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彩的娘看到她这样高兴,问了一句,“什么事这么高兴?”
杨小彩嘿嘿笑了两声,指着自己的相机说:“我拍到了好看的照片。”
作为摄影爱好者,她十分喜欢拍漂亮的人,漂亮的风景,漂亮的物体。
杨小彩的娘哟了一声,“啥样的?能给我看不?”
刚刚陆惊雪来找杨小彩借相机,小彩娘没在。
“当然可以啦,”杨小彩兴冲冲地把刚才拍到的照片打开给自家娘看。
小彩娘看到她拍的是隔壁陆家的一家子,笑着跟她说起八卦。
“我跟你说,这一家可是个奇人呢……”
隔壁陆家
陆惊寒问陆惊雪:“今天吃什么?”
陆惊雪抬头看他一眼,“你要做饭?”
陆惊寒摇头,“不是,我是想到吃什么了。”
但是他不知道家里有没有材料。
“那你点菜试试,要是有材料的话我做给你吃。”
“我不知道那道菜叫什么名字。”陆惊寒有点为难,“我大脑里有它的做法。”
“那你形容给我听听。”
陆惊云和陆惊雪姐妹俩最近常做饭,觉得做饭已经难不倒她们了。
果不其然,听完陆惊寒的描述,她们脑海里冒出沈知意喜欢吃的酸辣粉。
她们喜滋滋的说,“这不是菜,这是一道酸辣粉,嫂子爱吃。”
两人扭头看沈知意,“嫂子今晚吃酸辣粉吗?”
提起酸辣粉,他们好久没吃了,有点想念,口水都分泌出来了。
“我都可以。”沈知意没有要求,因为她不做饭。
在她心里,不做饭的人,人家做什么就吃什么。
“顺便再炖一道酸菜排骨吧。”
“刚好昨天还剩一点排骨。”
姐妹俩说着进厨房去备菜。
热乎乎的酸辣粉,开胃的酸菜排骨,大家吃得心满意足。
姐妹俩要起身收拾桌子,沈知意喊他们,“先别动,我宣布个消息。”
姐妹俩坐下,双眼亮晶晶的,“嫂子你说。”
“我要回青市了。”沈知意趁热给兄妹三人一个晴天霹雳。
连刚进门的陆父听到她的话都看向沈知意,“你要回去了吗?”
“什么时候?”陆父放下公文包。
“我打算明天去买火车票。”
她打算提前一天买早班火车票。
“那帮我买一张。”陆父说:“我也要回去。”
“你不在这边陪你好友的女儿了吗?”陆惊雪双手抱胸,打趣。
陆爸爸抬手给她一个糖炒栗子,“没大没小。”
陆惊雪撇撇嘴,“当初你跟着了魔似的站在她那边,害得我跟我姐、我妈、我爷奶他们伤心,我还不能说你了?”
陆爸爸不说话了。
陆惊寒开口,“你不是在这边有工作了吗?”
陆爸爸摊手,“没做好,被新上任准备干票大的领导穿小鞋,卸职了。”
陆家兄妹和沈知意:“……”
不知道是该可怜他还是可怜他。
陆爸爸却洒脱很多,“没事,我离开,对我们大家来说,可能都好。”
他现在没有心情再搞研究,待在那轻松的地方又觉得无趣,不如回向阳大队去养孩子、养动物。
大家见他想得开,也没再说什么。
只有陆家姐妹哀嚎,“你们都回去了,就我们三个在京市,得多无聊啊。”
等大哥身体好起来,他又忙着闭关研究,她们姐妹俩就更无聊了。
“你们有学业,有同学,哪里无聊了?”陆爸爸不赞同地说。
“但是我会想健康和平安的呀。”陆惊雪故意哭得很夸张。
她们都好久没见到两个孩子了。
不管姐妹俩哀嚎得多厉害,第二天沈知意还是出门准备去火车站买火车票。
然而刚出家属院,她便碰到老刘。
老刘是来找沈知意的。
昨晚审问那几个人,问出了一点消息。
他们这次的交易跟以往不一样,以往是他们拐孩子,过段时间再带出去卖给买家。
这种一般是生不出孩子的人家买去养老送终的。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有人专门找到他们,让他们找健康干净的孩子。
找到孩子,再给对方消息,他会派人来接孩子走。
至于去做什么,那几个男人也不知道,那人挺神秘的。
沈知意听完后,想到青蛇回复给她的那几句话。
她直觉事情有变,跟着老刘去了公安局。
公安局里。
老刘带着沈知意直奔审问室。
门口的公安同志拦住他们,不赞同地看向老刘,“无关紧要的人不能进去。”
老刘解释:“这是我聘请的案件顾问。她来帮忙的。”
“案件顾问,那是什么东西?”他怎么没有听说过?
“这事,领导也同意了。”老刘说。
沈知意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证件:“这是我的证件,你可以看一下。”
拦住他们的公安同志看见她证件上印着的钢印,立马笑起来:“原来是你呀,不用看。不用看。你们进去吧。”
老刘:“……”
看人下菜碟的家伙。
沈知意点头致谢,走进审问室。
正在审问室里审问罪犯的两名公安见过她。
看到她进来,立马站起身,让开位置,“小沈同志请坐。”
沈知意坐下,看向对面的男人。
对上眼,是抬脚踢树被青蛇吓到的那个。
看到沈知意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走进来,阴霾的脸色突然露出色眯眯的笑来。
“哟?这是拿我没办法,打算色诱审问呢?”
年轻的公安气得拍桌子,“嘴巴给我放尊重点。”
男人不屑的轻嗤一声,“你让老子放干净点,老子就放干净点?你是老子的的谁呀?”
他理直气壮的指着沈知意,“你们要是没想到色诱这个审问环节,为什么派个漂亮的小公安来审问老子?”
“老子告诉你们,老子这辈子没见过很多漂亮的姑娘,但真不至于色令君昏到因为她而将全部的事告诉你们。”
听着他口口声声对沈知意的不尊重,小公安气得握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
反观另一个当事人沈知意,她始终神色淡淡的,好似对方轻薄的对象不是她。
像这样的人,跟他置气都浪费情绪。
她开门见山的问:“你们在哪里交易?”
“背后那人让你找多少个孩子?”
“真想知道?”男人双手铐着银色的手链,本想双手放胸,做个拽拽的姿势。
奈何银色的手链影响他的发挥,只能平放在面前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