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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说好修家电怎么全是国之重器 > 第1198章 想赖账锁先把他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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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8章 想赖账锁先把他卖了

锁里传出一声刮响,刚补齐的铜齿被挤弯,验货盘也向柜台边滑去。

岳沉江按住胸前的锁影,袖口绷得笔直。

“钥匙修坏了,你还敢交货?”

苏毅将盘底垫平,钳尖挑出半片铜皮。

“钥匙已经验过,这次坏的是锁。”

凤鸡从钱箱后伸出脑袋,爪子压住那张验修凭证。

“上一单结清,这一单另开,别混账。”

岳沉江往后挪了半步,锁影却拖着验货盘一同移动,盘沿撞落了柜台上的空碟。

苏毅扣住盘脚,拦下陶越伸来的手。

“都别拉,钥匙卡在锁舌里,硬扯会把盘底带走。”

岳沉江停住脚,白玉手套捂住锁孔。

“取下钥匙即可,锁不准拆。”

青衣老匠捡起弯曲的铜皮,在钥柄旁比了一下。

“这东西从锁里刮出来的,里头有夹层。”

苏毅将细铜管贴住锁孔,送入一缕灵气。

锁影抖了两次,一块巴掌大的铜锁从青光中显出,背面连着三根扁带,另一端扣在岳沉江腕间红印上。

铜锁每收紧一次,岳沉江的手背便添一道勒痕。

苏毅把铜管撤出,管头已经压成方口。

“锁舌走偏,压进钥槽了。”

陶越伸手扶住盘子,指腹碰到锁底的六角铆帽。

“闭口锁,铆死以后不能揭盖,锦水楼修这个都是整把换。”

岳沉江将铆帽遮住,另一手推出两块中品灵石。

“拿钱,拔钥匙,后面的损坏与你无关。”

苏毅没有收钱。

锁舌压着钥齿,拔断容易,碎齿留在槽里,下一次开合照样会咬盘。

替人留个坏口,再等人回来算账,这钱挣得不省心。

他将维修单铺在铜锁旁。

“取钥匙,保住锁,八块中品。”

岳沉江指节抵住单角。

“一把锁,你收八块?”

“你的锁正咬着我的盘。”

苏毅把滑动的盘子往回拖了半寸,岳沉江腕上的扁带随即绷紧。

“嫌贵就别修,先把它从柜台上搬走。”

岳沉江试着提锁,钥柄却牵起整只验货盘。

他松开手,将六块中品补在单上,指腹留下一枚确认印。

“锁盖不许破,里面的东西少一件,算你的。”

苏毅拿细线穿过六枚铆帽,封上双方印记,再将铜锁翻侧。

“铆帽封好,你自己看着。”

青衣老匠把长凳拖近,盯住锁边那条几乎合死的缝。

“不揭盖,连锁舌偏了多少都量不出。”

苏毅剪下两条薄铜片,一条探入钥槽上沿,另一条从下沿送进。

上面的铜片进了两寸,下面只进半寸便卡住。

他抽出铜片,浸进老修士递来的清水,擦掉表面铜粉。

两条铜片上,压痕朝着同一边斜去。

“锁舌没弯,下面的托座塌了一边。”

岳沉江手套擦过铆帽,封线牵起一角。

“你凭两道刮痕,就敢往锁里塞东西?”

苏毅用钳柄压回封线,将下方铜片卷成细筒,再次送入。

细筒顶住托座,卡住的钥匙立刻退出来一线。

陶越的手从盘沿挪到钥柄旁,又停住。

“真松了,趁现在抽出来。”

“抽出来,托座就掉。”

苏毅把钥匙推回原处,取出一截断锁簧,放到地火边。

“凤鸡,烧软一头,另一头留着。”

凤鸡把钱拨进箱子,才吐出一线火。

“八块里包火钱,返工可不包。”

苏毅将烧软的簧片折成两只平脚,中间拱起,做成一枚扁托。

青衣老匠拿它同钥槽比了比,拇指堵住槽口。

“宽了,折窄能进去,进去又撑不开。”

苏毅从铜护角上抽出铆丝,将扁托两脚捆拢,压进先前那根细铜管。

扁托收成一条,只比钥槽薄半分。

“管子送进去,抽丝以后,它自己撑开。”

岳沉江盯住管口,手掌压上锁背。

“撑开以后退不出来,顶坏里面的纹路,你拿什么赔?”

苏毅停下钳子,将细铜管递到他眼前。

管口多出一截弯钩,扣住扁托前端,铆丝则从管尾穿出。

“托没坐稳,管子不脱钩,要退随时能退。”

药篓老修士把水碟放稳,朝岳沉江摆了摆手。

“让个地方,你遮着光,他怎么对槽?”

岳沉江将手移开,指尖仍留在锁背。

苏毅贴着钥匙底面送管,铜管推进半寸,管壁便开始刮响。

托座下面积着铜屑,扁托进不去。

他转过铜管,用管口弯钩勾出一小撮碎屑,落进白纸里。

岳沉江鞋尖向前一挪,苏毅已经把纸折起,压在维修单下面。

“旧料随件还,别急着踩。”

门边材料商收住算盘,把脚边的法器往里挪了挪。

“刚才还怕少东西,现在倒不捡了。”

岳沉江没有接话,锁背却被他按低半分。

三根扁带同时收紧,钥匙发出脆响,铜管也瘪下去一截。

青衣老匠托住苏毅的手肘。

“停,管子要夹断了!”

陶越捂住被盘沿擦破的虎口,将手撤开。

“只能开盖了,这点缝,连钩都收不回来。”

岳沉江把另一只手放到钱箱边。

“八块退回来,锁照价赔,我早提醒过你。”

苏毅扫过锁背的手指,没有再往里送。

托座贴底,强顶只会损坏钥齿。

眼下能借的,恰好就是这一下偏压。

他剪断管外铆丝,抽走上沿那片量缝铜片。

锁舌向下一落。

铜管被压扁。

青衣老匠的手停在半空,钱箱旁那枚中品灵石被岳沉江拨动半圈。

柜台前只剩铆丝擦过管壁的细响。

苏毅反转钳柄,向外拉管。

扁托前端被弯钩带起,两只平脚沿塌陷托座滑开,分别抵住两边尚好的槽肩。

咔。

锁舌抬起。

钥匙退出来半寸,岳沉江压在锁背的手跟着一滑,三根扁带全部松开。

苏毅将钥匙抽出,平放在维修单上。

六枚齿尖完整,刚才挤弯的一枚也被钥槽校回原位。

青衣老匠捏起瘪铜管,翻来覆去看了两次。

“拿管子撑开托脚,再把管子抽走……连废管都当了一回工具。”

陶越重新摸向锁底,手指从六枚铆帽上逐个划过。

“封线没断,一枚铆钉都没碰。”

岳沉江的钱还没拿起,凤鸡便用爪子按住箱盖。

“钥匙出来了,手也该出来了。”

苏毅将铜锁推到岳沉江面前,示意他验货。

岳沉江插入钥匙,转过半圈,锁舌平顺缩回,三根扁带随之收拢。

他又反转一次,扁带放松,钥匙自行退出。

青衣老匠扶着盘子,掌心没感到半点牵扯。

“锁归锁,盘归盘,这回分干净了。”

岳沉江在维修单上按下验收印,将铜锁连同封好的碎屑收进袖中。

凤鸡把八块中品灵石排成一列,推入钱箱,箱底敲出八声响。

苏毅收回钳子,又用余下的簧片做了一枚备用托,装进小纸袋。

他在袋口写下铜锁托架四字,夹进材料格。

门边材料商已经把算盘放下,双手递来一只黄铜秤盘。

“苏掌柜,照这个办法,能不能看看我的秤?”

苏毅接住秤盘,先把二号木牌推到对方面前。

“排号到了,检查五块下品。”

五块灵石落上柜台,他拆下秤杆尾帽,钳尖刚伸进去,一枚刻着一斤的铜砣便从空心杆内滑出。

铜砣落上秤盘,秤杆另一头又探出一枚同样的砣。

材料商按住第二枚,袖中的算盘却响了一声。

第三枚铜砣,正顶开他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