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原主和妹妹一起经营了着一家裁衣店。
可最近她们没有生意,眼看就要付不起房租了。
房东只给了一周的时间,再不交租,就打包滚蛋。
原主和妹妹正发愁呢,这时,一个气质不凡的老人推门而入。
手上的玉扳指还有手腕上镶嵌着珠宝的手表,彰显了老人的显赫身份。
老人自带了一批布料,说要给自己的儿子定做西装。
只是老人有个奇怪的要求,西服的制作时间,只能在午夜到黎明之前,天一亮就必须停手,决不能疏漏。
原主一看,这得熬三个晚上,身体有点吃不消。
可老人出价很高,一年的房租都不用愁了,原主和妹妹还是接下了。
临走前,老人又叮嘱了一遍,必须按照他的指示去做,只能在午夜到黎明之前赶制西服。
老人走后,原主和没么隐隐觉得不安,这么奇怪的要求,不会惹上什么麻烦吧!
可眼看她们就要流落街头了,还是听从顾客的吩咐。
原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到了午夜,她便开始缝制这件西服,一到清晨五点,原主就赶紧停下来,原主严格按照老人的叮嘱,不敢等到天亮。
就在西服快要完成时,布料里突然冒出一根银针,将原主的手指扎破,鲜血滴在面料上,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原主很紧张,来不及疑惑银针是从哪里出来的,赶紧查看西服,看到没有出事,原主才放下心来。
在熬了几个通宵之后,原主终于完成了这件西装,
按照老人的叮嘱,原主连夜送到老人的家里,走时还不忘叮嘱妹妹关好门窗,如果她天亮之前没有回来,立马就是报官。
原主抵达房子后,只想赶紧拿钱走人,这里实在是太阴森了。
可老人一脸歉意的告诉原主,他现在没钱了,拿不出一丁点。
原主不敢相信,这些天的辛苦付诸东流。
就在原主愤怒时,她竟被老人给打晕了。
老人的儿子早就死亡了,想要复活儿子,就必须找生辰特殊的女子,在特定的时间缝制西服,并献祭。
而原主就是老人要找的生辰特殊之人。
打晕原主后,老人就将原主抱进了儿子的棺材里,然后请来大师复活儿子。
妹妹谨记原主的吩咐,见天亮了,原主还没回家,就立马找警官。
可惜,等到警察赶到后,房子就只剩下原主的一具尸体,而老人和他儿子还有大师,早已消失不见。
......
“我的儿!!!”
张义成看着自己儿子的尸首,他不相信自己的儿子死了,可尸体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相信。
他还是不死心,他老伴刚生完儿子就去世了,他磕磕绊绊的把儿子养大,这一路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看着儿子长大成人,眼看就要成家立业了,他也可以享受天伦之乐,可现在告诉他儿子死了,死状惨烈,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张玉成阻止了儿子的下葬,安排人把儿子抬到床上,然后放出消息,只要就救活他的儿子,或者是复活他的儿子,哪怕倾家荡产他也愿意。
这个消息一出,张家就络绎不绝,来的人不是称自己的医术高超,就是称自己有特殊能力,甚至还有的人说自己能和亡灵沟通。
不管他们说的有多么的天花乱坠,张玉成都让他们一一治疗,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呢?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在高人的手下翻来覆去,不仅没救活,还让儿子的尸体白白受罪,张玉成别提有多伤心了。
没有一个成功的,但张玉成还是不肯放弃,甚至放出了消息,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儿子活过来,哪怕是一句行尸走肉,他都愿意把家产举手相让。
接下来的时间,张家可谓是门庭若市,什么样的人都有,男女老少,满脸胡子的,又或者是道士和和尚。
“大师,拜托你了!”
裁衣店。
“姐,你听说了吗?”
“外面竟有人要复活一个死人?”
“这怎么可能?”
姜雨欣表示不理解,人死了怎么可能复生,就算重新活过来,那还是他自己吗?
没有等到姜媛回答,姜雨欣嘴巴就叭叭叭了起来:“要是我也会点神棍,或者是做法就好了,最主要的就是能唬人,这样我也可以去挣一笔钱!”
姜雨欣开始异想天开了,要不她也去试试,就随便糊弄两下,混点钱就行。
虽然这段时间,裁衣店的生意在姐姐的注意下,有很多人,可姜雨欣不想让自己的姐姐那么的累,自己也想帮忙。
看着姜雨欣打的什么主意,姜媛直接把她的火苗给熄灭了。
“打住,你以为钱这么好拿的吗?”
“小心你人去了就回不来了,外面人心险恶,难道你忘了你自己之前的遭遇了?”
姜雨欣听后,就瘫坐在椅子上,算了,还是不去冒险,有命拿没命花啊,上回要不是姐,她恐怕就不在人世上了。
前段时间,姜媛生了一场重病,姜雨欣一个人照看着裁衣店,没想到人贩子这么可恶,竟然装作客人,让她上门测量,然后定做西装。
要不是她姐感觉不对,她就会被埋到深山了。
一想到没有她姐救她,她将会过上怎么凄惨的生活,姜雨欣浑身打了个冷战,她还是乖乖的听姐姐的话,做姐姐的小跟班吧!
就自己这脑子,被人买还帮人家数钱,还是不异想天开莽撞了。
“姐,你看店,我上楼给你做饭!”
看着墙上的钟表,到了晌午,该做饭了,姜雨欣说完就蹬蹬蹬的上楼做饭去了。
虽然她没用,但她会做饭,会干家务,还很听话,一定能把姐姐养的很好,她们姐妹俩也可以活的更自在。
姜雨欣一想到自己要和姐姐生活一辈子,就跟偷腥的猫一样,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
“啦啦啦!”
“啦啦啦!”
“我是做饭的小行家!”
一边唱歌一边切菜,手里的刀都快出残影了。
很快,姜媛就吃上了美味可口的饭菜,不得不说,姜雨欣做饭真有一手,香拽了!
吃完饭,姜雨欣就像勤快的小蜜蜂一样,眼里都是活,厨房收拾好了,就帮姐姐整理店里的布料和工具栏。
与之相反的张家,张玉成则是愁眉苦脸的,消息发布了,钱也花了,没一个能复活他儿子的,不是说世界上的异能人士多吗?
怎么不见他们来找他呢?还是说他给条件不吸引人?
看着浑身都是尸斑的儿子,张玉成怨老天残忍,为什么要带走他唯一的亲人!
就在张玉成自怨自艾时,一个奇怪的人找到了他,说他有办法复活他的儿子,但代价很大,就问张玉成敢不敢?
张玉成不太相信眼前的人,这人跟大师一点都不沾边,穿的破破烂烂的,身上还有股馊味,跟乞丐差不多,偏偏脸上还戴了西洋镜,胸前还戴着怀表。
这都是非凡之物,怎么看怎么不搭。
可只要有一线生机,张玉成都愿意去做,杀人他也可以的。
“什...什么?”
真的要他去杀人?
一命抵一命不是杀人是什么?
那人为了让张玉成相信他,就展现了自己的法术,操控尸体,还有他炼化的厉鬼。
看着儿子的尸首动了,这让张玉成眼里迸发出惊喜,他真的碰见了高人?
太好了,他的儿子可以回到他的身边了。
“大师,杀谁,我立马把他给绑回来!”
“现在还不急,我先做一下准备!”
“诶诶,好!”
眼前这个可是真大师,张玉成自然是听从的,他的儿子就靠他了。
刘罗罗也就是这个大师,实际上他就是个邪修,专干一些损人利己的事,最喜欢的就是培养厉鬼帮他做事。
他之前可没有现在这么落魄,之前可是被奉为上座的人,手下的小弟就有几百号,更别提手中的厉鬼了。
可惜了!
一想到毁了他心血的正派人士,刘罗罗就恨得牙痒痒,他与正派势不两立,要不是靠着他偶然所得的符纸,他恐怕就死在了正派人士手里。
等着吧,等他养完伤,培育出几个厉鬼,他定杀回去,给正派修士一个教训。
他之所以帮助张玉成,实际上是看中了他儿子的尸体,还有镇上的裁衣店的店主,一个可以当他的容器,一个生辰特殊,要是培育成厉鬼,他可就再添一个猛将,等到在和人斗法时,根本不带怕的。
要他说,老天还是站在他邪修这边的,不然怎么能让他一下子碰到两个合心意的人呢?
张玉成按照刘罗罗的吩咐,准备许多刘罗罗急需要的物品,将它们摆满了一桌子。
即使花了很多钱,张玉成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身外之物哪有他儿子重要,没了就没了,他还可以再挣。
第二天,张玉成就按照刘罗罗的嘱咐,拿着一块漆黑的布料,来到了姜媛的裁衣店。
来时,张玉成还十分的忐忑,因为做衣服的时间和要求很多,害怕裁衣店不接他的活,他的儿子就没有活的希望了。
这家裁衣店,张玉成之前听说过,不过都是开不下去的传闻,可看着络绎不绝的店,张玉成踌躇了,要是生意不好,他还能花大价钱定制。
现在生意这么好,万一人家不接怎么办?
张玉成就在门口等啊等,等到店里人的都走了,店也马上关门了,他才拿着布料走进去。
说完自己的要求后,张玉成就听到了:“可以,得加钱!”
张玉成一听,就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钱财掏了出来,这些只是定金。
等到人离开,姜雨欣就一脸的担忧:“姐,他的要求好奇怪啊,万一是什么阴谋怎么办?”
“咱们现在的生意这么好,根本不缺他这个单子,更何况做完这件西服,得熬多少个日夜啊?”
“要不然咱们还是不接这个单子吧!”
姜雨欣害怕把自己姐姐的身体熬坏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钱都收了,要是反悔了,咱们店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听着姐姐这么说,姜雨欣还能怎么办,只能陪着姐姐一起干,虽然她不会,但她可以陪伴啊!
可到了晚上,姜雨欣就熬不住了,只能歪在旁边的布上睡着了。
姜媛见状就抱着她上楼,将姜雨欣安置好,姜媛也来到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西装?没有,让她给仇人做西装,开什么玩笑。
几天过后,就在张玉成和刘罗罗等不及时,姜媛才上门。
还是前世那套说辞,可姜媛不是来要钱的,是打上门的。
门一开,姜媛上去就是两脚,把张玉成和刘罗罗全都踹倒在地。
这两脚姜媛没有收敛力气,张玉成被踹后猛地吐血,头一歪人就昏了过去,而刘罗罗则是缓了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来。
他没想到自己还有看走眼的一天。
“咳咳!”
姜媛没有给刘罗罗喘息的时间,前世就是他害的原主年纪轻轻就没命了,只留下姜雨欣一人在世上孤苦伶仃。
为了给刘罗罗一个深刻的教训,姜媛没有用外援和外力,直接和刘罗罗肉搏了起来。
拼体力,刘罗罗根本不是姜媛的对手,想要放出自己身上的厉鬼帮忙,可他没机会啊,姜媛一拳一拳的打在刘罗罗的脸上,她可是做足了准备。
手上套的可是铁手套,上面还有钢刺呢!
“呜!!!!”
打的刘罗罗根本开不了口,更别提放出厉鬼帮忙了。
眼睛打的肿的不能再肿,鼻梁断裂,血肉模糊,嘴脸坚固的牙,也被姜媛全都打掉了,嘴唇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更别提胸膛还有四肢了,全都被打的骨头都碎了。
整张脸毁得不能再毁了。
“呸!”
看着重伤在地的刘罗罗,姜媛把他仅剩的三只厉鬼放了出来,恢复其神志后,那三个鬼看向刘罗罗的眼神都变了。
她们被刘罗罗用卑鄙的手段历练成厉鬼,这让她们怎么能不恨。
不用姜媛说话,三个鬼魂就对着刘罗罗啃噬了起来,她们啃咬着刘罗罗的魂体,一口一口的咬,没有反抗力的刘罗罗,只能任其啃咬,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来到张玉成面前,一脚踩在了他的脚上,使其骨头碎裂,然后当着他面,毁了他最看重的东西,那就是把他儿子的尸体大卸八块,烧成灰。
“不!!!!”
看着儿子的尸首被毁,张玉成吐血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