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被一只小手遮挡,闻着熟悉的香味,男人习惯性抬手搂上她的腰,“可能因为我想家了。”
“……”许藏月捂着他的眼睛,扭头对闻悦她们用唇语说:你们坐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她把他往外推,掩耳盗铃般脚步匆匆。
徐言礼无奈顺着她的推力往后退,被她捂住眼睛,失去视觉,又要控制平衡防止带着她一块儿跌倒。
这比没默契地跳一段华尔兹,难度还要高许多。
一直推到了门外,许藏月总共踩了他三次脚。
脱离了旁人的视线,她把手从他眼睛上拿下来,转而勾住他的脖子,贴着他轻轻说:“现在家里有别人,你先别想。”
徐言礼重获视觉,一眼就看到一张精致漂亮的脸对着自己,哪里有余力计较正被赶出家门的状况。搂着她的力度更紧了些,低头轻撞了下她的额头,“什么时候能想?”
他靠得这么近,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扑在脸上,许藏月有些心不在焉地说,“再过三小时吧,晚饭前我们就出去了。”
徐言礼靠着她的额间,语气更轻了些,“你不在家我想什么。”
许藏月心跳彻底乱了,扬起下巴亲了他一下,紧接着说话,“你感冒好像好了些。”
徐言礼笑意淡淡,看着她亲完人后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低哑的声线无意撩人,“可能因为昨晚出了很多汗。”
“……哦。”想起昨晚激烈的状况,一半原因是自己造成的,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偏开了眼睛。
“还好你没感冒,不然我要以死谢罪。”
她声线软糯,“哪里就要以死谢罪。”
“那要不要接个吻?”
许藏月眼睛转回来,一眼便望进了他深邃的眼眸。
头顶无际的苍穹,阴沉沉的云积压在上空,不见半点日光。
男人仿佛带有黑洞般的引力,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以最紧密的距离靠近他。
她一应声,他温软的嘴唇便贴了上来,熟稔地启开她的唇瓣。
如触电一般的碰撞,理智也在这一刻回归。
不行了,再和他亲下去,要彻底成了见色忘友的恋爱奴了。
许藏月心一横,很果决地推开了他,“你快走。”
里面一个是他带薪偷跑的员工,一个是暗恋他多年的人。
于情于理都最好不要出现。
徐言礼似懂非懂她这些弯弯绕绕,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颇有几分无奈地笑了,“我换件衣服行吗?”
她往后退半步,打量他一眼,大衣里面是件玄黑色西装,藏青色的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整副模样正式又得体,挑不出一点儿缺陷。
“换衣服干嘛?”
徐言礼说:“想你都不行,我打个高尔夫打发时间。”
听着隐忍又委屈的,许藏月马上心软道:“好吧,那你快点走。”
“。”
得到媳妇儿的允许,徐言礼这才进了自家门。
此刻的客厅内已经空无一人。
“你看,人都被你吓跑了。”许藏月嗔怪着,拿起手机准备找人,“你上去快下来,我去找她们。”
连着三次的催促,可见有多不想他在家。也不懂她们要搞什么名堂,徐言礼只能顺她的意,迅速上楼然后离开。
许藏月电话还没拨出去,便透过玻璃窗上看到了两人的身影。
她顺着方向找了过去。
后院花园,绿荫环绕中,见她们一人抱了一只猫,连忙提醒道:“哎,你们小心点,别被它们抓伤了。”
闻悦回过头,晃了晃咖啡豆的爪子,“不会啊,它挺乖的。”
许藏月朝她们走过去,顺口一说,“别看它乖,这只坏猫把徐亦靳抓伤过。”
听言闻悦先是看了眼游云佳,问问她知不知情。游云佳逗猫逗得专心,也能抽空应她一句,“就我生日那天。”
“这么说徐亦靳还来你家逗猫了。”闻悦这才放肆开麦,看着许藏月摸了摸下巴,“你们家现在是随时能上映八点档了。”
许藏月被她们调侃惯了,跟着自嘲地开玩笑说:“是啊,很刺激,你要不要也插一脚。”
若是平常闻悦肯定会把话继续延伸下去。
然而此刻,透过一扇透明的玻璃窗她刚好看到了男人英俊挺拔的身影。
一身白色的运动装,很少见他穿日常的衣服,少见的有几分俊朗的少年感,像一道恢宏而流动的光,很难让人移走目光。
徐言礼应该是感知到她的视线,下意识循着看了过来。
他神色有丝微妙的变化,是那种意料之外的微小波动。
说白了,见到的不是他想见到的人。
但出于正常的礼节,仍对她温和地笑了一下。
若不是闻悦对他的表情有过钻研,旁人大概率察觉不出来其中的转折。
她反应迟钝地冲他回笑,脸上肉眼可见地蔓延着几分局促的尴尬。
看她神色奇怪,许藏月迟疑地转了头,只见到玻璃窗上男人一晃而过的身影。
在一个不该有的想法出来前,听见闻悦主动承认:“对不起,我精神越了下轨。”
“……”
闻悦很诚恳地说出了心里话,许藏月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奶糖适时的喵了一声。
“真可爱。”游云佳一边夸赞猫,一边对人类说:“满满,你就应该把她赶出去。”
这话一出,闻悦竟然没和游云佳唇枪舌战,而是诡异地沉默了下来。
出奇的反应让人在一秒内想了一万种可能性。
游云佳和许藏月对视一眼,交换了各自的信息。
她沉默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啊。
游云佳甚至把猫都放下来,压着声靠了一声,“闻悦你不是吧,你还真动了心思。”
闻悦蹲下去,摸了摸猫的脑袋,“这不是废话嘛。”
“……”
她对徐言礼的心思她们两人其实心知肚明,这些日子不过刻意忽略,连她自己都在有意遗忘。
闻悦叹了口气,补充道,“我这不是有贼心没贼胆嘛,再说了,你和言礼哥之间根本没人能插一脚。”
她仰起头,直直地看着许藏月。
“满满,说起来,我真有件事儿对不起你。”
闻悦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莫名其妙地清咳了一声,“也是过去的事儿了,就你们结婚前两个月,他找过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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