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怎么敢——”
萧穗同砚没想到张大喵真敢扑来。
张大喵冲他龇牙低吼。
低沉兽吼似有直击灵魂的力量,听得萧穗同砚心脏都差点漏一拍。对方站起来个头也轻松超过他,居高临下带来的压迫心悸,让他几乎是连滚带爬躲到萧穗身后求庇护。
口中呼救道:“休颖救我!”
萧穗:“……”
她躲也躲不开,被迫当了一回老鹰捉小鸡中的母鸡。面上胸有成竹,还淡然自若地用刀扇扇面盖在同砚头上,心中却险些气笑。
张大喵敢欺负萧穗同砚却不敢欺负萧穗。
遂,虚晃一招。
一个闪现绕后去叼萧穗同砚的屁股。
当然,没咬到。
光这一下也将对方吓得够呛。
张大喵龇牙:“吼——”
张泱也学着露出牙齿,挑眉挑衅。
从萧穗这边汲取安全感的同砚不雅地捂着屁股,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跳脚:“刁奴啊刁奴,奴大欺主,休颖万万不可纵容……”
话未说完,一股无形力道将他往前一推。
萧穗又恰巧不巧躲开。
同砚惊悚发现他对张大喵“投怀送抱”,又被一屁股坐在身上,后脑勺还挨了大喵不轻不重两下。带着金属光泽的利爪紧贴着他眼皮威胁比划两下,吓得他差点心脏罢工。
萧穗等他被吓懵,这才将人解救出来。虽说主君身份隐匿,可毕竟是她萧穗的主君,哪里能任由旁人一口一个“刁奴”地喊着?主君若是刁奴,奉对方为主君的她算甚?
此人活该被小惩大诫一番。
“你说王公孙带着两千人马直逼郡治?”
“如今人就在城外!这还能作假?”
萧穗沉默了。
郡治是什么地方?
是郡府所在首县,更是郡县中心城邑。
每个郡的郡治选址都是慎之又慎,经过重重考量的,首要一点就是不能直面外部势力直接打击。郡治所在城池附近会有其他县城包围,想要攻打郡治就要先拆除其他城。
也就是说——
王公孙跟两千人抵达郡治城下的一个条件就是他们攻下其他城池,若是不打而是选择绕过这些城池,也不怕被人切断后退生路?
而且,王公孙攻城速度再快,也不可能比城邑间传递军情更快。此前怎么没有收到其他县城被攻打的消息?更别谈派兵支援了。
萧穗疑惑了,她也这么问了。
张泱也好奇望了过来。
同砚嘴角抽了抽:“他没攻城。”
萧穗:“没攻打沿路城池?”
同砚点头:“对,他绕过去了。”
萧穗无语:“……那你慌张什么?联络被他绕过去的城池,让人派兵去偷袭王公孙后方。区区两千人,吞并下来又有什么难?”
慌张什么慌张?
同砚苦笑地低头:“这也不好得罪。”
真要将人包抄,天江郡跟东咸郡就彻底撕破脸皮,再无转圜余地了。东咸郡掌握着上游的水资源,本身又有一堆能打的精兵悍将,天江郡专注自身内政发展也不想动武。
因为这些原因,即便王公孙带两千骑兵大大咧咧跑郡治城下叫骂,他们也只能忍。
不能忍还能怎么办?
权当王公孙是隔壁家难搞的顽童。
萧穗:“……”
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同砚猜得出萧穗内心肯定是无语又鄙视的。为了挽尊,同砚悄悄补了一句:“休颖也别忘了,眼下不仅天江用水受制于人,天龠郡的情况更严峻。”
这个节骨眼,哪能得罪王公孙这尊活爹?
萧穗:“……”
同砚悄悄给萧穗使眼色,不断将视线往张泱那边撇,跟萧穗挤眉弄眼示意她早点跟张泱割席。舍出去一个沾花惹草、左右逢迎的侍婢,总好过让这个侍婢坏了萧穗盘算。
萧穗:“……”
她不开口,同砚咬牙替她开了。
“这件事归根结底是你的风流债,即便不是为郡治百姓,也该为你主家名声着想一二,主动站出来担负起责任。”而不是让萧穗背负惧怕王起而推侍婢出去的怯懦名声。
张泱:“……行吧。”
她也想看看王公孙究竟发什么疯。
张大喵都已经是她的了,还想抢回去?
同砚也松了口气。
幸好,这侍婢是个懂得感恩又有眼色的。
说王起指名点姓要见张泱也不对,因为王起根本不知道她姓甚名谁。同砚又是如何知道王起找张泱?张泱这个疑惑很快得到了解答,她在王起军中看到一面超大的人像!
王起将那张人皮模样画在旗帜上了!
张泱:“……”
她脑中下意识浮现王起兵马扛着这面大旗,一路从老巢直奔天江郡治的画面。她不敢猜测这一路上有多少人看到这张肖像画。
张泱气息一出现,王起立马坐直身体。
将肩上扛着的人像旗帜往地上一掼。
旗杆强行入地六尺。
当他看到张泱那张精致无暇,好似不曾被破坏的人皮面孔,眼底泛起一丝讶异。他确信他毁掉那张人皮了,这人怎还是这张脸?
不过,这不重要。
王起驱马上前:“呵,你终于现身了。”
刚才他来的时候,城门紧闭,也不让他进去找人。他只能指着旗帜画像,威胁城上的守兵将画像中的人带过来,时间一到不见人,他就直接攻城。一番威胁,这才奏效。
张大喵驮着张泱在墙垛上几个灵巧腾挪,一跃跳下城墙,稳稳落地。整个过程,张泱连一点儿摇晃也无,始终不动如山。王起见状冷笑:“也罢,你也算是识时务之人。”
将人带回去再处理。
张泱:“张大喵已经是我的了。”
王起嫌恶道:“谁要吃里扒外的废物。”
既然不是为了张大喵,那应该是为别的。
张泱看着迎风飘扬的特殊大纛。
顿悟了什么:“你当真喜欢这张脸?”
变态的爱好都是大差不差的,不管是之前的彩蛋哥还是这野人哥,他俩都爱人皮。
对付这个,张泱有经验。
王起狞笑威胁道:“你找死?”
他要的不是什么人皮,是这人的命!
张泱一点儿不受对方威胁,野人裸奔哥脑袋上的名字还是黄色的,连红色都不是。她说出打算:“你要的话,人皮也不是不能给,不过我有事情要找你父亲,烦请引荐。”
王起警惕:“你找那个老东西作甚?”
张泱道:“自然是为了苍生大事!”
? ?(σ???)σ..:*☆
?
今天更新比较短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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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高速太晚了,游乐园一整天,现在头还是晕乎乎的。好久不玩过山车这些,今天一天都玩了一遍,感觉魂魄有些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