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切特务带回后,卫力强将郑大虎送往医院。
经过医生处理后,万幸郑大虎受伤不是很严重,都是皮外伤。
郑大虎一瘸一拐的和卫力强返回军管会。
罗春阳此时正在办公室内向上层领导汇报着情况。
听着罗春阳爽朗的笑声,可见上层领导对此事的肯定。
由于办公室的门没关,看见郑大虎和卫力强来到办公室门口,罗春阳摆摆手后,郑大虎率先走进后,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
后背伤口的疼痛,让郑大虎不自觉的咧了咧嘴。
接过一旁卫力强递过来的香烟,郑大虎叼在嘴里,卫力强帮助点燃。
郑大虎狠狠的吸了一口,企图用香烟内的尼古丁来麻痹伤口的疼痛。
十几分钟后,罗春阳面脸笑容的挂掉电话,看着浑身是伤的郑大虎。
罗春阳立即开口问道:大虎,你没事儿吧?
郑大虎摆摆手说道:没事儿,都是皮外伤,这小子果真是个高手,老子差点栽他手里。
罗春阳点点头说道:看来我们还是不能太过于掉以轻心啊。
随即又说道:这次行动,取得圆满成功,上面首长说,要给你们俩记上一功。
在寒暄一会儿后,郑大虎站起身来说道:剩下的事儿我就不管了,交给你们处理了,我回去上班了。
在得到罗春阳的首肯后,郑大虎慢吞吞的走出办公室。
在军管会,随便找了个司机,将郑大虎送回轧钢厂保卫科。
此时的保卫科只剩下孔森一人,李宁波的失踪,郑大虎一时回不来,只剩下孔森一人执掌着保卫科的大权。
孔森嘴里叼着烟,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他心里急得很。
这时外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没等孔森来得及说话,办公室的门被人暴力推开:
来人气喘吁吁的说道:孔队长,科长回来了,老样子是受伤了。
孔森大惊,顾不上说话,急匆匆的跑出办公室,恰巧在一楼大厅遇见正在往里走的郑大虎。
郑大虎一脸疑惑的看着急匆匆的孔森开口说道: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孔森开口说道:我听说你受伤了,怎么样啊。
郑大虎摆摆手说道:没什么事儿,都是皮外伤,走,去我办公室说。
孔森跟随郑大虎慢吞吞的来到办公室内,郑大虎说道:你不用担心了,宁波我救出来了,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受了一些伤。
郑大虎回到办公室内,孔森立即上前搀扶郑大虎,慢慢的让他坐在椅子上。
孔森迫不及待的问道:科长,怎么样了,弟兄们呢。
郑大虎低着头说道:咱们保卫科的弟兄们,除了李宁波外,其他人全部牺牲了。
听着郑大虎的话,孔森攥起拳头,“砰”的一下,砸在了办公桌上,愤怒的说了句:艹。
郑大虎心烦意乱的掏出一根烟放进嘴里,点燃后狠狠地吸了一口。
这时门外传来声音,郑大虎嗓音低沉说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只见一个陌生男子走了进来,语气略带高傲的说道:郑科长,厂长让我通知你,去开会。
郑大虎看着眼前的男子,眼神锐利的盯着他,嗓音里没有一点感情波动,开口说道:你把刚才的话,在重复一遍。
男子冒了烟唾沫,立即改变话风,再次开口说道:郑科长,轧钢厂新上任的科长让我来通知一声,过去开会。
郑大虎稍显不耐烦的说道: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郑大虎慢慢的站起身体,开口说道:孔森,你跟着我去吧。
孔森点点头,二人慢吞吞来到轧钢厂会议室。
此时会议室内,乱哄哄一片,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什么。
李怀德坐在一旁,双眼紧闭,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这时一个40左右,和李怀德年纪相仿的男子,走进会议室。
此人正是昨日上任,轧钢厂新厂长,白聪玉。
众人见白聪玉走进会议室内,众人立刻安静下来,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目前谁也不了解这位新厂长的脾气,所以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
只有李怀德一人,如入定的僧人一般,双眼紧闭,没有任何动作。
白聪玉看了眼坐在一旁的李怀德,没有多说什么。
在他上任之前,项强就嘱咐过他,李怀德只能交好,不能得罪,毕竟石成林倒台以后,李怀德的岳父势力如日中天。
这时白聪玉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静一静,所有人员都到齐了吧,我们准备开会。
这时一旁的秘书向四周看了看,趴在白聪玉耳边说道:厂长,保卫科的人没到。
此时会议室安静的连掉地上一根针都能听得见。
白聪玉冷哼一声说道:哼,保卫科这群武夫,开个会都能迟到。
此时刚刚走到会议室门外的郑大虎和孔森,将白聪玉的话,尽收耳底。
在郑大虎的示意下,孔森抬起腿踹向会议室的大门。
只听“轰”的一声,会议室大门被人踹开。
屋内的众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身冷汗。
在声音停止后,孔森扶着郑大虎,慢慢吞吞的走进会议室。
郑大虎眼神锐利的扫了扫屋内的众人,郑大虎开口说道:老孔啊,真特码的晦气,刚走到会议室门口,就听见狗吠。
孔森立即配合的说道:科长,您放心吧,咱们保卫科最拿手的就是打狗。无论姓杨的还是姓石的,哪条狗咱们没给他们打个半死。
这句话听得会议室内的人员,胆战心惊,郑大虎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你们厂里的杨为民,和部里的石成林,得罪我们保卫科,谁全身而退了。
这时李怀德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立即开口问道:大虎兄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听见李怀德话里的关心,郑大虎很欣慰,这一屋子人,只有李怀德发现他受了伤并且出言关心。
郑大虎摆摆手说道:嗐,别提了,追捕杨为民的时候,碰见个高手,一时手痒,跟他过两招。
你猜怎么着,这小子还真是个高手,老子差点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