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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枯井倒计时,钥匙铃铛生死劫

~青史?诗引~

枯井寒泉浸骨凉,铜铃暗响锁危肠。

密钥未寻追兵至,绝境谁能破夜长。

~正文~

枯井下的霉味混着铁锈气猛地灌进鼻腔,我刚踩上一块松动的青砖,砖缝里便渗出黏腻的黑水,顺着鞋缝浸湿脚掌,冰凉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脊背。通讯器屏幕亮起微弱的蓝光,堪堪照亮前方三米,两个守卫背对背立在通道口,腰间长刀的刀尖在黑暗里泛着冷幽幽的光,他们的呼吸粗重而均匀,在寂静的井道里格外清晰。屏幕右上角的红色倒计时正从“01:59:02”稳稳跳向“01:59:01”,那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人眼慌,心更是揪成了一团。

邬世强紧紧贴着我的耳边,气息发颤却依旧沉稳,指尖悄悄指向左侧守卫的腰际:“钥匙在左边那人腰上,但钥匙串……挂着铃铛。”

我下意识屏住呼吸,指尖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人瞬间清醒。井底的通道狭窄得仅容一人弯腰通过,两侧的砖墙潮湿滑腻,爬满了暗绿色的青苔,稍不留神就会打滑发出声响。我快速按了按通讯器的扫描键,蓝色光线在黑暗中快速扫过,屏幕上立刻浮现出守卫的巡逻路径:左三步、转身、右三步、回位,循环往复,精准得像设定好的木偶,而他们每一次转身的间隙,不过短短两秒。

“铃铛的簧片卡在钥匙环里,”邬世强的目光死死锁着那串铜钥匙,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只有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如果能用细铁丝勾住簧片固定,就不会响。”

我立刻闭眼默念,指尖在空间的货架上快速摸索,很快便触到一根冰凉的回形针,我假装从衣襟里掏东西,将回形针悄悄递到邬世强手中。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邬世强接过,指尖灵巧地将回形针掰成合适的形状,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定守卫转身的瞬间,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倒计时跳到01:55:22时,左边的守卫终于转身向右迈步,后背彻底暴露在我们眼前。邬世强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像狸猫般躬身匍匐前进,膝盖蹭过潮湿的泥地,带出轻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井道里,这声音却像敲在鼓上。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耳朵死死捕捉着周围的一切动静,连自己急促的心跳声都觉得刺耳,生怕下一秒就被守卫发现。

就在邬世强的回形针即将碰到铃铛簧片时,右边的守卫突然闷咳了一声,身体微微晃动,腰间的钥匙串跟着轻摆,铜铃突然发出“叮铃”一声脆响,清亮的声响在寂静的井道里炸开,久久回荡。

“啥声音?”左边的守卫立刻警觉回头,手猛地按在了刀柄上,眼神锐利地扫向黑暗深处,目光像鹰隼般,几乎要穿透我们藏身的阴影。

我的脑子飞速转动,急中生智,捏着嗓子学着猫叫发出一声“喵——”,声音纤细绵软,在井道里悠悠回荡,尽可能模仿出野猫路过的样子。

守卫皱着眉骂了句“死野猫,扰人清静”,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狐疑地扫了两眼,便重新转过身去,只是手依旧搭在刀柄上,警惕未消。

邬世强趁机加快动作,回形针精准勾住铃铛的簧片,指尖用力一别,只听轻微的“咔”声,簧片变形卡死,铃铛彻底哑了。他小心翼翼地伸手解下钥匙串,指尖捏着冰冷的铜环,缓慢地向后拉回,连呼吸都不敢重一分。可就在钥匙串即将脱离守卫腰带时,一枚钥匙突然勾住了对方粗布衣的衣角,铜环卡在布纹里,纹丝不动。

守卫似乎感觉到腰间的轻微拉扯,眉头一皱,低头便要查看。邬世强瞬间屏住呼吸,手指僵在半空,连眼都不敢眨一下,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般。我的手心全是冷汗,黏糊糊的沾在裤腿上,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掐得掌心生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别发现,千万别发现。

“腰带松了。”守卫嘟囔了一句,并未多想,随手将腰带往紧系了系,扯了扯衣角,丝毫没有察觉腰间的钥匙已经不翼而飞。

邬世强缓缓退回我的身边,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凉飕飕的。我用气声对着他的耳朵轻轻说:“哥哥厉害。”

邬世强苦笑一声,抬手抹了把额角的冷汗,指尖全是湿冷的水汽:“差点交代在这儿。”此时通讯器上的倒计时,已经跳到了01:40:15,时间又少了一刻钟,每一秒都珍贵得像黄金。

两人借着通讯器的微光,躬着腰贴着墙根悄悄绕过守卫,继续向密室深处前进。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隐蔽的石门,被青苔和泥土掩盖着,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邬世强用刚拿到的钥匙尝试开锁,轻轻转动,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石门应声而开,一股浓重的机油味混着水汽扑面而来。

密室主室约有三十平米,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铁制水压泵,数根粗如手臂的铁管从泵体延伸而出,深深嵌入墙壁,隐约能听到水流在管道内疯狂涌动的“哗哗”声,像野兽在低吼。水压泵上的机械定时器正跳着冰冷的数字,显示着“01:38:44”,旁边的压力表指针死死停在红色危险区,绷得笔直,仿佛下一秒就会爆表。墙角的铁柜上挂着一把铜锁,想来里面就是我们要找的账本和往来信件,是钉死周家的铁证。

而在密室的角落里,缩着一个裹着旧棉袄的人,正不停咳嗽着,每一声都咳得撕心裂肺,脸色青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像一片快要凋零的枯叶。通讯器对着他扫描后,立刻弹出提示:“体温异常低(蓝色标记),疑似严重呼吸道疾病状态。”

“你们……是来拆机器的?”那人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浑浊却带着一丝清明,正是地主从县里请来的水利先生。他又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干涩难听。

邬世强警惕地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柴刀,刀尖对着水利先生,防备着他突然发难,毕竟他是周家请来的人,谁也不知道他的立场。

水利先生看着我们,突然苦涩地笑了一声,咳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点暗红:“拆吧……这造孽的东西,我也不想帮他们弄了,害了多少人啊。”

我连忙上前一步,追问他:“密码是多少?启动过载装置的密码,我们要关掉它。”

水利先生摇了摇头,眼神有些涣散,似乎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周少爷亲手设的,我只管操作机器……不过,他设密码时,我听见他低声嘀咕‘就用李大山生日,好记’……”

邬世强的眼睛瞬间一亮,立刻追问:“李大山——李媳妇的丈夫!他的生日是多少?快说!”

水利先生努力皱着眉回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又剧烈地咳嗽了好几声,才断断续续地说:“好像……是戊戌年……七月?不对,具体日子记不清了……当年听人提过一嘴,记不真切了……”

邬世强快速转身检查过载装置,手指在机器上快速摸索,很快便发现定时器归零需要专用钥匙,而压力阀降至安全值则需要输入六位数密码。更棘手的是,密码盘因为长期不用,表面结满了厚厚的锈迹,早已锈死,根本转动不了,必须用润滑油浸润缝隙才能解锁。

我立刻从空间里摸出一瓶凡士林,拧开盖子递给他:“用这个试试,油脂够厚,应该能当润滑油。”

邬世强接过凡士林,立刻拧开盖子,将淡黄色的油脂均匀涂抹在密码盘的缝隙里,手指用力尝试转动密码盘。可锈迹实在太厚,密码盘纹丝不动,他额角的青筋渐渐凸起,脸上满是焦急,手心的汗蹭在密码盘上,留下湿痕。

就在这时,通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是守卫的大喊声:“有贼!钥匙丢了!快追!”

原来巡逻的两名守卫完成了交接班,新来的守卫发现腰间的钥匙不翼而飞,立刻警觉起来,召集了密室内其他四名正在休息区打盹的守卫,抄起刀棍就朝着密室冲来,脚步声杂乱,带着凶狠的气势。

水利先生突然猛地站起,指着暗河出口的方向嘶声大喊:“那里……有人!有贼从那边跑了!”

六名守卫立刻调转方向,举着刀棍朝着暗河出口跑去,可跑了两步便发现上当,出口处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有。他们立刻反应过来,猛地转身,将我和邬世强团团围住,刀棍对着我们,眼神凶狠,像饿狼盯着猎物。为首的守卫目露凶光,咬牙切齿地说:“两个小毛贼,敢闯周老爷的密室,找死!”

我立刻挡在邬世强身前,握紧了小拳头,全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听到守卫发现钥匙丢失时,我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用乌鸦嘴咒他们摔倒或失明,制造混乱趁机脱身。但看到邬世强正弓着腰努力拧动锈死的密码盘,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连擦汗的功夫都没有,我又强行压下了这个念头,现在每一秒都至关重要,只有尽快破解密码,拆除过载装置,才能阻止堤坝崩溃,不能因小失大。

“哥哥,你专心破密码,我挡他们。”我咬着牙说道,眼神坚定,死死盯着面前的守卫,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一名守卫不耐烦了,挥着胳膊粗的木棍率先冲了上来,木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我的头顶,势大力沉。我急中生智,迎着木棍大喊:“打我的人,棍子会断!”

话音刚落,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守卫手中的木棍竟真的从中折断,断裂的木茬弹起,正好划伤了他的脸颊,划出一道血痕。守卫吃痛,惨叫一声,捂着脸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惊恐和不解。

其他守卫见状,都愣在了原地,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忌惮,不敢贸然上前,生怕重蹈覆辙。为首的守卫怒吼一声,骂道:“怕什么!这丫头邪门,一起上,先抓住她,别让她捣乱!”

四名守卫对视一眼,咬了咬牙,同时扑了上来,刀棍齐下,朝着我招呼过来。我灵活地在狭小的空间里躲闪着,身体贴着墙壁,时不时喊出一句乌鸦嘴:“踩我的人,会滑倒!”“用刀砍我的人,手腕会抽筋!”

冲在最前面的守卫果然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结结实实地砸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另一名举刀的守卫手腕突然不受控制地抽搐,长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弹出去老远。趁着这个间隙,邬世强终于拧动了密码盘,圆盘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他立刻尝试着输入“”(戊戌年七月对应的公历年份和月份),但密码盘毫无反应,锁芯纹丝不动。

“不对!”邬世强眉头紧锁,快速思考着,额头上的汗更多了,“戊戌年是1898年,李大山的生日会不会是农历七月十二?试试,但密码只有六位……”他灵机一动,掐头去尾,输入密码盘依旧没有动静,冰冷的数字像在嘲笑我们的徒劳。

守卫们缓过神来,再次发起攻击,人数占优,我躲闪的空间越来越小,胳膊被一根木棍擦到,火辣辣的疼,瞬间红了一大片。我强忍着疼痛,继续用乌鸦嘴干扰守卫,为邬世强争取时间,额角的汗滴落在眼睛里,涩得生疼,却不敢眨眼。

水利先生看着这一幕,看着拼命阻拦守卫的我,又看着急得满头大汗的邬世强,突然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异常清晰:“周少爷那小子,做事古怪,他说过,他喜欢倒着记重要的日子……怕人偷摸猜出来……”

邬世强心中一动,立刻反应过来,将“李大山生日”的关键数字倒过来,快速在密码盘上输入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密码盘发出清脆的声响,锁芯成功转动!压力表的指针开始缓慢下降,但速度依旧慢得让人着急,每动一下都像过了一个世纪。

而此时,通讯器上的倒计时已经不足一小时,红色的数字跳动得格外刺眼。守卫们也意识到不能再拖延,堤坝一旦崩溃,他们也活不了,为首的守卫眼中闪过狠戾,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弩,箭头闪着寒光,对准了我:“小丫头,再妖言惑众,就射死你!看你还怎么逞能!”

我看着对准自己的弩箭,心脏骤然缩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冷汗顺着脊椎滑落,凉透了后背。邬世强见状,立刻扑过来将我护在身后,手中的柴刀死死挡在身前,眼神坚定,对着守卫怒喝:“有本事冲我来!”

水利先生突然猛地冲了过来,张开双臂挡在我们两人面前,对着守卫大喊:“住手!这机器要是爆炸,水压冲出来,整个庄园都会被淹,你们也活不了!醒醒吧!”

为首的守卫愣了一下,随即恶狠狠地说:“周老爷说了,只要阻止他们拆机器,就算同归于尽也值!你们都得死!”他话音未落,便狠狠扣动扳机,弩箭呼啸着射向水利先生,速度快得根本来不及躲闪。

水利先生惨叫一声,身体晃了晃,重重地倒在地上,胸口插着那支弩箭,鲜血瞬间染红了破旧的棉袄,在冰冷的地面上蔓延开来。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我和邬世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嘴唇颤抖着说:“密码……是…………李大山……公历生日……我记起来了……”说完,便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眼睛却依旧睁着,望着天花板,满是不甘。

邬世强眼中闪过一丝悲痛,咬了咬牙,立刻按照水利先生说的密码“”快速输入,密码盘再次发出“咔哒”声,这次锁芯彻底解锁,压力表的指针下降的速度明显加快,疯狂地向着绿色安全区摆动。而此时,为首的守卫已经红了眼,挥舞着长刀朝着邬世强砍来,嘴里喊着:“给我死!”

我立刻大喊:“砍人的人,会被自己的刀反噬!”

那守卫的长刀砍到一半,突然脚下一绊,重心不稳,长刀脱手而出,旋转着飞出去,正好砍中旁边一名守卫的胳膊,深可见骨。惨叫声中,密码盘彻底解锁,压力表指针终于稳稳退回绿色安全区,定时器的数字开始飞速下降,过载装置成功解除。

我和邬世强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可还没等我们来得及撤离,还没等我们去打开墙角的铁柜拿证据,就听到密室入口传来剧烈的爆炸声,“轰隆”一声,震得整个密室都在晃动,烟尘弥漫,石块纷纷掉落,堵住了入口的石门。“不好,他们想封死密室,把我们困在这里!”邬世强脸色大变,拉着我的手就往暗河出口跑。

身后的守卫还在疯狂追赶,喊杀声震天,而通讯器上的倒计时,已经不足十分钟。我回头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水利先生,他的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一道陈年烫伤疤痕,形状奇特,像一个小小的凿子,是某种工匠的标记。握着水利先生临终前拼尽全力暗示密码的记忆,我突然意识到,这位看似助纣为虐的水利先生,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真的帮地主作恶,他只是身不由己,一直在等待机会——你有没有过某一刻,突然发现看似反派的人,其实藏着不为人知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