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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1日】周四 | 打卡第228天 | 姨妈期第2天
【晨间数据站】:
排小便后体重:57.17kg
bmI:57.17/(1.62*1.62)≈21.78
| 腰围:68cm | 腹围:76cm | 臀围:93cm | 腰臀比:68/93≈0.73
| 左大腿围:52cm | 右大腿围:55cm| 左小腿围:33.5cm| 右小腿围:34cm 【姨妈期不更新数据】
【睡眠】:昨晚上是将近凌晨1点睡觉的,睡到早上8点30分左右,被闹钟叫醒的,一晚上辗转反侧,没怎么睡好
【心情】:姨妈期难受~
【人体水库蓄水量】:1500ml(今天上班,酷酷喝够!)
【“粑粑”国移民数据】:今日出境公民,早上安排了一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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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餐记】:进食时间:10:19—18:19《没有遵循16+8法则啦~》
每天起床后,喝一杯常温的水
早餐进食时间:10:19—10:30 早餐: 【包子店打包,1杯脾胃豆浆+1个红薯切了一半】
食用方法:细嚼慢咽,感受肚子的腹胀感。姨妈期难受,没啥胃口,但不得不吃,找老板把一个大红薯切成了一半卖,搭配着豆浆一点点吃完,难受~
午餐进食时间: 00:00—00:00 午餐: 【无】
食用方法:细嚼慢咽,感受肚子的腹胀感。无。睡觉吧疼!
插图 (如果正文插图的话,需要满足在读人数达标+等级满足,所以目前只能在最后的评论区里面放一张图片!!!)
晚餐进食时间: 19:20—20:00 晚餐: 【常德牛肉粉堂食,笋干肉包+麻婆豆腐包+干捞木耳肉丝圆粉】(不再吃东西和喝水了)
食用方法:细嚼慢咽,感受肚子的腹胀感。今晚上又和包子干上了,哈哈哈,买到了麻婆豆腐包,味道还行,但没有笋干带劲!木耳肉丝也是很脆,好恰,只可惜肚子胀气,还是吃完了~
插图(在下一章的最后评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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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感瞬间:
今天的运动一般般!!!今天上班,来回步行一小时,姨妈期只想发呆休息,啥事不干!今天确实量大,收缩过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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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驿站】《沐笙异闻录》——自由职业者!
嘘——今天是星期四,是理智放假、脑洞上岗的日子。欢迎潜入《沐笙异闻录》,本栏目由 “上班好累”基金会 和 “减肥好难”研究中心 联合赞助播出。在这里,地球可能随时爆炸,老板可能是外星间谍,而我,可能是被选中的天选之女……别问逻辑,问就是‘我乐意’! 请系好安全带,本班次脑洞列车,即将发车!
自由职业者的第一天,沐笙睡到了中午。
不是故意偷懒,是昨晚失眠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一直在想同一个问题:没有文旅推广局安排任务,没有“地球遗迹深度体验官”这个头衔,没有第八期第九期第十期的固定行程——她到底该怎么继续“讲地球的故事”?
凌晨三点,她爬起来吃了一包阿尔多寄来的星芒小麦饼干,喝了半杯凉掉的奶茶,盯着窗外的星空发了两个小时呆。然后她倒头就睡,一觉睡到泽诺来敲门。
“起床。你的KpI还没定。”
沐笙用枕头蒙住脸:“让我再赖一会儿。自由职业者第一课不是定KpI,是学会赖床。”
泽诺没有掀她的枕头,也没有扣工资——因为现在没有工资可以扣了。他只是站在门口,用一种平静的、但让人无法继续睡下去的语气说了一句:“纳拉奶奶的植物开花了。”
沐笙瞬间坐起来。
沐笙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服,连奶茶都没喝就冲上了飞船。泽诺设定了航线,飞船以比平时快百分之二十的速度跃迁,二十分钟后降落在大洋洲碎片区。
纳拉奶奶的舱室外,沐笙看到了那棵植物。
它长到了大约二十厘米高,茎是深紫色的,微微弯曲,像一根伸懒腰的拐杖。叶子有七片,每片都是心形的,边缘有一圈淡淡的金色。
最顶端,一朵小小的、淡紫色的花正在绽放。花瓣很薄,半透明,在人工光源的照射下,像一片被风吹皱的水面。
沐笙蹲下来,轻轻凑近那朵花。它没有味道,但有一种很淡很淡的能量波动,像心跳,像呼吸,像在说“我在这里”。
“纳拉奶奶,它是什么?”
纳拉奶奶坐在花盆旁边,手里拿着一把小小的铲子,脸上的皱纹因为笑容而更深了。
“我不知道。但它开花了。紫色。像傍晚的天空。”
沐笙看着那朵花,忽然觉得,它不需要名字。不知道名字,反而更好。它可以是任何花,任何一株曾经在地球上某个角落默默生长、默默开花、默默死去,没有人知道它的名字的花。
她打开直播。一亿九千万人在线。
“朋友们,纳拉奶奶的植物开花了。紫色的。像傍晚的天空。”
她把镜头对准那朵花。淡紫色的花瓣在光线下微微颤动,像在呼吸。
弹幕一片安静。没有人刷屏,没有人打赏,没有人说话。一亿九千万人,安静地看着一朵不知名的花,在一个太空舱室里,缓慢地、安静地绽放。
过了很久,一条弹幕飘过:“谢谢。让我想起地球。”
然后是第二条:“我奶奶家的院子里,也有这种颜色的花。”
第三条:“我不知道它叫什么,但我记得它的样子。”
沐笙看着那些弹幕,没有说话。她觉得这个时候,不需要说话。花在说话。一亿九千万人的记忆在替地球说话。
关掉直播后,沐笙坐在纳拉奶奶旁边,帮她给植物松土。
“奶奶,你说它会不会结种子?”
“会。”纳拉奶奶用一个很小的刷子,轻轻刷掉花瓣上的灰尘,“每一朵花都会结种子。只要有人给它浇水,有人等。”
沐笙想到那颗外星石头。它也在等。等了几百万年,等到了莫回来看它;等到了被种在树根纪念馆的土里;等到了和三千年的木棉树根聊天。
但它还没有开花。也许它不会开花。也许它的花不是长在枝头,是长在时间里——当它被记住的时候,它就开了一朵看不见的花。
沐笙从树根纪念馆的冰柜里取出冰晶。它还是那么冷,那么透明,里面的那片三千年前的亚马逊雨林,在能量罩的保护下,依然在缓慢地“播放”——树在摇,鸟在飞,光在树叶间跳跃。
根叔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冰晶还好吗?”
“好。就是有点孤独。旁边的石头在和树根聊天,它插不上嘴。”
根叔想了想,从纪念馆的角落里拿出一个用树皮编的小篮子,把冰晶放进去,然后挂在木棉树根的一个枝杈上。
“让它们三个待在一起。石头、树根、冰晶。一个会说话,一个会听,一个会放电影。正好。”
沐笙看着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
石头埋在土里,只露出一小截,像一颗刚发芽的种子。树根蹲在旁边,灰白色的手指张开着,像是在保护它。冰晶挂在树根的枝杈上,里面的绿色森林在缓慢旋转。
“它们在开派对。”沐笙说。
根叔点点头:“每天都是。”
沐笙去美食星的时候,阿尔多正在研发新菜。厨房里摆满了各种食材——来自不同星系的、奇形怪状的、颜色诡异的食材。
阿尔多穿着一件沾满面粉的围裙,头上顶着那顶发黄的地球厨师帽,正在和一团会自己动的面团搏斗。
“这面团怎么了?”沐笙看着那团在案板上扭来扭去的、像果冻一样的黄色物体。
“美食星的一种真菌。它在发酵的时候会动。发酵好了就不动了。”阿尔多用一把大菜刀按住面团,面团挣扎了几下,终于安静了,“别动。我在做包子。”
“包子?用会动的面团?”
“用会动的面团,包外星猪肉,加地球大葱——当然,大葱是合成的,味道只有原版的百分之七十。”
沐笙看着阿尔多熟练地擀皮、包馅、捏褶,那手法和地球上的包子铺老板一模一样。
“阿尔多先生,您怎么学会做包子的?”
“马里奥老师教的。”阿尔多的声音变得柔和,“他说,包子是地球最温柔的食物。把馅包在里面,外面什么也看不见。咬一口,才知道里面有什么。”
他蒸好一笼包子,掀开盖子。白色的蒸汽升腾,带着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香味。沐笙拿起一个,咬了一口。面皮松软,馅料鲜嫩,汤汁在嘴里炸开。
她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好吃,是因为这个味道,和她在那个出租屋楼下早餐店吃的包子,一模一样。
那个早餐店老板是个山东大叔,每天早上四点起来揉面,六点第一笼包子出笼,七点她踩着人字拖冲进去喊“一个肉包一杯豆浆”。老板每次都多说一句“姑娘,慢点吃,别噎着。”
阿尔多看着沐笙哭,自己也哭了。
“成功了。”他说,“我做了三年包子,第一次有人吃哭了。”
沐笙擦擦眼泪,笑了。
“不是哭。是包子在说话。”
她打开直播,手里拿着半个包子。
“朋友们,阿尔多先生用会动的面团做了包子。馅料是外星猪肉加合成大葱。味道和地球上一模一样。”
她又咬了一口,对着镜头嚼。
一亿九千万人,看着一个地球废柴在太空里吃包子,吃得满脸泪。
弹幕开始刷屏:“我也想吃。”“包子铺能不能开外卖?”“我在γ星系,能配送吗?”
沐笙看着那些弹幕,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阿尔多先生,您有没有想过,开一个‘地球味道’连锁店?不只是在美食星,是在全星系。每个星球开一家,卖包子、披萨、意面。用星芒小麦,用地球火山灰种的菜,用外星食材复刻地球的味道。”
阿尔多愣住了。他想了很久,然后问:“那马里奥老师会开心吗?”
沐笙想了想:“他会说——‘你终于不只是做菜了。你在种记忆。’”
阿尔多哭了。这次不是默默地哭,是嚎啕大哭。
沐笙拍着他的背,等他哭完。
回程的飞船上,沐笙瘫在沙发上,头顶的情绪云变成了一朵包子的形状——白白胖胖的,上面有十八个褶。
泽诺端来奶茶。这次不是普通的奶茶,是用阿尔多送的星芒小麦饼干泡的奶茶——把饼干捏碎了加进奶茶里,喝起来像麦片,但更甜。
“你今天吃了多少东西?”
沐笙想了想:“一个披萨,三个包子,半袋饼干,一杯奶茶。还有纳拉奶奶给我的一把野果——那棵不知名植物结的,酸酸的,像山楂。”
“你的胃还好吗?”
“胃没事。心有事。”
泽诺看着她。
“我在想,”沐笙说,“地球没了,但地球的味道还在。阿尔多做出来了。地球的声音还在。听帮我录下来了。地球的种子还在。冰核帮我存着了。地球的树根还在。根叔帮我守着。地球的花还在。纳拉奶奶帮我种着。地球的石头还在。莫帮我留着了。那我呢?我做什么?”
泽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你把它们连起来了。”
沐笙抬头。
“阿尔多、听、冰核、根叔、纳拉、莫。他们都在做自己的事。是你把他们连在一起的。你带着石头去找根叔,你带着冰晶去纪念馆,你带着种子去冰川星,你带着包子去直播间。没有你,他们不会认识彼此,不会知道对方也在做同一件事。”
他看着沐笙,眼神难得地没有面瘫。
“你做的不是导游,是‘连接’。把地球的碎片,连成一张网。把记得地球的人,连成一条线。”
沐笙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手——手里没有石头,没有冰晶,没有种子。但那些东西,都在她的“网”里,在她的“线”上。
“老板,你又说了一句不像你会说的话。”
“要收官了。”泽诺站起来,“收官之后,可以多说几句。”
“不是已经收官了吗?”
“你的是收官。我的是退休。”
沐笙猛地站起来:“你要退休?”
“局里安排的。地球分部的工作基本结束了,剩下的交给其他星系的分部处理。我要回a星系m78星云,继续当我的间谍。”
“那……那我呢?”
“你自由职业。”泽诺走向驾驶舱,“不用老板管了。”
沐笙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嗓子堵得慌。
“老板,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
沐笙没有再说话。
那天晚上,沐笙没有睡。她躺在飞船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星空。泽诺在驾驶舱里设定航线——不是去某个碎片区的航线,是回a星系的航线。
她打开通讯器,给纳拉奶奶发消息:“奶奶,泽诺要走了。”
纳拉奶奶回:“送他一颗种子。让他带着地球的味道走。”
她又给根叔发消息:“根叔,泽诺要走了。”
根叔回:“送他一块树皮。让他记得地球的温度。”
她又给阿尔多发消息:“阿尔多先生,泽诺要走了。”
阿尔多回:“送他一笼包子。让他路上不会饿。”
她又给冰核发消息:“冰核先生,泽诺要走了。”
冰核回:“送他一瓶冰下湖泊的水。让他知道地球的深处是什么样的。”
她又给莫发消息。莫没有回。他的账号状态依然是“移动中,无法定位”。
第二天早晨,泽诺拎着一个很小的行李包,站在飞船门口。
沐笙站在他对面,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
“这是什么?”泽诺看着那个袋子。
“纳拉奶奶的种子,根叔的树皮,阿尔多的包子,冰核的水——用保温瓶装的,不会冻住。”她把袋子递给他,“还有,我自己做的。”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很小的、用树皮编的小篮子,篮子里放着那颗深绿色的外星石头。
“石头?”泽诺看着那颗石头,“它不是被种在树根纪念馆了吗?”
“我借的。你带它去看看a星系。它还没出过远门。看完记得还回来。”
泽诺接过小篮子,看着那颗石头。
“它会不会水土不服?”
“不会。它被种在记忆里了。只要有人记得它,它就不会死。”
泽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拍了拍沐笙的头顶。和上次一样,很轻很轻,像拍一颗刚发芽的种子。
“走了。”
他转身走进飞船。
舱门关闭。引擎启动。飞船升空。
沐笙站在原地,看着那艘她住了一年多的“珍珠奶茶去冰三分甜号”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光点,消失在一片星海中。
她低头看着手——手里空空的,石头被泽诺带走了。
但她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着一颗新的种子。
不是纳拉奶奶的,不是冰核的,不是阿尔多的。是它自己出现在她手心里的。小小的,黑色的,表面有一道细细的、发光的纹路。
她把它种在树根纪念馆的外面,外星石头曾经待过的那片土里。
然后她打开直播。
一亿九千万人在线。
“朋友们,泽诺走了。回他的星系了。”
弹幕一片哀嚎。
“但是——”沐笙举起手,对着摄像头,“他带走了石头。石头会替他看a星系。等他回来,石头会给我们讲故事。”
她蹲下来,指着那片新翻的土。
“我在这里种了一颗新的种子。不知道是什么。不知道会不会发芽。但我会等。”
她站起来,对着镜头笑了。
“地球的故事,还没讲完。我会继续讲。一个人讲。讲到种子发芽,讲到石头回来,讲到一亿九千万人变成两亿、三亿、十亿。讲到没有人听了——那我就讲给自己听。”
弹幕再次炸裂。
一亿九千万人,在屏幕前,看着一个地球废柴变成了星际导游,又变成了自由职业者,站在太空里,种一颗不知道是什么的种子。
关掉直播,沐笙坐在根叔纪念馆外面的岩石上,看着远处的星空。
头顶的情绪云,变成了一颗种子的形状。椭圆的,两端尖尖的,表面有一道发光的纹路。
它还没有发芽。
但它在等!
(系统提示:自由职业者第一天任务圆满完成。新增成就:“让阿尔多做包子做到哭”、“让根叔送树皮”、“让冰核送水”、“让纳拉奶奶送种子”、“让泽诺拍你的头两次”。社交账号粉丝数:突破两亿。
新增关注者包括:一个来自a星系的、Id叫“泽诺”的账号——简介写着“间谍。正在出差。石头很好,不用挂念。”
情绪云状态:种子形状的小人形云彩,表面有一道发光的纹路。边缘持续飘散“下一期讲什么”的小问号,以及“种子会不会发芽”的小期待。
温馨提示:自由职业者第二课:学会独处。飞船很大,一个人住会有点空。但窗户很大,星空很好看。另,纳拉奶奶发来消息:那朵淡紫色的花谢了。她说:“花谢了,但种子还在。我收好了。等你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