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原主生活在一个小镇上。
她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还有一个可爱的妹妹,每天最喜欢的就是把妹妹打扮的漂漂亮亮,跟个洋娃娃一样,光看着就满心欢喜。
妹妹也很乖巧,坐在镜子面前,看着姐姐围着她转圈,没一会儿,她就变成了她最喜欢的娃娃模样。
可有一天,镇上有了鼠患,不管到哪,都能看到大大小小的老鼠,根本杀不完,也不敢杀,杀了,就会遭到老鼠的报复。
成千上万只老鼠,在大街小巷肆虐,糟蹋汤锅,偷吃粮食,床上用品,全都被它们下了小鼠崽子,满地的老鼠屎,把家里搞的一团乱。
看到这些老鼠,原主第一时间就把妹妹抱在怀中,跑到外面和姜父姜母集合,正好家里有猫,原主就和小猫商量,让小猫赶走老鼠,她回去河边给它捉鱼吃。
小猫听着原主的请求,喵喵喵的答应了。
那些老鼠见到了猫,没一个害怕的,甚至合起火来围攻猫咪,要不是姜父及时赶到救下老鼠,恐怕猫咪就没命了。
姜父也因此被老鼠咬伤,没有及时治疗,就死亡了。
原主一夜之间,和妹妹变成了单亲家庭,镇上的人们同样遭到了老鼠的攻击,死的死,残的残。
这些老鼠无处不在,怎么也杀不光,除不尽,烧不光。
镇上的人们就合起火来,聚集在市政厅的楼下,原主一家也在其中。
可当地的官员,只顾着贪污和享乐,根本不在乎镇上人们的死活。
就在人们要推翻市政厅时,市长终于害怕了,就和官员商量了一个小时,一小时过后,市长颁发了通告,只要有人能消除鼠患,解决老鼠的问题,就会获得一千个金币。
要知道这一千个金币,足够一家人什么也不干,白吃白喝一辈子。
通告刚发布了不到一天,镇上就来了一个奇怪的人,他身形高大,出奇的消瘦,表示自己能解决当地的鼠患。
市长看着虎视眈眈的人们,赶紧拿出金币,只要这奇怪的人能解决鼠患,这金币就是他的了。
奇怪的男人,对眼前的金币,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眼神。
只见他来到小镇中心,拿出了一个灰白的笛子吹了起来,说来也怪,听起来平平无奇的笛声,却让全镇上的老鼠,全都停下了动作,目光呆愣,下一秒,老鼠们就都聚集在了男人的身边。
男人一边吹笛子,一边来到镇上废弃的水井面前,只见男人一挥手,老鼠们就争先恐后的跳了进去,没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镇上的人们见状,全都欢呼跳跃了起来。
男人来到市长面前,要领走自己的报酬。
可此时的市长还有官员们后悔了,他们不相信男人有这样的本事,认为老鼠跟着笛声走,完全就是巧合,说不定是老鼠自己走的,于是就扔给了男人一枚银币,让他赶紧滚蛋。
看着无赖的市长还有官员们,男人愤恨的离开了,当晚,他就在镇中心外吹起了笛声,这笛声没有吸引来老鼠,而是吸引来了全镇上的小孩,里面也包括市长和官员的,其中还有原主妹妹。
原主没有睡得很深,察觉到身旁有动作,睁开眼,就看到妹妹双眼无神的出么,原主就跟了上去,结果及看到了目眦欲裂的景象。
只见妹妹和镇上的小孩,全都集体自杀了,死在了镇中心。
原主崩溃大哭,看到了始作俑者,奇怪的男人,就上去拼命,结果自己也死在了男人的手中。
......
车志东疑惑的看看了手里的笛子,怀疑笛子是不是坏了?
不然他吹了半天,身边怎么什么都没有,老鼠呢?去哪了?
他的笛子可是他师父为了活命交给他的,他靠着这一手笛子,行骗了不少乡镇,赚的盆满钵满,可他还是缺钱,原因就是他染上了赌博。
都说赌博最幸运的就是不赔不赚,车志东不相信,他认为自己是天之骄子,一定可以赚的更多,成为世界首富。
当初设计把师傅引进提前准备好的陷阱里,目的就是为了师傅受伤,命悬一线,身边只有他这个不受重视的小弟子,为了传承,师傅自然是得把他毕生所学全都教授与他。
其中也有他的威胁,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得到了自己所要的,为了让自己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吹笛御物的人,车志东还残忍了杀害了自己的师门,并放了一把火,把他们全都给烧成灰烬,然后违背师门,下山行骗。
看着眼前的赌坊,车志东一头栽了进去,得知了规则,就把自己下山行骗的第一桶金,全都投了进去,结果输的倾家荡产。
不信邪的车志东继续行骗村子和镇里,赚了钱又一头扎进赌坊,结果还是输,十次有九次都是输的,久而久之,车志东就迷上了赌博,没钱久用笛声还骗骗钱。
原主所生活的镇子,就是车志东盯上的地十九个城镇。
吹了半晌的笛子,一个老鼠都没看到,就连蚊虫也没有,车志东第一时间怀疑是笛子坏了,而不是自己的问题。
拿出身上的第二只笛子,结果还是没用,车志东不信邪,就来到了他的目标所在地,他要再买一个笛子,可他身上没钱,于是就在镇上晃悠,顺便顺点钱花花。
逛着逛着,他就发现了一个很合他心意的笛子,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样。
只见笛子浑身镶满了宝石,通体用金子打造,这不就是写了他的名字。
车志东越看越迷恋,可惜是有主的。
他抬头看了看笛子的主人,一个未成年的孩子,真是白瞎了这样好的东西。
这还说什么,说明了,笛子应该是他的。
为了得到属于自己的东西,车志东就故意走向笛子的主人姜媛,在其身边晃悠,可就是拿不到笛子。
眼睛滴溜溜一转,车志东就想了个昏招。
只见他大声的在街道上大声的喧哗:“地上的金币是谁掉的?”
下一秒,街道上行走的人们全都齐声喊是自己的掉的,于是就低头满大街的寻找。
街道瞬间混乱,车志东趁机来到姜媛的身边,顺走了她腰间的笛子。
拿着笛子的车志东,没有看到姜媛那看死人的眼神,这笛子就是引诱车志东的引子。
看着手上的宝贝,车志东爱不释手,连忙赶到了镇外的山上,找了一个空旷的位置,迫不及待的吹响了笛声。
车志东动了动耳朵,听到了窸窸窣窣的攀爬声音,听到这儿,他长舒了一口气,他就说是笛子的问题,不是他这个人的问题。
看着愈发渐晚的夜色,车志东转换了音色,他要用笛声给眼前这座小镇带来鼠患,然后再以救世主的模样出现,拯救这个城镇。
这样他不仅获得了财富,还会获得崇拜,这是他最喜欢的眼神,看着他们匍匐在自己的脚底下,他不是天选之子,那谁是?
答案显而易见,就是他!
车志东沉浸的吹着笛子,完全没有看到他召唤出来的老鼠,没有按照他的想法跑向城镇,而是密密麻麻的奔向了他。
“吱吱吱吱吱!”
“吱吱吱吱吱!”
听着越来越响的吱吱声,车志东顿感不妙,睁开眼一看,就看到了他毕生难忘的景象。
只见成群结队的老鼠全都奔向他,最关键的就是眼前的老鼠好似变异了,体型硕大,跟猫有的一拼,甚至更大。
一个个眼冒红光,满嘴獠牙的奔向车志东。
这景象让车志东的腿都吓软了,他连忙吹起嘴边的笛子,想要把老鼠引到城镇里,可不管他怎么吹,老鼠依旧飞奔向他。
这下,车志东是真的慌了,连滚带爬的往山上跑,手里还死死的捏着笛子不放手。
“不!”
“不要过来!”
逃跑的过程中,车志东还在不断尝试吹笛子。
他的笛声怎么可能失效,一定是他手势错了,车志东努力的回想师傅叫他的画面,一遍遍的出现笛子。
可结果没如他所料,反而速度更加的快了,嗖嗖嗖几下,就跑到了车志东的面前,体型高大,把前路挡的死死的。
车志东看着自己的前路和后路全都被包围了,害怕的裤子都湿了,扯着嗓子呼救,希望有上山打猎的猎户救他一命。
几乎是嘴巴刚张开,老鼠就跟听到了命令一样,一个个全都扑到了车志东的身上,大口大口的撕咬车志东的皮肉。
皮肤撕裂的声音,鲜血流淌的声音,骨头被咀嚼的嘎吱嘎吱的声音,全身上下筋被扯断的声音,还有那一声比一声高昂的惨叫声等,在同一时间响起。
起初,车志东还在拼命的挣扎,他越是挣扎,老鼠们就越兴奋,嘴巴张的就越大,聪明的老鼠就一小口一小口的撕咬车志东的皮肉,慢慢的咀嚼,还会用自己嘴锋利的牙齿,刮花皮肤,然后再猛地咬下。
没一会儿,车志东就因失血过多,挣扎就慢了下来,老鼠见状,就吱吱吱的乱叫,开始争先恐后的撕咬。
“咯吱咯吱!”
“嘎嘣嘎嘣!”
几息之间,车志东就啃食的一干二净,就连地上的血也被舔的干干净净,仿佛这里从没死过人,不,准确的来说,没有人来过这里。
吃饱喝足的老鼠们,全都倚在一块,打着饱嗝,昏昏欲睡。
姜媛就在这时出现在了这里,捡起地上掉落的笛子,擦拭干净,就收回了腰间。
老鼠们看到了姜媛,立马精神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姜媛,它们从姜媛的身上感受到了危险。
姜媛不说话,也没动作,就这样和老鼠们对视。
几息之后,老鼠群里走出了一只有姜媛小腿高的老鼠,吱吱吱的和姜媛交流。
它们从姜媛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区危险气息,于是就和姜媛交流,希望姜媛能放火它们,它们可以为姜媛办事,他们和平共处。
看着姜媛不为所动,老鼠们又都上交了自己的宝物,全是他们从人类家中顺走的东西,有金子,金币,珠宝,宝石,全都是亮晶晶的玩意。
姜媛直接把整个老鼠族的财产全都搜刮的一干二净,这才表示可以和平相处。
鼠群门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姜媛下达了任务,让他们去骚扰十几个家,先是搞破坏,然后就吃食物,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甚至可以上嘴撕咬。
折磨个七七四十九天,然后这十几个家的人员,它们乐意自行处理,吃了也行,想干嘛就干嘛。
老鼠们一开始还有些不愿意,哪有刚结盟就吩咐鼠干活的?
但听到可以啃食人肉时,它们又高兴了,想起刚刚的美味,它们就念念不忘,简直是太香了,香的它们晕头转向的。
几乎是立马答应了。
当天晚上,姜媛所在的家庭就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一声更比一声高。
接下来的几十天里,天天如此,里面住的人也一天比一天的憔悴,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想要求救和逃走,却发现自己根本离不开家,只能拼命的哭嚎,希望有人知道里面的状态,好来救他们。
这十几户人家,就是市长和高管们的家,他们一个个贪财好命,搜刮居民的财物,全都占为己有,面对群众的举报,个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简直恶心至极。
在这七七四十九天里,他们经受了多种磨难,亲眼看着自己的家被破坏一捅,紧接着就是自己的贵重物品,来不及心疼,老鼠们的目标又转变成了他们。
先是挖他们的眼珠子,一口爆浆吃进肚子里,然后就是鼻子,舌头,手指,一截一截的吃,一天比一天更多的啃食他们的身体。
从一开始的害怕,奋力反抗,到现在的死无全尸。
老鼠们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就来到了和姜媛相约的地方会合,它们等了又等,没有等到姜媛,反而等到了一场息不灭的大火,将它们鼠族烧的干干净净。
风一吹,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