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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神医出手,控制疫情

江州府的疫情,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张先生的三条铁腕政令下,虽未完全失控,却也未得到根本遏制。隔离区的哭声日夜不绝,焚烧尸体的黑烟终日不散,空气中弥漫着绝望与死亡的气息。药材依旧短缺,大夫们疲于奔命,新的药方尝试效果有限,死亡人数仍在缓慢而坚定地攀升。

墨夜已数日未曾合眼,奔波于各个疫区之间,协调、弹压、安抚,身心俱疲。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心中对王爷和王妃的担忧,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焦虑。东山县那边,依旧毫无音讯。派去的几批探子,要么无功而返,要么……就再也没有回来。

就在这人心惶惶、几乎要撑不下去的时刻,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机,悄然降临。

这日午后,一名衣衫褴褛、满面风尘、背着一个巨大破旧药箱的老者,来到了江州府城东门外的灾民安置点。他看起来与寻常逃难的流民无异,只是那双眼睛,浑浊中却透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与睿智。

安置点门口,两名兵丁正拦着几名想要出去寻医或找食的灾民,厉声呵斥。老者走上前,看了一眼棚内横七竖八躺着、呻吟不断的病患,又看了看门口兵丁身后那口大锅中翻滚的、颜色可疑的草药汤,摇了摇头。

“让开,老夫看看。”老者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兵丁一愣,打量了他一番,皱眉道:“老头,你是何人?此地乃疫区,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快走快走!”

老者也不多言,从怀中掏出一块黑乎乎的、似乎是什么动物的角制成的令牌,在兵丁面前晃了晃。那令牌造型古拙,上面刻着一个极难辨认的、类似药草的图案。

兵丁自然不认得,正要不耐烦地驱赶,旁边一名年长的、临时被征召来帮忙的老大夫,恰好瞥见那令牌,顿时浑身一震,瞪大眼睛,颤声道:“这……这是……‘鬼医令’?您是……‘鬼见愁’老前辈?”

“鬼见愁”三字一出,不仅那老大夫,连附近几个略通江湖传闻的兵丁和灾民,也都倒吸一口凉气,面露惊骇与敬畏之色。

“鬼见愁”,是江湖上一个流传已久的传奇。据说他医术通神,尤擅解毒治疫,能生死人肉白骨,性格却古怪至极,亦正亦邪,行事全凭喜好。他救人,可能只因一时兴起,或是一句顺耳的话;他杀人(或者说见死不救),也可能仅仅因为看你不顺眼。因其医术鬼神莫测,行踪飘忽不定,且救治对象不分正邪,故得名“鬼见愁”。其信物,便是一枚以“幽冥犀角”所制的“鬼医令”。

这老者,竟是消失了十数年、几乎被世人遗忘的“鬼见愁”?!

那老者,也就是“鬼见愁”,瞥了那老大夫一眼,淡淡道:“既知老夫名号,便让开吧。”

兵丁们哪敢再拦,连忙让开道路,心中又是忐忑又是期待。忐忑的是这位爷脾气古怪,不知是福是祸;期待的是,若他真是“鬼见愁”,或许这肆虐的瘟疫,真有救了!

“鬼见愁”步入安置点,如同闲庭信步,目光扫过一个个病患。他时而蹲下身,翻看病人的眼睑舌苔,探其脉搏;时而捏起一点病人呕吐物或排泄物,放在鼻尖嗅闻;时而询问旁边照料的人几句。他的动作不快,却异常精准,眼神锐利,仿佛能透过皮肉,看到病根所在。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走到那口熬着药汤的大锅旁,用木勺舀起一点,尝了尝,随即“呸”地一声吐掉,皱眉道:“庸医!此疫乃‘湿热疫毒’夹杂‘瘴疠之气’,外感暑湿,内伤饮食,郁而化火,毒蕴三焦所致!你这方子,清热有余,化湿不足,解毒更是无从谈起!用这等方子,能治好人才怪!”

负责熬药的一名年轻大夫面红耳赤,却不敢反驳。这方子是几位太医共同拟定的,已是眼下能想到的最好方案了。

“笔来,纸来。”“鬼见愁”也不客气,伸手道。

立刻有人奉上笔墨纸砚。老者也不坐下,就着旁边一块还算平整的木板,挥毫泼墨,笔走龙蛇,顷刻间便写下了三张药方。

“照此方抓药,分开熬制。”他将药方递给那年轻大夫,“第一方,名为‘清瘟败毒饮’,主清气血热毒,用于高热、神昏、发斑者。第二方,名为‘甘露消毒丹’,主化湿辟秽,用于身热倦怠、胸闷腹胀、吐泻交作者。第三方,名为‘达原饮’,主开达膜原,辟秽化浊,用于憎寒壮热、头痛身痛、舌苔白厚如积粉者。此外,再备大量‘藿香正气散’的药材,凡未病者,或初起微恙者,皆可服用,以作预防。”

他语速极快,却条理清晰,将各种症状对应的方剂、用法、禁忌,一一说明。那年轻大夫听得如痴如醉,连连点头,这分症施治的思路,远比他们之前一锅乱炖要精准得多!

“还有,”鬼见愁又道,“立刻组织人手,清理各处积水、污物,深埋或焚烧尸体。所有饮用水,必须煮沸。病患衣物、用具,需以沸水或石灰水浸泡消毒。健康者与病患,务必严格分开,接触病患或污物后,需以皂角或特殊药汤洗手。此疫主要通过‘粪口’(饮食不洁)及‘接触’传播,控制源头,切断途径,至关重要!”

他说的这些防疫措施,有些与张先生之前的命令不谋而合,但更加具体、专业。尤其是提出了“粪口传播”、“接触传播”的概念,以及具体的消毒方法,让在场的大夫们茅塞顿开。

“可是前辈,”一名大夫忍不住问道,“您方才所说药材,如犀角、羚羊角、安宫牛黄等,皆是珍贵难得之物,如今江南……”

“谁说要那些了?”鬼见愁打断他,指了指药方,“老夫的方子,用的是黄连、黄芩、栀子、连翘、板蓝根、大青叶、藿香、佩兰、草果、槟榔、厚朴等寻常之品,配伍得当,其效不亚于珍稀药材。只是用量、制法,需得讲究。快去准备吧,再耽搁,死的可就不止这几个了。”

众人这才仔细看那药方,果然,所用药材虽也珍贵,但远非之前太医们动辄“犀角”“牛黄”那般可望不可及,大多在江南本地或周边便能找到替代或原本就有出产。只是配伍和剂量,确实精妙奇绝,非大家不能为。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开。“鬼见愁”现身江州,出手救治瘟疫!并且拿出了切实有效的方子和防疫措施!

张先生闻讯,又惊又喜,亲自赶到安置点拜访。当他看到那位传说中的奇人,正蹲在一个气息奄奄的病童身边,用几枚长长的金针,在其身上几处要穴快速刺下,那原本高热抽搐、面如金纸的孩童,竟渐渐停止了抽搐,呼吸也平稳下来时,心中再无怀疑。

“晚辈张诚,代江州百姓,谢过前辈救命之恩!”张先生躬身,深深一礼。

鬼见愁头也不抬,继续为下一个病人施针,只淡淡道:“不必谢我。老夫来此,一是受人之托,二是此疫有趣,值得老夫出手。你既管事,便按老夫说的去做。药材、人手,不得有误。另外,给老夫准备一处清净的院子,无需太大,但要僻静,不许任何人打扰。老夫需要炮制几味特殊的药引。”

“是!晚辈立刻去办!”张先生连忙应下。无论这“鬼见愁”是受何人所托,或是仅仅因为“有趣”,只要他能控制疫情,救民于水火,便是江州乃至江南的恩人!

在张先生的全力配合下,“鬼见愁”的方子和措施被迅速推行下去。新的药汤被熬制出来,分发给病患。清理消毒工作全面展开。隔离措施执行得更加严格细致。而“鬼见愁”本人,则带着几名他亲自挑选的、有一定基础的年轻大夫,在张先生安排的一处僻静小院里,闭门不出,日夜不停地炮制着一种奇特的、散发着浓郁辛辣气味的黑色药膏,以及一种无色无味、却能让银针瞬间变黑的药水。

三日后,效果开始显现。服用新药的病患,高热开始减退,吐泻次数减少,精神状态明显好转。新增病例的增长速度,也开始放缓。更令人振奋的是,那几名跟随“鬼见愁”学习的大夫,在他的指点下,施针用药的水平突飞猛进,救治效率大大提高。

希望,如同久旱后的甘霖,重新洒在了江州这片饱受创伤的土地上。百姓们口中传颂的,不再是“翊王”、“王妃”,又多了一个“鬼见愁”老神仙的名字。

然而,张先生和墨夜心中的石头,并未完全落下。疫情虽有缓解,但远未根除。王爷和王妃,依旧下落不明。而那位性情古怪的“鬼见愁”,在提供了方子和初步指导后,便将自己关在小院中,除了炮制药引,便是对着东山县的方向,时常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前辈,您似乎……有心事?”一日,张先生送药材过去时,忍不住试探着问道。

鬼见愁正用一把小银刀,仔细地切割着一块暗红色的、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的奇异肉块(不知是何物),闻言,手上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张先生,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缓缓道,声音有些飘忽,“老夫答应了那人,要保住江南百姓,控制住这疫情。如今,算是完成了一半。但另一半……”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只是低头,继续切割着那块诡异的肉块,仿佛在准备着什么极其重要、也极其危险的东西。

张先生心中疑窦更深。受何人所托?另一半又是什么?与王爷王妃的失踪,是否有关?

但他知道,这位前辈脾气古怪,他不说,问了也是白问。只能按下心中疑虑,默默退下,继续处理繁重的政务。

神医出手,疫情得控。但笼罩在江南上空的阴云,并未完全散去。东山县的谜团,王爷王妃的安危,以及这位神秘“鬼见愁”的真实目的,都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会落下。

而此刻,毒龙岭深处的溶洞中,南宫烬与守护“火莲”的赤红怪蛇的搏斗,也已到了最凶险的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