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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荷兰增兵!范德比尔的垂死反扑

雅加达丹戎不碌港的码头上堆着两百多个军用木箱,每个箱子侧面都刷着荷兰皇家陆军的橙色徽标。范德比尔站在码头调度塔的阴影下面,军装上衣的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颗,后背的布料被汗浸透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

运兵船的舷梯放下来,第一个走下来的是一个身材粗壮的中年军官。宽肩膀,方下巴,军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肩章上的两颗银星在热带的阳光底下白得晃眼。

亨德里克·万·霍夫,荷兰皇家陆军第十二机动步兵师师长。

范德比尔快步迎上去,伸出手。万·霍夫握了一下就松开,拿下军帽扇了两下风。

“你这破地方比阿姆斯特丹的蒸汽锅炉房还热。”万·霍夫把军帽重新扣好。“说正事,你在电报里提到的游击队到底是什么规模。”

范德比尔跟着他往调度塔的临时指挥室走,边走边从公文夹里抽出一份战况汇报。

“过去两个月,苏门答腊西部和爪哇中部的十七个行政区都出现了不同规模的武装袭击。”范德比尔翻到标注了红色图钉的地图页。“我们丢了九个前沿哨站,三座军用仓库被洗劫,物资损失——”

“我不听损失。”万·霍夫打断了他。“敌人有多少人,什么武器,谁指挥。”

“人数估算在两千到三千之间,分散在至少二十个独立活动的小股部队里。武器以缴获的旧式步枪和轻机枪为主,最近开始出现了少量迫击炮。”范德比尔把嗓子清了一下。“指挥者不明。我们的情报只追踪到几个本地土着头目,但背后有人在提供武器、资金和战术指导——我怀疑是南洋联邦——”

“两三千个拿着破步枪的土着。”万·霍夫坐到指挥室的桌子后面,两只靴子跷上桌沿。“范德比尔,你在殖民地待得太久了。我从本土带了一个满编师过来——一万两千人,四十八辆装甲车,十二门一零五榴弹炮。”

他用拇指擦了擦鼻尖。“给我一周时间,把这些泥腿子从丛林里赶出来,全部消灭干净。”

范德比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看万·霍夫靴子上还带着鹿特丹泥土的鞋底,又把话咽了回去。

七百海里之外,关丹统帅部的地下指挥室。

郑启明把一份译好的截获电报放在沙盘旁边的铁桌上。

“统帅,军情处今天上午截获了荷兰驻巴达维亚总督府发回阿姆斯特丹的加密电报。内容已经破译——荷兰皇家陆军第十二机动步兵师已于今晨抵达雅加达港,满编一万两千人,随船运抵装甲车四十八辆,野战炮十二门,弹药补给够用六十天。”

王悦桐站在沙盘前面,没有说话。

陈猛从沙盘另一侧绕过来,两手撑在桌沿上,盯着那几组数字看了三遍。

“装甲车四十八辆。”陈猛的拳头在桌面上敲了一下。“统帅,赵海手底下那帮人没有反装甲武器,碰上这种硬家伙根本扛不住。不如直接从关丹调一个团过去——我们的新式重机枪配上穿甲弹头,打装甲车的侧板跟捅纸糊的一样——”

“不去。”

陈猛的嘴停住了。

“一万两千人加四十八辆装甲车,看着吓人。”王悦桐的手指按在沙盘上爪哇岛的位置。“但你算过没有——这些东西每天要烧多少油、吃多少粮、喝多少水?一个满编师在热带丛林里维持一个月的补给消耗量,够阿姆斯特丹的市民吃半年。”

他把手指从爪哇移向马六甲海峡。

“我跨海出兵,跟荷兰人在别人的地盘上打正面,赢了是帮印尼人打仗,输了是赔自己的血本。两头都不划算。”

王悦桐转过身看着陈猛。

“正确的做法是让印尼变成他们的泥潭。多拖一天,荷兰国库就多烧一天的钱。多死一个荷兰兵,阿姆斯特丹的报纸上就多一条反战新闻。等他们在丛林里耗到精疲力竭、国内舆论翻了天的时候——那才是我们上桌摘果子的时候。”

陈猛没再吭声。他低头看着沙盘上那片用绿色绒布覆盖的爪哇岛轮廓,嘴巴动了一下,最后只吐了两个字:“明白。”

王悦桐走到通讯台前,对着值班电报员。“接赵海的地下联络站,用第三套加密频率。”

电报员手指搭上电键。

“电文内容——”王悦桐背对着所有人,目光落在墙上那张褪了色的东南亚地图上。

“鹰巢已失,换笼。即日起放弃所有平原城镇据点,全部退入丛林山地。化整为零,以连排为单位分散行动。不主动攻坚,不固守阵地,只打伏击,只打落单的,打完就走。让敌人的装甲车在泥里生锈。”

电键嗒嗒跳动,摩尔斯码顺着天线穿过夜空。

爪哇中部,某处地下掩体。

赵海蹲在一张用门板支起来的临时地图桌前。桌面上铺着一张手绘的等高线地形图,山谷、河流、小径的标注密密麻麻。围着桌子站了七八个人——有穿旧军装的土着游击队头目,有赵海从关丹带来的联络军官。

“从明天开始,你们手下的人不再集中行动。”赵海用铅笔在地图上画出一道道分散的箭头。“每个小组不超过三十人,分布在山脊两侧的密林里,间距保持在五到八公里。”

一个身材矮壮的土着头目用磕绊的中文问:“赵先生,荷兰人的铁车子来了,我们不打吗?”

“打。但不是正面打。”赵海用铅笔尖敲了敲地图上一条弯曲的山路。“装甲车走不了林间小道,只能沿公路推进。公路两边全是密林和沼泽——这就是你们的主场。让他们的大部队进山,把路炸断,前面回不去后面上不来,困在沟里一段一段地啃。”

赵海把铅笔放下。“记住,绝不跟他们面对面站着对射。开三枪就换位置,打完就跑,跑进树林里他的装甲车就是废铁。”

三天后。

荷兰第十二师的先头部队——两个装甲步兵连,十二辆装甲车——轰隆隆地碾过一座已经空无一人的华人贸易小镇。店铺的门板大开着,货架上还摆着没来得及收走的布匹和罐头,炉灶里的灰烬还带着余温。

万·霍夫站在指挥车的顶舱口里,举着望远镜扫了一圈空荡荡的街道。

“不战而逃。”他放下望远镜,嘴角撇了一下。“跟我在布鲁塞尔听说的一样——南洋的土着打仗跟兔子没区别,看到铁甲就跑。”

他拍了拍指挥车的装甲板。“不要停。全师加速向山区推进,天黑之前我要占领前方二十公里处的河谷渡口。”

无线电指令传达下去,装甲纵队拉长了队形,柴油引擎的黑烟在窄路上拖出一条灰色的尾巴。

关丹统帅部。

刘观龙推门进来,手里举着一份后勤签收单。

“统帅,最新一批六十毫米迫击炮已经全部装上走私船,共计三十六门,配弹两千四百发。预计四天后抵达爪哇南岸的接收点。”

王悦桐拿过签收单扫了一眼,在空白处写了一行字递回去。

“告诉后勤处,每箱武器里面必须塞满防潮油布,迫击炮的击发机构和瞄准具单独用密封铁盒包装。爪哇的雨林湿度能让铁器在三天内生出锈斑——武器到了打不响,不如不送。”

刘观龙在签收单上批注完,刚要转身。

门又被推开。郑启明走进来,脚步比平时快了两拍。

“统帅,赵海的联络员传回消息——他们已经在敌军必经的三条山路上布设了一百二十枚绊发式地雷。雷壳用的是我们上批送去的铸铁件,装药量足够炸断装甲车的履带。”

王悦桐没有抬头。“布设密度够不够?”

“每条路平均四十枚,间距十五到二十米,覆盖了从公路拐弯处到山谷入口的整段路基。”

王悦桐点了一下头,没再追问。

爪哇山区,傍晚。

荷兰先头装甲连正沿着一条宽不过五米的碎石山路向河谷方向推进。路两边是密不透风的热带阔叶林,树冠遮住了大部分天光,路面潮湿泥泞。

领头的装甲车在一处急弯后突然剧烈颤抖——车底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整辆车向右倾斜,左侧前轮连同半截悬挂被炸飞出去,翻滚着砸进路边的灌木丛。

紧跟其后的第二辆车紧急刹车,轮胎在湿泥上打滑,车身横过来。右后轮碾上了路肩下的第二枚地雷——爆炸掀起的泥土和碎石砸得装甲板嗡嗡作响,轮胎瞬间变成了碎橡胶片。

后方的纵队陷入混乱。车与车之间挤得太紧,掉头的空间根本不够。第三辆、第四辆试图从路侧绕行,车轮陷进了松软的林地泥土里,越踩油门越深。

步兵跳下车散开找掩护。有人趴在路沟里,有人钻进了路边的灌木。但密林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枪声,没有人影,没有任何可以还击的目标。只有一枚接一枚被踩响的地雷,在队列中间、尾部不断炸开。

荷兰炮兵连长在后方的弯道上拼命喊话,试图让两门一零五榴弹炮在路边的空地上展开。炮手们把炮架支脚插进泥里,转动方向轮——

朝哪打?

炮口对着两面墙一样的密林,里面除了树干和藤蔓什么都看不见。

连长手里的望远镜扫了三遍林线,连一个移动的目标都没找到。

地雷还在炸。

关丹指挥室。

郑启明把最新的截获电报放在王悦桐面前。电报内容是荷兰先头部队向师部发送的紧急求援信号——“遭遇大规模雷场,先头连损失装甲车四辆,人员伤亡不明,无法确认敌军位置,请求炮火支援,但无法提供坐标。”

王悦桐看完电报,把纸条折好放在桌上。

他靠在椅背上,两条腿交叠着翘在沙盘边缘。

“一万两千人,四十八辆装甲车,十二门大炮。”王悦桐念着这几个数字,嘴角往上提了一下。“在欧洲平原上这是碾压级的兵力。但在爪哇的丛林里——装甲车变成铁棺材,大炮变成废铁墩子,一万两千张嘴每天要消耗掉的粮食和淡水足够让后勤线崩溃三次。”

他站起身,走到沙盘前面,手指在爪哇岛的山区位置画了一个圈。

“这种旧式殖民军队的大兵团扫荡战术,一百年前打祖鲁人的时候就过时了。”

陈猛站在门口,嘴里嚼着一根没点火的烟。“统帅,那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办?”

王悦桐把手从沙盘上收回来。

“两条路——要么继续往山里钻,越钻越深,补给线越拉越长,最后被赵海的人一段一段切成碎片。要么缩回沿海城市,承认自己控制不了内陆。”

他转过身看着陈猛。

“不管他们选哪条,阿姆斯特丹每天醒来看到的都是烧钱的账单和装尸袋的数字。这场仗,时间站在我们这边。”

通讯台上的电报机突然响了起来。

电报员撕下纸条,快步送到王悦桐手里。

王悦桐看了一眼,表情没有变化,但拿着纸条的那只手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

“第七舰队的先导编队改变了航向。”他把纸条翻过来让陈猛看。

陈猛凑过去——纸条上写着一组坐标和一个方向箭头。

箭头指向正南。

指向马六甲海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