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光手电!
姜晚猛地想起,这手电有个爆闪模式,那是专门用来防身致盲的!
就在大汉的手即将碰到她衣领的一瞬间。
姜晚的手伸进了裤兜。
“去死吧!”
她猛地掏出手电筒,直接对着那两个大汉的眼睛,按下了开关。
嗡——!!!
一股比正午阳光还要强烈百倍的白光,在这昏暗的包厢里瞬间炸裂开来!
而且是那种高频率的爆闪!
“啊!我的眼睛!”
“卧槽!什么鬼东西!”
两个大汉瞬间捂住眼睛,惨叫着倒退。
他们泪流满面,眼前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了。
就连站在后面的刀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晃了一下,本能地抬手遮眼。
“就是现在!”
姜晚趁着他们致盲的瞬间,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头撞向离她最近的刀哥。
砰!
这一下撞得结结实实。
刀哥被撞得后退了两步,但毕竟是个练家子,很快就稳住了身形。
此时,强光手电的劣质电池耗尽。
光芒闪了两下,灭了。
包厢里再次恢复了昏暗。
刀哥揉了揉被晃花的眼睛,看清了面前那个拿着个破手电筒、气喘吁吁的女孩。
他的脸,彻底黑了。
“好……很好。”
刀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敢跟我玩阴的?”
他一步步走过来,那双充满了红血丝的眼睛里,杀意沸腾。
“本来只是想求财,现在看来,你是逼我动手了。”
刀哥伸手抓向姜晚的头发。
姜晚退无可退,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不……”
就在刀哥的手即将碰到她发梢的一瞬间。
姜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抬起腿,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狠狠地一脚踹在了刀哥的裤裆上!
“嗷——!!!”
一声比刚才还要凄厉十倍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茶楼。
刀哥整个人瞬间成了弓着的大虾米。
他捂着下半身,脸都紫了,跪倒在地,嘴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几个刚刚恢复视力的大汉都看傻了。
这……这小娘们太狠了吧?
这一脚,怕是断子绝孙啊!
“臭……臭婊子……”
刀哥疼得冷汗直冒,颤抖着手,抓起桌上的一个厚重玻璃烟灰缸。
“老子……老子杀了你!”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举起烟灰缸,对着姜晚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姜晚闭上了眼睛。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然而。
就在那烟灰缸即将落下的时候。
轰——!!!
一声巨响。
那扇坚固的包厢木门,像是被火车头撞了一下,整个门板带着门框,轰然倒塌!
碎木屑四溅!
一个修长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休闲裤,脚上是一双普通的运动鞋。
手里还提着一个看起来很斯文的公文包。
“谁……”
声音不大,清冷淡漠。
“谁敢动我的学生?”
那声音响起的同时,举着烟灰缸的刀哥浑身一僵,手里的动作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尘土渐渐散去。
那个站在门口的身影终于清晰起来。
姜晚缩在墙角,还没从刚才的惊恐中缓过神来,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瞄过去。
这一看,她愣住了。
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那标志性的金丝边眼镜,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还有那个永远都像是刚从办公室里拎出来的黑色公文包。
这不就是她大学毕业那年新来的辅导员吗?!
好像叫朱有深?
姜晚印象里,这人平时说话温声细语,甚至有点娘,每次发个通知都要在群里用三个“请”字。
怎么看怎么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可现在……
他一脚踹飞了那扇重达几十斤的实木包厢门?
“你是谁?”
刀哥捂着裤裆,勉强站直了身子。
他手里的烟灰缸还没放下,眼神凶狠地盯着朱有深:“哪来的小白脸?敢踹我聚义堂的门?活腻歪了?”
朱有深站在门口,没急着进来。
他先抬手推了推那个有点滑落的眼镜框。
“不好意思。”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甚至还带点歉意。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那个交流了?”
“路过,听见里面太吵,以为有人在装修。没想到……”
他扫视了一圈包厢里的狼藉,目光最后落在缩在墙角、嘴角带血的姜晚身上。
眼神微微一凝。
“姜晚同学?”
朱有深惊讶道:“你怎么在这儿?毕业手续不是都办完了吗?怎么,这是社会实践?”
姜晚:“……”
神特么社会实践!
谁家社会实践是被黑社会堵在墙角打啊!
“朱老师!救命啊!”
姜晚顾不得吐槽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大喊:“他们是放高利贷的!要绑架我!”
“高利贷?”
朱有深皱了皱眉,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哦,违法的啊。”
“少废话!”
刀哥不耐烦了,给了旁边两个还能动的大汉一个眼色。
“给我废了他!先把腿打断,扔出去喂狗!”
“是!”
两个大汉狞笑着扑了上去。
他们可不信这个戴眼镜的小白脸能有多大本事,刚才那一脚肯定是这门本来就坏了!
其中一个大汉手里还握着一把折叠刀,寒光闪闪,直刺朱有深的腹部。
“小心!”姜晚尖叫。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能战斗波动。建议宿主找个安全的地方吃瓜。】
系统提示音还没落,朱有深动了。
但他没有躲。
他只是很淡定地抬起了左手。
砰!
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公文包,精准无比地挡住了刺来的折叠刀。
刀尖刺在皮包上,竟然发出了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仿佛那里面装的不是文件,而是一块钢板!
那个大汉一愣。
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朱有深的右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一声让人牙酸的骨裂声。
“啊——!!!”
大汉惨叫着跪了下去,手里的刀当啷落地,整只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朱有深松开手,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甚至还嫌弃地拍了拍手。
“关节技,最基本的防身术。”朱有深淡淡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