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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冷王独宠:神医王妃她又A又飒 > 第88章 孕中趣事,甜煞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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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孕中趣事,甜煞旁人

日子在南宫烬极致小心的呵护下,如溪水般潺潺流过。苏清颜的孕肚日渐隆起,身形也愈发圆润丰腴,原本清冷的气质,因孕育新生命而添了几分温婉柔和的光辉,行动间虽略显笨拙,却别有一种动人的风韵。孕吐早已过去,胃口大开,只是口味越发刁钻古怪,时常有些出人意料的想法,给这肃穆紧张的靖安王府,平添了许多令人啼笑皆非又倍感温馨的“趣事”。

这日午膳,桌上照例摆满了各色精致菜肴。苏清颜的目光,却独独落在了那碟用来点缀的、红艳艳的腌渍小辣椒上。她夹起一根,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辣得吸了口气,眼睛却亮晶晶的。

“王爷,我想吃……辣子鸡丁,要放很多很多这种小辣椒,炒得焦香的那种。”她舔了舔被辣得红润的嘴唇,看向南宫烬,眼中带着期待。

南宫烬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太医和徐嬷嬷都叮嘱过,孕妇不宜多食辛辣刺激之物。可看着苏清颜那副眼巴巴的模样,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我让厨房去做。”他最终还是妥协了,转头吩咐周安,“告诉厨房,辣椒……少放些,鸡丁要嫩,火候要掌握好,不可太过油腻。”

“是,王爷!”周安忍着笑,连忙下去传话。王妃这口味,真是越来越奇特了。前几日突然想吃城南老字号的酸梅汤,王爷立刻派人去买,结果买回来,王妃只喝了一口,又说味道不对,想喝冰镇的。这大夏天的,冰镇之物对孕妇更不宜,王爷好说歹说,才劝住。今日又盯上辣子鸡丁了……

不多时,一份“改良版”的辣子鸡丁被端了上来。辣椒果然少了许多,鸡丁嫩滑,香气扑鼻。苏清颜尝了一口,虽不如记忆中的那般过瘾,却也满足了馋虫,吃得津津有味。南宫烬见她吃得香,眉宇舒展,自己却没动几筷子,只是不停地为她夹菜,添汤,目光始终温柔地追随着她。

用罢午膳,苏清颜靠在软榻上小憩,忽然又想起什么,对正在批阅公文的南宫烬道:“烬,我听说……西市新开了一家胡人饼铺,卖的是一种叫‘馕’的饼,据说外酥里嫩,撒了芝麻和一种特别的香料,可香了。”

南宫烬从公文上抬起头,看着她眼中狡黠的光芒,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他放下笔,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无奈又宠溺地叹道:“清颜,那胡人饼铺在城西,离王府颇远。且那饼干硬,又是烤制,你如今……”

“我就想吃嘛……”苏清颜难得地露出小女儿般的娇态,拉着他的衣袖轻轻晃了晃,声音软糯,“听说配着他们特制的羊奶羹,味道极好。王爷……夫君……”

这一声“夫君”,喊得百转千回,直叫南宫烬心头酥了大半,什么原则、医嘱,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好好好,想吃便吃。”他立刻投降,扬声唤来阿蛮,“去西市胡人饼铺,买些刚出炉的‘馕’,还有那羊奶羹,要热乎的,用食盒装好,快马加鞭送回来。记住,务必干净新鲜。”

阿蛮领命,嘴角抽搐着下去了。王爷如今对王妃,真是有求必应,宠得没边了。这大热天的,为了一张饼跑大半个京城……

一个时辰后,带着胡饼特有焦香和羊奶羹浓郁气息的食盒,被送到了梧桐苑。苏清颜迫不及待地打开,拿起一块还温热的馕,咬了一口,外层酥脆,内里柔软,混合着芝麻和不知名香料的独特风味,果然与中原点心大不相同。她又喝了一口羊奶羹,醇厚香甜,与馕是绝配。她吃得眉眼弯弯,满足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南宫烬见她吃得开心,眼中也盈满笑意,拿起帕子,轻轻拭去她唇边的饼屑。“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可还合胃口?”

“嗯!好吃!”苏清颜用力点头,将手中的馕递到他唇边,“王爷也尝尝?”

南宫烬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小口,细细咀嚼。味道确实特别,但于他而言,远不及看她吃得开心来得重要。

“你喜欢便好。明日若还想吃,再让阿蛮去买。”

“不用不用,”苏清颜连忙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尝尝鲜就好了,哪能天天麻烦阿蛮跑那么远。”她只是孕期口味多变,并非不懂事。

除了在吃食上花样百出,苏清颜怀孕后,性子也似乎活泼(或者说,娇气)了些。往日那个冷静自持、杀伐果决的翊王妃,如今也会因腰酸背痛而蹙眉撒娇,会因南宫烬晚归片刻而心生委屈,甚至会因看话本子看到伤感处,莫名其妙地掉几滴眼泪。

这日晚间,南宫烬因与张先生商议要事,回梧桐苑比平日晚了半个时辰。一进门,便见苏清颜独自坐在灯下,手中拿着针线,似乎在缝制小衣,侧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孤单,眼眶似乎还有些红。

南宫烬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清颜,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他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苏清颜偏头躲开他的手,将手中的小衣往旁边一放,垂着眼不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下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南宫烬更慌了,半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焦急:“到底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苏清颜抬眼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带着控诉:“你还知道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又去忙你那些朝务了?心里还有没有我和孩子了?”

南宫烬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中却软成一片。他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低声哄道:“是我不好,回来晚了,让清颜久等了。以后若非必要,我一定准时回来陪你,好不好?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我和宝宝都会心疼的。”

苏清颜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那点因等待而生的委屈和因孕期情绪波动带来的莫名伤感,渐渐消散。她其实也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可就是控制不住。她闷闷地“嗯”了一声,手臂环上他的腰。

南宫烬松了口气,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般。他知道,这是孕期的正常反应,她已比许多妇人克制得多。他愿意包容她所有的小脾气,小任性,只要她开心便好。

“在看什么?”他瞥见一旁的小衣,针脚细密,绣着简单的祥云图案,显然是给未出世的孩子准备的。

“给宝宝做的小衣服。”苏清颜拿起那件半成品,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我便选了祥云的图案,男女皆宜。”

南宫烬接过,仔细看了看,眼中满是柔情:“清颜的手真巧。不过,这些琐事交给绣娘做便是,你别累着眼睛。”

“不累,我喜欢自己做。”苏清颜靠回他肩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他的一缕墨发,“想着宝宝穿上我亲手做的衣服,心里就欢喜。”

两人依偎着,说着关于孩子的闲话,畅想着他(她)的模样、性格,取什么名字好……温馨的气氛,将之前的些许不快冲得无影无踪。

苏清颜怀孕后,还有一个明显的变化,便是对南宫烬的依赖更深了。夜里入睡,定要枕着他的手臂,或是让他从背后拥着,方能安心入眠。白日里他在书房处理公务,她也要待在能看到他的里间软榻上,或是看书,或是摆弄药材,时不时抬眸看他一眼,仿佛确认他还在,心里才踏实。

这日,南宫烬被皇帝急召入宫。苏清颜午睡醒来,未在房中见到他,问过云芷,知他进宫去了,心中顿时空落落的,坐立不安。她走到书房,坐在他常坐的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椅上,椅背上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清冽气息。她拿起他批阅过的一份公文,上面凌厉劲瘦的字迹,让她仿佛看到了他伏案疾书的模样,心中稍安,却又更加想念。

她索性就坐在他的书案后,拿起他常用的那支狼毫笔,铺开宣纸,想练字静心。可提笔写了几个字,却总是心不在焉,字迹歪歪扭扭。她叹了口气,放下笔,托着腮,望着窗外渐渐西斜的日头,计算着他归来的时辰。

直到天色擦黑,南宫烬才风尘仆仆地赶回。一进梧桐苑,便见苏清颜独自坐在书案后,对着窗外发呆,侧影在暮色中显得有几分寥落。

“清颜。”他快步上前。

苏清颜闻声转头,看到他,眼中瞬间亮起光彩,仿佛迷失的船只看到了灯塔。她站起身,想要迎上去,却因动作稍急,身子晃了晃。

南宫烬心头一跳,一个箭步上前将她稳稳扶住,揽入怀中。“小心些!怎么坐在这里?可是等久了?”

苏清颜靠在他怀中,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闷声道:“嗯,等了好久。你不在,我心里慌。”

南宫烬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怜惜,收紧手臂,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是我不好,下次一定尽早回来。宫里有些急事,耽搁了。”

他没有细说宫中之事,但苏清颜能感觉到他眉宇间一丝未散的凝重。她不再多问,只是紧紧地抱住他,仿佛要将他身上的疲惫与压力都驱散。

“饿不饿?先用膳吧。”南宫烬柔声道。

“等你一起。”苏清颜从他怀中抬头,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孕中趣事,甜煞旁人。这些看似琐碎、甚至有些“无理取闹”的小事,却恰恰是两人感情最真实、最甜蜜的写照。南宫烬将所有的耐心与温柔,都倾注在了苏清颜身上,包容着她因孕期带来的一切变化。而苏清颜,也在这极致的呵护与宠溺中,褪去了往日的清冷与防备,展露出最柔软、最依赖的一面。

他们的感情,因这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而变得更加深厚,更加密不可分。那些藏在甜蜜日常之下的危机与暗流,似乎也因这份浓得化不开的温情,而暂时退却了锋芒。

然而,无论是南宫烬还是苏清颜都清楚,这平静温馨的表象之下,是更加需要警惕与守护的时刻。他们享受着这份难得的甜蜜,也从未放松心中的那根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