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清晨的光线穿透浅水湾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将白纱窗帘的纹理投射在地板上。

空气中传来煎蛋和烤面包混合的香气。

被窝里的李青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伸了进来,捏住了他的鼻子。

“起床啦,大懒虫。”

港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李青睁开眼,抓过那只手放在嘴边咬了一下,翻身坐起。

“这么早?”

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才七点半。

“那个女孩子来了,就在楼下。”

港生一边帮李青找衣服,一边说道,“叫阮梅,说是你给了她的名片。”

“长得倒是挺漂亮的,你是有什么心思,那女孩看起来有点……?”

港生比划了一个“紧张”的手势,“像是我们要吃人一样,不是好人。”

李青穿上那件宽松的练功服,笑了笑。

“她确实胆子小,但做饭应该不错。”

“而且很省。”

“以后家里的剩菜剩饭有着落了。”

两人洗漱完毕下楼。

开放式的厨房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牛仔裤的女孩正站在灶台前。

她的动作很麻利,但背影透着一种紧绷感。

听到脚步声,阮梅猛地转过身,手里还拿着锅铲。

看到李青,她明显松了一口气,但看到旁边穿着丝绸睡袍、容光焕发的港生,眼神里又闪过自卑。

“李……李先生,早。”

阮梅的声音细细的,像蚊子哼。

“早。”

李青走到餐桌旁坐下,“做了什么?”

“煎了蛋,煮了粥,还有一些咸菜。”

阮梅小心翼翼地把盘子端上桌,“我想着早上吃清淡点好。”

“这些菜……都是我在早市买的,很便宜,我有记账。”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就要递给李青看。

“不用了。”

李青摆了摆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咸菜,“先试用三天。”

“这三天工资日结。”

听到“日结”两个字,阮梅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畏缩感消退了不少。

“好!谢谢李先生!”

“如果您觉得好,我可以把外婆也接过来帮忙择菜,她不要工钱,管饭就行。”

港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给她倒了一杯牛奶。

“行了,别那么紧张,坐下来一起吃。”

“那怎么行,我是佣人……”阮梅连连摆手,退到了厨房角落。

李青也没强求,阮梅这种性格,强行让她上桌反而让她消化不良。

吃过早饭,港生带着阮梅去熟悉别墅的清洁工作。

李青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报纸。

丹尼坐在不远处的那架施坦威三角钢琴前,他的手正轻轻放在黑白琴键上。

没有任何乐谱,一串流畅的音符流淌出来。

巴赫的《平均律》。

严谨、精密,却又带着逻辑感。

钢琴,一直是他感兴趣的东西。

“叮咚。”

门铃响了。

正在擦拭楼梯扶手的阮梅吓了一跳。

佣人打开门。

一个穿着深蓝色双排扣西装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

他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下巴上留着精心修剪的胡茬,领带夹是一枚金色的高音谱号。

东星,奔雷虎,雷耀扬。

他一进门,并没有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李青,而是被钢琴声吸引了。

雷耀扬站在玄关处,侧着头,手指在虚空中随着丹尼的节奏轻轻敲击。

直到丹尼弹完一个乐章。

“触键力度很完美,但缺乏一点感情。”

雷耀扬脱下西装外套,随手递给旁边看傻了眼的佣人。

佣人拿在手里,这人身上的香水味混着一股淡淡的雪茄味。

雷耀扬走到钢琴边,看着丹尼。

“介意我试试吗?”

丹尼抬头,那双眼睛好奇的看了雷耀扬三秒。

然后挪动身体,让出了一半琴凳。

雷耀扬挑了挑眉,坐下。

修长的手指落在琴键上。

拉赫玛尼诺夫,《第三钢琴协奏曲》的片段。

激昂、华丽,充满了侵略性。

音符倾泻而下。

丹尼没有说话,他突然切入,在低音区加入了一段沉重的和弦。

高音区的华丽与低音区的狂暴在空气中撞击。

李青放下报纸,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两个疯子。

一个优雅得像贵族,其实是个变态,却喜欢钢琴和毛语录。

一个单纯,下手不知轻重,也喜欢钢琴。

一曲终了。

雷耀扬额头上微微见汗,他转头看着丹尼,眼中闪过从未有过的欣赏。

“不错。”

“你比我见过的所有钢琴家都有趣。”

丹尼没有理他,站起身,走回李青身后站定,恢复了那副木讷的表情。

“啪,啪,啪。”

李青轻轻鼓掌。

“雷先生真是多才多艺。”

雷耀扬接过阮梅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走到李青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李先生过奖了。”

“在这个圈子里混,没点精神寄托,很容易疯的。”

“不像李先生,这别墅的风水格局,一看就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了重重的脚步声。

地面都震颤了一下。

王宝来了。

他穿着一件巨大的白色丝绸唐装,手里盘着两颗铁球,满脸横肉随着走路一颤一颤。

在他身后,跟着如同铁塔般的天收,两米多的身高。

“李先生。”

王宝声音洪亮,拱了拱手。

“坐,休息了这么长时间,要做事情了。”

紧接着,一个沙哑难听的声音传来。

“哎呀,这浅水湾的空气就是不一样,全是钱味。”

靓坤穿着一件亮橙色的西装,里面是花衬衫,走起路一歪一扭,像一条刚蜕皮的蛇。

傻强跟在他后面,东张西望,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当靓坤走进客厅,看到站在沙发后面的天收时,脚步顿了一下。

天收以前是他的头马,兄弟。

后来靓坤被李青打服了,签了卖身契,天收也被李青收编了。

现在,前老大和前小弟见面。

天收面无表情,就像没看见靓坤一样,只是恭敬地站在李青不远处。

靓坤干笑了一声,搓了搓鼻子。

“那个……天收啊,最近好像又长高了?”

天收低头看了一眼这个曾经的老大,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

“伙食好。”

靓坤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只能尴尬地找了个离王宝远点的位置坐下。

王宝那种体型,坐哪哪塌,而且身上那股子血腥气太重,靓坤虽然疯,但也怕这种纯粹的暴力狂。

钱文迪紧跟着他们的脚步也走了进来,刚才他一直就在别墅大门口候着。

进入后,他对傻强指了指外面,傻强呵呵一笑。

“老大,我去外面看看会不会下雨!”

说完,立刻走了出去。

人到齐了。

阮梅端着茶盘走了过来。

她看着这一屋子奇形怪状的人。

一个弹钢琴的靓仔(雷耀扬),一个像弥勒佛但眼神凶狠的胖子(王宝),一个头顶天花板的巨人(天收),还有一个穿得像红绿灯的破锣嗓子(靓坤)。

她的手抖得厉害。

茶杯在托盘上叮当乱响。

“放下吧,不用倒了。”

李青温和地说道。

阮梅如蒙大赦,放下茶盘转身就跑进了厨房。

“这妞不错,跑得飞快。”靓坤吹了个口哨。

李青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靓坤立刻闭嘴,拿起茶杯假装喝水,结果被烫得龇牙咧嘴。

“人都到齐了。”

李青靠在沙发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钱文迪,讲讲情况。”

钱文迪,整理了一下西装。

“各位大佬。”

“目标人物叫陈嘉楠,对外身份是马莱国的拿督。”

“昨天我和他接触了一下。”

“这人是个骗子。”

钱文迪简明扼要地把陈嘉楠的空壳公司、假矿产、还有那个所谓的赌船计划说了一遍。

“切。”

靓坤把茶杯重重放下。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就一个南洋骗子?”

“李先生,这种货色,我让傻强带几个人把他沉海不就完了。”

“他身上那点油水,还不够我拍一部电影的。”

王宝也皱了皱眉,手中的铁球转得飞快。

“李先生,如果你是要找人做掉他,不用这么大阵仗。”

“我只要十分钟。”

雷耀扬没有说话。

他端着茶杯,透过升腾的热气观察着李青的表情。

他知道,李青这种人,绝不会为了几千万的小钱把港岛最有势力的几个人叫到一起。

“钱。”

李青开口了。

“我不缺。”

“陈嘉楠骗的那点钱,连我这栋别墅的装修费都不够。”

他站起身,走到客厅一侧的一张世界地图前。

手指在东南亚的那一片海域划过。

“马莱国,问来国,印泥国。”

李青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印泥的位置上。

“陈嘉楠是个骗子,但他那个拿督的头衔是真的。”

“他在那边的关系网,也是真的。”

“他能拿到真的矿产开发许可,虽然他不打算开。”

“他能见到当地的军政高层,虽然他只想骗骗我们的钱。”

李青转过身,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

“我要的,不是他的钱。”

“我要借他的壳。”

“借他这条路,把清和的分公司,开到这三个国家去。”

雷耀扬眼中闪过精光。

“借船出海?”

“李先生是想利用陈嘉楠的官方背景,帮我们洗白身份落地?”

李青赞许地点了点头。

“聪明。”

“北方人在那边,尤其是印泥,日子不好过。”

李青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边对我们有敌意。”

“正常的商业渗透,阻力很大,甚至会被黑吃黑。”

“但如果有‘拿督’带路,有当地军政的背书,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们要做的,不是揭穿他。”

“而是让他离不开我们。”

“把他捧起来,捧得高高的。”

“让他觉得我们是他在港岛最大的靠山,最大的水鱼。”

“然后,让他带我们进去。”

“等我们在那边站稳了脚跟,公司开起来了,人手安插进去了。”

李青做了一个握拳的手势。

“这只猪,就可以杀了。”

“到时候,他的关系就是我们的关系,他的地盘就是我们的地盘。”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随后,雷耀扬笑了起来。

“精彩。”

“把骗子骗得倾家荡产,还要让他帮我们数钱。”

“这种剧本,我喜欢。”

李青走回座位坐下。

“既然要开分公司,就需要人去管理。”

“这也是今天叫你们来的原因。”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雷耀扬身上。

“马莱国,那边华人不少,生意场上的规矩和这边差不多。”

“需要一个有脑子,懂规矩,又能和那些虚伪的政客打交道的人。”

“耀扬,你去。”

雷耀扬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李青会把这个任务交给他。

这意味着,李青要让他做事了,他要名正言顺地脱离东星,不然以后拥有一块完全属于自己的地盘,是清和的还是东星的?

这种小麻烦可不能麻烦老大。

“李先生。”

雷耀扬放下茶杯,坐直了身体。

“东星那边……”

“那是你的事。”李青淡淡地说道,“但我相信,以你的手段,想走,骆驼拦不住你。”

“到了那边,你就是清和马莱分公司的总经理。”

“怎么做,不用我教你。”

雷耀扬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明白。”

“我会处理好。”

李青又看向靓坤。

“靓坤。”

“在。”靓坤立刻坐正,像个小学生。

“问来国。”

“那个地方不大,但是富得流油。”

“全是石油和天然气。”

“那边的人好面子,喜欢排场。”

“你这种性格,去那边正好。”

“带着傻强去。”

“记住,在那边别给我卖白面。”

“那是皇室的地盘,搞黄赌可以,毒不行。”

靓坤听得眉开眼笑。

“放心吧李先生!”

“我就喜欢富得流油的地方。”

“我一定把清和的大旗插遍问来国!”

“到时候我也弄个苏丹当当……哎哟。”

他话没说完,就被李青的眼神瞪了回去。

最后,李青的目光落在了王宝身上。

那个最胖,也最危险的男人。

“王宝,天收。”

“印泥国。”

听到这个名字,王宝手中的铁球停住了。

他知道那个地方。

乱。

极度的排外。

尤其是对北方人。

在那边做生意,如果没有武力保障,别说赚钱,命都保不住。

“那个地方,不需要讲道理。”

李青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血腥气。

“那边只认拳头,认枪杆子。”

“我要你们去那边,建立物业、贸易、安保公司,黄赌毒不限。”

“说是安保,其实就是雇佣兵。”

“谁敢动我们的人,不管是黑帮还是当地军阀。”

“杀。”

“我要你在印泥,杀出一个清和的威名来。”

“只有你和天收,能压得住那个场子。”

王宝沉默了片刻。

他看了一眼李青,又想到了自己那个刚满月的孩子。

他在港岛,迟早会被警方盯死,他在港岛已经呆不下了,为了家人,只能再重新创业了,不过这次不同以往,后面有钱有人。

去印泥,虽然危险,但那是开疆拓土,是一方诸侯。

而且,李青给了他活路。

“好。”

“我去。”

“只要李先生保证我老婆孩子的安全。”

“谁敢动他们,我王宝就算变成鬼也会爬回来。”

李青点了点头。

“不说这些,你的家人,住在清和的高档社区,24小时有安保。”

“只要我不倒,他们就没事。”

王宝站起身,对着李青深深鞠了一躬。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臣服。

“那天收呢?”靓坤忍不住问了一句。

“天收跟着王宝去。”

李青看了一眼那个巨人。

“王宝负责脑子和指挥,事情太多,有些事情必须天收负责动手。”

“你们两个加起来,印泥没人能挡得住。”

天收没有任何异议,只是点了点头。

对于他这种武者来说,哪里能打架,哪里就是天堂。

港岛太小,规矩太多,特别是印泥的武术,那是不弱于泰拳。

印泥那种混乱之地,才是他的游乐场。

分工完毕。

众人的神色各异。

有兴奋,有深思,也有决绝。

这就是“英雄会”。

不是水浒传里的把酒言欢,而是利益的重新分配,是野心的无限膨胀。

“具体的操作细节。”

李青指了指钱文迪。

“由钱文迪负责统筹。”

“怎么‘喂猪’,怎么配合陈嘉楠演戏,怎么一步步把他的资源榨干。”

“你们研究好后,就听他的。”

钱文迪走上前,脸上挂着那副职业的假笑。

“各位。”

钱文迪拿出一叠文件。

“我们先定个小目标。”

“让陈嘉楠在三天内,带我们去见马莱驻港的大使。”

“我们要让他觉得,我们是想投资他的赌船,急不可耐。”

“为此,我们需要一场戏……”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

浅水湾别墅的客厅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阴谋孵化场。

雷耀扬补充了关于利用合同漏洞的建议。

靓坤提出了用电影洗钱配合投资的歪点子。

王宝则在计算需要带多少军火过去。

一群在这个时代最危险、最聪明、最贪婪的人,正在编织一张大的网。

而网中央的那只猎物——陈嘉楠,此刻大概还在五星级酒店里做着发财的美梦。

……

临近中午,众人散去。

别墅恢复了安静。

阮梅躲在厨房门口,看着那些人离开,才敢探出头来。

“李先生……他们走了?”

李青点了点头,走到餐桌旁倒了一杯水。

“吓到了?”

“嗯……”

阮梅诚实地点了点头,“那个胖子,看起来好凶,还有那个高个子,头都要撞到门框了。”

“他们是坏人吗?”

李青喝了一口水,看着窗外平静的海面。

“对于很多人来说,他们是噩梦。”

“但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他们是给你发工资的老板的朋友。”

“只要你做好你的事,他们不会伤害你。”

阮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中午想吃什么?我有看到冰箱里有牛腩,可以做萝卜牛腩。”

“可以。”

李青笑了笑。

这就是生活。

一边是波诡云谲的东南亚黑道布局,一边是萝卜牛腩的烟火气。

两者互不干扰,却又在李青身上融合。

他转头看向一直站在身后的丹尼。

“准备一下。”

“三天后,我们去婆罗洲。”

“那里的蛇皮,弄些过来做盔甲不错。”

夜色深沉。

卧室内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港生和梦娜已经睡熟。

李青披着丝绸睡袍,轻轻合上卧室房门,转身走向书房。

书房内没有开大灯。

只有书桌上的一盏复古台灯散发着晕黄的光晕。

“啪。”

一支雪茄被点燃。

李青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在光影中盘旋上升。

他坐在高背真皮老板椅上,目光越过烟雾, 看着对面墙上那幅东南亚地图上。

早上的英雄会。

雷耀扬、靓坤、王宝。

这些人眼中闪烁着光芒, 他们以为看懂了局。

他们以为清和集团要进军马莱国、问来国、印泥国,只是为了借那个假拿督的壳,建立分公司。

李青弹了弹烟灰。

那只是给外人看的障眼法。

那三个国家的分公司,不过是铺路石。

李青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手指滑过那三个国家的海岸线,最终停留在了一片蔚蓝的海域。

透过地图的纸张,他眼前浮现出海底沉睡的黑色黄金。

那下面埋藏着无穷无尽的石油。

那是工业的血液,是未来控制这个区域的真正命脉。

这才是他真正的猎物。

要想守住这些黑金,光靠钱不行。

得靠枪,靠血,建立自己的政权。

李青的目光向北移动,扫过缅国的位置。

那边的事情调查快收尾了。

等到缅国的事情尘埃落定,许正阳和王建军会带回来一批在丛林战火中淬炼过的精锐。

那是真正的杀人机器。

但这还不够, 李青转头,看向桌角放着的那个生物探索箱的照片。

婆罗洲。

血兰花。

如果这东西真的像资料里记载的那样,能突破细胞分裂的极限。

那他得到的,就不止是一批精锐。

而是一支不知疲倦、拥有超强自愈能力的特战部队。

精锐的兵源,精锐战士加上血兰花的强化。

这才是他今后的资本。

李青的视线重新落回地图下方那个破碎的群岛国家。

印泥。

那个坐在总统宝座上三十年的哈总统,手上北方人的鲜血比缅国的那个还多。

土皇帝做得太久了,手伸得太长了。

“呼……”

李青吐出最后一口浓烟,将雪茄重重地按灭在水晶烟缸里。

火星熄灭。

如果强化战士特战部队出来,区区印泥, 既然挡了路。

那就让那位哈总统,早点去卖咸鸭蛋好了。

哪怕一个不行,那就换下一个,直到承认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