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和察觉到琴酒的手臂渐渐僵硬。
她被琴酒放到沙发上。
“你先去洗漱,我去接个电话。”说着,他便出了卧室。
静和听到,他在往楼上走。
应该是准备去五楼书房接这个电话。
这种时候,乌丸给他打电话……大概是为了库拉索的事情。
还是说,朗姆那个死老头又去告了什么状?
静和揉揉脸,准备先去洗了凉水脸清醒一下。
等她洗漱好出来,琴酒都还没回来,静和走到床沿坐下,拿起床头的烟盒准备抽一支。
她的目光落在微微敞开的床头柜上。
里面似乎有个药瓶。
她好奇地想要拉开床头柜看看,房门开了。
“凌。”
琴酒的声音打断了静和的动作,她抬眸看向他:“怎么?”
“我现在送你回东京。”琴酒去衣帽间拿来两套衣服,让静和先换上:“我需要立马出发去德国。”
“出什么事了吗?乌丸莲耶他要死了?”静和拧着眉没好气道。
“不是。”
琴酒被她这语气逗乐了,无奈轻笑着:“你别乱猜了,赶紧穿衣服。”
”还说要陪你一整晚的……”静和不情不愿地拿起衣服套上,嘴里嘟嘟囔囔:“鬼知道你这一走什么时候才回来……”
“很快的。”
琴酒套上内衬后,将长发从衣领中梳理出来,这个动作,他做得极其优雅。
静和看着眼热,顾不得自己衣服只穿了一半袖子,凑到他面前仰头亲了他几下:“下次回来,去我家吧,爸爸一直想试试看新餐桌坐不坐得下,你这次回来,正好人齐了。”
“好。”
琴酒帮她将衣服拉好,垂首捧着她的脸不舍地在她唇上烙下一吻:“我会尽快回来。”
“我等你。”
静和靠在他心口,柔声地说着。
回东京后,静和将琴酒送到机场附近,恋恋不舍地下车时,她回眸看着车门合上后隐在后座暗处的琴酒,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目送着保时捷开走,静和拢了拢身上的外套。
高明的粉色雪铁龙赶来接到她时,静和已经往星野家的方向走了快两公里。
坐上副驾,静和好奇地看着高明:“哥哥是想跟我谈什么?”
“静和,你有没有想过,推琴酒一把?”高明发动车子,凤眸微眯地直视着前方将油门踩到底。
车开得很快。
车厢内却是一片寂静。
“嗯?”
静和疑惑地眨眨眼:“怎么推他一把?往哪边推?”
“你不是想让他转为污点证人,但他一直不愿意吗?”高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有节奏地轻敲着,他语气认真:“但……如果他最在乎的人被他效忠的组织伤害了,你觉得,琴酒会怎么选?”
“最在乎的人?”
静和眯眸想了想:“你是说……我?”
“嗯,或许,我们可以设个假死局,让琴酒陷入对组织的仇恨中,这样,就可以让他吐出乌丸莲耶的机密,警方也可以顺藤摸瓜地打击掉整个黑衣组织。”
高明伸手握住静和的小手:“只有这样,琴酒才能顺理成章地成为污点证人。”
“可是,用这种方式骗他,会不会太过分了……”静和皱着眉面上带着些许抗拒:“我答应过他,不会再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