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沈玉娆喷出一大口鲜血，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墨渊猛地捂住胸口，一股尖锐的刺痛顺着经脉游走到丹田。
他运起灵力试着压制，可那股痛感却像附骨之疽，流转间蔓延至五脏六腑，喉间涌上的腥甜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踉跄的起身，前往阴阳泉。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沈玉娆身上的纯灵之气，只有那三界罕见的至纯灵力，能梳理他紊乱的灵力。
沈玉娆晕倒在水中，在最后一秒窒息的时候，身体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捞起。
紧接着是熟悉的气息，她像是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双臂本能的环住他的脖子，虔诚的索取他口中的呼吸。
身体里有一个声音在鼓励她要的更多。
墨渊过来的时候能感应心魔在她身上，看她要沉入泉底，顾不得她不着寸缕便跳了下来。
他本是想渡入灵力护住她心脉，可不知道是心魔作祟还是梦中那强烈的渴望冲破理智。
当柔软的靠近，他俯身的动作带着不容错辨的急切，长袍扫过水面，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两人的鬓发。
沈玉娆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这细微的反应像火星点燃了炸药，墨渊扣在她后颈的手骤然收紧，唇齿间的纠缠带着压抑许久的汹涌，既有渡灵时的急切，又藏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贪恋。
阴泉寒汽在两人周身蒸腾，他能尝到她唇间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莲香，竟成了最勾人的药引。
“师尊~”
沈玉娆出口的声音带着钩子，心魔折磨的她即将欲火焚身，现在顾不上别的了。
解决体内即将要引爆的炽热，活命要紧。
她睫毛颤了颤，眼角沁出一滴泪，“别走好吗？”
这声低唤像重锤敲在墨渊心上，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心魔在他识海里疯狂叫嚣，那些被戒律压制的渴望，顺着血液四处奔涌。
沈玉娆用仅有的灵力扯开他的长袍，露出精壮的胸膛。
墨渊的呼吸骤然一紧，下意识想按住她的手，却被她带着灼热温度的指尖烫得浑身一颤。
墨渊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小九，清醒点！”
“我很清醒。”沈玉娆嘴角溢出暗红的血液。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被陌生的心魔反噬，可眼下她要活着。
凑过去直接抱住他。
墨渊的理智摇摇欲坠，那些什么清规戒律，什么师徒伦常，什么三界法则，现在救人要紧。
他猛地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般的狠戾，又藏着难以言说的急切。
沈玉娆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
他却浑然不觉，看着水中颤抖的人儿，和那涣散的眼神。
墨渊忍不住出声。
两人结束后，沈玉娆体内紊乱的灵力慢慢恢复，一道耀眼的金光从她体内迸发。
竟冲破桎梏，成功晋入分神中期。
而墨渊在寂灭卡了这么多年，一下直接突破问鼎到后期。
阴阳泉上空骤然风云变色，原本弥漫的寒雾被两股截然不同却又相互呼应的灵力冲散。
沈玉娆瞬间参透共生诀的奥秘。
与墨渊对视一眼，快速入定。
墨渊也飞身至阳泉中开始修炼。
周身则萦绕着深邃如夜空的紫气，磅礴浩瀚，仿佛能容纳天地万物。
两道光芒在阴阳泉上空交织盘旋，形成一道巨大的光轮，引得宗门弟子都出来看。
平远激动的拍手，“大师兄你看，又突破了分神后期！”
这是什么逆天的天赋！
众弟子也替沈玉娆高兴，他们亲传弟子中有人是分神后期，那是什么概念？
大家也都看着阴阳泉上方突破的景象。
只有秦杉，看见那道金光身边有似乎一条紫色龙影。
他前些年见师尊突破圆寂时候看见过。
所以，师尊和小九共修了吗？
可他半个字也不敢往外漏。
当年师尊与灵月那桩被传得沸沸扬扬的旧事，至今仍是青穹宗禁谈的秘辛，若让旁人将师尊与小九……
他心里下意识不愿往下再想。
四方灵气如潮水汇聚而来，众弟子席地而坐，开始修炼。
他们虽然没有小师妹那样的天赋，却也能在这百年难遇的灵气潮中分得一杯羹。
青石板路上很快坐满了人，有人运转心法时周身泛起淡青色光晕，有人指尖凝出细小的冰棱。
连外门弟子都在山屏息凝神，生怕错过这稍纵即逝的机缘。
沈玉娆和墨渊闭关半个月。
沈玉娆卡在练虚出气又不动了！
墨渊体内已经是仙灵力，他早就参透了沈玉娆给他神识输入的共生诀。
两人远远对视一眼，沈玉娆脸颊腾的红了。
她和墨渊共修这几天，好感值已经到了30%，如果今日能取得一颗半仙种，配上空间的千字千孙，将来他回天界自己也不怕了。
至少有一胎完成任务。
这一点也是系统担心的，“宿主快上，这可不是害羞的时候，他本就是天界太子下凡，现在已经大乘了若渡劫后直接飞升，咱去哪找人？！”
沈玉娆：“……你这什么虎狼之词！”
不过30%的好感值虽不算多，却已足够让他对自己不同。
墨渊忽然抬手，一朵凝着紫雾的莲花飘到她面前：“心绪不宁？”
他的声音带着仙灵力特有的清越，“随我去灵植谷走走。”
灵值谷？
宗门禁地！
“师尊，那处不是……”她话未说完，就见墨渊指尖轻弹，那朵紫雾莲花化作一道流光，开启一道符门。
“无妨。”墨渊起身时，周身紫气褪去，露出月白长袍下挺拔的身形，“你体内灵力需得至纯灵根滋养，谷中有一株千年雪莲，正好能助你稳固练虚境。”
“谢…师尊。”
沈玉娆咬了咬下唇，手故意碰了碰墨渊的手背。
墨渊像被烫到，猛地缩回手，宽大的袖摆扫过石桌，带起一阵微风。
沈玉娆分明看见他耳根泛起可疑的红晕，连平日里沉稳的气息都乱了半拍。
“走吧。”他声音里那抹清越竟添了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率先进入符门的背影显得有些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