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立军盯着他,语气平淡,说道:“那你…还想走?”
吴桐二人直接拦住去路,牧元基急忙说道:“耗子啊,你给点,多少给点。”
小涛指着油耗子说道:“差一毛都不好使!”
如果今天放油耗子走了,那这钱百分之一万瞎了,不可能给你,这辈子都不能给。
那我二叔傻啊?这情况了还让他走?
油耗子看了看牧元基,说道:“牧哥,帮我垫一下子呗?回头我给你。”
这属于把中间人卡在这了,你踏马给倒是行了,你要是不给我呢?
牧元基也犯愁,但我二叔一瞅,这不让我大基哥为难呢吗?咱说为啥我二叔身边哥们朋友多,就是因为他能设身处地的为朋友着想。
“你欠我的,你给,你别扯老牧。”
牧元基一听就明白,这是我二叔在这给他台阶下呢,心里贼热乎,开口说道:“这个…耗子啊,事卡在这了,不是牧哥不帮你,你看你也不差钱,身边哥们也多,让谁给你送一下子得了。”
油耗子轻蔑一笑,点头说道:“行,行行行,我打个电话。”
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掏出手机给朋友打了过去:“在哪呢?”
“在家呢,咋地了?”
“往东山这面送一百现米,要老现。”
“行,你等我吧。”
挂断电话,油耗子说道:“一会,我哥们把钱送来,钱我一分都不会少给你的,不过…崔老二,你今天这是啥意思啊?彻底跟我油耗子掰道了呗?”
“油耗子,你刚才干的内叫啥事?你说他有鬼,我是不是站在了你这边?他把衣服脱了给你证实,咋地了?有鬼吗?那既然没有鬼,那你干的这事叫啥?叫搅局!搅我崔立军的局!我让你把钱还了放你走,有毛病没?!有没有一点毛病?!”
我二叔纯是站在道德制高点猛猛抨击油耗子,这事我二叔和我爸,简直是天衣无缝!首先有鬼的是黑河张哥以及他的两个徒弟,唯一没有鬼的我爸,成了这个局子上最后收尾的托。
不管是我爸也好,还是崔立军也好,他俩谁都敢跟你犟到底!那必须咬牙根子跟你犟!
就连边上不少看热闹的都说:“耗子奥,人家老二这事办的没毛病,人家确实一进屋就开始维护你,你这不自己给自己架到这了么。”
油耗子也是上劲了,指着这个大哥的鼻子说了一句:“别他妈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今儿认栽!”
转头对着崔立军说道:“崔老二,这事我油耗子认栽了行不?我认栽!咱俩从现在开始,以后谁也别认识谁!”
崔立军看着他,笑着问道:“你说搅局就搅局,你说认栽就认栽,岔道事你办完了,拍拍屁股就想走?这哥们你给道歉了,那你搅我局子的事,咋算?”
千万别以为我二叔是在这无理取闹,得理不饶人,你放局子你也得这么干!必须得让搅局的付出代价,要不今天出来个油耗子,明天出来个水耗子的,你这局子就没好。
“那咋地?我还得给你道个歉呗?”
“那你不太得给我道一个了,我这人不记仇,你今儿给我认个错,我就当这事没发生。”
言语轻佻、步步紧逼。
油耗子盯着他,突然一笑,笑容里充满了阴笑与狡诈,开口说道:“行行行,我给你道一个。崔二哥!我错了,我错了行不?”
“哈哈哈哈哈,行!一会钱送来了你就走吧。”
说完,我二叔起身奔着门外走去,回了自己的小屋,他不可能在这盯着或者是陪着,掉身份,反而你离开了,才能把自己的身段提上来。
这叫以势压人。
二十分钟以后,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交给了小涛,从里面随便抽出来两捆,打开其中一捆,拿点钞机验了一下,确认是真钱了以后,一摆手说道:“走吧!”
油耗子脸铁青铁青的,离开了山顶…
注意,今天是这个局子年前的最后一天,从油耗子离开山顶,这事你再想研究,就得等年后初二了。
牧元基送油耗子下的山,毕竟他跟油耗子也没整掰,这个老好人他还得装到底。
这帮人一边往出走,油耗子一边说道:“操他个妈的!不就是崔老二吗?你等年后的!我非鸡巴给他局子搅了!”
牧元基一听,急忙劝道:“干啥玩意耗子,多大个事啊?至于吗?”
油耗子回头就是一句:“老牧,我劝你一句,年后你少来这局子,我非鸡巴给他干个底朝天不可!”
就这话,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的被牧元基学给了我二叔,那真是复制粘贴啊。
我二叔一听,你这不是他妈要伺机报复我了么?行,那你来吧。
年都不过了,真不过了,四处打探油耗子的下落,准备先下手为强。
我二叔最恨的就是谁说以后找机会收拾他这类话,这种人在他眼里,全是狗篮子,都是病秧子内类的。
对于这种潜在的危险,斩草除根是最好的办法,一劳永逸,不然你以后睡觉都睡不踏实。
小武带人打听一圈都没打听到,但是得到了一个消息,油耗子对于被枪顶脑袋这事耿耿于怀,他四处找人研究买枪呢。
我二叔一听,擦你个妈的,不倒腾油你开始研究上军火了?
一方面让人小武继续打探油耗子的下落,一方面让小涛火速出差去黑省。
之前小涛去过一次青海化隆,买了不少自制猎枪回来,但路程太远了,而且火力程度来说…差点意思。
让他去黑省,是通过宫九的关系,联系上了当地黑市的贩子,人家手里有毛子的货!
这次去黑省,那真是让小涛买狠货去了,那真是一路北上啊,我涛叔年都没在家过,大年三十晚上别人都在家包饺子看春晚。
我涛叔开奔驰北上买枪。
大哥一句话,你还过什么年了过年,你给我出发吧,第二天中午到的黑省。
通过宫九给的联系方式,找到了卖家,这卖家穿着绿色军大衣,俩手插在袖子里从一个破旧小区里出来的。
当时车里就小涛和谢东,一瞅这小子奔车这方向走过来了,谢东问道:“能是他么?瞅这逼样,他也不是社会人啊?”
小涛叼着烟说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当年我去化隆的时候,卖我枪内个是他妈在集头子卖化肥的,小车一打开,里面都赶上军火库了,真人不露相!”
这人到了车前,敲了敲副驾驶窗户,落下来以后问道:“九哥朋友?”
小涛呲着牙,笑着说道:“对劲哥们!在哪看货?”
这人打量了小涛一下,随后说道:“哥们…大过年的,你研究这玩意?咋地你们那里过年不放二踢脚,改放枪了?”
“以前竟放土炮,现在没炮弹了,改放枪了。不是哥们你有货没?你别让我大老远白来一趟!”
小涛张嘴就是吹牛逼,一点没搂着,这人笑了一下,问道:“钱备足了吗?”
小涛顺包里掏出来一万说道:“来,展示实力!先给你拿一万当定金。”
这人接过钱,笑着说道:“行,有马力!”
上了奔驰后排说道:“往前开,我带你去看货。”
银装素裹、白雪皑皑,冰城的冬日美景,永远让人心动。
看到这的哥们,如果有南方的,建议你们冬天时候去哈尔滨旅旅游,感受一下北国风光、东方小巴黎。
我属于民间业余文旅局的工作人员,我嘎嘎乐衷于拉动东北经济,但凡有一天哥们写小说发达了,第一件事必是建设东北!
路上开车呢,后排这人打量了一下车里,开口问道:“哥们,车不错啊?开这车买家伙事,你大哥…买卖干的不能小啊。”
小涛一听有人捧他二哥了,心花怒放的,开口说道:“操,那我二哥!那不相当有实力了,就这车还不错?我是我家车开的最次的!”
这一句话给贩子整心动了,问道:“有咱们这的林同牛逼没?”
“林同?谁是林同?”
“开辉煌国际内个,手底下一帮小年轻,全是炮子!什么杜旭尧、韩彬他们这帮,认识不?”
小涛摇头说道:“不知道,没听说过,都是啥驴马烂子?谁行谁不行,山顶见输赢!他们要是感觉自己是个人物,就让他们去锦山市跟我二哥碰一碰,两脚给他卷出去!”
“你二哥…何许人也?”
“锦山一把大哥!崔立军崔二哥!”
小涛框框扬言,框框捧他二哥,在他心里,他二哥就是玉皇大帝的接班人,下届天庭选玉帝,他二哥都得提名上榜。
“行行行,我记住这名了,到锦山提他好使呗?”
小涛掏出烟给了他一根,自己点了一根以后表情严肃中带着一丝狠厉说道:“哥们,不杀人别给我二哥打电话,事太小,不乐意管。”
“我操?!牛逼成这样婶了吗?!比林同都牛逼了?!”
咱就是说,我二叔牛逼归牛逼,可还真就没达到这地步啊,我涛叔是真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