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妮的哭声减弱,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着他。
萨凯直视她的眼睛,语气带着一种笃定的诱惑:“只要你答应成为我的女人,归属于我的团队。”
“在这次白胡子与海军的顶上战争中,我会动用我的力量和方法,帮你救出你的父亲巴索罗缪·熊,至少,阻止他彻底沦为没有意识的兵器。怎么样?”
波妮停止了哭泣,呼吸急促,脸上还挂着泪珠,但眼神已经变了,充满了挣扎、希望以及孤注一掷的光芒:“真……真的吗?你能做到?你能在那种战场上救出我老爸?”
萨凯收回手,语气平淡却蕴含着强大的自信:“当然。我萨凯,说到做到。”
几乎没有太多的犹豫,对父亲安危的担忧压倒了一切骄傲、愤怒和羞耻。
波妮用力抹了一把脸,声音还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地回答:“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救出我父亲,让他平安,我……我就做你的女人!决不反悔!”
萨凯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很好,一言为定。”
处理完波妮的事,萨凯的目光扫过已经表示臣服的霍金斯、乌尔基和卡彭·贝基。“既然加入了,就需要一点小小的‘保障’。”
他招了招手。身形略显怪异,戴着眼镜的霍古巴克医生端着一个铺着绒布的托盘走了过来。
霍古巴克依言行事,先走到霍金斯面前。占卜师脸色微白,但很配合地伸出手。接着是乌尔基和卡彭·贝基,两人面色阴沉,但都未反抗。
轮到波妮时,霍古巴克犹豫了一下,看向萨凯。
萨凯微微点了点头。
霍古巴克这才小心翼翼地剪下波妮的一点指甲。随后,他又走向宴会厅另一边——新近加入团队不久的诺琪高、薇薇、以及正在复刻纯金的一对父女:女儿欧尔嘉和父亲阿谢尔。
在萨凯的示意下,霍古巴克也取下了他们三人的指甲样本。
过程很快,霍古巴克带着装有所有人指甲样本的托盘离开。
没过多久,他返回时,托盘上已经多了几张微微蠕动的、带有生命气息的白色纸片——生命纸。
萨凯接过这几张代表着他新晋核心成员生命与方位的纸片,仔细看了看,似乎很满意。
他随手一挥,生命纸便消失在掌心的一团黑暗之中——那是他的能力“黑暗空间”,最为保险的保管之处。
“卡莉法。”萨凯唤道。
金色短发,一身职业装,戴着眼镜的卡莉法应声上前,手里拿着钥匙。
卡莉法动作利落地为四人打开了禁锢。重新获得力量自由的感觉,让四人的神情略微放松了些许。
萨凯拍了拍手,声音传遍大厅:“好了,为了欢迎新成员的加入,以及庆祝我们即将展开的新行动——开宴会!”
气氛瞬间转变,音乐响起,美酒佳肴被迅速摆上长桌,原本肃杀的大厅很快充满了宴会的喧嚣。
玛里安努端着调色盘,用她的“艺术果实”能力在空气中挥洒出令人心情愉悦的色彩和虚幻的可爱图案,极大地活跃了宴会气氛。
萨凯端着酒杯,看向坐在角落、面前摊着塔罗牌的霍金斯。
“霍金斯,用你的能力,推演一下我接下来的目的地——庞克哈萨德,那个‘目标’的可行性,概率有多少?”萨凯没有明说目标是什么。
霍金斯深吸一口气,将手中那副塔罗牌在掌心熟练地洗切三次,牌面与空气摩擦发出轻微的“唰唰”声。
他将牌扇形摊开于桌面,闭上眼默念片刻,随后以左手(在神秘学中通常被视为接收直觉之手)从中抽出三张,按照“过去/现在/未来”的圣三角牌阵依次排列。
第一张牌是逆位的权杖七;第二张牌是正位的星币国王;第三张牌是正位的命运之轮。
霍金斯稍作停顿,整合信息:“综合牌阵的指引,其达成预期效果的概率,非常之高,83%以上。”
萨凯安静地听完这番充满术语的解读,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露出一丝了然于胸的微笑。
他让霍金斯占卜,与其说是寻求指引,不如说是一次对自身判断的印证,以及对这位新晋部下能力的初步测试。
萨凯听着,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他满意地点了点头:“83%吗……不错。”
他本就对那个计划有着近乎百分之百的把握,让霍金斯占卜,更多是想看看命运的长河中,是否有自己未曾预料到的显着变数。
如今看来,结果基本在他的预料和掌控之内。
他举杯向霍金斯示意了一下,然后融入喧闹的宴会中,留下霍金斯看着桌上的塔罗牌,眼神深邃难明。
娜美她们听到萨凯的目标是庞克哈萨德之后,娜美好奇地向前倾身:“萨凯,我们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这时,靠在吧台边的夏琪轻轻弹了弹烟灰,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她特有的、见多识广的沉稳:
“那儿可不像寻常的冒险之地。它曾经是海军最重要的实验基地之一,几年前一场可怕的事故……让整座岛被致命的毒气包裹,如今已是生命禁区。”
她的话让热闹的宴席安静了几分,罗宾抿着酒,眼神若有所思,而波尼则暂时从肉块上抬起头,一脸大大咧咧的懵懂表情。
在众人聚焦的目光中,萨凯不疾不徐地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啜一口,他放下杯子,清脆的声响叩在安静的空气里。
“海军的确撤离了表面,”他缓缓说道,目光扫过同伴,“但岛的深处,有一个实验室从未停止运转。主持者,正是原为多弗朗明哥效力、为凯多制造人造恶魔果实的科学家——‘死亡国度’库朗·凯撒。”
他说话时,视线若有若无地掠过维奥莱特和砂糖,姐妹二人沉默着,一个眼神复杂,一个则低头摆弄着玩具熊,并未接话。
“这是其一,”萨凯继续道,指节轻叩桌面,“其二,岛上遗留着一颗幻兽种·化狸果实,它对我未来的计划至关重要。”他的话言辞简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至于其三……”他话音一顿,目光最终落回夏琪身上,那眼神中多了几分只有他们之间才懂的深意,“夏琪,晚上来我房间一趟,有些事需要与你详谈。”
话音刚落,娜美、薇薇等人不由得面面相觑,窃窃私语与好奇的猜测在餐桌上空悄然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