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却被紧紧盯着她的烬野捕捉到。
他身上的灼热依旧汹涌,本能的渴望几乎要将理智焚烧,可看着她眼底的无措,他却硬生生咬着牙,艰难地克制住了自己。
“黎月,你是不是不愿意和我结契?”
听到这句话,黎月心头一松,眸色瞬间亮了起来。
还好,他好像还能克制住自己,理智没有彻底被本能吞噬。
她抬手抚上他脸颊,指尖的微凉稍稍抚平了他眼底的躁动,“烬野,我没有不愿意。如果我不愿意,刚才就不会和你滴血结契,更不会留在这里了。”
她顿了顿,看着他眼底的迷茫,又说道:“但现在不行。你不是我的第一兽夫,第一兽夫的位置,我必须留着。不过你放心,我会安抚你的。”
“滴血结契”四个字,让他眸底瞬间泛起光亮,心底的不安消散了大半。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枚蝎子兽印,那是他与她初步结契成功的印记。
指尖轻轻抚上那枚兽印,他的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可忽又想到,黎月说第一兽夫的位置要留给别人,那抹笑意又瞬间褪去,眸色重新沉了下去,心口涩得发疼。
他想起之前黎月说只找七个兽夫的,现在却要给别人留着第一兽夫的位置,七个兽夫,也是骗他的吧?
他看向黎月,眼底带着一丝委屈,低声问道:“第一兽夫……你要留给谁?”
黎月安抚似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以后再告诉你,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你现在这个状态太不好了,浑身都在发烫,我先帮你缓解一下。对了,你家里有没有大木桶?”
烬野皱着眉想了想,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点了点头:“有。”
说着,他撑着起身,脚步还有些虚浮,走到帐篷角落对着杂物的地方,弯腰拖出一只半旧的木桶。
黎月见他拿出了木桶,从空间引出了河水,先快速冲洗干净了木桶内壁的灰尘与污渍,随后继续注水,直到将木桶装得满满当当。
空间自带保鲜的效果,涌出的河水还带着山间溪水独有的清凉,瞬间驱散了帐篷里几分灼热的气息。
烬野站在一旁,看着那凭空出现的河水,眼底满是震惊,混沌的脑子彻底清醒了大半,“你……哪来的水?”
“别问了。”黎月打断他的话,指了指装满凉水的木桶,“先过来泡水,清凉的水可以帮你缓解燥热,会舒服很多。”
烬野的确是身上难受得紧,看了眼木桶中的水,没有再追问。
烬野立即解下身上的兽皮裙,正要踏入木桶,眼角余光却瞥见黎月没有半分避开的意思,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
他心头一动,喉结轻轻滚动,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喜欢吗?”
黎月没想到烬野会忽然问这个,忍不住失笑。
“先泡着吧,清凉的水浸着,会舒缓很多。虽然现在不能和你正式结契,但我可以吻你,帮你减轻些痛苦。”
这话像一束微光,瞬间驱散了烬野心底的不安,眼底翻涌着真切的喜悦。
果然,黎月是喜欢他的。
他不再迟疑,抬步踏入木桶,清凉的河水瞬间包裹住他,燥热稍稍被抚平,可脸颊上的红晕却丝毫未消,呼吸也还带着几分急促的轻喘。
黎月缓缓俯身,轻轻托住他的脸颊,随后微微低头,吻了上去。
本想只是浅浅安抚他,可烬野一触到她的唇,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伸出手,紧紧攥住黎月的手腕,稍稍用力,便将她一并拉下了木桶中。
微凉的水瞬间打湿了黎月的衣物,烬野顺势将她紧紧搂进怀中,滚烫的身躯紧紧贴着她,彼此的体温交织在一起。
黎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身上那股难以掩饰的情动,那股汹涌的渴望,几乎要将她淹没。
“黎月……我不行了……”烬野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带着浓浓的恳求和一丝脆弱:“我撑不住了,我想和你……”
黎月知道烬野现在的状态,没办法用这点接触去缓解。
她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语气温柔地诱哄:“烬野,听话,双手抓住木桶边缘,别乱动,其余的交给我。”
再不让他彻底缓解,他恐怕真的会失控、发狂。
她轻轻握住了他,烬野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而满足的喘息,紧绷的身体瞬间绷紧。
不知过了多久,烬野身上的燥热终于彻底平复,可他依旧紧紧抱着黎月,脸颊埋在她的颈窝。
开口时声音有些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黎月,你以后不会都要这样对我吧?我想和你正式结契。”
黎月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不会的,等我们找到了幽冽,我们就正式结契。”
烬野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疑惑:“幽冽是谁?我在狮族部落待了这么久,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黎月解释道:“他不是狮族部落的兽人,是流浪兽人。
我们今晚必须趁黑离开部落,不然默岩族长一定会逼着我再找几个兽夫。你想让我在这里多找几个兽夫吗?”
烬野想都没想,立刻用力摇了摇头,语气没有丝毫犹豫:“不想!”
黎月看着他眼底的执着,忍不住弯了弯唇角,笑道:
“那我们现在就做准备,今晚就趁黑离开。不过,在离开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我们要报复给你下毒的人。你仔细想想,知道是谁做的吗?”
烬野猛地一愣,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是惊讶,“你是说,我这次发情是别人给我下了毒?我说怎么每到雨季就发作,原来是有人要害我!”
他皱着眉,仔细回想起来,片刻后眼神一沉。
“这么说来,我今天去狩猎的时候,确实闻到过一股奇怪的味道,淡淡的,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应该是有人躲在暗处,顺着风给我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