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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记录篇6.14》【人间浮瘦记】——许荞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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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4日】周日 | 打卡第231天 | 姨妈期第5天

【晨间数据站】:

排小便后体重:57.17kg

bmI:57.17/(1.62*1.62)≈21.78

| 腰围:68cm | 腹围:76cm | 臀围:93cm | 腰臀比:68/93≈0.73

| 左大腿围:52cm | 右大腿围:55cm| 左小腿围:33.5cm| 右小腿围:34cm 【姨妈期不更新数据】

【睡眠】:昨晚上是将近凌晨2点睡觉的,睡到上午12点05分左右,自然醒吧~

【心情】:我坏,怎么能熬夜呢!

【人体水库蓄水量】:1500ml(今天不上班,可能大概率喝不够!)

【“粑粑”国移民数据】:今日出境公民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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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餐记】:进食时间:13:11—21:11《遵循16+8法则啦~》

每天起床后,喝一杯常温的水

早餐进食时间:00:00—00:00 早餐: 【无】

食用方法:细嚼慢咽,感受肚子的腹胀感。好像周日休息一般是没有早餐吃的,起不来,哈哈哈~

午餐进食时间: 13:11—13:55 午餐: 【湘菜馆堂食,干锅肥肠拆骨肉+丝瓜肉片+红苋菜+白米饭+斑斓豆浆2小瓶】

食用方法:细嚼慢咽,感受肚子的腹胀感。就近原则吧!去吃吃了好几次的湘菜。丝瓜先上,尝了尝几片,接着是红苋菜,夹了一小筷子,最后是干锅肥肠,然后就是混搭白米饭慢慢吃,菜基本吃完了,除了汤水,米饭也是整了一整碗的,豆浆也是喝完的~

插图 (如果正文插图的话,需要满足在读人数达标+等级满足,所以目前只能在最后的评论区里面放一张图片!!!)

晚餐进食时间: 19:26—20:13 晚餐: 【外卖,草莓披萨+咸蛋黄饭团+紫米豆浆+马蹄水】(不再吃东西和喝水了)

食用方法:细嚼慢咽,感受肚子的腹胀感。齁甜!再不敢这么吃了!又不好吃,负罪感还强!本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还是把它原原本本地吃掉了~下次绝对不这么点了!看着都甜~

插图(在下一章的最后评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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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感瞬间:

今天的运动一般!!!今天不上班,除了吃饭走几步路的消耗,其他确实没咋动,本来就不爱动,大姨妈来了更不爱动,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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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驿站】《人间浮瘦记》——许荞宁

周日啦!欢迎收看本周末尾特供──《人间浮“瘦”记》。这里没有我沐笙,只有每一个在体重秤上蹦过迪的你我他。我们将目光投向更广阔的“减肥战场”,看看那些和脂肪斗智斗勇的“战友”们,今天又上演了怎样可歌可泣(或哭笑不得)的故事。他们的肥肉,或许就是你的影子。

准备好对号入座,或者……幸灾乐祸了吗?

老城区的朝阳巷,是整条老街烟火气最浓的地方。巷口支着一方不足两平米的便民缝纫摊,在这里安安稳稳扎根了八年。

一张漆面磨得发乌的老式脚踏缝纫机,踏板被经年累月的踩踏磨出圆润的包浆;竹编筐里分门别类码着五彩线团,赤红、明黄、浅蓝、素白缠得整整齐齐;

一把巴掌大的碳钢剪刀,刃口锋利,手柄处被掌心摩挲出温润的光泽;旁边还摞着大大小小的碎布头、松紧带、纽扣盒,零零散散的物件,拼凑出巷口一道寻常又温暖的风景。

守着这个小摊的许荞宁,曾是整条巷公认的巧手姑娘,手起针落,改裤脚、缝裂口、钉纽扣、补补丁,无论多刁钻的针脚,到她手里都做得平整妥帖。

三十岁之前的许荞宁,身形清瘦利落,一百斤的体重衬得四肢纤细。每天蜷在矮矮的小马扎上忙活,手脚翻飞,嘴里还能和路过的老街坊唠几句家常,眉眼弯弯,性子爽朗。

那时候的她,穿一身浅色系棉布衫,抬手穿针、俯身走线,动作行云流水,一整天坐下来,也只觉得手上忙活,身子半点不累。日子就像缝纫机匀速转动的针脚,平淡、安稳,日复一日缓缓向前。

变故是在她二十六岁那年悄然到来的。一次体检,她查出甲状腺功能异常,医生反复叮嘱,必须长期服用激素类药物控制病情。

起初她只当是寻常调理,按时按量吃药,并未放在心上。可激素的副作用远比想象中来得猛烈,最先显现的是水肿:

每天清晨醒来,眼皮肿得眯成一条缝,脸颊发胀,原本小巧的脸蛋硬生生圆了一圈;到了傍晚,双腿更是胀得难受,用手指轻轻一按,皮肤上就留下一个久久无法复原的凹坑。

日复一日,药物慢慢打乱了她身体的代谢节奏。水肿之外,体重也像被吹胀的气球,不受控制地往上窜。

一年、两年、四年,整整四年的服药期结束,她的体重一路飙升到一百七十斤。病情稳定后,医生终于让她停了药,可被激素搅乱的代谢系统,却再也回不到从前。

从此她成了旁人嘴里“喝口凉水都长肉”的体质,哪怕三餐吃得再清淡,身上的肉也顽固地赖着不走,晨起浮肿、傍晚腿胀,成了陪伴她的常态。

缝纫摊本就是十足的久坐营生。从清晨到日暮,许荞宁大半时间都窝在小马扎上,弓着背踩缝纫机,周身的活动范围不过方寸。

久坐本就不利于循环,偏偏摆摊的日子太过清闲无聊,她渐渐养成了嘴不离食的习惯。摊位旁常年摆着一只老式牛皮纸袋,里面装满香脆的葵花籽,玻璃罐里盛着水果硬糖,竹筐角落还总放着几块街坊送的老式酥饼、桂花糕。

踩着缝纫机的间隙,她就抓一把瓜子嗑得咔嚓作响,或是含一颗糖抿着甜味打发时间,指尖永远沾着细碎的瓜子皮和糖渣。

看着身上越来越厚重的赘肉,许荞宁不是没有挣扎过。这些年,市面上流行的减肥法子,她几乎挨个试了个遍。

听说断食见效快,她硬着头皮连续三天只喝白水、啃小半根黄瓜。那三天在摊位上简直是煎熬,肚子饿得咕咕直叫,浑身发软,捏针的手都控制不住地发抖,有一回给邻居改裤脚,差点让针尖戳到手指。

路过巷口的早餐摊,油条、豆浆的香气飘过来,馋得她直咽口水。好不容易熬完三天,一顿家常热饭下肚,掉下去的几斤体重立刻反弹,甚至比之前更重。

后来她又跟风买了网红减肥茶,茶水味道古怪难咽,喝下去之后肠胃翻江倒海,频繁跑厕所,在小小的摊位上坐立难安,尴尬又难受,折腾了半个月,体重秤上的数字纹丝不动。

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希望慢慢被消磨殆尽。许荞宁渐渐破罐破摔,心里暗自认定:自己这辈子,怕是就要顶着这身肥肉过下去了。

肥胖带来的麻烦,也一桩接一桩找上门来。常年水肿加上脂肪堆积,两条大腿粗壮肥厚,走路时内侧相互摩擦,一到夏天更是磨得发红发烫,她只能悄悄在裤子内侧贴上软布勉强缓解。

摊位上的线轴、小剪刀偶尔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才蹲下去两三秒,胸口就闷得发慌,呼吸急促,得扶着旁边的布料筐缓好一会儿才能直起身。三伏天里,旁人都换上清爽的短袖,她却偏偏裹着长袖褂子,死死遮住粗壮的胳膊和后背层层叠叠的赘肉。

来往的路人、上门缝补的客人,总会不自觉地多看她两眼,那些目光算不上恶意,却像细小的针,扎得她心里局促不安。

渐渐地,曾经开朗爱说笑的许荞宁变了。客人上门时,她总是下意识地把身子往缝纫机和布料堆的缝隙里缩一缩,低着头专心干活,不敢抬头与人对视;街坊们凑在一起闲聊,她也不再主动搭话,安安静静埋首于针线之间。

那个爱笑的巧手姑娘,被一身赘肉困住了身形,也困住了心气。

真正敲醒她的,是一个夏末的傍晚。夕阳把巷口的梧桐影子拉得老长,纷飞的梧桐絮慢悠悠飘落在摊位的布头、线团上。天色渐暗,来往的行人渐渐稀少,许荞宁开始收拾一天的物件,把零散的碎布料归拢进竹筐。

她蹲在地上,一点点整理边角料,蹲得久了,双腿血脉不通,早已发麻。当她猛地撑着地面站起身的瞬间,一阵剧烈的眩晕席卷而来,眼前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

她踉跄着往前扑,慌忙伸手扶住身旁斑驳的墙面,粗糙的墙皮蹭在掌心,好半晌,混沌的视线才慢慢清晰。

正巧路过的隔壁菜摊阿姨看见了,连忙上前扶了她一把,连连叮嘱她多注意身体。当晚,许荞宁揣着忐忑的心情走进社区诊所。

医生给她量了血压、测了血脂,看着报告单,语气格外直白:“你本身因为激素问题代谢偏弱,再加上长年久坐不动,还总吃高糖零食,现在血压、血脂都偏高了。

再这么放任下去,水肿、胸闷只会越来越严重,心脑血管都会出大问题。减肥不是为了好看,是真的要为身体着想。”

走出诊所,晚风拂过脸颊,吹散了白日的燥热。许荞宁站在巷口,看着来来往往步履轻快的路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浮肿发胀的双腿,心里那道摆烂的墙,终于彻底塌了。

她暗下决心:不再追逐那些花里胡哨的减肥偏方,就用最笨、最踏实的法子,一点点调理身体,慢慢把体重降下来。

她的减脂计划,没有昂贵的健身器材,没有进口的减脂食材,完完全全融入了摆摊谋生的日常,接地气,也易坚持。

第一步,便是彻底戒掉陪伴自己多年的零食。她把牛皮袋里的瓜子、玻璃罐里的糖果、筐子里的糕点,一股脑全分给了巷口遛弯的老人、放学路过的孩童和隔壁摆摊的邻里。空荡荡的口袋,让她一开始格外不适应。

踩着缝纫机的时候,嘴里没了滋味,总觉得空落落的,手指也会下意识地往口袋里摸索。每当嘴馋的念头冒出来,她就停下手里的活,抓起一堆彩色线团,一根一根梳理整齐,或是把玩起各式各样的碎布头,把小小的布料折成小巧的方块。

指尖忙起来,嘴里的馋意也就慢慢淡了。巷口的副食店摆着琳琅满目的糕点糖果,路过时诱人的香气总会勾得她脚步停顿,她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扭转视线,加快脚步走过,一次又一次和口腹之欲较劲。

三餐也做了彻底调整,告别从前重油、重糖、重盐的吃法。每天清晨,她在家蒸上一两个杂粮馒头,配上清水焯煮的青菜,清淡却顶饱;中午就在摊位旁的小矮桌上吃一碗清汤面,只撒少许盐和葱花提味,没有半点油星。

相熟的街坊路过,看着她寡淡的饭菜,总忍不住打趣:“荞宁,你这饭也太素了,干活哪有力气?”说着就要把手里的包子、油饼塞给她,她总是笑着摆手婉拒:“婶子叔们,我就爱吃这个,清淡点身子舒服。”

到了晚上,一碗软糯的杂粮粥,配上一碟自制凉拌萝卜丝,简单下肚,肠胃清清爽爽。

针对长年久坐的毛病,她给自己立下铁规矩:每缝完三件衣物,必须立刻起身,原地走动五分钟,伸懒腰、转腰、踮脚、活动手腕和脖颈,把僵硬的四肢彻底舒展一遍。

平日里遇到居民送来厚重的棉被、冬日的厚棉袄、粗麻布外套,从前她总会嫌沉,堆在一旁攒到最后一起收拾,如今她不再偷懒,当场就搬挪、拆解、整理。几十斤的重物抱在怀里,起初胳膊发酸、浑身冒汗,久而久之,反倒成了天然的负重锻炼。

收摊回家也改了多年的习惯。那辆陪伴她出行多年的电动车,被她停在了摊位角落,此后每天收摊,她都沿着小区外围的步道步行四十分钟。

夕阳西下,晚风拂面,路上有遛狗的居民、跳广场舞的大妈、追逐嬉戏的孩童,慢悠悠的步行,既是运动,也是一天忙碌之后的放松。

减肥的路从不是一帆风顺的,琐碎的挣扎时时相伴。最磨人的是平台期,连续半个多月,体重秤上的数字一动不动。深夜回到出租屋,许荞宁盯着秤面,满心的挫败感涌上来,好几次都想破戒买一块甜糕点犒劳自己。

可只要想起那天起身眩晕、扶墙而立的模样,想起医生的叮嘱,她又硬生生压下了冲动。她翻出母亲留下的旧顶针,摩挲着上面经年的纹路,默默给自己打气:慢慢来,急不得。

老街坊们都看在眼里,有人善意地给她分享清淡凉拌菜的方子,有人告诉她晨起踮脚、睡前泡脚能消水肿,邻里之间细碎的善意,成了她坚持下去的小小动力。

日子一针一线般缓缓走过,整整十一个月,变化在无声中悄然发生。最先褪去的是顽固的水肿:清晨醒来,眼皮不再发胀,脸颊恢复了原本的轮廓;傍晚按压小腿,再也看不到深陷的凹痕,双腿变得轻盈利落。

身上的脂肪一点点消减,粗壮的胳膊慢慢收紧,后背的赘肉渐渐平整。如今再弯腰捡拾地上的线轴、剪刀,蹲起自如,呼吸平稳顺畅,再也没有胸闷气短的困扰。一整天踩着缝纫机忙活,腰腹、手腕也不再像从前那样酸痛难忍。

体重稳稳停在了一百一十二斤,不算纤瘦,却匀称健康。她翻出多年前穿的棉布衫,原本紧绷的衣身变得宽松自在,抬手、转身、俯身,每一个动作都舒展从容。

更难得的是心态的蜕变。曾经总爱低头躲闪的目光,如今变得坦然明亮。客人上门缝补衣物,她大大方方抬头寒暄,手脚麻利地穿针走线,说笑间从容自在。

三伏天里,她坦然换上清爽的短袖,坐在小马扎上忙活,不再刻意遮掩身形。

巷口的缝纫摊依旧还是老样子,老旧的缝纫机滴答作响,线团依旧五彩斑斓,碎布头堆得满满当当。

许荞宁依旧守着这一方小小的摊位,靠着一手缝补手艺安稳谋生。她从没有想着拍视频、博关注,只是安安静静做一个最普通的老街手艺人。

常有相熟的街坊坐下来和她闲聊,打趣她如今精神头十足。许荞宁一边踩着缝纫机,一边笑着感慨:“激素养出来的胖,本来就急不得。

减肥也没必要跟风追那些花架子法子,无非就是管住嘴、多动动。一天熬一点,一天变一点,身子舒坦了,比什么都金贵。”

清晨的阳光穿过巷口的梧桐枝叶,细碎的光斑落在缝纫机的针脚上,银亮的银针上下起落,彩色的棉线一圈圈缠绕。

针脚细密绵长,就像许荞宁当下的生活,褪去了臃肿与自卑,洗去了浮躁与焦虑,平淡寻常,却安稳、踏实,处处透着人间烟火里的小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