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江澄掀开薄被赤脚踩在地板上,脚心触到微凉的木纹。
洗手间门虚掩着,他推门时愣了一瞬。
楚妮站在镜前,只穿了薄薄的睡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正踮脚去够置物架上的护肤品,下摆随着动作向上提,露出浑圆紧致的臀部弧线。
听见门响她回过头,杏眼里漾开笑。
“学长醒啦?”楚妮没放下手臂,反而把身体拉得更长,腰肢塌出柔韧的弧度。
江澄喉咙发紧,目光从她笔直的小腿移到领口松开的第三颗扣子。
他能看见楚妮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细腻得近乎透明。
“妮妮,”江澄声音有些哑,“你怎么怎么穿那么少,天气凉凉的,小心感冒”
“我身体很棒,就裸着,也不会生病。”楚妮转身时前襟荡开,她拢了拢领口却露出更多春光。
楚妮说着朝他走来,赤足踩在地砖上悄无声息。
卫生间空间很大,楚妮走到江澄面前时几乎贴上来。
她抬手摸了摸江澄的脸颊。“学长皮肤真好。”
江澄有一丢丢呼吸急促。
楚妮仰头看他,嘴角勾着顽劣的弧度,“学长,你到底要拒绝我到什么时候?”
江澄后退半步靠上门框。
楚妮顺势逼近,一手撑在他耳侧的门板上,踮脚凑近他颈侧。
洗发水的茉莉香混着体温蒸腾上来,呼吸拂过江澄耳垂。
“我帮你看看,”楚妮腻腻开口,“你脖子后面是不是有东西。”
温热的手指撩开江澄后颈碎发,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过脊椎顶端。
江澄喉结滚动,楚妮几乎能听见他咽口水的声音。
她整个人贴得更近,睡裙里什么都没穿,隔着薄薄布料。
“学长,”楚妮气息全喷在他耳廓,“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紧张的时候,耳朵都会红。”
她说着用嘴唇碰了碰江澄耳尖,轻轻含住又放开。
江澄双手垂在身侧握了握拳,指尖触到楚妮腰侧裸露的皮肤又缩回。
楚妮轻笑着退开半步,手指却还勾着江澄背心下摆。
“我去给你做早餐?”她歪头看他,眼神里全是狡黠,“还是说,学长想让我做点别的?”
江澄还没开口,客厅方向传来瓷器轻碰的声响。
唐一燕端着咖啡杯从厨房出来,围裙系在睡裙外,长发松松绾着。
她看见卫生间门口的景象时,手指猛地收紧。
楚妮侧身挡住她视线,却故意让下摆翘起一角。
她回头朝唐一燕笑了笑,那笑容甜美得像浸了蜜,眼底却淬着挑衅。
“一燕姐起这么早啊,”楚妮声音清脆,“学长刚醒,我帮他看看脖子有没有落枕。”
唐一燕的目光钉在楚妮裸露的膝盖上,那膝盖正轻轻蹭着江澄的腿侧。
她想起自己给江澄按摩时指尖触到他后腰的温度,想起他闷哼时,自己几乎要跪倒在他腿间的冲动。
“咖啡煮好了。”唐一燕小声问,“楚妮要不要也来一杯?”
“不用啦。”楚妮松开江澄的衣摆,赤脚走过地砖时故意踩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我帮学长拿牛奶。”
她经过唐一燕身边时,睡裙的下摆擦过对方裙摆,带起一阵裹着体温的茉莉香。
唐一燕站在原地,看着江澄耳尖未褪的红晕,莞尔一笑。
江澄都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怎么还害羞得像个大男孩?
厨房里传来冰箱门开合的动静,楚妮哼歌的声音清脆悦耳。
江澄低头看着地砖缝隙,晨光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
他听见楚妮在厨房喊“学长你要煎蛋还是炒蛋”,声音里带着清晨特有的鲜活。
唐一燕转身时围裙系带在腰后晃了晃,那弧度像极了那天按摩时她俯身时腰肢塌下的曲线。
走廊尽头的书房门半开着,晨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吹动桌上一角未合拢的书页。
江澄抬脚往书房走,想避开这令人窒息的晨光。
经过厨房门口时,楚妮正好端着牛奶杯出来。
两人在门框处擦肩,她小指勾了勾江澄垂在身侧的手指。
“学长,”楚妮压低声音,“你以前答应要教我学习中医,说话可要算话。”
唐一燕在餐厅擦桌子,抹布在同一个位置来回抹了七八遍。
她听见书房门关上的轻响,又听见楚妮哼着歌回到厨房,煎蛋的油滋声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书房里,江澄站在窗前翻开太乙神针的精要,暗暗蹙眉。
门外传来拖鞋踩过木地板的声响,由远及近。
书房门被推开一条缝,楚妮探进半个身子。
她换了件灰色卫衣。
卫衣领口有些大,楚妮一侧肩膀从领口滑出来,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细细的黑色吊带。
“学长,”楚妮手里端着杯牛奶,热气氤氲,“一燕姐在阳台晾衣服,我来给你送喝的。”
她反手把门关上,咔嗒一声轻响。
江澄放下书转过身,楚妮已经走到他面前,把牛奶杯递到他唇边。
江澄下意识伸手接,她却躲开他的手,举着杯子凑近他嘴唇:“我喂你。”
温热瓷缘碰到下唇,江澄不得不张开嘴抿了一口。
牛奶的甜腥味漫开,楚妮盯着他喉结吞咽的动作,眼神痴迷。
她放下杯子,手指顺势抚上江澄锁骨,指尖在凹陷处轻轻打着圈。
“学长,”楚妮声音很甜,“你记不记得大一那年冬天,你帮我复习高数,我趴在桌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你外套盖在我身上,袖口有你的味道。”
她说着整个人贴上来,额头抵着江澄下巴。
卫衣布料蹭着他背心,江澄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起伏。
江澄抬手想扶住她肩膀,手掌落下去却触到她卫衣下裸露的腰线,皮肤温热光滑,他缩回手。
“别躲。”楚妮抓住他手腕按在自己腰侧,“我哪里你没有摸过?”
她拉着江澄的手往卫衣下摆里探,指尖触到蕾丝边缘。
江澄呼吸越来越急促,想抽回手却被她死死按住。
“妮妮,”他嗓音哑得厉害,“你....”
“我什么?”楚妮踮脚咬他下唇,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执拗,“学长明明想要的,你心跳快得都要蹦出来了。”
楚妮把他推坐在书桌前的皮椅上,自己跨坐到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