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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杀人?

慕晚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素白的手帕递到眼前,带着淡淡的幽兰香:

这就是江湖,习惯就好。

秦长卿擦了一下嘴角,将手帕还给慕晚晴。

“我对这种江湖草莽的厮杀并不感兴趣,我要做的仅仅是一件事。”

“护你周全,是我唯一所求”

“为了姑娘,来再多人,我亦杀之!”

慕晚晴眸光闪烁,唇角似乎弯了弯:公子这般说辞,倒像是...

肺腑之言罢了。秦长卿打断她。

慕晚晴看秦长卿脸色惨白没有多说,只是静静的站在他身边。

秦长卿缓了一会,然后俯身搜查几个黑衣人,突然浑身一震:这是...观云令?

他小心翼翼地拾起那块通体漆黑的令牌,上面刻着字。

这块令牌是游戏中的重要道具,出自观云楼,一个亦正亦邪的组织,据传只要付出相应的报酬,他们可以为你办任何事情。

而这块观云令是可以让观云楼主给手持令牌者无条件做一件事情,而且这观云令世间仅此一块。

慕晚晴也走上前来,看到令牌的时候眼神闪烁。

这是...观云楼的至宝?

慕晚晴凑近细看,十分讶异:传说中可号令观云楼主的那块?为何出现在此人身上?

秦长卿从其余两个黑衣身上搜出两把精致的短剑,他眉头紧锁:

“这是...魔教的武器?”

秦长卿把玩着短剑,心中思索着,突然慕晚晴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莫非追杀我们的是圣..魔教中人?”

秦长卿摇摇头说道:

“这是很明显的栽赃手法,太拙劣了,就像把我是凶手写在脸上一样可笑,幕后之人没那么傻。”

秦长卿想到了前世在电视上看到的某综艺,他们会把写有自己名牌的身份贴在身上,简直如出一辙。

慕晚晴若有所思:公子的意思是...

栽赃。

秦长卿将短剑随手一抛:真正的幕后黑手,怕是正等着我们去找魔教算账呢。

“但是不能排除魔教与此事无关,我敢肯定,有人想要将魔教拉进这趟浑水之中。”

有慕晚晴在,这三人肯定不是魔教中人,但他们为何要伪装成魔教的人呢?背后之人目的到底是什么?

追杀我?或者...追杀慕晚晴?不对,追杀慕晚晴怎么可能派这几个小喽啰。

“越来越复杂了啊!”秦长卿揉了揉太阳穴。

不对!观云令。

原来如此!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清婉,马上收拾东西,我们要走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追杀之人就快到了。”

“快!”

慕晚晴愣了一下,但是立即反应过来。

屋外雨已经停了,天上的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马蹄声在夜间响起,马车在泥泞官道上疾驰。

慕晚晴扶住摇晃的车辕,发丝被夜风吹得纷飞:公子究竟发现了什么?

与此同时破庙之中。

火把照亮了满地狼藉。

为首的黑衣人一脚踢翻供桌:废物!令牌呢?

禀大人,已、已被取走...

若让观云令落入他人之手,提头来见!

官道上,秦长卿突然扬鞭狠抽马臀。

慕晚晴回首望去,远处山道上,点点火把似是追兵将至。

抓紧了!秦长卿低喝一声,马车猛地拐进岔路。

“该死!雨后地上的车轱辘印记太好认了,我们必须要想点办法,否则他们马匹的速度肯定比我们的马车快。”

秦长卿环顾四周,水坑,落叶,忽然计上心头。

“清婉,我先停下车,必须要想想办法,否则我们迟早被追上。”

“那公子可有什么想法?”

“死马当活马医把,我先简单弄几个陷阱。”

秦长卿佩剑出鞘,向着周围的竹子砍去,竹子应声倒下。

他手中的佩剑乃天阶宝剑名为寒阳,武器从高到低分位,灵器,天,地,玄,黄,像秦长卿这把武器在一般的小宗门都可以作为镇牌之宝了,现在却是被他用来砍竹子。

晚晴看着他麻利地将竹片削尖,不由挑眉:寒阳剑削竹,倒是大材小用了。

能保命的就是好招。秦长卿将最后一根根尖竹插入泥地,落叶的掩盖再加上夜色应该不会被发现。

“清婉,搞定了,我们立即出发,希望这些可以给他们制造一些障碍吧。”

“连峰县应该不远了,我们抓紧赶路,天亮前应该可以到达。”

后方黑衣人策马疾驰,因为地上有车辙印,秦长卿他们所去之处很好辨认。

突然马的凄惨叫声传来,后方马也受到惊吓四处乱窜。

“该死!是陷阱,都先停下。”

秦长卿驾车疾驰在夜色之中,远处突然传来马匹嘶鸣声。

秦长卿嘴角微扬,看来他的陷阱还是起作用了,想来足够让追兵喝一壶了,没有了坐骑,光凭脚力可追不上来。

前面就是连峰县。

连峰县的灯火在雨后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

秦长卿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握着缰绳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微微发抖。

他神经紧绷的厉害,加上今晚第一次开了杀戒,有点濒临崩溃了。

慕晚晴也看出来了,凑过来说道:

“秦公子你先去歇息一会儿吧,后面追兵应该被我们甩开了,我来驾一会儿车。”

秦长卿把缰绳递给慕晚晴,疲惫的说道:

“那...有劳清婉了”

慕晚晴拍了一下秦长卿的后背,温声说道:

“公子去车内歇息一会吧,等到了我再叫你。”

秦长卿也不矫情,钻进车内,靠着一会儿就陷入了沉睡。

慕晚晴不疾不徐的驾着马车,远处的城墙越来越近。

“我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她喃喃自语。

她回忆着二人相识的场面,再到一路结伴而行。

虽然秦长卿有时候会占她便宜,但其实都是逞嘴舌之快而已。

她能感受到秦长卿对她的真诚与关心,这种是无法掩盖的。

慕晚晴手抚了一下胸口,想要平静杂乱的内心,突然惊觉自己在笑,她急忙收敛神色,却听见车厢内传来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