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夜晚。
吃过晚饭,我和赵丰年在客厅下棋,忽而有了特殊感应,我清冷笑道:“古武薛魁动作起来了?”
赵丰年手里捏着棋子,低沉道:“明天就是除夕,明晚薛魁就要跟你决斗,可我觉得那板鸡不怎么敢跟你打。
就算魔都蛇天酒来过龙城,帮他做了铺垫,可他还是担心你下狠手。”
“是了,只要我不想败,薛魁就休想赢我。
而且我心里有了盘算,非要对薛魁下狠手不可。”
我点燃一根烟,起身踱步,“年哥,今晚我打算去晋祠附近,杨立香的豆腐坊看看。”
赵丰年很疑惑:“陆彬,你咋想的,这个节骨眼去找豆腐阿香?”
我暂且不说什么,继续整理思路。
李春燕走过来,一脸无奈:“陆彬,有时候你挺邪门的,你打算在跟薛魁决斗之前,先跟他的情人睡一觉?
杨立柱的姐姐杨立香,那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就不怕她骚哄哄的身子影响了你的运气?”
我无心调侃,只管表达自己的意思:“如果今晚我不去晋祠附近的豆腐坊看一眼,明天豆腐阿香也会联系我。
就刚才,我有种直觉,薛魁给了豆腐阿香特殊的东西,让她把东西转交给我。
如果今晚我不出现,那么明天我去了河西潘金凤家,豆腐阿香肯定会赶过去。
我妈住在潘金凤家,所以我不想让杨立香那种女人过去。如果杨立香下毒,那就太危险了。”
听我这么说,赵丰年和李春燕没有反对,只是提醒我注意安全。
我要出门,李小芳送了出来。
“陆彬,就算你真是天生异能,也要保护好自己。”
这么说着,李小芳都快哭出来了。
我笑道:“小芳,听你的意思,你不信我天生异能?”
“我的老师们都没有提到过天生异能,我看过的所有书里都没有记载。”
李小芳这么考虑,不能算错。
我不好过多的解释,抬手轻抚她的长发,用眼睛给她传递勇气。
开车赶往晋祠。
路上接到了莞城阿莲的电话。
“阿莲,明天就是除夕,柳氏宗族一定很热闹。”
“这个年,柳氏宗族怕是过不好了,我老公阿辰跑了!”
柳雨莲哭腔说着,似乎老公曹耀辰跑了,让她很伤心。
我不信阿莲没有发现苗头,可我只能表示吃惊:“阿莲,你说什么?阿辰一个人跑了,还是他和老妈洛芙都跑了?”
“都跑了!
没人知道他们离开莞城以后去了哪里。
也许去了外地城市,也许去了国外。”
“厚街曹家当真没人发现?难道正丰集团董事长阿芷也没发现?”
“没有啦。
阿彬,我好悲催,从今天开始,我就没有老公了。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寡妇,因为我老公可能还活着。”
柳雨莲哭起来了。
不管真相是什么,她心里都好受不了。
“阿莲,我能感受到你的痛苦,可我在龙城,暂且无法安慰你。”
“你可以留在龙城过除夕,可是大年初一,你能赶来莞城吗?”
“大年初一肯定不行,我在龙城也遇到不少麻烦事,有个事有必要让你知道,魔都青浦蛇家大小姐蛇天酒来过龙城……”
听我说过一些情况。
阿莲比自己老公跑了更吃惊。
“蛇天酒去过龙城,甚至见过潘金凤和你老妈?这么看来,接下来如果你的表现不符合蛇家预期,古武蛇家就要亲自下场弄你了。”
“谁说不是呢。
就现在,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是挂在树上的风筝,可能一阵风之后,就飞走了。”
“阿彬,我不要你有危险,阿彬,我要你好好的。”
柳雨莲对我的关心,超越了对她的老公阿辰,“阿彬,如果你感觉应付不了局面,干脆就去用你在虞美人那里的最后一次机会。”
“我在虞美人那里,确实是还有一次机会可用。
可是阿莲,你该想到,虞美人不是万能的,某些人和某些事,虞美人也根本处理不了。
魔都青浦蛇家,本来就是她的前夫香江老夏引出来的,所以对付蛇家,只能靠我自己。”
“好的啦,晓得你处境艰难,妈咪喊我,先不跟你说了。”
柳雨莲挂断了电话。
我不用再去伪装吃惊,某些事我心里早就有数。
回龙城之前,见过曹家阿芷。
从阿芷的表现我就猜到了,洛芙和曹耀辰要跑,要通过逃亡的方式远离刀山火海。
目前,洛芙和曹耀辰必然还活着,可能已经逃到了国外,跟洛芙的弟弟洛宽见了面。
以后,会在东亚或者南亚某个国度定居。
至于大富贵阿莲,她很高贵,对我很仗义,可她终究还是骚的。
阿莲的骚,围绕柳氏宗族和大富贵集团的利益展开。
我先不去同情阿莲,收敛心情,准备面对豆腐阿香。
晋祠附近,稍微有点偏僻的街上。
几棵树后方的店面,就是鲜香豆腐坊。
我不经常来这里,却也能想到,以往这个点,豆腐坊早就停止了营业。
可是今晚,豆腐坊的灯还亮着。
一个身高约莫一米六五,体态丰腴的女人,穿着长款防寒服站在路边。
我把车停在路边,缓步走了过去。
女人看了过来,似乎受到了惊吓,步步后退。
“你是……,你是……”
“豆腐阿香,我就是把你弟打成残废那个人,陆彬。
听说你的豆腐坊除了卖豆腐之外,还卖别的,我来看看。”
说着,我抬手揪住了她的头发,不允许她继续后退。
“陆彬,你弄疼我了!”
杨立香无法拨开我的手,一脸委屈,泪汪汪的。
“陆彬,既然你来了,那就进去聊聊。”
走进豆腐坊,我来回看了几眼,问她,“平时,这里几个人?”
“我和一老一少两个店员。”豆腐阿香满脸幽怨,轻声说着。
“两个店员都是女的?”
“快六十岁的是男的,刘老汉,不到三十岁的是女的,老家灵丘的白玉。”
“白玉这名字,听起来就光溜溜,白嫩嫩的。”
我抬手抚摸豆腐阿香的脸,“你最应该叫白玉了,你的皮肤咋就那么好呢?”
豆腐阿香忽而狠不屑,娇嗔道:“听我相好的说,你在莞城混成了圣人彬,弄了几个亿?”
“是了,就这么牛逼,就这么能混。”
我故意让自己轻佻,来回打量豆腐阿香,“你穿着防寒服,我看不清楚,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