伏。唯一的办法,是让他们自己露出破绽,或者……让他们的计划无法继续推进。

我开始回忆刚才感知到的细节。

三条能量线,两条通向地下封印节点,一条中断于左侧教徒。但中断不代表消失,更可能是被转移到了别处。如果我能找到那个转移点,或许能找到主控者的藏身之处。

我再次闭眼,混沌感知悄然扩散。

这一次,我不再追踪地底,而是聚焦于空气中的混沌波动。真正的施术者,哪怕隐藏再深,也会留下一丝能量残留。尤其是在能量转移的过程中,必然会有微弱的震荡。

果然。

在东南方六丈外,岩壁后方三尺深处,有一处极其微弱的波动,频率与其他两人不同。那不是血魔法阵的节奏,而是一种更古老的、接近混沌本源的律动。

找到了。

主控者不在眼前这三人之中,而藏在岩壁后的夹层里。他通过某种秘法操控投影,引导我们误判局势。只要他不动,我们就无法锁定真身。

但我可以让他动。

我睁开眼,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尘土,语气平静:“你说我们是钥匙……那你有没有想过,钥匙也能反过来,插进锁孔里?”

为首的冥河教徒一怔,随即嗤笑:“狂言!”

我没理他,而是转向神秘人:“还能撑住吗?”

神秘人慢慢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丝笑:“你说呢?”

他撑着岩壁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但站得笔直。掌心微光一闪,紫焰重新燃起,颜色比之前更深,带着一抹暗金。

我知道他在准备下一击。

但我们不会按他们的剧本走。

我抬起右手,指尖轻抚神镯表面。银光未现,但我已将混沌感知与时空之力结合,锁定那岩壁后的波动点。只要他有任何异动,我能瞬间折叠空间,将攻击送过去。

“你们想让我们破阵?”我说,声音冷了下来,“那我就成全你们——不过,不是破你们的阵,而是破你们的局。”

为首的冥河教徒脸色微变。

他察觉到不对了。

三人同时抬手,血阵光芒暴涨,显然是要提前发动。可就在这时,神秘人忽然低喝一声,右掌猛然拍地。

紫金火焰贴着地面蔓延,并未冲向阵眼,而是斜斜划出一道弧线,直奔左侧教徒脚下而去。

那是假身站立的位置。

火光触及地面的瞬间,那处血纹猛地扭曲,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紧接着,一道黑影从岩壁后方急退三尺,波动骤然加剧。

他动了。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双脚不动,神镯微震,体内最后一丝混沌之力爆发。前方空间瞬间折叠,一道透明裂隙横亘而出,直指那波动源头。

攻击尚未抵达,但信号已经送出——

我知道你在那儿。

岩壁后一片死寂。

三名冥河教徒僵在原地,血阵光芒停滞。他们终于意识到,计划败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