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小丫脸上一红,故意瞪了瞪眼睛:“大胆妖女,竟敢胡言乱语。”
“众姐妹,把她叉出去。”
众女齐齐说了一声。
“得令。”
陈彩衣,上官清可,秦婉荷,周妮娜,嬉笑着抱住张茜茜的手脚,把她抬了起来。
张茜茜手脚挣扎着大喊:“有女恶霸强抢民女啦!!”
“为了宁大掌柜,小女子誓死不从。”
“你们几个女恶霸等着,等我向宁大掌柜告状,让他今晚使劲颠……唔唔唔。”
话没说完,被林晚霞给捂住了嘴。
她们打闹了一会。
再次安安静静的,看宁东阳化妆。
楼下有穿着丫鬟服饰的群演,成群结队的走过,估计是拍摄古装剧。
程文婷忍不住说道:“我也想演丫鬟。”
山海影视城每天开拍的电影,电视,短剧,一波接着一波,有这样一个庞大的市场,自然需要各种演员。
山海影视城的群演,据说有二三十万。
年轻人占据大部分。
其中不少姿色尚可的女人。
上官清可接话道:“不如去射雕客串一下,我看桃花岛就不错,东邪黄药师的家里,总不能没几个漂亮的丫鬟侍女。”
上官清可说的她们很心动。
不是为了演戏,而是可以在宁东阳身边,演丫鬟侍女,跟他同时出现在屏幕上。
秦婉荷笑道:“我们不能演丫鬟侍女。”
“不是我往自己脸上贴金,现在我们跟之前不一样,自从被动修了仙,皮肤,气质,气色,反正一大堆的变化,这些你们都知道。”
“尤其是青竹,轻语,璃叶,小露,清可,还有等等,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原本就是绝世倾城的大美女。”
“我们要演丫鬟侍女,绝对会抢戏。”
“到时候,我们这部戏,不叫射雕英雄传,而是叫射雕丫鬟侍女传。”
她是金牌大律师。
说的话,听着就是有道理。
“再说了。”
“宁大掌柜什么体质?”
“那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体质。哦,换个角度来说,他是挖宝的体质,身上有个隐藏的小锄头,天生就能够挖到美女。”
“我们以为的简简单单拍戏,说不定里面藏着几个小美女。他挥舞着小锄头下去,一挖一个,一挖又一个。”
“等戏拍完,挥挥手,就会给我们带来几个小姐妹。这一点,我们要完完全全,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相信宁大掌柜。”
“我们去演丫鬟侍女,挡着宁大掌柜挥小锄头。”
“一句话,碍事。”
方珂很奇怪的凑近了问:“为什么会挡着他的小锄头?”
秦婉荷手往楼下一指。
楼下经过的,那一群丫鬟侍女服饰女子,还没有走远。
“看见没,有几个长的还不错吧。”
“她们要么是电影学院出来的科班,要么是从群演里精心挑出来的。”
“我们去演丫鬟侍女,宁大掌柜没的挑,我们都是他的私房菜,他的小锄头也没地方挥,不是碍事是什么?”
“一句话,我们是来看戏的,不是来演戏的。”
张茜茜摇着手:“我有话说。”
麻小丫没好气道:“没人不让你说话。”
张茜茜目光环顾一周。
“我顺着婉荷的话,补充一下。”
“宁大掌柜看见我们,会想起昨晚的颠勺,容易串戏。”
“他演黄老邪的时候,使出一招碧波掌法,突然就想起,他是一个厨子,咦,厨子的本能是什么?
“等等,不要捂我嘴。”
“我还有话,没说完。”
“射雕我可是看了的,黄老邪吹的一手好箫,叫什么碧海潮生曲。”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应该吹笛子更好一些,因为箫要留给……唔唔唔。”
林晚霞把她嘴捂住了。
跑题不要紧。
张茜茜这女涩批,一次次跑的要沈核。
掰开林晚霞的手,张茜茜心领神会的笑道:“晚霞,不是我说你。”
“你这心虚的表现,简直就是不打自招。差点就把我会……写在脸上。”
“我就想问一下,你会几首曲子?
“A调,还是F调?”
“不要捂……唔唔唔。”
林晚霞又一次捂着张茜茜的嘴。
这张破嘴,不能让她说了。
岔开话题说道:“小丫姐,听说你以前做过群演?”
麻小丫打趣着说道:“我这名字,似乎天生就是为了演丫鬟。”
“用宁大仙帝的话说,我就是天生的丫鬟圣体。”
张茜茜又说话了。
“小丫姐。”
“宁大仙帝说过,你是五岳圣体。”
“古人云,五岳归来不看山。”
众人的目光,被张茜茜的话,引动着聚集在麻小丫身上。
在场的女人,除姜璃叶可以与之一较高下,其他人都被碾压。
“别打岔。”
麻小丫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接着说道。
“我找工作那会,来山海影视城,做了半天的群演,演了半天的丫鬟。血汗钱还没到手,就被一个大胡子副导演,恶心坏了。”
“他想潜我,还说以后让我演小姐。”
“我当时就发飙了,给了他一脚。”
“哎。”
“穿了半天有汗馊味的戏服,对这个行礼,对那个微笑。本来以为能挣一百二十块钱,结果,一分钱没挣到。”
“哦,对了。”
“我当时特别容易笑场,总觉着他们演的好假。”
“我有个认识的小姐妹,演女尸,画着瘆人的妆,躺在乱葬岗的杂草上,哎,群演也不好演。”
这段经历她在奶茶店说过,在大平层还没有说。
她们这边随意的聊天。
宁东阳那边化好妆,一个邪气凛然的黄老邪,从书里走了出来。
袁诗音看他的目光,顿时都拉丝了。
宁东阳虽然没演过戏,问题是,他堂堂一个仙帝,学什么不快?
现场拍摄的很顺利。
包间二楼。
田甜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用肩膀,轻轻撞了撞苗青枚:“你昨天,把他累坏了?”
苗青枚从她手上捡了一颗瓜子:“你嗑一颗瓜子会累?”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田甜奇怪道:“他昨天在你那儿,可是睡了一下午。”
“我不是说的那个睡,是真正的睡觉。”
对这个事情,麻小丫她们也是好奇。
姜璃叶昨天灵识窥探,可是看见了苗青枚与宁东阳……晚上本来想学着,试试他能不能,结果,被颠倒了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