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牛队4比0横扫奥兰多魔术，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却又引爆了整个联盟。不是因为公牛赢了，而是因为他们赢的方式。血腥，残暴，充满争议。乔恩·康卡克的职业生涯在电视直播中被叶辰亲手终结，那个画面像一块烙铁，深深地印在了每个球员的心里。联盟里每个角落都在议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或恐惧或兴奋的表情。
媒体们炸锅了。
“这还是篮球吗？叶辰正在把NbA变成一个角斗场！”《纽约时报》的体育头版用醒目的标题质问着。
“联盟需要反思！这样的暴力行为是否应该被允许？”《洛杉矶时报》也加入了批判的行列。
“康卡克事件：NbA的道德底线在哪里？”《波士顿环球报》更是直接把矛头指向了联盟管理层。
各种批判的声音甚嚣尘上，那些所谓的“篮球纯粹主义者”和“道德卫士”们义愤填膺，恨不得将叶辰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他们要求联盟对叶辰进行最严厉的处罚，甚至终身禁赛。他们认为叶辰的行为已经远远超出了体育竞技的范畴，是在公然践踏篮球精神。
然而，与这些“主流”媒体的声音截然相反的是，在球迷群体中，却掀起了另一股狂潮。
“干得漂亮叶辰！康卡克那种球场恶棍就该被制裁！”芝加哥的一位球迷在电台节目中激动地喊道，“他活该！谁让他先下黑手的！”
“叶辰才是真正的硬汉！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清理联盟的垃圾！”洛杉矶的球迷论坛上，一条帖子被顶上了热门，“他是在替我们这些被脏动作伤害过的球员和球迷出气！”
“这才叫爽！以牙还牙，以血还血！那些软蛋就该被淘汰！”迈阿密的一位球迷在电视采访中竖起了大拇指，他的脸上充满了兴奋，“看得我热血沸腾！以前那些恶棍都太嚣张了，现在终于有人治得了他们！”
球迷们的呼声震耳欲聋，甚至淹没了媒体的批判。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曾饱受“坏孩子军团”时代肮脏篮球的苦楚，对那些球场恶霸深恶痛绝。如今看到叶辰用更强硬、更直接的方式以暴制暴，他们感觉压抑已久的怒火得到了宣泄。在他们心中，叶辰不是魔鬼，而是替天行道的英雄，是黑暗骑士！这种两极分化的舆论，让整个联盟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价值观撕裂和讨论之中。
大卫·斯特恩的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他看着手中那份关于球迷投票支持率的报告，脸色铁青。超过百分之七十的球迷支持叶辰的行为！这个数字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脏。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这些球迷都疯了吗？他们难道看不出叶辰的危险性吗？他正在把整个联盟带向一个未知的深渊！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颠覆，他所信仰的篮球秩序正在崩塌。
他本以为这次可以名正言顺地对叶辰进行一次史无前例的严惩。他甚至已经拟定了一份详细的处罚方案，包括巨额罚款和多场禁赛。结果呢？民意竟然完全倒向了叶辰那一边！他如果现在重罚叶辰，那么他将失去的将是整个联盟的球迷基础！这个后果他承担不起！他知道，一旦失去了球迷的支持，他这个总裁的位置也将岌岌可危。
斯特恩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他的目光落在墙上那张他和乔丹的合影上。曾经，他是这个联盟的掌控者，是说一不二的皇帝。他一手将NbA从一个濒临破产的联盟打造成了全球最成功的体育商业帝国。现在，他却像一个被架空的傀儡，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帝国，被那个男人一点一点地侵蚀，变成他的私人后花园。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困在自己亲手建造的巨大笼子里的野兽，无力挣扎。
“这个混蛋……他不仅绑架了规则，现在他连球迷都绑架了！”斯特恩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他感觉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制裁那个男人的手段了。常规的，非常规的，光明的，阴暗的……他都试过了。结果，都是一样。自己，就像一个试图用渔网，去捕捉海洋风暴的，可笑的渔夫。每一次出手，换来的，都只是，渔网的破碎，和自身的遍体鳞伤。而那场风暴，却只会，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不可阻挡。
属于大卫·斯特恩的时代，从今夜起，已经，名存实亡了。他能做的，似乎只剩下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而此时的公牛队更衣室里，气氛则是一片轻松愉悦。
“老大，你看到新闻了吗？那些媒体都快把你说成反社会人格了！”艾弗森晃着手机，笑嘻嘻地说道，他指着屏幕上那些批判叶辰的报道，脸上却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叶辰从容地擦拭着自己的球鞋，头也不抬地说道：“那又怎样？他们骂他们的，我打我的。反正他们也拿我没办法。”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对外界的喧嚣毫不在意。
“就是！那些只会敲键盘的软蛋，有本事自己上场试试！”科比在一旁附和道，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叶辰的狂热崇拜。自从叶辰展现了那种超越常人的强大和对规则的玩弄之后，科比对他的敬畏和追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渴望从叶辰身上学到更多，渴望成为像他一样强大、甚至超越他的存在。他觉得叶辰才是真正的强者，敢于挑战一切既定的规则。
乔丹则是一脸严肃地看着叶辰。
“叶，你这次玩得有点大了。”乔丹的声音有些低沉，他的眉头紧锁，“联盟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斯特恩可不是个好惹的家伙。”他心里清楚，叶辰的行为已经触碰到了联盟的底线，虽然球迷支持，但联盟官方的反应会非常强烈。
叶辰闻言，终于抬起头，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乔丹，然后又看向了皮蓬和罗德曼。
“迈克尔，斯科蒂，丹尼斯。”叶辰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你们觉得，我做错了吗？”他的眼神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
乔丹沉默了。他知道叶辰指的是什么。康卡克对温宁顿的恶意犯规，那种想置人于死地的凶狠。如果叶辰没有出手，温宁顿很可能会受到严重的伤病。而联盟，很可能只会轻描淡写地给一个技术犯规，甚至连禁赛都不会有。他心里清楚，叶辰是在替队友出头，是在维护球队的利益。
“没有。”皮蓬率先开口，他的眼神坚定，“康卡克那种人，就该被教训。他活该。”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慨，他对球场上的脏动作深恶痛绝。
“没错！要不是老大，温宁顿那小子搞不好就废了！”罗德曼也嚷嚷道，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对康卡克的愤恨，“那些家伙就是欠收拾！”他回想起康卡克那个凶狠的动作，心里一阵后怕。
乔丹深吸了一口气，他看着叶辰，眼神复杂。他明白叶辰的用意。他是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向整个联盟宣示着一种新的秩序。一种，由他来主导的，不允许任何肮脏和恶意存在的秩序。这种秩序虽然野蛮，却也直接有效。
“你没错。”乔丹最终说道，“只是……要注意分寸。有些事情，最好还是让联盟来处理。”他虽然理解叶辰，但作为曾经的联盟招牌，他还是希望事情能在可控范围内。
叶辰笑了。他知道乔丹已经理解了他。
“分寸？”叶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在我的字典里，只有赢和输。没有分寸。”他的语气充满了霸气，仿佛在说，我就是规则，我就是分寸。
就在这时，球队的总经理杰里·克劳斯走进了更衣室。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他刚刚从联盟总部回来，面对斯特恩的咆哮和媒体的围堵，让他身心俱疲。
“伙计们，你们的下一个对手已经确定了。”克劳斯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他。他们知道，季后赛的旅程还在继续，下一个挑战者是谁，至关重要。
“纽约尼克斯。”克劳斯宣布道。
“哦？！”艾弗森的眼睛亮了，“又是那帮子纽约佬！这下有意思了！”他的脸上充满了兴奋，仿佛已经闻到了硝烟的味道。
科比的脸上也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尼克斯队，那可是联盟里出了名的铁血防守球队，也是公牛队的老对手了。他们之间的对决总是充满火药味。
乔丹的眼神则变得锐利起来。纽约尼克斯。那支在叶辰来之前，曾一度让他非常头疼的球队。那支由帕特·莱利一手打造，以强硬防守着称的铁血之师。他知道，尼克斯队虽然没有了莱利执教，但他们的铁血基因依然存在。
叶辰的脸上则浮现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纽约尼克斯。
他曾经在这里，用“5秒规则”羞辱了尤因，将整个尼克斯队玩弄于股掌之间。那场比赛，尤因的心理防线几乎被他彻底击溃。
现在，他们又来了。
他知道，尼克斯队的主教练，杰夫·范甘迪，现在肯定如坐针毡。他肯定已经看到了迈阿密热火队的下场，看到了阿朗佐·莫宁和帕特·莱利的绝望。他肯定在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地避免重蹈覆辙。
…
纽约，尼克斯队训练馆。
主教练杰夫·范甘迪，这位以严谨着称的战术大师，此刻正焦躁不安地在办公室里踱步。他的面前，是一台正在播放着公牛队横扫魔术队比赛录像的电视。屏幕上，叶辰用那双如同死神镰刀般的脚踝终结了乔恩·康卡克的职业生涯。那个画面，范甘迪已经看了不下二十遍。每一次看，他的心都会不自觉地颤抖一下。他甚至能感受到康卡克脚踝断裂时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仿佛就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
太可怕了。
这个年轻人，他已经完全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他不是一个普通的球员。他是一个魔鬼。一个可以随意玩弄规则，操控人心，甚至能预知未来的魔鬼！范甘迪心里清楚，叶辰的强大已经超越了篮球本身，达到了一种玄学的境界。
“教练，我们怎么办？”助理教练忧心忡忡地问道，他看着范甘迪那苍白的脸色，心里也充满了不安。
范甘迪停下脚步，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绝望。
怎么办？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所有的战术理论在叶辰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想起了帕特·莱利。那个曾经和他亦师亦友的男人。那个在迈阿密被叶辰玩弄于股掌之间，最终精神崩溃的“教父”。范甘迪清楚地记得莱利在新闻发布会上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以及他后来长时间的销声匿迹。
范甘迪知道，莱利已经彻底失去了斗志。他甚至在媒体面前都消失了。他被那个男人彻底打垮了。
现在，轮到自己了吗？范甘迪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范甘迪闭上眼睛，他试图在脑海中构思出任何一种可以限制叶辰的战术。但无论他怎么想，所有的战术最终都会指向一个死胡同。他尝试了各种可能，但每一种方案在叶辰面前都显得漏洞百出。
包夹？叶辰的传球视野和能力，可以让他在包夹中轻松找到空位的队友。他的传球精准度高得吓人，而且出手速度极快，根本不给防守人反应的机会。
单防？联盟中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单防住叶辰。更何况，他还有“规则豁免”这种逆天的技能。你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启动，然后裁判就会吹你犯规。那种无解的进攻，让人防不胜防。
身体对抗？康卡克和丹尼斯·斯科特的下场就是最好的例子。你敢用身体去对抗他，他就会用更野蛮、更不讲道理的方式把你废掉。而且裁判还不会吹他犯规！这种以暴制暴的方式，让所有人都望而却步。
“他就像一个……没有弱点的怪物！”范甘迪绝望地低声说道。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支篮球队，而是一支由一个神明率领的军队。而自己，和自己的球队，只是那神明面前，一群渺小的蝼蚁。这种认知让他感到极度恐惧。
他突然想起叶辰在横扫魔术队后，对着镜头说的那句话。
“奥兰多，搞定。”
“下一个。”
范甘迪的身体猛地一颤。
下一个，就是纽约。
就是他。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要不……要不就直接放弃吧？
反正也打不过。反正也只是去送人头。
还不如直接投降，至少还能保全球队的健康。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是一个职业教练，他有他的尊严。他不能在比赛还没开始的时候就放弃。他必须为球队，为纽约这座城市，找到一线生机。
他必须想出一个办法。一个，可以避免被那个魔鬼彻底摧毁的办法。
“教练，要不我们试试……联防？”助理教练小心翼翼地建议道，他的声音很轻，生怕触怒了范甘迪。
范甘迪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联防！
这是一个在NbA并不常用的防守战术。因为NbA的球员个人能力太强，联防很容易被对手用精准的投篮和传切配合撕裂。
但是……对付叶辰呢？
如果他们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限制叶辰的传球和突破上，而放任他去投篮呢？
叶辰的投篮虽然也很准，但他毕竟不是一个纯粹的射手。他的得分更多是来自于突破和中距离。
而且，联防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个人身体对抗，避免球员受伤。这对于已经被叶辰吓破胆的尼克斯球员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这或许是唯一一个，可以在不被叶辰彻底摧毁的情况下，保全球队的办法了。范甘迪心里想，至少，这样可以避免球员受伤，避免球队士气彻底崩溃。
范甘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自从叶辰进入联盟以来，第一次，不是绝望，也不是恐惧的表情。
而是一种，带着一丝狡黠的，名为“自保”的希望。
他拿起战术板，开始在上面画起了各种联防的阵型。他要利用联防的特性，堵死叶辰的突破路线，切断他的传球线路，迫使他进行外线投篮。
他要用联防，来构筑一道，可以抵御魔王入侵的……钢铁长城！他以为，他找到了对付叶辰的办法。
他以为，他可以避免成为下一个帕特·莱利。他以为，他找到了一个可以全身而退的策略。
殊不知，他的所有“自保”和“希望”，在叶辰的眼中，都只是一场，更精彩的，被“玩弄”的序幕。
芝加哥，公牛队训练馆。
叶辰看着手中的报纸，上面赫然写着：“尼克斯或将效仿魔术，以铁血联防应对公牛！”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联防？”叶辰轻声念叨着，眼中充满了不屑。
“杰夫·范甘迪，你以为这样就能躲过我的狩猎吗？”叶辰心里暗想，他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错了。”
“你只是，亲手，为我，打开了一扇，通往更深层次绝望的……地狱之门！”
叶辰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当范甘迪发现他引以为傲的“联防”，在他的面前，是多么不堪一击的时候，那副绝望的表情了。
纽约。
下一个。
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