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被章含孕识破,贾大炮和章则甜在餐桌上并未有过多的交流,
仅有的两句对话,也是相互之间的问好,
直到后者被小当叫去了自己的房间,夜已深,人已静,他才敢蹑手蹑脚地出发……
悄默声地走,偷偷打枪,不曾想半路又被秦兰突袭,在做足了两个钟头的苦力之后,
他这才总算是得空来到了二楼客房外,
果不其然房门虚掩,贾大炮推门而入顺手插上了门栓,
章则甜对他的深夜到访却是不闻不问,此刻好似正在对月顾影自怜,身着贾大炮送给她的那条真丝编织睡衣,斜倚着窗台,用手支着下巴,看着窗外,
小嘴抿着,眼角微垂,侧颜满是哀怨,贾大炮走过去,从身后缓缓拥住了她,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直到感受到对方炽热的胸膛,她这才露出了笑容。
贾大炮坏笑着捏了捏她的翘臀:
“我不来,怕你睡不着。”
“知道我会睡不着也不知道早点来?”章则甜并不否认,
老贾顺势揽住了她的杨柳小细腰:
“唉!中途有事被绊住了一会儿,不然我早来了!”
他说的是什么事儿,章则甜心里明镜一般,不由得幽幽开口:
“哎呀!女人多就是麻烦,不是吗?古代的帝王后宫佳丽三千,顾这个又要顾那个的,总会顾不来……”
“你这是在指桑骂槐吗?”
“切!我才没有!”
“得!来晚了!我给你道歉!”见她傲娇,老贾连忙主动弯腰,
“不要你道歉!”章则甜闻言却转身抱住了他,一张俏脸越来越近。
“不要道歉?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吻我!”她无疑也是个纵情的女生,面貌上却清纯无比,这样的反差,最容易引发人的占有欲。
听闻此言,贾大炮哪能不知道她要的是什么?想起某事,他不由得露出了坏笑:
“健美操健将,你可是答应过我,要给我独自展示的!”
“讨厌!依着你了啦!”章则甜虽满面娇羞,却也是个信守承诺之人,超高难度的健美操动作她信手拈来,
腿一抬!咔!到这儿!
脚一蹬!咔!到那儿!
咔咔咔咔咔!
“厉害!”贾大炮看的是目瞪口呆,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
“哼!只给你看!”她还是那样的傲娇!
“对!只给我看!”贾大炮深情地吻了上去,则甜闭上了眼睛,低着头紧抿着唇,因为过度紧张身体微微颤抖!
一切都不是故作姿态,她就是这样的女生,既会主动,又会紧张到失态。
贾大炮啪的一声,拍了拍一边的窗台,后者会意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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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不能再待在这儿了!”章含孕一边念叨着,一边往二楼的客房走去。
今天她和小当聊天,发现对方的想法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难以捉摸,
那少女最近竟然在研究法律,并且着重只研究其中两条:
第一条:与十四岁以下的女孩产生关系,不管自愿与否,男方均违法。
这条反过来就是,与十四岁以上的女孩并不违法。
第二条:违背女性意愿违法!
综上两条,她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含孕姐,你说我现在已经十六岁了,所以与我那啥不违法,然后,违背女性的意愿又违法,所以贾大炮他敢违背我吗?”
“……小当!你不可以这样,这是对法律的曲解!其实不是这个意思。”听到对方如此大胆的想法,章含孕忙进行劝阻,
结果小当一摆手,
“不不不!法律就是这样的!所以!嘿嘿嘿!贾大炮他跑不掉的哦!”
“你!哎呀!你这孩子,有什么想法至少也得等到成年以后吧?”眼见劝阻无效,她选择了拖延。
小当没有回答,只是挑着眉,轻笑着,似乎陷入到某种幻想之中,面颊还微微的泛着潮红。
“行了!你写作业!我真得出去一趟!”
这就是章含孕在离开房间之前二人的对话,也是坚定了她要离开贾府决心的重要推手。
不过当她急急忙忙赶到二楼的时候,
“妹!……她刚想敲门,却发现了最不该让她发现的一个事实,
房间里有那种让她脸红心跳的动静,
“难道我找错门了?这里是法语家庭教师的房间?”
章含孕私底下听自己的妹妹说过,住对门的克里斯蒂亚娜其实也是老师的姘头之一,所以晚上学习外语的时候,会有点闹。
“咦!不对呀!”即便她晚上没在这个房间住过,白天却来过呀!所以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走错。
这一刻,章含孕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难道是?
难道是?
难道是,自己的妹妹章则甜在学校偷偷谈了恋爱,然后大胆到,偷偷带了男性同学回来厮混?
她是一点都没考虑过贾府的安保有多么的严密,怎么可能有人能够混得进来。
是的!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怀疑过屋里的那个男的是贾大炮,这其中的原因无他,自己的妹妹当初多瞧不上老师,她至今仍旧历历在目。
只是面对眼前的情况,自己又该怎么办?
章含孕,急到原地跳脚,尤其是屋内……
她涨红着脸,一次次将手臂抬起,企图敲响那扇门,又一次次颓然放下。
“唉!”最后她只能是无奈地哀叹一声,悄然离去。
屋内决不能打扰,则甜她是那样高傲的一个姑娘,如果自己将她衣衫不整地堵在屋内,岂不等同于在把她往绝路上逼?
可怜的章含孕,最终还是一个人扛下了所有,颓然离开,并且明天还要装作毫不知情,甚至最不好的那种情况发生,她还会帮着遮掩。
………两个小时之后………
客房内,章则甜面向窗台,坐在贾大炮的怀中,二人看着窗外清幽的月光,沉默不语!
忽而一阵凉风袭来,吹动了一旁垂落的窗帘,也惊扰了美人,
“有点冷了吧?”贾大炮用力揽了揽,他就像一个小火炉,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热量,
“有你在!我不冷!”章则甜,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