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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冷王独宠:神医王妃她又A又飒 > 第109章 最终决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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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最终决战,一触即发

落马坡大捷,生擒赤狼部大首领巴图,近乎全歼其五万精锐的消息,如同飓风般席卷了整个北境,并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飞传京城。云州之围,不战自解。当北征大军的旗帜出现在云州城下,城门轰然洞开,守将刘振武率着衣衫褴褛、形容枯槁却眼神晶亮的军民,箪食壶浆,跪迎王师时,整个北境仿佛都从长达数月的战争阴霾中,透出了一丝久违的、带着血色的阳光。

靖安王南宫烬的威望,在北境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战神”、“军神”之名,被无数军民发自内心地呼喊。而随军出征、屡献奇谋、以神妙医术救治无数将士的靖安王妃苏清颜,也成为了北境军民心中,与王爷并立的、活生生的传奇。甚至有百姓在家中偷偷供奉起了王爷王妃的长生牌位,祈求他们长命百岁,护佑北境安宁。

然而,北征大军并未在云州多做停留。南宫烬深知,击败巴图主力,生擒其首领,只是扫清了北境最大的威胁,但赤狼部在草原深处仍有残余势力,其他一些中小部落也在观望。更重要的是,太子一系在京中绝不会坐视他携不世战功、携北境军民之心而归,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挠、诋毁,甚至可能在他凯旋途中,制造“意外”。

而且,还有那个一直萦绕在他心头、隐隐与南疆有关的谜团——下毒之事,与林贵妃、三皇子乃至太子的关联,那诡异的香灰,以及“鬼见愁”的神秘出现与赠药……都显示,在太子与赤狼部勾结的背后,可能还隐藏着更深、更危险的势力。他们北征在外,京城空虚,难保那些人不会趁机在朝中或后方兴风作浪。

因此,在云州稍作休整,补充粮草,妥善安置了俘虏和降兵(大部分被分散编入屯田或辅兵),并留下一部兵马协助刘振武稳定云州及周边防线后,南宫烬便下令大军拔营,押解着包括巴图在内的一干赤狼部重要俘虏,浩浩荡荡,启程南归,凯旋回朝。

与此同时,八百里加急的捷报,也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京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

皇宫,御书房。

皇帝手持那份字字铿锵、详细叙述了北境大捷的捷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激动、欣慰与……一丝复杂的深沉。南宫烬,他的妻子,又一次给了他巨大的惊喜,不,是震撼!生擒敌酋,近乎全歼赤狼部主力,一举平定北境大患,开疆拓土或许谈不上,但这份不世军功,足以彪炳史册,让他在位期间,再无北顾之忧!这份功绩,甚至超越了他自己年轻时在军中的建树。

“好!好!好!烬儿不愧是我大周的麒麟儿!社稷栋梁!”皇帝连说了三个好字,将捷报递给一旁侍立的高德,眼中精光闪烁,“传朕旨意,北征将士,有功必赏!靖安王南宫烬,加封为‘镇北王’,世袭罔替,赐九锡,剑履上殿,赞拜不名!其余有功将士,着兵部、吏部从优议叙,厚加封赏!另,命沿途州县,以最高规格,迎接王师凯旋!”

“老奴遵旨!”高德躬身应下,心中却是波涛汹涌。镇北王!九锡!剑履上殿,赞拜不名!这几乎是人臣所能得到的最高荣耀与权势了!陛下对靖安王……不,现在该叫镇北王了,真是恩宠到了极致!可这份恩宠之下,是福是祸,尚未可知啊。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有人欢欣鼓舞,认为北境平定,国祚永固;有人心中复杂,既羡且妒;更有人,如坐针毡,恨意滔天。

东宫。

“砰!哗啦——!”

珍贵的瓷器被狠狠砸在地上,碎裂声刺耳。太子南宫珏面目狰狞,双眼赤红,胸口剧烈起伏,如同濒死的野兽。他面前,是同样脸色惨白、眼神惊恐的冯先生。

“镇北王!九锡!剑履上殿!赞拜不名!哈哈……哈哈哈!”南宫珏发出一阵凄厉的狂笑,声音中充满了不甘、怨毒与绝望,“南宫烬!我的好七弟!你为何总是要压我一头?!江南如此,北境又是如此!如今你携不世军功,威震天下而归,父皇对你如此厚赏,还有我这个太子什么事?!这东宫之位,怕不是要拱手让给你了?!”

“殿下息怒!息怒啊!”冯先生慌忙劝道,声音都在发抖,“此时万万不可自乱阵脚!陛下对靖安王……镇北王厚赏,未必全是好事。功高震主,古来有之!陛下心中,岂能毫无芥蒂?那九锡、剑履上殿,看似荣耀,实则是将他架在火上烤啊!朝中那些老臣,那些清流,岂能坐视?殿下,我们的机会,或许就在他回京之后!”

“机会?什么机会?”南宫珏猛地抓住冯先生的衣襟,恶狠狠地道,“他现在手握重兵,携大胜之威,深得军心民心!连父皇都……我们还能有什么机会?!”

“殿下,您别忘了,他身边,还有一个更大的‘把柄’!”冯先生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靖安王妃,苏清颜!此女随军出征,以奇药助阵,军中已传得神乎其神。巴图被擒前,也曾散播谣言,说此女擅用妖术邪药,有伤天和。我们何不借此大做文章?一个女子,干涉军政,使用邪术,此乃牝鸡司晨,祸乱朝纲之大忌!陛下就算再宠信镇北王,能容忍一个可能威胁皇权、行事诡秘的王妃吗?还有那些御史言官,最重礼法纲常,岂能放过?”

南宫珏眼中一亮,松开了手,急促喘息着:“你是说……从苏清颜身上下手?弹劾她干政、用邪术?”

“不止如此。”冯先生阴恻恻地道,“我们还可以暗中散播消息,就说镇北王在军中,对王妃言听计从,许多军国大事,实乃王妃幕后主导。甚至……可以暗示,王妃所用之术,并非医术,而是来自南疆或西域的邪术妖法,与当年元后(南宫烬生母)之死,或有关联!只要引得陛下猜疑,引得朝野非议,镇北王夫妇便是立下再大的功劳,也必受掣肘,甚至可能……身败名裂!”

“好!好计!”南宫珏脸上重新露出狠毒的笑容,“冯先生,此事由你全权负责!务必在他回京之前,将这股风,吹遍朝野!还有,林贵妃和三皇子那边,也不能让他们闲着!告诉他们,若不想等南宫烬回来秋后算账,就最好跟我们联手,在这最后关头,给他致命一击!”

“是!属下明白!”冯先生领命,匆匆而去。

南宫珏独自站在一片狼藉的书房中,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眼中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南宫烬,你想风光凯旋,问鼎那至高之位?做梦!这最后一段路,本王定要让你,走得尸骨无存!还有苏清颜那个贱人……本王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太子紧锣密鼓地编织罗网,朝中因北境大捷和镇北王受封而暗流汹涌之际,凯旋大军,已行至距离京城约三百里的“潼关”。

潼关号称天下雄关,扼守东西要道,地势险要。大军于此扎营,一来休整,二来等候朝廷正式的封赏旨意和迎接仪仗,三来……南宫烬也要在此,做最后的部署,应对回京途中,可能出现的任何“意外”。

中军大营,帅帐。

气氛不同于以往的激昂,带着一种大战将至前的凝重。南宫烬、苏清颜、张先生(已从京城赶来会合)、墨夜、阿蛮等人齐聚。

“王爷,京中传来消息。”张先生面色凝重,将几份密报呈上,“太子一系,近日动作频繁。他们正在暗中串联御史和部分清流官员,搜集、编造王妃随军期间‘干政’、‘用邪术’的‘罪证’,并散播谣言,将王妃所用医术药术,与南疆巫蛊、西域妖法相联系,更隐晦提及可能与元后之事有关。其心可诛!”

“林贵妃与三皇子那边,似乎也与太子有了新的接触。我们安插的人听到风声,他们可能在谋划,在王爷王妃入京接受封赏时,制造事端,比如……在饮水中下毒,或是利用某些与王妃有旧怨的命妇,当众发难,污蔑王妃清誉。”墨夜补充道。

“另外,”阿蛮沉声道,“属下派往南疆查探的人传回消息,南疆近年来确有几个隐秘部落活动异常,似乎与中原某些势力有所往来。那种奇特的香灰,在南疆某些祭祀活动中,偶有使用。但更深的情报,一时难以获取。”

南宫烬静静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那双眼眸,愈发幽深冰冷,仿佛暴风雪前的寒潭。他轻轻握住身旁苏清颜的手,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心中杀意翻腾,却又强迫自己冷静。

“他们终于……忍不住了。”南宫烬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将矛头对准清颜,是想从内部瓦解我们,也是看准了父皇和朝臣对女子干政、对‘异术’的忌讳。此计,不可谓不毒。”

苏清颜反握住他的手,目光清澈而坚定:“王爷不必担心。清者自清。我的医术药术,是用来救人、助阵,从未害人,更与巫蛊妖法无关。至于元后之事……”她看向南宫烬,眼中带着询问。关于他生母元后的死,一直是个谜,他似乎也一直在暗中调查。

南宫烬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但很快被冰冷取代:“母后之事,我自有计较。他们想拿此做文章,是自寻死路。”他看向张先生,“先生,朝中那些可能被太子煽动的御史清流,名单可拟好了?”

“已拟好,共二十七人。其中六人是太子铁杆,余者或为博知名,或对女子涉政确有偏见,或……收了太子好处。”张先生递上一份名单。

“好。”南宫烬接过,目光扫过那些名字,如同在看死人,“将我们掌握的,关于这二十七人中,有人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甚至与北境战事期间暗中通敌(与赤狼部或太子)的证据,匿名送到他们政敌,或是……父皇信得过的几位铁面御史手中。记住,要快,要在他们上书弹劾之前。”

“是!”张先生会意,这是要先发制人,让那些想咬人的狗,先自乱阵脚,甚至反咬其主。

“墨夜,阿蛮。”南宫烬看向二人,“回京途中,尤其是最后进入京畿地段,防卫需提到最高。所有饮食用水,必须经过王妃或我们的人亲自查验。凡有接近王妃车驾者,无论身份,严密监控。若遇突发状况,可先斩后奏!另外,加派‘影卫’,暗中监控林贵妃、三皇子府邸,以及太子东宫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们与宫外可疑人员的接触。”

“遵命!”

“至于南疆……”南宫烬沉吟片刻,“继续查,但不必急于求成。眼下,先应对好京城这一关。”

他安排得条理清晰,杀伐果断,众人心中稍定。

最后,南宫烬看向苏清颜,冷峻的眉眼柔和下来,带着深深的歉意与疼惜:“清颜,又要让你受委屈了。回京之后,恐有无数流言蜚语,明枪暗箭。你只需跟在我身边,一切有我。若有人敢当面对你不敬,或是用言语中伤,你无需忍让,我自会替你讨回公道。”

苏清颜心中温暖,摇了摇头:“我不怕。王爷在前方浴血厮杀,尚且不惧,我区区几句流言,又算得了什么?只要我们夫妻同心,便无惧任何风雨。只是……”她抚上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眼中闪过一丝忧色,“孩子快要足月了,回京途中,需得更加小心。”

她已怀孕近九个月,腹中胎儿发育良好,但毕竟临近产期,长途颠簸和可能的紧张局势,都增加了早产的风险。

南宫烬目光落在她圆润的肚子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温柔与期待,但随即被坚定取代:“放心,我已让徐嬷嬷随行,也准备了最稳妥的马车和接生用具。我们会平安回到王府,让孩子,在属于我们的家里,平安降生。”

他起身,走到帐壁悬挂的大周疆域图前,目光落在代表京城的那个点上,眼中是睥睨天下的霸气与冰冷的决心。

“传令三军,明日拔营,加速前行,直抵京城!”他转过身,玄色披风无风自动,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响彻帅帐,“这最后一程,无论魑魅魍魉,还是牛鬼蛇神,胆敢拦路者——”

“杀无赦!”

最终决战,一触即发。这场没有硝烟、却更加凶险的朝堂与人心之战,将在镇北王夫妇凯旋回京的荣耀时刻,正式拉开帷幕。而胜利的天平,早已在无数血与火的洗礼,与夫妻同心的深情与信任中,悄然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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