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波洞府，或许是我的机缘。”
秦长生出关，找到云婆婆。
“前辈，我准备前往漩涡海域。”
云婆婆看着秦长生，眼中满是赞赏：“三个月的时间，我感觉你的进步很大，你的天赋惊人。这是碧波洞府的地图和一些注意事项，你拿好。”
她递给秦长生一个储物袋。
秦长生接过，神识一扫，里面除了地图，还有几瓶丹药和一些符箓。
“多谢前辈。”
“一路小心。”
云婆婆郑重道，“碧波洞府虽然机缘多，但危险也多。记住，宝物虽好，性命更重要。”
“晚辈明白。”
离开云雾阁，秦长生去码头租了一艘小船。
小船不大，但足够一人驾驶。
秦长生贴上驱风符，小船如箭般驶向深海。
目标，漩涡海域，碧波洞府。
……
东海深处，漩涡海域。
秦长生立于船头，海风猎猎，衣袂飞扬。
三个月闭关，修炼到了开明境极致。
若让人知晓，必定惊为天人。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通玄境是一道分水岭。
开明境再强，也只是凡俗之躯。
通玄境才是真正的修行者，灵力化为真元，可御器飞行，可施展真正的法术。
无数修士卡在开明境后期，终生无法迈过那道坎。
“碧波洞府，希望能有达到通玄境极致的机缘。”
秦长生取出青云佩，注入灵力。
玉佩发出微弱的青光，指向海域深处。
那里，便是漩涡海域的核心地带。
前方海面开始出现异常。
巨大的漩涡一个接一个，最小的也有十余丈直径，最大的如深渊巨口，仿佛能吞噬一切。
海水疯狂旋转，发出隆隆轰鸣，激起漫天水雾。
普通船只根本不敢靠近，但秦长生的船被驱风符加持，如利箭般在漩涡间隙穿梭。
他稳住身形，神识全力展开，感知着水下暗流的方向。
“轰！”
一道水柱冲天而起，差点将小船掀翻。
秦长生脚下生根，灵力灌入船身，硬生生稳住。
他眯眼看向水柱来源，一头体型巨大的海兽正从漩涡中探出头颅。
那海兽身长三丈，形似巨鲨，背脊生满倒刺，双目血红。
赫然是一头开明境后期的虎纹鲨！
“碧波洞府的守护兽？”
秦长生眉头微挑。
虎纹鲨张开血盆大口，朝他猛扑而来。
秦长生不闪不避，青锋剑出鞘。
剑光如匹练，带着破空锐啸，正面斩向虎纹鲨头颅！
“锵！”
剑刃斩在鲨皮上，竟溅起一串火花，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好硬的皮！
虎纹鲨吃痛，更加狂暴，尾鳍一甩，掀起滔天巨浪。
秦长生脚踏船板，身形拔高，避开巨浪的同时，青锋剑再次斩下……
这次不是劈砍，而是精准刺入虎纹鲨左眼！
“噗！”
剑入三寸，黑血迸溅。
虎纹鲨发出震天嘶吼，疯狂挣扎，掀起更大的风浪。
秦长生紧握剑柄，灵力狂涌，整柄剑全部刺入。
虎纹鲨庞大的身躯抽搐几下，缓缓沉入海底。
秦长生抽剑回鞘，低头看向剑刃，青锋剑是中品法器，但此刻剑身上多了几道细密的裂纹。
“该换把好剑了。”
他自语。
收起虎纹鲨的内丹和背脊上最锋利的几根倒刺，秦长生继续前进。
漩涡越来越密集，海面越来越狂暴。
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直径超过百丈，中心漆黑一片，仿佛直通海底深渊。
但秦长生的青云佩却在此刻剧烈发光，几乎要脱手而出。
“入口就在漩涡中心。”
秦长生没有犹豫，驱动小船，驶入漩涡。
小船瞬间被卷入，急速旋转下坠。
周围海水如墙，头顶的光亮越来越远。
秦长生稳住身形，灵力护住周身。
下坠持续了约莫一盏茶时间，突然，四周一轻。
漩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奇异的空间。
这里没有海水，只有弥漫的灵雾。
头顶是缓缓旋转的巨大漩涡，如天穹之眼。
脚下是白玉铺就的平台，平台尽头矗立着一座石门。
石门上刻着三个古朴的大字——碧波洞府。
“到了。”
秦长生收船踏足白玉平台，向石门走去。
刚走出三步，他脚步顿住。
石门两侧，盘膝坐着两个人。
一老一少。
老者白发白须，气息深不可测，竟是通玄境初期修为！
少者是个冷艳女子，开明境后期巅峰，正冷冷打量着他。
“又来了一个。”
老者睁开眼，浑浊的老眼中精光一闪，“开明境后期，骨龄十六？好天赋。”
秦长生抱拳：“两位也是来探索碧波洞府的？”
“废话。”
冷艳女子语气冰冷，“不然在这吹海风？”
“婉儿，不得无礼。”
老者责备道，转而看向秦长生。
“小友莫怪，我这徒儿性子冷。”
“老夫齐云山散修冯伯庸，这是小徒韩婉儿。我们在此等候三日，只等洞府开启。”
“晚辈秦长生。”
秦长生自报家门，“冯前辈可知洞府何时开启？”
“就在今日。”
冯伯庸抬头看向漩涡，“碧波洞府每十年开启一次，开启时辰与潮汐相关。据老夫推算，再有一刻钟，石门便会打开。”
秦长生点头，也在石门一侧盘膝坐下，静静等待。
期间又有三名修士陆续到来，都是开明境后期的散修，显然都是冲着碧波洞府的机缘而来。
一刻钟后。
漩涡突然加速旋转，一道青光从石门中心爆发！
“轰隆隆……”
石门缓缓开启，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万年洞府的陈旧气息。
“开了！”
众修士精神一振，却没人敢率先进入。
碧波洞府机缘虽多，凶险也大，第一个进去的往往死得最快。
秦长生没那么多顾虑，大步跨入门中。
冯伯庸赞许地看了他一眼，也带着韩婉儿跟上。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石壁上每隔三丈嵌着一枚夜明珠，照亮前路。
秦长生注意到，甬道地面有凌乱的脚印，有新有旧，还夹杂着干涸的血迹。
“有人来过。”他沉声道。
“每次开启都有修士进入，有的能活着出去，有的永远留在这里。”
冯伯庸叹息，“修行路，本就如此。”
甬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石室。
石室呈圆形，穹顶高达十丈，中央矗立着一尊三丈高的石像。
石像是个中年道人，手持拂尘，面容威严，正是青云真君。
石像周围，排列着十二尊较小的石兽，分别是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
十二生肖。
“这是什么阵法？”
有修士疑惑。
秦长生仔细打量，突然脸色微变。
那十二尊石兽的眼睛，全都亮着幽幽绿光！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