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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瓮中捉鳖!军情处清洗英美联合特务网

槟城港区的夜雾从海面上涌过来,把码头路灯的光裹成一团团黄色的毛球。

利盛贸易行的门面在港区第六街的拐角处,二楼挂着“利盛”两个镏金大字,底下是一间名叫“海风”的洋式俱乐部。招牌上画着一只握酒杯的手,霓虹灯管把半条街染成暧昧的粉红色。

陈猛蹲在街对面一栋废弃仓库的二楼窗户后面,举着望远镜扫了两圈俱乐部的外围。一楼大厅的玻璃窗透出摇晃的灯光和爵士乐的闷响,里面有二三十个客人在跳舞喝酒。后门的巷子里停着两辆黑色轿车,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靠在车头抽烟。

他放下望远镜,回头看着身后挤在楼梯间里的三个小队长。

“韩组从西侧消防梯上二楼,堵死所有窗户和通风口,一只苍蝇都别给我放出去。”

“齐勇走正门,你的人进去之后第一件事是控制住大厅,所有客人全部趴地抱头,谁站起来就用枪托招呼。”

“第三组跟我走后巷,从厨房那道铁门进去。”

陈猛用拇指顶了顶腰间手枪的枪套扣。

“三路同时动,以我后巷的枪声为号。听到枪响就破门,别等第二声。”

三个小队长各自带人散开。

陈猛带着八个宪兵猫着腰穿过马路,沿着后巷的排水沟摸到了俱乐部厨房的铁门外。靠在车头抽烟的白衬衫男人背对着巷口,烟头的红点一明一灭。

一个宪兵从侧面绕过去,左手捂住白衬衫的嘴,右手肘锁住脖子,两秒之内把人拖进了暗处。男人的腿蹬了几下就软了,被绑好手脚塞进车底。

陈猛走到铁门前,侧耳听了一下——厨房里传来油锅的噼啪声和锅铲敲击的响动,只有一两个厨子在干活。

他退后一步,右脚发力踹在铁门的锁扣位置。

门向内弹开撞在墙上。厨房里一个系着围裙的胖子手里的炒勺掉在地上,张着嘴还没来得及喊,两个宪兵已经冲进去把他按在了灶台上。

陈猛穿过厨房走到连接大厅的走廊,对着天花板扣了一枪。

枪声在走廊里炸开。

正门几乎在同一个呼吸之间被齐勇的人撞开。十几个端着步枪的宪兵从大门涌入大厅,枪口扫向所有方向。

“全部蹲下!双手抱头!不许动!”

齐勇的吼声比爵士乐还响。唱片机的唱针被一个宪兵一巴掌扫飞,音乐戛然而止。大厅里的舞客和陪酒女尖叫着四散,有人直接瘫在了地上。宪兵用枪托敲着桌面,把那些愣在原地的人一个个推搡着按到地板上。

吧台后面突然传来金属撞击的声音。

两个穿马甲的酒保从吧台下面各抽出一把短管猎枪,枪口翻上台面——

最近的三个宪兵同时开火。步枪的射击声密集地砸进吧台的方向,木质台面被子弹打穿,碎木片和玻璃渣飞溅了一地。两个酒保连扳机都没来得及扣,身体被弹丸推着向后栽倒,撞翻了身后整面酒架。瓶子碎裂的声音和酒液泼洒在地面上的声音混在一起。

陈猛从走廊冲进大厅,扫了一眼吧台后面两具不再动弹的身体,转头看向从侧门赶过来的郑启明。

郑启明没穿军装,一身灰色便服,手里拿着一支电筒。他跨过地上趴着的人群,绕过吧台走到大厅最里面的一扇标着“酒窖”的木门前。

“这里面。”郑启明拿电筒照了照木门的铰链位置。“我的人上周跟踪那个英国联络人到过这家俱乐部三次,每次都进这扇门待超过两个小时,但酒窖的面积根本用不着待那么久。”

他推开门,手电的光柱扫过两排落满灰尘的酒架。走到最后一排,郑启明蹲下身,用手摸了摸酒架底部与墙壁接触的边缘。

“这里。”他的手指抠住了一条几乎看不到的金属导轨。“酒架是活动的,底下有滑轨。”

陈猛把郑启明拨开,双手抓住酒架的边框用力一推。酒架沿着地面的导轨滑开,瓶子碰撞得叮当响,后面露出了一扇刷着灰漆的铁皮暗门。门缝下面有光透出来。

陈猛没有犹豫,抬腿一脚踹在门把手下方。暗门向内飞开,撞在墙壁上弹了回来又被他用肩膀顶住。

暗门后面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密室。一张长桌占了大半空间,桌上摆着一台短波电台、几叠文件和一个铁皮火盆。火盆里正冒着烟,半燃的纸张卷曲着发出焦臭味。

一个四十来岁的白人男人跪在火盆旁边,右手还抓着一沓没来得及塞进去的文件。他听到踹门声抬起头,脸上沾满了灰烬,眼球转了两圈,左手迅速伸向桌子底下。

陈猛一个箭步冲上去,右脚踩住对方的左手腕,听到一声闷哼。他弯腰从桌子底下摸出一把被胶布缠了握柄的小口径手枪,抽出弹匣看了一眼,扔给身后的宪兵。

“把火盆里的东西全部抢出来,能救多少救多少。”

两个宪兵扑过去用手套把火盆里还没烧透的纸张一把把薅出来,在地上拍灭。

陈猛把英国人从地上拎起来,反剪双手用铁丝绑了,推出密室。

与此同时另外两路人马传回了消息——第二家洋行的老板在地下室被堵住,第三家的本地买办试图从窗户跳下去跑,被守在楼下的宪兵一枪托砸在后脑勺上摁在了地面。

凌晨两点,统帅部地下审讯室。

灰白色的水泥墙壁上只有一盏裸灯泡。一张铁桌,两把铁凳,桌面上的刮痕比沟壑还多。

王悦桐坐在桌子后面,面前摊着从火盆里抢救出来的残缺文件。大部分纸张的边角已经碳化,但中间部分的内容勉强可辨——其中三张是丹绒马林造船厂三号船坞的内部结构图,标注了龙骨支撑架和起重机滑轨的精确位置。

铁门被推开。陈猛押着那个满脸灰烬的英国人走进来,把他摁在铁凳上。

英国人坐下来的第一句话是用生硬的中文喊出来的。

“我是大英帝国的合法商人,持有新加坡总督府颁发的正式贸易执照!我要求会见英国领事,你们扣押我违反了领事裁判权的国际条约——”

陈猛从腰后的弹药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啪地拍在铁桌上,展开。

里面是从密室桌底搜出的那把手枪,一盒点四五口径的子弹,以及一把带鞘的双刃匕首。

“合法商人。”陈猛的食指点着那把枪。“你跟我解释解释,做买卖的随身带着这些东西是准备给客人开发票用的?”

英国人的嘴唇抿了一下,偏过头不看桌面。

王悦桐把手里那张烧了半边的造船厂图纸翻过来,正面朝上推到英国人面前。

“丹绒马林造船厂三号船坞的起重机布局图。”王悦桐用钢笔尖指着图纸上的标注。“这份图纸属于南洋联邦军事工业最高机密序列,只有三个人有权调阅原件。你一个做买卖的,从哪弄来的?”

英国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不知道这些文件的内容,是别人托我保管的——”

“谁。”

“我无可奉告,在没有见到英国领事之前——”

“你在南洋联邦的土地上窃取军事机密、窝藏暗杀武器、资助针对我方关键人员的刺杀行动。”王悦桐的声音降了半个调。“这里不存在什么领事裁判权。在我的审讯室里,你的护照跟门口的擦脚垫功能一样。”

英国人的嘴巴闭上了,目光开始在房间里乱转。

隔壁审讯间的门被打开,两个宪兵架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华人男子走进来。这人穿着一身湿透的绸缎长衫,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两条腿筛糠一样发抖,被放到凳子上的时候膝盖磕在铁腿上,疼得嘶了一声。

本地买办。利盛贸易行的挂名老板。

陈猛从枪套里抽出手枪,拉动套筒,子弹上膛的声音在水泥房间里清脆得像敲钟。他没有用枪指人,只是把上了膛的枪平放在桌面上,枪口正对着买办的方向。

买办盯着那把枪,整个人从凳子上滑下去跪在地面上,双手撑地磕了两个头。

“我说、我说、我全说——求统帅饶命,我上有老下有小——”

郑启明从侧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本空白的笔录本和一支钢笔,在买办面前蹲下。

“资金从哪个账户走的,经手了几个人,每笔数目多少,一笔一笔说清楚。另外——”郑启明把钢笔递到买办面前。“你们在工厂里面还安插了谁,名字、岗位、什么时候被收买的,全部写下来。”

买办抓着钢笔的手抖得写不成字,但嘴里的话却连串地往外倒。

“船坞那边……他们在起重机操作组里买了两个人,一个姓马、一个姓吴,都是去年新招进来的临时工。”买办的鼻涕糊了半张脸。“英国人给了他们每人两百块大洋,让他们在下次吊装龙骨主梁的时候——动手脚——让吊钩的保险销松脱——”

王悦桐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他没有看买办,转头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刘观龙。”

刘观龙跑进来。

“现在立刻打电话到丹绒马林造船厂,今天所有重型部件的起吊作业全部取消,起重机操作组全员停止工作接受身份复核,在我的命令下达之前,任何吊钩不许离开地面半寸。”

刘观龙转身就往外跑。

王悦桐从凳子上站起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还在磕头的买办和旁边那个终于不再提领事裁判权的英国人。

“把这几个人分开单独关押,每间牢房两个看守,门锁钥匙只有我和郑启明有。”王悦桐把桌上那份烧残的图纸折好揣进口袋。“留着他们的命。等我想好怎么用这副牌的时候,他们还有最后一点价值。”

他走到铁门前,手搭在门框上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郑启明,把那台缴获的电台修好,不要动里面的频率设定。”

郑启明抬起头,愣了两秒,随即明白了什么。

“统帅是想——”

“他们在新加坡的上线还不知道这边出了事。”王悦桐推开铁门走了出去。“一台能联络伦敦的电台,比十个活口都值钱。”

脚步声沿着地下通道越来越远。审讯室的灯泡晃了一下,在几张惨白的脸上投下摇摆不定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