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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琵琶洞蝎子精,昴日星官二声啼

唐僧师徒离开西梁女国,一路向西,行了数日。这一日,天色晴朗,万里无云,远远望见一座高山,山势陡峭,怪石嶙峋,山间云雾缭绕,隐隐有妖气升腾,如同一团黑烟盘踞在山腰。山腰处有一个洞府,洞口上方刻着“琵琶洞”三个大字,笔锋锐利,隐隐透着邪气,洞口周围长满了野草藤蔓,阴森森的,风吹过时发出呜呜的声响。

孙悟空手搭凉棚,火眼金睛一望,只见那洞中妖气浓烈,却不同于寻常妖怪的腥风血雨,反而带着一丝奇异的香气。他皱起眉头,回头对唐僧道:“师父,前面这座山叫做琵琶山,洞中有个妖怪,怕是个厉害角色。那妖气中带着香气,只怕是个女妖,手段了得。俺老孙先去探探路,您在这里等着,千万莫要走动。”

唐僧点头,勒住白马,与猪八戒、沙和尚在路边等候。猪八戒放下担子,坐在一块石头上,嘴里嘟囔着:“大师兄成天疑神疑鬼,哪那么多妖怪?”沙和尚默默站着,警惕地望着四周。

孙悟空一个筋斗翻上云端,落在琵琶洞前。他正要敲门,洞门忽然打开,一个女妖走了出来。那女妖生得妖娆妩媚,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脸衬桃花,鬟堆金凤,身穿石榴红裙,腰系金丝软带,手持一柄三股钢叉,叉尖泛着幽蓝色的光芒。她见孙悟空站在洞前,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冷笑一声:“你这猴子,敢来我琵琶洞前撒野?也不打听打听,老娘是什么人!”

孙悟空跳到一块岩石上,金箍棒往地上一顿,笑道:“俺老孙是东土大唐去西天取经的和尚,路过此地,识相的快快让路,免得俺老孙金箍棒不长眼!把你打成肉饼,连你妈都不认识!”

女妖大怒,举起钢叉便刺。那钢叉舞得呼呼生风,叉叉不离孙悟空要害。孙悟空金箍棒架住,铛铛铛,火星四溅,两人大战十几个回合。女妖虽然招数凌厉,但哪里是孙悟空的对手?眼看就要落败,她虚晃一叉,转身逃入洞中,紧闭洞门。

孙悟空哈哈大笑,正要追进去,那女妖忽然从洞中伸出一根尾巴,快如闪电,朝着孙悟空脑袋狠狠一蛰。那尾巴末端有一根毒刺,长约三寸,通体漆黑,寒光闪闪,叫做倒马毒桩,乃是天下至毒之物,专破金刚不坏之身。

孙悟空猝不及防,只觉得脑门一疼,如同被烧红的铁钉刺入脑髓,又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头骨里啃咬。痛得他“哎呀”一声惨叫,金箍棒差点脱手,眼前金星乱冒,连翻几个筋斗,狼狈地逃了回去。

猪八戒正在路边打盹,听到孙悟空的惨叫声,连忙抬头,见孙悟空捂着脑袋连滚带爬地跑回来,头上鼓起一个拳头大的肿包,红得发紫,像长了角一样。猪八戒幸灾乐祸,笑道:“大师兄,你怎么了?被妖怪打傻了?头上长角了?”

孙悟空疼得呲牙咧嘴,龇牙咧嘴地蹲在地上,用手轻轻一碰那肿包,疼得直哆嗦。他咬牙骂道:“那妖怪的尾巴有毒!蛰了俺老孙一下,这毒针比老君的葫芦还毒!俺老孙的铜头铁骨,连八卦炉都烧不坏,竟被这毒针破了防!”

唐僧见孙悟空受伤,心疼不已,连忙取出金疮药要给他敷。孙悟空摆摆手:“师父,这毒不是外敷能解的,得找对症的药。”猪八戒嘴欠,凑过来要看孙悟空的肿包,忽然一阵香风吹来,那女妖竟然追了出来。

猪八戒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女妖的尾巴一扫,毒针结结实实地扎在猪八戒的嘴唇上。猪八戒“哎呦”一声惨叫,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越来越大,越来越红,最后肿得像两根大香肠,翻在外面,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唔……唔……俺老猪的嘴……这妖怪……俺老猪跟你拼了!”猪八戒捂着嘴,眼泪都疼出来了,声音含混不清,像是嘴里含了两个鸡蛋。

唐僧又惊又急,连连念阿弥陀佛。沙和尚连忙护在唐僧身前,降妖宝杖横在胸前,警惕地望着洞口。那女妖站在洞口,叉腰大笑:“你们这些臭和尚,识相的快滚!再敢来骚扰,老娘叫你们一个个脑袋开花!尤其那只猴子,再敢来,老娘把你蛰成猪头!”

说完,女妖退回洞中,紧闭洞门。

孙悟空蹲在路边,捂着脑门上的肿包,疼得直吸气,脑子里嗡嗡作响。猪八戒的嘴唇肿得像个猪嘴,说话都不利索了,含含糊糊地骂着。唐僧急得团团转,不停地念经。

孙悟空强忍着疼痛,在路边来回踱步,思索对策。他忽然一拍大腿:“俺老孙想起来了!那妖怪是只蝎子精,天下万物,一物降一物。蝎子最怕什么?最怕公鸡!天上有一位昴日星官,正是公鸡得道,专克蝎子。俺老孙去请他!”

唐僧连忙道:“悟空,你头上的伤还没好,怎么去?”孙悟空咬牙道:“师父放心,俺老孙忍得住。呆子,你在这里守着师父,别让妖怪再出来!”猪八戒捂着嘴,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

孙悟空一个筋斗翻上南天门,直奔光明宫。他头上顶着个大肿包,一路上遇到的仙官纷纷侧目,掩嘴偷笑。孙悟空也不理会,一头闯进光明宫。

昴日星官正在宫中打坐,头戴金冠,身披黄袍,面容清秀,周身隐隐有金光流转。他见孙悟空狼狈不堪地闯进来,头上还顶着个大包,吓了一跳,连忙起身相迎:“大圣,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头上长角了?”

孙悟空苦着脸,将琵琶洞的事说了一遍,末了道:“星官,那蝎子精的毒针厉害,俺老孙的铜头铁骨都扛不住。求星官大发慈悲,下去收了他!”

昴日星官哈哈一笑,站起身来:“大圣莫急,那蝎子精本是我光明宫中的一只蝎子,趁我打盹之际偷跑下界,在此为妖。我正要去收他,大圣来得正好。你且稍待,我随你去。”

昴日星官从墙上取下一柄拂尘,带上一个葫芦,跟着孙悟空驾云来到琵琶山上空。

昴日星官站在云端,往下看了一眼,对孙悟空道:“大圣,你且在旁观看,看我如何收这孽畜。”说罢,他周身金光大放,身形一变,现出原形——一只六尺高的雄鸡!

那雄鸡头戴火红冠,身披金羽,尾翎五彩斑斓,长如彩虹,昂首挺胸,气宇轩昂,金光灿灿,如同太阳下凡。它的眼睛如同两颗红宝石,炯炯有神,爪如铁钩,喙如金钩,威风凛凛。天上地下,但凡飞禽走兽,见到这只雄鸡,无不心生敬畏。

昴日星官昂首挺胸,对着琵琶洞的方向,发出第一声啼叫:“喔——喔——喔——”那声音高亢嘹亮,直冲云霄,如同天钟敲响,震动九天十地,方圆百里的飞禽走兽纷纷伏地,瑟瑟发抖。

琵琶洞中,蝎子精正在床上盘腿打坐,得意洋洋地欣赏着从孙悟空头上拔下来的几根毫毛。忽然,一声鸡鸣传入洞中,她浑身猛地一颤,脸色刷白,手中的毫毛掉落在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四肢抽搐,脊背发软,从床上滚落下来,在地上翻来覆去,痛苦不堪。

“不……不可能!这里怎么会有鸡鸣?”蝎子精惨叫一声,浑身的法力被鸡鸣声震散,妖气溃散,她再也维持不住人形,现出了原形——一只琵琶大小的蝎子,通体漆黑发亮,背上有金色斑纹,六足蜷缩,尾钩高高翘起,毒针寒光闪闪,却再也没有力气刺出。

昴日星官又发出第二声啼叫:“喔——喔——喔——”这一声比第一声更加洪亮,如同惊雷炸响,天地为之变色。琵琶洞中的蝎子精浑身剧烈颤抖,六足拼命乱抓,在石地上划出一道道深痕,尾钩疯狂地甩动了几下,然后无力地垂下。它翻过身来,腹皮朝天,六足僵直,当场毙命,一缕黑烟从尸体上飘出,消散在空中。

猪八戒在下面看得目瞪口呆,张着肿胀的嘴唇,含混不清地喃喃道:“乖乖,这大公鸡真厉害!一声叫就把妖怪吓出了原形,二声叫直接送她见了阎王。早知这么简单,何苦让俺老猪被蛰这一下?”

孙悟空揉着脑门上的肿包,嘟囔道:“早知这么简单,老孙何苦被蛰这一下。这妖怪的毒针真厉害,俺老孙现在还疼呢!这肿包三天三夜都消不了!”

昴日星官收了原形,落回地面,化作人形。他走到琵琶洞前,用拂尘一挥,洞门粉碎。他用葫芦对准蝎子精的尸体,那尸体化作一道黑光,被收入葫芦中。昴日星官塞上塞子,将葫芦揣入怀中。

孙悟空上前拱手道谢:“多谢星官相助!若不是你,俺老孙还真拿这蝎子精没办法。”昴日星官摆摆手,道:“大圣客气了,降妖伏魔也是我的本分。”

他看了看左右,猪八戒正捂着嘴哼哼唧唧,唐僧在远处诵经,沙和尚牵着马。昴日星官忽然压低声音,对孙悟空道:“大圣,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孙悟空一愣:“星官请说。”

昴日星官凑近了些,声音低得只有孙悟空能听见:“截教门下,亦有善鸣者。”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孙悟空一眼,嘴角微微一翘,然后化作一道金光,冲天而去。

孙悟空心头一震,如同被雷击了一般。截教门下,亦有善鸣者——这话分明是在暗示,昴日星官自己与截教有渊源。“善鸣者”表面指公鸡打鸣,实则暗指昴日星官的身份——他是截教安插在天庭的暗线!

昴日星官是二十八宿之一,属于天庭正神,地位尊崇,怎么会与截教扯上关系?除非……截教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天庭的星宿之中,连二十八宿都有他们的人。孙悟空想起怀中的玉符,想起那朵一直跟着他的云,想起敖丙传龙族秘法给小白龙,想起西海太子摩昂向他示好,想起乌巢禅师、灵吉菩萨、文殊菩萨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原来,截教的暗棋早已遍布三界,连天庭、佛门、龙族都有他们的人。而昴日星官这一句低语,既是表明身份,也是向孙悟空传递一个信号:截教一直在暗中护着他。

“星官……”孙悟空想要追问,昴日星官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云层中。孙悟空站在原地,望着昴日星官远去的方向,沉默良久,脑中思绪翻涌。他摸了摸怀中的玉符,玉符温暖如初,像是在无声地回应他。

“大师兄,想什么呢?”猪八戒凑过来,嘴唇还肿着,说话含混不清,像含着两块肥肉。他用手戳了戳孙悟空的肿包,疼得孙悟空直咧嘴。

孙悟空一把推开猪八戒的手,瞪了他一眼:“呆子,再戳俺老孙跟你急!”他转身走进琵琶洞,将唐僧救了出来。唐僧被绑在石柱上,袈裟凌乱,面色苍白,惊魂未定,看到孙悟空进来,长舒一口气,连念阿弥陀佛。

“悟空,那妖怪……”唐僧问。孙悟空道:“师父放心,妖怪已经被昴日星官收了。您受惊了。”

沙和尚牵着马,扶着唐僧上了马。师徒四人整理行装,继续西行。猪八戒的嘴唇肿得老高,一路上含混不清地咒骂着蝎子精。孙悟空走在前面,牵马,沉默不语,眉宇间锁着深思。

昴日星官的话在他耳边反复回响:“截教门下,亦有善鸣者。”这句话的分量,远比他想象的要重。二十八宿是天庭的重要力量,负责镇守四方,掌管星辰运转,每一位星官都身居要职,掌控着天庭的星辰之力。如果连二十八宿中都有截教的人,那天庭还有多少神仙是截教的暗线?

孙悟空想起一路上遇到的种种:太白金星几次出手相助,看似奉玉帝之命,却每次都恰到好处;李靖、哪吒虽然被青牛精的金刚琢套走兵器,却并未真正受伤,仿佛在配合演戏;四海龙宫对西游队伍的态度出奇的好,敖丙更是亲自传龙族秘法给小白龙;就连观音的鱼篮、文殊的狮子、普贤的白象,那些佛门菩萨的坐骑下界为妖,被收服时都带着一种刻意安排的痕迹。

这一切,似乎都有截教的影子在背后操纵。而那个从未谋面的截教圣人赵公明,早在孙悟空被压五行山下时,就已经开始布局了——那枚玉符,就是最好的证明。

“赵公明……”孙悟空心中默念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个从未谋面的截教圣人,为什么要帮他?就因为他是量劫主角?还是因为他在五行山下那五百年,截教就已经在他身上下了重注?无论如何,孙悟空知道,自己欠截教一份天大的人情。

他摸了摸怀中的玉符,玉符温暖,像是在无声地告诉他:不要怕,有人在看着你。

琵琶山上空,昴日星官化作一道金光,没有立刻回光明宫,而是在云层深处绕了一个弯,确认四下无人,才从袖中取出一枚银白色的符篆。那符篆薄如蝉翼,上面镌刻着繁复的时空秩序纹路,正是赵公明化身留给截教暗线的联络信物。昴日星官轻轻一抖,符篆化作一道微光,没入虚空,消失不见。

三仙岛上,赵公明化身盘坐在问道台上,银白道韵流转不息。他忽然睁开眼,抬手接住那道光,微微一笑,轻声道:“昴日星官,做得不错。这颗棋子,终于发挥作用了。”

他站起身,望向西方,目光穿透万水千山,仿佛看到了西行路上那四个艰难跋涉的身影。孙悟空头上的肿包、猪八戒肿胀的嘴唇、唐僧惊魂未定的面容,都尽收眼底。

“孙悟空,你还不知道,你欠截教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赵公明化身轻声道。

他想起本尊在混沌深处的布局,想起明尊殿中那些闭关潜修的截教精英,想起通天教主的诛仙剑界,想起云霄的九曲黄河阵,想起孔宣的混沌五行神光……这些力量,都在等待,等待西游量劫落幕,等待佛教大兴之后的那场更大的风暴。

他重新坐下,闭目入定,银白道韵在他周身流转,与整个明尊殿的时空净化大阵融为一体。

唐僧师徒走了数日,猪八戒的嘴唇终于消肿了,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只是嘴唇上还留着一道淡淡的疤痕。孙悟空的脑门上的肿包也消了,但用手一按,还有些隐隐作痛。猪八戒心有余悸,再也不敢逞能,一路上老老实实地挑着担子,连话都少了许多。

唐僧骑着马,低声诵着《多心经》,心中却也在想着这一路上的磨难。从车迟国到通天河,从金兜洞到西梁女国,再到琵琶洞,每一难都凶险万分,每一次都靠着孙悟空和各方神仙相助才化险为夷。他越来越觉得,这西行之路远不是取经那么简单,背后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动着一切。

“悟空,那昴日星官走的时候,对你说了什么?”唐僧忽然问。

孙悟空愣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摇摇头:“没什么,他让我好好保护师父。说西行路上还有更多磨难,让我多加小心。”

唐僧点点头,不再追问。他知道,孙悟空有些事不想说,他也不便强问。

孙悟空牵着马,大步向前,目光坚定。他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火焰山还在等着他,牛魔王的怒火还在积雷山上燃烧,铁扇公主的芭蕉扇还不知道能不能借到。但不管前面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要走下去。因为他不仅是为了取经,更是为了那些在暗中帮助他的人,为了那份他还不清的人情。

那朵极轻极淡的云,还在他头顶,轻轻飘动着,如一声叹息,如一句祝福,如一个无声的承诺。

琵琶洞中,蝎子精的尸体被昴日星官收走,洞中空空荡荡,只剩下一些破旧的桌椅和蛛网尘埃。阳光从洞口照进来,照在石壁上,那些曾经阴森的影子都消失了,只留下一片寂静。

不久后,有路过的樵夫发现了这个洞,进去看了看,什么也没有,便离开了。从此,琵琶山再无妖怪,路人可以安心通行。

光明宫中,昴日星官将蝎子精的尸体扔进丹炉,炉火一腾,尸体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于无形。他坐在蒲团上,闭目打坐,嘴角却带着一丝微笑。他想起赵公明的嘱托:“保护好孙悟空,他日截教有事,他必还这个人情。”

昴日星官睁开眼,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孙悟空,你还不知道,你欠截教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将来有一天,你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