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海十分心疼,他叹了口气,忍不住开口:“医生,您下手轻点。”
医生翻了个白眼,他看向白山海,一脸认真的说:“我知道你心疼女朋友,但上这个药的时候确实会有点疼。”
白山海看到李芳脚踝处红肿一大片,忍不住皱起眉头,李芳是个狠人,看到白山海铁了心的要把她送去医院,于是直接在脚踝处狠掐了一路。
终于,脚踝红肿高涨,李芳才心满意足地缩回手。
从医院里出来,李芳一瘸一拐,她挥了挥手,故作坚强。
“谢谢您送我到医院,您还是赶紧回去吧,我不能耽误您太长的时间。”
可白山海却不以为然,他快步走上前去,扶住了李芳,“不会耽误时间的,我送你回去吧。”
李芳很是高兴,连忙点头。
就这样,他拉住了白山海的手,白山海的心脏砰砰跳,内心十分雀跃,把李芳送回了家。
白山海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第二天,他在工地上傻乐。
何雨柱走了过来视察情况,看到白山海心不在焉,忍不住开口问道:“白山海,你在干什么呢?”
白山海一愣,转过头来,发现是何雨柱来了,他连忙挥了挥手,轻声说:“何雨柱,你终于过来了,我也是遇到爱情了。”
随即白山海挑了挑眉,眼神中是藏不住的得意,何雨柱觉得好笑,以为白山海在开玩笑,便开口说:“你别再胡闹了,工地的情况怎么样啊?”
白山海笑着点头,工地的情况一如照常,但他主要是确实遇到了个心动的姑娘,于是他拉着何雨柱的手,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
何雨柱皱起眉头,他看向白山海,轻声说:“白山海,这一切未免太巧了,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啊?”
白山海思量半晌,小声说道:“她叫李芳,名字真好听,我也很喜欢她。”
但这句话对何雨柱来说却像是一个晴天霹雳,何雨柱猛地瞪大眼睛,大声问道:“你再说一遍,她叫什么名字?”
白山海愣了愣,忍不住叹气。
“何雨柱,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难道你认识她吗?”
何雨柱害怕白山海真的为李芳动心,便将那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白山海大吃一惊,他猛地攥紧拳头,“原来是这样啊,没想到那个女人竟如此可恶,竟然还想着插手你和娄晓娥的感情。”
何雨柱轻叹了口气,他也实在不愿意看到白山海被蒙蔽。
白山海眼珠一转,轻声说道:“那他接近我,岂不是也冲你来的,我竟然还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真是太可笑了。”
何雨柱的神色越发凝重,为什么李芳这个女人就是一直阴魂不散,而且他和娄晓娥的感情这么好,李芳竟还是不肯死心,脸皮太厚了。
白山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轻声说:“别怕,等下次他再来到工地,我一定将他赶出去。”
何雨柱欣慰一笑,开口说:“真不愧是好兄弟,那就拜托给你了啊。”
“娄晓娥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我很快就要有孩子了,你到时候可记得给我包个红包。”
白山海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唉声叹气,“没想到啊,现在我连个老婆都没讨上,你都要有孩子了,但还是要恭喜你。”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白山海继续留在工地上监工。
这天下午,李芳打算故技重施,她想接近白山海,随后把何雨柱拿下,但她刚进入工地,就有两个男人凶巴巴的走了过来。
那两个男人挥了挥手,大声说:“你一个女人来工地做什么,还不赶紧走。”
李芳扯了扯嘴角,她将碎发挽在耳后,温婉的说:“我是来找他的,我们两个是朋友。”
听见这话,两个男人愣了愣,没想到她会是白山海的朋友,于是他们就放了行。
李芳一步步走了过来,白山海看见他根本没什么好脸色,李芳笑了笑,温柔地说:“今天路过这里,我过来瞧一瞧,这是我亲手做的饼干,还希望你不要嫌弃它。”
将饼干递了过去,可白山海后退两步,态度梳理冷漠。
“我们两个人算不上朋友,我不喜欢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
李芳的笑容僵在脸上,这是怎么回事?他猛地瞪他眼睛,明明那天白山海已经为他深深的着迷,可今天为什么对他这么冷漠?
李芳还是不死心,他抬起头来咬紧了下嘴唇,故意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怎么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白山海冷笑两声,他挥起手来,轻声说:“李芳,你不用在我面前装,何雨柱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我劝你还是离何雨柱远点,也离我远点。”
李芳猛地攥紧拳头,没想到白山海得知了一切,他当然是愿意相信何雨柱。
李芳叹了口气,转头向外走去,刚出了工地,她就将饼干狠狠的扔到了一边,没有想到精心所策划的一切全都被搞砸了。
李芳的眼里闪过一抹狠毒,她对何雨柱一见钟情,可为什么何雨柱对她不理不睬,甚至为了保护娄晓娥,愿意隐瞒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现在娄晓娥马上就要生孩子,他们两人的感情只会越来越好,李芳气的浑身发抖,快步向前走去。
而另一边,白山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忍不住摇了摇头,真是个虚伪的女人。
当天晚上,娄晓娥住了院,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心中十分忐忑紧张。何雨柱一直坐在病床边,拉着他的手。
“别害怕,有我在,你和孩子都会平平安安的。”
何雨柱起身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枚吻,娄晓娥心安了不少,他看向何雨柱,轻声说。
“何雨柱,我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以后我们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但娄晓娥的眼里还是止不住的慌乱,他看向肚子,眼里满是慈爱,马上就要与肚子里这个小家伙见面了,她当然是开心的。
但是人人都说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甚至隔壁还有个婶子没挺过来,就这样撒手人寰。
娄晓娥不禁打了个寒颤,害怕的直往何雨柱的怀里缩。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手,认真地安抚道:“别害怕,我一直在,我早些天就做了个梦,你和孩子都平平安安的,而且我们还给那孩子取名叫何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