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池玉见澜夕已经把司祁的心意点破,再藏着掖着也没意义,才笑着开口:“阿月,你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不多利用一点自己的优势?”
黎月愣了一下,疑惑道:“我应该怎么利用?”
她感觉有意勾引,司祁反倒会反感。
池玉轻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一旁的澜夕说:“澜夕,你不是很会缝制兽皮衣吗?给她缝一件雄性喜欢看的衣服,司祁看了,肯定会动心。”
澜夕闻言,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不行,那种衣服我可不想给别的雄性看。”
黎月:???
池玉忍不住笑了起来,又道:“你就不能缝两件?一件在家穿,一件在外面穿?”
澜夕听到池玉的提议,脸上的神色才缓和了些:“的确是个好提议。”
他顿了顿,又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懊恼:“不过,没有什么漂亮的兽皮。我从海族带出来的兽皮,都被那几个流浪兽抢走了。”
黎月闻言,心头微微一涩,脑海里瞬间想起了前世。
前世澜夕也曾给她缝制过一件淡蓝色的衣裙,是用深海兽皮缝制的,柔软光滑,她很喜欢。
没想到这一世,那些珍贵的兽皮,竟然被几个流浪兽给抢了。
池玉见状,当即开口:“我手上还有阿月之前给我的一颗绿阶兽晶,不如拿去换点漂亮的兽皮回来。阿月是我们的雌主,不能让她穿得比其他雌性差。”
黎月一听,立刻摇头拒绝:“绿阶兽晶难得,你们留着升级用,拿去换兽皮太浪费了。”
他们的等级还低,兽晶必须留着给他们尽快升级,她怎么舍得拿去换兽皮。
池玉闻言,心底无比触动,这么好的雌主,他当时是为什么要怀疑?
池玉微微垂下眸子,掩去了眸中的神色。
这时烬野开口说:“我攒下的兽皮都在黎月的空间里,可以从里面挑几张给她做衣服。”
澜夕神情有些嫌弃地道:“烬野,你攒的那些兽皮都不太好看,配不上阿月。”
烬野闻言,瞬间泄了气,他知道自己笨,只是没想到好不容易攒的兽皮也会被否认。
黎月见烬野失落,立即开口安慰道:“没有,那些兽皮我都很喜欢。”
烬野看出来了,黎月好像是在安慰他,不过,只要她不冷落他,还愿意安慰,他就已经很开心了。
澜夕想了想,说道:“阿月,不用你担心兽皮的事情。我明天就去琉璃海狩猎。
这里离海边不远,琉璃海中有很多漂亮的海兽,它们的兽皮既柔软又鲜亮,用来缝制衣服正好,还不用浪费兽晶。”
黎月想,豹族部落附近的海域相对安全,而且澜夕是人鱼族,在海中狩猎本就有优势,应该不会有太大危险。
她点头同意道:“好,那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去太远的地方,若是遇到危险,就立刻回来,不要逞强。”
“放心吧阿月,我不会有事的。”澜夕微微弯起漂亮的眸子笑道。
晚饭过后,黎月简单洗了个澡。
她依旧以还不习惯和澜夕,池玉同睡为由,提出要和烬野一起睡觉。
池玉垂着眸子,没有说话,只是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他知道,黎月在防备着他,毕竟昨晚他的确失了分寸,爬过她的床。
可澜夕却忍不住开口了,“阿月,我不明白,既然我们已经结契,你为什么还要这么防备我?
你说你要等幽冽出现,再和我们正式结契,我没有反对,也一直尊重你的决定。但作为你的兽夫,你是不是该公平一些?”
黎月被澜夕一针见血地指出来,脸上的神色有些尴尬。
说实话,她的确在防备着他们。
毕竟昨晚池玉就爬过床,让她无法全然信任,对于澜夕,她也下意识地防备。
她必须把第一兽夫的位置,留出来给幽冽,绝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可这几天接触下来,澜夕似乎也没有什么越界的举动,这么防备着他的确说不过去。
黎月沉默了片刻,斟酌着找了一个还算合理的理由。
“澜夕,你不是喜欢泡在水里吗?现在我们还不能正式结契,我倒是觉得,你泡在水中睡觉,会更舒服一些,也能好好休息。”
澜夕的眸色瞬间黯淡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失落:“比起泡水,我更愿意抱着你睡觉,哪怕不结契,哪怕只是静静抱着你,我也愿意。”
他的声音很轻,眼底的落寞,让人看了心疼。
黎月看着他失落的模样,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她知道,自己这样对澜夕,确实太不公平了。
她咬了咬唇,终于下定决心:“好,澜夕,你今晚陪着我睡吧。”
她心里已经想好了,至少要给澜夕一次机会,若是他安分守己,以后可以不用防备,若是他不安分,那以后再也不和他同睡就是了。
澜夕猛地抬起头,满脸惊喜地看着黎月问道:“真的吗?阿月,你说的是真的?”
“嗯,是真的。”黎月轻轻点头,语气柔和。
这一夜,澜夕果然十分安分。
他轻轻抱着黎月,身子有些僵硬,却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甚至连一个吻都没有,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眼底满是珍视。
黎月一开始还僵着身子,时刻防备着,可等了许久,见他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心底的防备渐渐散去,疲惫感涌上心头,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澜夕低头看着黎月熟睡的脸庞,眉头依旧紧紧蹙着。
那个从未见过面的流浪兽幽冽,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惜一直防备着他和池玉,也要给他留着第一兽夫的位置。
第二天一早,黎月很早就醒了过来。
澜夕已经不在身边,想来是去琉璃海狩猎了。
她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物,摸了摸腰上的草药球,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容。
她简单吃了早餐就去找司祁,可还没走到司祁的木屋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昨天那个雌性的声音。
雌性的语气带着几分蛮横和急切,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你们给我按住他!今天我必须给他滴血结契,让他得做我的兽夫!”
黎月今天是带着烬野和池玉一起来的,澜夕一早去琉璃海狩猎,她不愿留池玉一个人在家,索性就让两人陪着自己一起过来找司祁。
听到那雌性的声音的瞬间她就明白,一定是昨天见到的那个雌性要用武力强制和司祁结契。
虽然雌性是弱者,但这个世界的规则偏向雌性,如果雌性有意愿结契,她完全可以怂恿自己身边的兽夫抓住自己看上的雄性,强行和他结契。
如果雄性没有足够实力保护自己,就会像前世她的兽夫们被阿父强行抢来一样,真的会被看上的雌性强行结契。
要是有实力的,也有可能会像墨尘那样,杀了雌性,最后落得被丢入恶兽城的下场。
不管是哪一种,现在的情况对司祁都极其不利。
那个雌性身边的三个雄性她昨天看到过,两个绿阶,一个黄阶。
其中一个绿阶从兽环颜色看,还是即将升到青阶的,这样三个雄性去压住司祁,司祁毫无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