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 > 第377章 规则制定权:我说胡就胡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77章 规则制定权:我说胡就胡

边境互市特区,“皇家棋牌乐园”天字一号房。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龙涎香与焦躁的汗臭味,这种混合气味通常预示着暴力。

“啪!”

一张翡翠雕琢的麻将牌被狠狠拍在纯金打造的桌面上,力道之大,震得旁边的茶盏盖子嗡嗡作响。

“八嘎!这明明是可以抢杠胡的!”

东瀛使臣龟田次郎涨红了脸,头顶那个精心打理的小发髻此刻气得直颤,像极了一根将要引爆的引信。他指着桌那张“二条”,唾沫星子横飞。

“在我们东瀛的‘立直麻将’流派里,抢杠就是天胡!是绝杀!给钱!通通滴给钱!”

坐在他对面的,是满脸横肉的北蛮先锋官阿古达。

这位能徒手撕裂虎豹的壮汉,此刻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他猛地把面前堆砌如山的筹码推倒,一把抽出腰间那柄沾过无数鲜血的弯刀。

“咣当!”

刀锋砍在纯金桌角上,火星四溅,留下一道狰狞的白痕。

“放屁!这是俺们草原的规矩!”阿古达吼声如雷,震得房梁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落地生根!哪有什么抢杠?你个穿木屐的矮冬瓜想赖账是不是?信不信老子把你削成牙签!”

“粗鄙!野蛮!不可理喻!”

龟田次郎虽然手里没刀,但输人不输阵。他猛地站起身,宽大的袖袍带翻了茶水,滚烫的茶汤泼在南洋使臣的大腿上,引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我要上奏大衍皇帝!我要让他评理!这是欺诈!这是国际纠纷!”

“去就去!谁怕谁!俺就不信大衍皇帝会帮你们这群只会点头哈腰的猴子!”

原本是萧景琰为了搞“经济渗透”设立的和平特区,眼看就要演变成第三次边境流血战争。

特区的负责人王掌柜缩在墙角,冷汗把后背的绸衫都浸透了。他颤抖着手,写下了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密折。

……

三日后,大衍皇宫,坤宁宫。

这里与边境的燥热截然不同。四周摆放着巨大的冰鉴,丝丝凉气在殿内流转。

林舒芸正躺在萧景琰那把特制的紫檀木摇椅上。她手里捧着一碗冰镇荔枝膏水,晶莹剔透的冰块撞击瓷碗,发出清脆的响声。

“娘娘,您是不知道啊……”

王掌柜跪在地上,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现在南洋那边说‘七对’不算胡,非要还要带‘根’;东瀛那边非要加什么‘宝牌’,还要立直;北蛮那边更离谱,打急眼了直接拿牌砸人,说谁拳头大谁就胡。”

他擦了一把鼻涕,“这几天光是特制的金丝楠木牌桌就碎了三十多张,伤了十几个荷官。再这么下去,咱们的‘麻将外交’就要变成‘麻将世界大战’了!”

萧景琰坐在御案后,朱笔悬在半空,眉头紧锁成川字。

“这帮蛮夷,玩物尚且不能丧志,这怎么还玩出火气来了?”

帝王的威压让殿内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分。

萧景琰放下笔,冷哼一声:“既然如此不知好歹,不如朕派神机营把闹事的都抓起来,关进天牢冷静几天?”

“抓什么抓?那都是咱们的财神爷,是行走的钱袋子。”

林舒芸咽下一口甜丝丝的荔枝水,翻了个身。她的动作慵懒,像一只晒太阳的猫,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精明的寒光。

“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没有统一的标准,自然会有纷争。就像度量衡一样,如果不统一,买卖就没法做,国家就没法管。”

“爱妃的意思是?”萧景琰看向她。

林舒芸坐起身,将空碗递给身旁的宫女。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传本宫懿旨,即日起,成立‘世界麻将协会’,总部设在京城。本宫不才,自任第一任终身荣誉会长。”

萧景琰一愣:“这是个什么衙门?几品官?朕的吏部编制里可没这个。”

“不入品,但管着全世界的牌桌。”

林舒芸从袖子里掏出一本早就让团团编写好的厚厚册子,随手扔在御案上。

册子封面写着几个烫金大字——《大衍国际麻将竞赛标准规则(第一版)》。

“告诉那些外国人,以后想在特区玩,或者想参加咱们举办的‘雀神争霸赛’,必须严格遵守这上面的规则。”

王掌柜膝行几步,捧起那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书,翻开第一页,顿时眼晕。

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全是各种复杂的条款。

“娘娘,这……这规则有一百零八条?还有这最后一句,‘最终解释权归大衍所有’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林舒芸勾唇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笑容纯真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霸气,“我说胡,那就是胡。我说诈胡,他们就是把天捅破了,也是诈胡。”

……

三天后,一道惊雷般的公告贴满了边境互市特区,并随着顺丰镖局的快马,迅速传遍周边列国。

【关于推行《国际麻将标准规则》的通知】

公告用朱砂笔写成,杀气腾腾,核心内容有三点:

第一,废除各国私自制定的“土规则”,即日起,特区内一切赌局,统一使用大衍官方规则。违者,终身禁入。

第二,想要进入特区新开设的“高级贵宾厅”,或者参加奖金池高达千万两白银的“雀神大赛”,必须持有“大衍麻将等级证书”。

第三,也是最要命的一条——考取证书,必须通过“大衍语言与文化水平测试(一级)”。

这消息一出,各国驻扎在特区的贵族们炸锅了。

北蛮大营,帅帐内。

阿古达看着手里那本全是汉字的规则书,一双满是老茧的大手在头皮上疯狂抓挠,恨不得把头发都薅下来。

“这写的啥?啊?这到底是啥?!”

他指着其中一行字,崩溃大吼:“啥叫‘清一色’?啥叫‘海底捞月’?这弯弯曲曲的字,比草原上刚杀的羊肠子还难认!这是人看的吗?”

旁边的狗头军师缩着脖子,叹了口气:“将军,这规则书上说了,所有的术语必须用标准的大衍官话发音。比如‘碰’,您要是用咱们草原话喊成了‘崩’,那就算违规,要罚款,还要扣分的。”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阿古达猛地一拍大腿,痛得自己龇牙咧嘴,“俺们打仗都没受过这气!不玩了!老子带兵回去放羊!”

军师幽幽地补了一句:“可是将军,听说这次雀神大赛的冠军奖品,是一辆那是限量的‘至尊版蒸汽跑车’。听说那车不用马勒,喝水吃煤就能跑,日行千里,里面还带冰鉴和软塌……”

阿古达的怒吼声戛然而止。

那是蒸汽跑车啊。

那是所有男人的梦想,是身份的象征。要是能开着那玩意儿回草原,大汗都得给他敬酒。

大帐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烛火噼啪的爆裂声。

良久,阿古达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壶乱跳:“来人!给老子请个教书先生!要京城口音最纯正的那种!快去!”

“将军,您这是?”

“学!”阿古达咬牙切齿,眼眶通红,“老子就不信了,这大衍话比杀人还难学?只要能拿到那辆车,别说学说话,让老子绣花都行!”

……

东瀛使馆内,气氛同样凝重得仿佛死了人。

龟田次郎捧着规则书,如获至宝,但脸色却比吞了苍蝇还难看。

东瀛人虽然认识汉字,但这次大衍推出的规则里,包含了大量只有大衍人才懂的文化梗。

比如有一条隐藏的加番规则叫“万世师表”,需要凑齐特定的牌型(一四七万),寓意孔孟之道,教化万民。

“这哪里是打牌,这是在考状元啊!”

龟田次郎绝望地哀嚎,手中的折扇都被捏断了,“还要背诵《论语》?还要理解大衍的阴阳五行?这是对我们东瀛武士道精神的亵渎!”

但他转念一想。

若是能考下这个由大衍女皇亲自签发的“特级裁判证”,回到东瀛,那地位岂不是比大名还要高?

毕竟现在连天皇陛下都在没日没夜地钻研怎么胡“十三幺”,甚至因为不懂规则,被几个宫女赢走了半年的俸禄。

“为了帝国的荣耀!”

龟田次郎猛地站起身,眼中燃烧着名为“卷”的熊熊烈火。

“传令下去,使馆即刻起闭门谢客!所有人,通通给我背书!背不下来《麻将规则》前三章的,今晚不准吃饭!”

于是,东瀛使馆内传出的不再是密谋声,而是整齐划一、带有奇怪口音的朗朗读书声。

“吃……碰……杠……胡……!”

……

一个月后,特区举办了第一届“国际麻将资格认证考试”。

主考官不是礼部的大儒,也不是户部的算学专家,而是年仅十岁的大衍皇长子——萧承钧(小名团团)。

考场设在特区中央的露天广场,四周神机营的火枪队荷枪实弹,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天空,气氛肃杀得像是在刑场。

几百名来自各国的王公贵族、将军大臣,此刻都脱去了铠甲和华服,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地坐在特制的小马扎上。

他们手里握着细细的毛笔,对着面前那张薄薄的试卷,表情比便秘还要痛苦。

团团背着小手,穿着一身明黄色的迷你皇子朝服,头戴紫金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挂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峻。

他像个巡视领地的狮王,迈着方步在考场中穿梭。

他走到一个南洋富商面前,伸出那根嫩白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笃笃。”

“这位考生,请注意你的握笔姿势。”团团的声音稚嫩却充满威严,“在大衍,字如其人。你的字写得歪歪扭扭像蚯蚓爬,怎么能打出漂亮的牌呢?若是这字练不好,便是心不静,心不静则必输无疑。扣两分。”

那富商吓得冷汗直流,手中的笔差点掉在地上。他赶紧挺直腰板,摆正姿势,比见了他亲爹还恭敬。

团团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他停在了北蛮先锋官阿古达的面前。

这位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猛将,此刻正咬着笔杆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五官都快挤到一起去了。

团团探过头,看了一眼他的试卷。

第一大题:【听力理解】

请听以下对话,判断谁胡了。

甲:三万。 乙:碰!二条。 丙:等等,我吃! 丁:胡了!截胡!

问:根据《大衍麻将规则》第32条,丁的行为是否合法?为什么?

阿古达看着题目,握笔的手在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想砍人。真的,他这辈子没这么想砍人过。

但是,他抬头看了一眼考场周围那些架着的“神威大炮”,又看了一眼高台上那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至尊版蒸汽跑车”。

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胸口的火气憋了回去。

为了跑车!为了部落!

他颤抖着在试卷上写下歪歪扭扭的一行字:合法。因为截胡是大衍天道,谁先胡谁有理。

团团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极难察觉的腹黑笑容。

他转过身,看向远处的高台。

那里,林舒芸正和萧景琰并肩而立,透过望远镜看着考场内的一举一动。团团对着那个方向,比了一个并不属于这个时代的“oK”手势。

高台上。

林舒芸吐出瓜子皮,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转头对身边的萧景琰说道:“看吧,陛下。”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以前你想让他们学大衍礼仪,他们说是文化入侵,死活不学,还说什么头可断发型不可乱。现在好了。”

她指着底下那些抓耳挠腮的各国权贵,“为了赢一把牌,为了一辆车,别说学说话了,让他们背《论语》,他们都肯通宵达旦地背。”

萧景琰放下望远镜,看着底下那些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乖得像鹌鹑一样的敌国权贵,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这就是大国的威严吗?

不是靠铁骑践踏,不是靠鲜血征服,而是靠……一副麻将?

“爱妃此计,真是……”萧景琰顿了顿,想找个合适的词,“杀人诛心啊。”

“这叫软实力。”

林舒芸伸了个懒腰,阳光洒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像只慵懒的狐狸,“规则在我们手里,解释权在我们手里。以后他们想怎么玩,还不是我们说了算?这就叫——我说胡就胡。”

她眯起眼睛,看着那些埋头苦读的外国人,仿佛看到了无数的金银财宝正在向大衍的国库滚滚而来。

这一天,被后世的大衍史学家称为“大衍文化霸权确立的历史性时刻”。

而对于阿古达等人来说,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因为他们并不知道,除了麻将,那位看似人畜无害的咸鱼娘娘手里,还有斗地主、狼人杀、剧本杀、大富翁……

无数个深不见底的大坑,正等着他们排着队往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