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正和皱眉。
桑杳第二天还是很早的就去了医院照顾周今砚,虽然周今砚病房有专业的护士照顾,可周夫人现在对周今砚很不放心,所以周今砚从住院起,一直便都是她跟周今砚的小姑周斯司交换照顾她。
桑杳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便过去了,周夫人自然是相当喜欢她这份心意,也心疼她这几天都时刻往周今砚病房跑。
周夫人同她说:“怎么不晚点过来?多睡一会儿。”
周今砚还在休息睡觉,桑杳同周夫人说:“阿姨,我还是不放心周今砚,所以想早点来这边陪着她。”
周夫人心里想,两人感情果然是相当的好的,她如此的惦记着周今砚。
周夫人自然也很欣慰说:“好,那你就多陪陪他,他也许会开心点。”
周夫人一直都是个很温柔乐天的人,自从周今砚这幅模样后,脸上添了许多的愁。
桑杳很是体贴的说:“阿姨,您赶紧回去休息吧,我在这边陪周今砚就行了。”
周今砚到现在还是没怎么说过话,周夫人也觉得还是桑杳陪着比较好,也没有在这边多留,便点头说:“那这里阿姨就交给你了。”
桑杳点头说:“您就放心吧。”
周夫人从周今砚病房离开,将桑杳留在了这边,桑杳送着她出的门。
桑杳在送着周夫人离开后,便关上门又跑到周今砚身边,陪着周今砚,她也不知道周今砚醒了没有醒,只是趴在他床边握住他的手。
周今砚的腿架在那,上面的伤疤,相当的可怕。
桑云峥那天想都没想到居然会在一处饭店碰到周宴钦,他似乎是跟谁在吃饭,两人碰到,周宴钦也先停住,他身边还有位客人。
桑云峥看了一眼,不像是生意场上的人,来头似乎还挺不小的,有点儿年纪,派头很正。
桑云峥不太认识。
他跟政界这一块的人,向来接触不多,可周宴钦不一样,他身边的人向来是鱼龙混杂。
周宴钦看到他,先是同身边的人,低头语气算是恭敬的说了句什么,那人没有多停留,带着随行最先离开了。
接着桑云峥主动走到周宴钦面前说:“刚才那人是?”
桑云峥其实随口问的。
周宴钦回着:“一个伯伯。”
桑云峥也没管那人的身份,他决定问点周宴钦一些事情,今天正好遇见,那就顺带说上两句。
不过他最先开口问的是:“周今砚现在怎么样?”
提到周今砚,周宴钦回答的很淡,也很简单:“目前还在医院休养。”
桑云峥说:“我过几天去看看他。”
周宴钦也没有拒绝,只说:“可以。”他又说:“顺带跟他谈谈心,宽慰宽慰他。”
桑云峥知道周今砚现在的情况应该不用说,也会很糟糕。
他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呢,连桑云峥都还没想通。
桑云峥听到周宴钦的话,也说:“那是肯定的,让他宽宽心。”
周宴钦说:“你去的那天给我电话。”
他留了这句话,要走。
桑云峥突然说了句:“我正好有点事情要问你点事。”
周宴钦停住,又看向他。
桑云峥说:“是关于桑杳的事。”
听到这话,周宴钦挑眉,问:“是吗?”
他似乎觉得有些奇怪,他跟他问桑杳的事情。
桑云峥说:“桑杳是不是找你咨询过买房子?”
周宴钦听到他话,沉默了一会儿说:“是,怎么了?”
桑云峥说:“她买房子的时候,跟你咨询了什么?”
周宴钦说:“问我哪处可买,升值空间大,说是要买房,我自然给了她点小建议,也推荐了她地方,怎么今天问我这些,是有什么问题吗?”
他寻思了一会儿说:“我记得这件事情是很久的事情了。”
桑云峥笑着说:“她现在名下有套房,来历不明,她说买房的时候跟你咨询了,今天正好碰到你了,所以就问两句。”
周宴钦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原来是这样,她确实咨询过我,我还推荐了她一个开发商,也推荐了她一处楼盘,如果她身上有房子的话,那应该就是我推荐的那一套了吧?位置,楼盘,都还不错。”
桑云峥点头说:“可是她哪里来的这么多钱?房子的首付应该挺高的吧?”
说到这里,周宴钦笑着说:“至于钱我不知道,不过我跟身边的人打了招呼,应该有所通融的,当然时间过的太久,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如果你有什么疑问,我推荐那个人给你,你仔细去问问?”
桑云峥说:“没事我就顺口问一下,毕竟一个女孩子,你知道她,她花钱向来大手大脚习惯了,身上有一套房子,也不知道哪来的,自然会担心。”
周宴钦说:“房子应该没多少问题,钱方面,那人应该会给她通融不少。”
桑云峥发现,周宴钦跟桑杳的回答,基本上都对得上号,而且相当的吻合。
他想了一会儿,便说:“”那行,既然有了出处,我也就放心了,你打扰你了。”
周宴钦也没有跟他多聊,点了下头,便从他身边离开了。
剩下桑云峥在那站着,他看着周宴钦离开他也才压下眼眸里的情绪,朝酒店内行去。
桑杳在医院这边一直陪着周今砚到八点多,八点的时候周今砚醒了,可还是不愿意看她,也不愿意跟她说话,桑杳一直在跟他絮絮叨叨的说着,说了好一会儿,见他没有回答,她也沉默了下来。
正坐在他床边,桑杳问:“周今砚,你不是最爱吃东街角那家炸鸡店的炸鸡了吗?你要不要吃我现在给你去买?”
周今砚还是没有反应,桑杳起身说:“那我现在就去给你买。”
桑杳没有管他,朝着病房外走去,刚拉开门出去,谁知道,周宴钦正好在门口。
桑杳一抬头,正好也看到了他。
周宴钦就在她的正前方,两人遇见,桑杳看到他,手突然关上了病房门,她还是朝他唤了句:“宴钦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