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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说好修家电怎么全是国之重器 > 第1195章 你等着我赔钱我借它的力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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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5章 你等着我赔钱我借它的力修好

岳沉江的手腕被扣在匣口,指尖却仍抵着那枚通行印模。

“这层不能拆,碰坏一道纹,四十五层的禁阵就会追印。”

苏毅将钳口垫进薄片下方。

铜片已经卷边,再压半分,刚换好的回位轴也得折进去。

“手挪开,你挡着维修口了。”

紫印中的两根手指向外一拨,岳沉江的手套擦过铜片,留下五道白痕。

印模自行合拢,边缘夹断了半截钳垫。

门楣上的留证牌响了两下。

“先封存。”

印内的人推下一张封条,纸角才接触铜片,便烧出一个圆孔。

岳沉江抚平袖口,朝那处破洞点了点。

“四十五层的东西,拿低层手艺修,赔的可不止灵石。”

苏毅没接封条,用断钳垫撑住印模。

两层铜片之间有六根短柱,其中五根顶着上盖,最后一根陷在底槽里。

盖子每合一次,短柱便往下陷一分。

继续贴封条,只会把整件东西压碎。

他将验货盘移到铜片下方,接住掉落的碎屑。

“封不住,闭合架坏了,得先修架。”

青衣老匠握住长凳边缘,探身去看。

“六柱同升同落,少一根,上盖就会压进印纹。”

陶越扶着柜台,脚尖避开那截断钳垫。

“锦水楼换这种架子,要整套重铸,光校六根柱就得三日。”

岳沉江将手腕转向紫印。

“器物原状在此,若经他拆过,后面少了什么,别再问我。”

苏毅把钳子搁在铜片旁,推来一张空白维修单。

“要封存完好的,先落维修单。”

他可不替人白补窟窿,尤其这件东西还会咬工具。

紫印停在单据上方,印内传来指节叩案的声音。

“只准修闭合架,不许动通行印纹,你能分开?”

苏毅捡起断垫,露出断口上两种深浅不同的压痕。

“架子压住印面了,得把承力处移到外边。”

“十二块中品,含一次验收,拆出的旧料随件交还。”

岳沉江用鞋底碾住落下的铜粉。

“没有同材灵铜,你做的外架撑不过一合。”

苏毅将维修单往紫印下推了半寸。

“撑不过,不收维修费。”

纸上落下一个验修印,十二块中品灵石随即压住单角。

凤鸡用爪子拨了拨,没拨动。

印内的人按住纸尾。

“验过再拿。”

凤鸡收回爪子,翅膀拍在炉沿。

“先摆这里,省得修完装没听见。”

苏毅将印模翻侧,用两片废锁片撑住上盖,再取来柜台断裂的铜护角。

他没有碰那根陷下去的短柱。

六根柱的顶端都磨成了斜面,直接补长一根,下一次闭合,另五根照样会往底槽里钻。

根子在上盖的偏压。

苏毅把铜护角剪成窄条,绕着印模外沿弯出一圈,接头留了两指宽的缺口。

青衣老匠递过锉刀,另一只手却按住铜条。

“普通护角铜,连刚才那张封条都不如,你靠它托上盖?”

“托不住。”

苏毅接过锉刀,在铜条内侧划出六道槽。

“让它带六根柱回位,压下来的力,还走原来的铜架。”

老匠松开手,又将锉刀柄往他掌心送实些。

“只牵不扛,倒能省掉重铸,可六柱已经卡死,怎么牵?”

苏毅夹起半截废锁簧,架在地火上。

“做鞋,套柱脚。”

凤鸡吐出细火,簧片烧红后,被他夹成六只开口小扣。

每只扣的内侧削出斜坡,外侧留一个细孔。

他再从断铜护角里抽出铆丝,穿过六个细孔,将小扣逐个挂进铜圈的槽内。

岳沉江抬了抬被扣住的手腕,指向那根陷柱。

“柱脚在底板里,套不上去。”

“揭底板,通行印便会离座,你的维修单可没准你拆印。”

印内的人将封条收回,压住验修单。

“这条不能越。”

药篓老修士把铜壶移开,给柜台腾出一块空处。

“苏掌柜,实在不成,就退这一单,别把前头赚的也赔进去。”

苏毅没有揭底。

他夹起岳沉江手套落下的玉丝,烧软后压成薄带,沿底板缝隙送进去。

薄带绕过陷柱,再从另一侧穿出。

他将开口小扣挂在带尾,钳柄一转,玉带便拖着小扣滑入底槽。

轻响从铜片下传出。

陷柱抬起一线。

陶越的手离开柜台,俯身去看那条缝。

“从底下套进去了?”

岳沉江把脚边铜粉蹭进砖缝,唇角压住。

“装得进去,转不齐也白搭,差半齿,上盖先压碎的就是印面。”

苏毅将六只小扣全部扣好,把铜圈接头弯成两个耳孔,穿入一根细轴。

轴端贴住原有回位簧,转动时,六只小扣同时牵起柱脚。

五根短柱先升。

最后一根只抬到一半,铜圈便绷住了。

上盖向内偏斜,撑在边缘的废锁片裂开一道口子。

青衣老匠伸手托住验货盘,没敢去碰印模。

“不能再拧,最里面那根还咬着。”

岳沉江将另一只手伸到封条旁。

“停下,我还能替阁里保住印面,再动,损坏算你的。”

苏毅夹住细轴,钳口往回退了一格。

上盖反而压得更低。

药篓老修士把铜壶护进怀里,陶越退到长凳后面,连紫印都压向了底板边缘。

柜台前只剩锁片开裂的细响。

苏毅取走了那片支撑。

上盖落下。

六只小扣一齐滑过柱脚斜面,铜圈张开缺口,陷柱被扣齿托着向上一送。

咔。

六根短柱同时抵住上盖。

印模闭合,边沿齐平,一点铜屑也没掉。

岳沉江伸向封条的手停住了。

苏毅拧回细轴,上盖重新抬起,底板上的通行印纹完整露出。

青衣老匠把验货盘转了半圈,指尖沿六处柱脚挨个摸过。

“借它合盖的力,把最后那根顶回来了。”

他拿起断锁片,比过铜圈缺口,手指在缺口处停了片刻。

“留这个口,连铜圈都不用硬受压。”

陶越从长凳后走回来,两手撑住膝盖。

“六柱同起,连原来那半分偏斜都没了。”

岳沉江将手收进袖中,白玉手套卡在腕间红印上,扯了两次才遮住裂口。

“能开合,还不算能用。”

苏毅把钳子推向紫印。

“闭合架修好了,通行印纹没动,你验。”

紫印中落下一根细玉签,逐个点过六根短柱,又压住上盖,连续开合三次。

玉签没有折,印纹也没有挪位。

验修单上的灵光退去,十二块中品灵石露了出来。

“验收通过,旧料装袋,一并封存。”

凤鸡扑过去收钱,特意拿一块灵石碰了碰岳沉江袖口。

“这回没花你的,别拦着数。”

苏毅将断柱铜屑扫进纸袋,又把铜圈细轴往外抽出半寸,露出轴端新磨的方孔。

印内的玉签抵住方孔。

“这里怎么留了口?”

苏毅递过一截配好的方头短杆。

“往后合盖发涩,从这里调,不用再揭印面。”

紫印停了片刻,一张新验修凭证落在柜台上,材料与工费分列,两项都盖了核准印。

岳沉江盯着那张凭证,袖内指节顶起一块。

苏毅将凭证收入钱箱,抽走垫在印模下的裂验货盘。

盘底已经漏出青光,再不补,下一件货都没地方验。

他用钳尖刮开裂口,露出的夹层里,一枚铜齿正逆着盘面转动。

苏毅按住盘沿。

铜齿从裂口探出,咬住了他的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