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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 > 第10章 重要的是他心里装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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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重要的是他心里装着谁

如今从她嘴里蹦出来,显得荒唐又矫情。

白潇潇心里直犯嘀咕,脸上热得发烫。

可苏隳木却像根本没听懂似的,眉头一皱,伸手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他扶着她肩膀,不容抗拒地往帐篷里推。

毡帘掀开,暖黄的灯光泄出。

“这几天,你先住阿戈耶家。”

话刚说完,他便转过身。

白潇潇站在原地,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

愣了好一会儿,心头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情绪。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正准备转身回屋,却见那人忽然停住脚步。

“听你刚才那话,外人听了,真以为你是我媳妇儿。”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可苏隳木早已走远,背影在夜色中越来越模糊。

那一瞬间,白潇潇竟觉得,就连海市影院门口贴着的男明星海报,也不及他这般气宇轩昂。

白潇潇唰地一下扯下帘子。

厚重的布帘落下,隔绝了外头微弱的火光和冷风。

帐篷里顿时陷入一片昏暗。

白潇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有些发凉,便下意识地搓了搓。

她蹲到炉子前,想找点干草和木柴生个火,好暖暖身子。

可她哪里懂得这些?

城里长大的姑娘,家里有煤气灶,出门有暖气。

哪里见过这草原上的土炉子?

她胡乱扒拉着炉膛,把干草塞得太满,柴火堆得歪歪扭扭。

鼓捣了半天,非但没见火星,反而冒出一股浓烟。

她被呛得连连咳嗽,手忙脚乱地扇着烟,脸上早已被熏得漆黑一片。

就在她狼狈不堪的时候,帐篷的帘子哗啦一声被掀开。

阿戈耶提着东西大步走了进来,一进门就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清眼前景象后,顿时哎哟一声叫了出来,心疼得直拍大腿。

“哎哟我的乖乖!快放下!这些活儿哪是让你干的?给我,我来!”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木棍,顺手将两个铁皮桶放在地上。

桶身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微微结了一层薄霜。

白潇潇站在一旁,满脸窘迫,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对……对不起,我太笨了……连个火都不会生……”

“傻话!”

阿戈耶一听,立刻抬起头,哈哈大笑起来。

“谁不是慢慢学会的?你又不是生来就会烧火。再说了,你可是咱们草原的贵客,要是让别的部落知道了,还不笑话我们待客无礼?”

她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把炉火烧旺,又拎起其中一个铁皮桶,笑眯眯地递到她跟前。

“喏,这是哈斯和其木格托我转交的,说是谢你。他们家的羊昨天差点丢了,多亏你帮忙找回来,还陪着他们在山沟里走了大半夜。他们过意不去,送了点自家晒的奶豆腐和风干肉,让你尝个鲜。”

白潇潇眼睛一亮,惊喜地接过桶。

她正想开口道谢,目光一转,却又落在另一个铁皮桶上。

那桶里竟装满了洁白的雪。

“那这个呢?”

“啊,这个是苏隳木让我捎来的。”

阿戈耶笑得眯起了眼睛。

“草原上常年缺水,尤其是到了夜里,水源更加紧张。他担心你洗漱不方便,特地提前给你囤了些干净的雪,说是化了就能用。你坐着别动,别冻着了,等下阿妈帮你把雪化了,烧点温水,给你轻轻擦脸。”

白潇潇下意识地望向门口,眼神里透着一丝期待。

阿戈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轻轻拍了拍她手背。

“丫头,别多想。他是男人,对你好,是本分。草原上的汉子,心里装着谁,从来不会挂在嘴上,但行动里早都写清楚了。”

她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一晚,苏隳木再没来。

风从门外掠过,卷起几片枯草。

白潇潇坐在炕边。

听着外头的动静,直到困意渐渐袭来,才在阿戈耶轻声哄劝中闭上了眼睛。

她就在阿戈耶家,住了下来。

……

第二天一早。

刚蒙蒙亮,她就跟着阿戈耶爬了起来,手脚麻利地收拾了床铺,又把昨晚的碗筷洗了。

昨儿晚上,她靠在暖炕上,听阿戈耶讲了一堆部落里的故事。

她听得入神,也大概记住了几个人名。

哈斯是这片草原上管马的,负责照料整整几百匹马。

阿戈耶说,到现在,还没一个从外头来的知青能干这活儿。

马儿难管,野性十足。

稍有不慎就会惊群、走失,甚至伤人。

马倌工分比羊倌、牛倌高一大截,按理说日子本该舒坦得很。

可哈斯命苦,他爸妈走得早,是在一场狼袭中被叼走的。

村里人发现时,只看到草地上一滩血迹和撕碎的布片。

他们没来得及打疫苗,伤口感染,人没挺过来。

阿戈耶抬起胳膊,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手臂,上面有一道长长的旧疤。

“草原上的狼,狠得很。它们成群结队,狡猾又凶猛。每年都要来偷羊。以前丢一两只,牧民还能扛得住;现在不一样了,羊可是兵团的命根子,上级查得严,丢了就得赔,还得写检讨。所以,必须看牢了。”

“那苏隳木呢?他干啥的?”

白潇潇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

阿戈耶一听,脸上的皱纹瞬间笑得全挤在了一块儿。

“哎哟,别问这个,别问这个!这事儿啊,得你自己去发现。男人嘛,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心里装着谁。”

“那小子?闲不住,成天骑马乱窜!”

乱窜搁在海市,这种人通常被称作小混混。

可白潇潇瞧着苏隳木的模样,却又觉得他和那些地痞流氓完全不同。

这样的生活节奏,怕是寻常的农活或牧务都难以束缚他。

兴许是个通讯员吧。

白潇潇心里默默给他贴了张标签。

通讯员工分不高,地位也平平,但肩上的责任却不轻。

苏隳木身手确实利索。

天空灰蒙蒙的,带着一丝青白。

寒风贴着地面横扫而过,卷起细碎的沙砾和枯草。

马厩旁的水槽边缘结了一层薄冰。

苏隳木刚给马添完草料,手指冻得发红。

他直起腰,正准备拍掉身上的灰尘。

一抬头,就看见白潇潇穿着厚厚的棉袄,戴着毛线帽子,轻手轻脚地从围栏边跑过来。

她的脸颊被风吹得通红,鼻尖泛着点点寒霜。

“苏隳木同志!”

她远远冲他挥手,声音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