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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人在型月,目标磁场强者 > 第60章 你听过金苹果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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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你听过金苹果的故事吗?

看着面前盛满麦酒的圣杯,麦香气飘逸,和刚刚那杯珍酿相比这杯麦酒便和水没有什么区别,但相对那珍酿,白末心里反而更喜欢这杯再普通不过的麦酒,它除了普通的麦香,更有着一股喜悦的感情,普通的农民在劳作后获得粮食,最为质朴的喜悦之情。

也许是同样能感受到这喜悦之情,吉尔伽美什才会选择用圣杯作为它的酒杯吧。若能体会到这情感,这杯麦酒便比任何的美酒都更加珍贵。

他的话语都是真实的,这是白末能感觉到的,他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吉尔伽美什的请求,有些意外的,系统并未对此有什么意见,也许是只要得到圣杯,那么其他的事情也无所谓吧。

触碰到圣杯的一瞬间,手中的圣杯仿佛被打上了马赛克一般,伊斯坎达尔和阿尔托莉雅都紧紧盯着这一切,但是二人都未做出争抢的行为,也许是为王的器量让他们不屑做出这种事情,也许是因为对白末的忌惮,数秒后,那堆马赛克消失了,圣杯闪过一道光,之后···便没有任何变化。

“什么情况?”白末在脑海中询问。

“果然还是不行啊,本来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结果这东西的能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少,想要实现的话···起码得有一百零八个这种程度的东西才行啊。”

“那么现在看来我的任务是活到那个时候了,圣杯战争十年一次,我起码得活上十个世纪?”

系统沉默了,好像真的在思考这种可能性。

“别太荒谬了,除了终极强者外根本不可能活到那个程度。”

“是啊,看来咱们又白跑一趟,接下来得进行备选方案了,啧。”

“那这个圣杯怎么处理?用不上了?”

系统语气中带着一丝嫌弃:“用不了了,真是,虽然知道这玩意只是魔力的结晶,但这也太少了吧···害人啊,早知道就这么点还不如就在希腊···你有什么愿望直接用了吧,成为亿万富豪什么的还是可以实现的。”

我要成为亿万富豪有什么用···

白末内心腹诽道,端着圣杯思索了一番,缓缓道出自己的愿望。

“让我的师傅大刀武神和她的母亲与师傅白正团聚,让奥加先生和观月瞳与当娜团聚吧。”白末许下了愿望,圣杯再次浮现处一道光芒,然后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生,

虽然猜到不可能实现,但是就闪一闪未免有些太难绷了。

花园中,众人的目光都带着一丝疑惑,白末微微叹了口气,道:“派不上用场,这玩意还是还给你吧。”

远方,时臣一声:“好耶!”高兴的直接跳了起来。

白末将手中的圣杯还给吉尔伽美什,说道:“你那边的事情,我会帮忙的,如果真有那样的一个城市,不应该被毁灭,至少不该不明不白的毁灭,但这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

吉尔伽美什心情也是一阵波动,从失望到恢复喜悦,同时还有一丝不快的尴尬。

这玩意怎么这么没用啊,好丢人,不行,这要是收回来我要不要脸了。

“你在嘲讽我吗?你是觉得本王是贪恋财富的小气鬼还是言而无信的小人,这是你应得之物,把它扔掉还是别的什么都无所谓。”

“和你们这些古代人相处真麻烦···”

白末忍不住吐槽道,另一边阿尔托莉雅和伊斯坎达尔人已经快麻了。

你不要给我啊!我想要啊!二人的心里忍不住咆哮道,但是现在伸手索求什么的···未免太无耻,太不知所谓了。二人怎么说也是王者,但依然是作为人,作为人的道德在不断和欲望战斗。

吉尔伽美什看了二人一眼,内心突然升起一个有趣的想法。

“喂,小子,既然这样,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如何?”

面对吉尔伽美什那愉悦的笑容,阿尔托莉雅不知为何背脊感到一阵凉意,开学半学期从未点名的课程,在她翘课的那一天突然心血来潮点名,不安的感觉从脊柱涌向大脑。

“小子,你听过金苹果的故事吗?现在你手中的圣杯就算是金苹果,既然你对圣杯没有什么愿望,而此时也是对于王道的讨论,通晓本王的伟大后,再选择处理这圣杯如何,这样一来便不算是返还,而是进献了。”

白末很清楚和他争辩会弄得一塌糊涂,正思考怎么回绝,伊斯坎达尔一拍大腿赞同道:“好提议啊,Archer,并非王的人对于王者的评价,想必也是更加客观的吧,如此一来也是颇有意义的进言,很薄,本王赞成。”

另一边,一直隐身的Saber也点了点头,道:“我也赞成。”

阿尔托莉雅一直旁听着二人的话语,说真的,她在努力的忍耐着,因为在她看来,二人的王道便根本不能被称正,那根本就算纯粹的私欲罢了。在她的治理生涯中,一直以清廉为铁则,身体力行,为人民付出,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不如这两暴君。

“话说回来,骑士王,你的愿望是什么?”伊斯卡达尔好像刚刚想起来这件事一般,扭头问阿尔托莉雅。她没有一丝犹豫,仿佛成竹在胸的演说家,没有一丝动摇起身道:“我的愿望是拯救我的故乡,我要用万能许愿机的力量,改变不列颠毁灭的命运。”

沉默了,在她说出这话的时候,原本有些热烈的氛围瞬间消失。阿尔托莉雅想过,在她说完后会得到激烈的反对,但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沉默。

难以忍受的沉默。

另外两位王者脸上的表情变得微妙了起来,吉尔伽美什似乎马上就要笑出来,伊斯卡达尔率先问道:“那个,骑士王,我可能听错了,你刚刚说要‘改变命运’,你的意思是要推翻过去的历史吗?”阿尔托莉雅一边忍受吉尔伽美什那塑料袋漏气一般的轻笑,一边义正言辞的回复道:“没错,若圣杯真的是万能的,纵使是那奇迹也无法实现的愿望,也可以实现吧。”

“难说。”白末插嘴说道。

这话突然把阿尔托莉雅噎住了,毕竟刚刚白末已经亲自实验过了。不过一定是他的愿望太过于天马行空吧,一定是这样的。

另一边,吉尔伽美什彻底控制不住笑了起来,这让本就一直忍受着金皮卡的阿尔托莉雅质问道:“你在笑什么?有何可笑的?”

素质还是太高了,白末看着阿尔托莉雅心里暗道。

吉尔伽美什依然没有停止他那有些魔性的笑声。“自认为王,也被他人称之为王,这样的人居然说什么后悔,怎能不引人大笑呢?”这令阿尔托莉雅心中对这家伙的评价再下了一个档次,此时的吉尔伽美什在她心里的厌恶程度,便仅次于那摩根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赐予我宝剑,让我为之献身的祖国毁灭了,这份苦痛和悔恨有什么好笑的?”阿尔托莉雅质问面前的二人,换来的却是伊斯卡达尔平静的话语:“你错了啊Saber,不是王为了国家献身,而是国家为了王献上一切。”

“那样的王与暴君有何区别?”

无法理解,眼前的人,不但对这种荒谬的想法完全认同,甚至还将其奉为信条,这是阿尔托莉雅完全不会理解,完全不能理解的事情。

“若一个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那么他就是一个昏君,连暴君都不如。”

“开什么玩笑,伊斯卡达尔,你死后的国度一分为二,战乱不断,难道你不后悔?”阿尔托莉雅无法想象,为何已经知道了结局是无尽的遗憾,怎能不去追求更好的结局,怎能去接受它?但征服王的语气依然没有任何的变化,还是一如既往的平稳。

“我不后悔,对于那样的结局,我会为之悲伤,流泪,但绝不会后悔,更不要说去推翻它,那是对我和我一同奋斗之人的侮辱!”阿尔托莉雅呆住了,征服王说的义正言辞没有一丝的迷茫,这个人,坦然的接受了结局,不曾觉得导致那样结局的道路有任何的问题,为什么?这个疑惑在她的心头涌现,为什么同样是失败,他却没有一点想要改变这一切的想法,明明此时的圣杯就在白末的手上,他却依然是想要获得一具身体,再次开展他的征途。

“你是军人吗?以死在战场上为目标?怎么能对那些子民们的伤痛视而不见,任由那些弱者被欺凌?正确的统治,正确的治理,这才是为王应该做的。自私的家伙,只顾满足于自己欲望的你怎么会理解?”

“没有欲望的王就连花瓶都不如!”伊斯坎达尔仿佛一个引线燃烧到尽头的炸药桶,大声呵斥道。“你以清廉的圣者为目标,走上这一条坎坷的荆棘之路,但这殉教一般的道路谁会向往啊?”

好像被戳到了三寸,她噎住了,一时间脑子空了,由着对方继续说道:“你的理想和正义也许确实拯救过人民,但是啊,那些被拯救的人最后结局如何,你不会不知道吧?一味的去拯救,不去做任何的引导,说到底,你也只是个被王这一偶像束缚的——小姑娘啊。”

卡姆兰之丘的一切在她的眼前闪过,曾经最为痛苦回忆涌上了她的心头。看着那遍野的残骸,她的心中不免质问着自己···是我错了吗?

白末在一边,喝下圣杯中最后一口麦酒,味道很不错,特别是这种纯粹的农家手工感觉,粗糙却又充满生活的气息。吉尔伽美什终于是笑完了,看着阿尔托莉雅道:“真是一场好戏啊,Saber,可惜现在游戏还在继续,否则真想把你这表情画下来挂在卧室里,实在是令人愉悦,哈哈哈。”

面对这难以忍受的侮辱,阿尔托莉雅只能低下头,此时,便连她自己都否定了自己,还有什么比这更失败呢?

仿佛是电影结束后留在片场等彩蛋的观众,吉尔伽美什催促道:“小子,现在每一位王的愿景已经说清楚了,该你做决定了,不过你的运气不错,至少换成帕里斯在这的话,便不需要任何的纠结了。”

白末表情有些微妙的看了他一眼,默默取下背后的刀胚,说道:“确实不需要什么纠结,从一开始就不需要,不过在这之前,似乎有客人呢。”

“嗯?”吉尔伽美什有些疑惑,随即一股厌恶由心底升起,无他,一道道黑影从周围现身,携带着杀意而来,幕后的指使者便不用多说。

远坂时臣那家伙,真能给我长脸啊,虽然这不是本王举办的宴会,但他难道不知道宴会的佳酿是本王准备的吗?一时间吉尔伽美什对这个御主的不满到达了极致,随后将其抛掷脑后,算了,反正这场圣杯战争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时臣那家伙,最后也是一个凄惨的结局。

刀片摩梭,无数的暗器从四面八方向白末和伊斯坎达尔射来,层层叠叠没有任何死角,只是可惜,这样的攻击对白末而言,和被少女发丝拂过又有什么区别了?

刀胚落下的一瞬间,大理石地面仿佛成为了汹涌的海洋,一把把利刃从中涌现,巨浪滔天,没有任何的杀意,却比一切的武器都要恐怖,而这凝结而出的有形刀气正是地藏刀。

沙沙沙,夜晚的风吹过花园,一个照面,数百名的暗杀者,便永远沉睡在了这里,就像陆地的生命被大海吞噬,海浪退去后,只留下一片平静。

“死···死了?”

韦伯直接被吓呆了,这是什么魔术?没有感觉到一丝的魔力,就这样将刀胚举起放下···

我学魔术真的有必要吗?韦伯心里有种荒谬的感觉,好像自己一个海归名校大学生突然发现,某个山里跑出来的人轻松就能做到自己可能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

王之军势···打得过他吗?韦伯突然不自信了,拿到一副好牌但突然得知对面最小的牌可能都比自己大,这样的感觉就绝对不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