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纽约。
曼哈顿,四季酒店。
沐阳坐在大堂吧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咖啡。
莎拉坐在他旁边,翻着平板电脑。
“王老板的会议三点结束。”她说,“他助理说,可以给十五分钟。”
沐阳点点头。
十五分钟,够了。
三点十分,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走进大堂吧。
王老板。
他看起来比照片上年轻,眼神锐利,走路带风。
“沐阳先生？”他走过来,伸出手。
沐阳站起来,握住他的手:“王老板,幸会。”
两人坐下。
王老板打量着他,笑了:“我在电视上见过你。打球很厉害。”
沐阳说:“谢谢。我在报纸上见过您,做生意更厉害。”
王老板哈哈大笑。
笑完,他看着沐阳,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
沐阳没绕弯子:“关于您和安舒茨先生的合作。”
王老板眉头一挑:“你知道？”
沐阳点头。
王老板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你想说什么？”
沐阳说:“我想问您,安舒茨给您开的是什么条件？”
王老板看着他,笑了:“这是商业机密。”
沐阳说:“我猜,是洛杉矶那块地的开发权,外加NbA中国赛的承办权？”
王老板眼神变了。
沐阳继续说:“安舒茨能给的,我也可以给。而且,我能给更多。”
王老板问:“比如？”
沐阳说:“休斯顿,丰田中心周边那块地,您知道吗？”
王老板点头:“知道。你和安舒茨各占50%。”
沐阳说:“那块地,只是开始。休斯顿是德州最大的城市,也是全美第四大城市。华人人口超过十万。如果您想在美国扩张,休斯顿比洛杉矶更适合。”
王老板看着他,没说话。
沐阳继续说:“而且,我在休斯顿有球队,有人脉,有资源。安舒茨在洛杉矶有这些,但他在休斯顿没有。”
王老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年轻人,你很会说话。”他说,“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放弃安舒茨,跟你合作？”
沐阳说:“因为我能给您更多。”
王老板问:“多少？”
沐阳说:“休斯顿那块地,我可以让给您30%的股份。另外,火箭队的中国市场开发权,我可以分您一半。”
王老板眼睛亮了。
火箭队的中国市场开发权,那是多少中国品牌梦寐以求的东西。
他想了想,然后说:“我需要时间考虑。”
沐阳点点头:“当然。我等您消息。”
王老板站起来,伸出手:“沐阳先生,你很厉害。”
沐阳握住他的手:“王老板,您也是。”
---
走出四季酒店,莎拉长出一口气。
“老板,你刚才太猛了。”
沐阳笑了:“装逼而已。”
莎拉说:“但你说的那些条件,真的吗？”
沐阳说:“真的。30%股份,一半市场开发权,换一个万达级别的合作伙伴,值。”
莎拉点点头:“有道理。”
沐阳看着曼哈顿的天空,深吸一口气。
安舒茨想挖他的墙角,他就把墙拆了重砌。
看谁砌得快。
---
回到休斯顿,已经是晚上。
沐阳推开家门,发现客厅里多了个东西——一个鸡笼。
鸡笼里,三只母鸡正瞪着眼睛看他。
“诺阿送来的。”林薇薇从厨房探出头,“他说,让它们在你家待几天,沾沾冠军气。”
沐阳看着那三只鸡,沉默了五秒。
“冠军一号、冠军二号、冠军三号？”他问。
林薇薇点头:“对。诺阿说它们现在是大明星,得轮流到各家做客。”
沐阳哭笑不得。
沐辰蹲在鸡笼前,眼睛亮晶晶的:“爸爸,它们会下蛋吗？”
沐阳说:“会。诺阿叔叔说它们下过。”
沐辰欢呼:“太好了！我要吃它们下的蛋！”
三只母鸡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恐惧。
---
第二天,训练馆。
阿泰斯特一进门就喊:“头儿！小雯答应我求婚了！”
沐阳愣了一下:“你求婚了？”
阿泰斯特点头:“昨晚！在休斯顿最高的楼上,我包了一层餐厅,还找了乐队！”
诺阿凑过来:“她怎么答应的？”
阿泰斯特挠头:“我说了一大堆话,她哭了,然后点头了。”
巴蒂尔幽幽道:“你说了什么？”
阿泰斯特想了想:“忘了。太激动了。”
众人无语。
洛瑞问:“那什么时候结婚？”
阿泰斯特说:“明年夏天。她说要等毕业。”
蒂格说:“那还有一年呢。”
阿泰斯特笑了:“一年很快的。”
沐阳拍拍他的肩膀:“恭喜。”
阿泰斯特乐得合不拢嘴。
---
晚上,沐阳接到王老板的电话。
“沐阳先生,我考虑好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沐阳心里一紧:“您决定？”
王老板说:“我决定,和你合作。”
沐阳松了口气。
王老板继续说:“但我有个条件。”
沐阳问:“什么条件？”
王老板说:“我要见姚明。”
沐阳愣了一下:“姚明？”
王老板说:“对。他是我欣赏的球员。我想和他聊聊。”
沐阳想了想:“可以。我安排。”
王老板说:“好。等我下次来美国,我们见面谈细节。”
挂断电话,沐阳看着手机,笑了。
姚明这人脉,真是无敌。
---
深夜,沐阳坐在书房里,给姚明发消息。
“王老板想见你。”
姚明很快回复:“可以。什么时候？”
沐阳说:“等他下次来美国。”
姚明:“好。到时候叫我。”
沐阳:“谢谢。”
姚明:“客气。我们是兄弟。”
沐阳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暖暖的。
有兄弟,真好。
窗外,休斯顿的夜色温柔。
新赛季,还在继续。
但他知道,无论场上场下,他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