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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说好修家电怎么全是国之重器 > 第1186章 医馆不敢救的人我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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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6章 医馆不敢救的人我救

他说完便泄了力,后脑磕回门板,右脚那条青线却继续往膝弯爬。

抬板汉子伸手去扶,被苏毅用钳背拦开。

“别碰他的腿。”

汉子的手僵在半空。

“他醒了,为什么还不能碰?”

“醒的是神魂,经脉还堵着。”

苏毅夹住白色骨钉,只往外送了半分。

十二枚铁环齐齐发响。

灰衣青年胸口刚聚起的气息又断了,足底却鼓起十二个指头大小的硬结。

药篓老修士蹲在旁边,指腹隔着鞋面按了一处,立刻缩回手。

“十二条主脉都拴在这根钉上。”

他盯住苏毅钳口,语气发涩。

“拔钉等于同时扯断十二脉,回春馆没有误诊,这人确实救不了。”

门外围观的修士又散开半圈。

先前还想看苏毅修人的几人收起法器,连议论声都轻了。

法器修坏了赔灵石。

人死在店里,要赔命。

韩骞被清退傀儡扣在街口,掌心还挂着骨钉。他听见这句话,脚步往回挪了半尺。

“苏掌柜,验出结果便收手吧。”

他用衣袖遮住自己的伤口,嘴角压着一点笑意。

“维修铺越界行医,死者同伴若告到城租司,这块新招牌挂不过今日。”

矮胖老者捏着租契,手背绷出几条肉褶。

“苏掌柜,这人既然醒过,也算验过了。”

他避开门板上的青年,只盯着地火槽。

“铺子才租一年,别拿命案压在我这张契上。”

抬板汉子抄起钱袋,九十三块灵石全推到苏毅脚边。

“人是我抬来的,死了也算我的。”

“你拿什么算?”

韩骞停在傀儡锤下,手指点向那块退诊牌。

“三家医馆都盖了退诊印。你让一个修法器的动手,出了事,你们四个都要进巡城司。”

另外三名抬板修士垂下手,谁也没接钱袋。

他们敢拿命赌,城规却不会陪他们赌。

苏毅松开钳口。

白色骨钉重新沉回足底,十二个硬结也跟着退下。

抬板汉子的肩背垮了几分。

“苏掌柜,连你也没法子?”

“我只说先验。”

苏毅将十二根细铜管从青年身上取下,又把回春馆退诊牌放在地火边烤干。

药汁褪去,牌背最下方露出一行更小的字。

足底异物,疑为旧伤结晶,不建议取出。

独臂船修抬起船牌,贴近那枚骨钉。

牌上的耗材记录亮了一次。

锚心备用。

同样四个字。

药篓老修士接过退诊牌,拇指卡在医馆印边缘。

“回春馆验出了足底异物,却将它记成旧伤?”

“他们不敢写骨钉。”

苏毅用钳尖刮过牌面。

被药汁遮住的地方还留着半个浅印,形状与四十二层船器库的印记相合。

韩骞脚跟抵住石阶,没有再往前。

苏毅扫了他一眼。

这人刚才还急着给命案定责,如今却想离这块牌子远些。

他怕的显然不在医馆。

抬板汉子也认出了浅印,一把抓住退诊牌。

“回春馆的人验伤时,四十二层器库来过一名执事。”

他喉结滚了两下,手指抠住木牌边角。

“那人只隔着帘子问了姓名,又问我们从哪条船回来。之后医馆便让我们抬人走。”

门边响起几声低骂。

“人还活着,他们就不收。”

“锚里藏回收阵,人脚下也埋锚心钉,这条船到底运了什么?”

“沉钩号还没离港,船上会不会已经有人中招?”

独臂船修抓起船牌,朝门外迈了两步,又硬生生停住。

午潮已压住南港。

没有定潮锚,沉钩号开不了船。

若船上真有骨钉,他现在赶回去也分不出谁被钉住。

“苏掌柜。”

他把船牌推到门板旁,手掌盖住九十七个船员名字。

“先救他。要多少旧链,我让人从船上拆。”

“链子够了。”

苏毅把十二枚铁环重新排开。

骨钉不能拔,便只能先松开它扣住的十二条主脉。

钉子把经脉入口压在足底,灵气每走一圈都要经过钉身。四十二层若从远处催动骨钉,这人就会被抽成一颗活锚心。

直接接回丹田没有用。

入口还攥在别人手里。

苏毅从黑铜匣中夹出一枚空白骨钉,放到白色骨钉旁边。

两枚骨钉靠近后,匣内剩余的九十五枚一齐翻动,尖端全朝向灰衣青年。

凤鸡从地火槽边伸过脑袋。

“你修一个,它们排队让你修九十五个?”

“数错了。”

苏毅拨开那枚沾着韩骞血迹的骨钉。

“九十六个。”

凤鸡缩回脖子,翅膀护住灵石箱。

“本座刚接管新柜台,不接欠账病人。”

抬板汉子把剩余灵石往箱边推。

凤鸡一爪挡住钱袋。

“九十三块只够修半条腿。另一半先押店里。”

灰衣青年没有醒,左腿却在门板上抽了一下。

门外有人憋不住笑。

抬板汉子盯着凤鸡,气堵在胸口,最后把猎妖契也塞了过去。

“契也押上,够不够?”

凤鸡用爪尖翻开猎妖契。

“五个人出海,只回来四个半,本座算你吃亏。”

压在门边的气氛松开少许。

韩骞却趁众人看向凤鸡,手指摸到腰间传讯符。

苏毅没拦他,只把那枚空白骨钉扣进第一只铁环。

骨钉尾部留着一道细槽,宽窄正好能吞入经脉灵气。

他又拆开裂盾铜筋,将其压成十二片弧形薄扣,每片扣住一段铜管。

裂盾主人蹲下帮他压住盾面。

“铜筋全拆了,我的盾怎么办?”

“骨钉拆下后,归你做盾钉。”

那人手掌立刻压实。

“再拆一根也行。”

药篓老修士盯着十二片铜扣,眉间挤出一道竖纹。

“你要造十二个假入口?”

“一根钉能封十二脉,十二根管也能分它的力。”

苏毅把青年右脚抬到铜环中央。

白色骨钉留在足底。

空白骨钉贴在外侧。

十二根铜管绕过脚踝,分别接向青年胸腹与四肢,再由铁环锁进空白骨钉。

韩骞已经捏破传讯符。

一道灰光冲出街口。

苏毅将回春馆退诊牌折成两片,一片垫在白钉下,一片压住空白骨钉。

两处印记正好相对。

“凤鸡,火压低。”

凤鸡吐出一粒火星,落在两片木牌之间。

医馆印先亮。

船器库的浅印跟着浮出。

两枚骨钉同时转动,灰衣青年全身经脉向足底一缩。

抬板汉子扑上前半步。

药篓老修士也按住苏毅肩头。

“再转一圈,他十二脉全断!”

韩骞站在街口,绷着的肩膀反倒松了。

“我提醒过你,人命不能当法器修。”

苏毅夹住空白骨钉,转向相反方向。

第一根铜管亮起。

接着是第二根。

十二片铜扣逐个抬起,将被白钉拽向足底的灵气分入全身。

白色骨钉还在抽。

空白骨钉也在抽。

两股力量隔着退诊牌撞在一起,谁也碰不到经脉。

灰衣青年胸口重新起伏。

一下。

两下。

药篓老修士按在他颈侧的手指迟迟没有移开。

“脉回来了。”

他换到另一侧,又去探青年腕口。

“十二条主脉都在走,丹田还裂着,灵气却没有再漏。”

裂盾主人盯着自己拆下的铜筋,指尖沾着火灰。

“回春馆盖了退诊印的人,被几根旧铜管接活了?”

独臂船修蹲到铁环旁,船牌上的九十七个名字依次亮起。

先前退到门外的修士重新围住柜台。

有人把断剑放下,又怕挡住铜管,赶忙抱回怀里。

韩骞手里的第二张传讯符卡在袖口。

他盯着那块退诊牌,指节一点点缩回掌中。

苏毅仍没拔白色骨钉。

经脉只恢复流转,钉后的控制还在。

他夹住空白骨钉尾端,沿细槽向外一扯。

一根细到难辨的紫线被带出半寸。

紫线穿过新铺地砖,指向南港。

灰衣青年喉间滚出一口气,眼皮撑开。

他没有去看同伴,先盯住独臂船修手里的船牌。

“别让沉钩号开阵。”

话音落下,船牌上的九十七个名字同时翻面。

其中十六个名字下面,各钻出一枚白色钉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