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卿沂眼底划过精光,兴奋的挑了挑眉。
手指一寸寸摩挲着那细腻紧致的肌肤,心中暗暗感叹,这皮肤究竟如何保养的,又软又滑又嫩,简直令人爱不释手啊!
但面上,却故作不认同的蹙眉,“大白天的,你这样做像什么样子!”
强忍着腰间传来的阵阵酥麻之感,烛衍尘低头看到她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嘴角忍不住的抽搐,这个心口不一的死女人!
帝扶光在后面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握了握拳头,最后背过身偷偷把衣襟往开扯了扯。
之后才深呼吸口气,上前对着风卿沂微微俯身,正好若隐若现的露出轮廓分明的胸肌线条,“干瘪的瘦竹竿有什么看头?老子的身材,不比他强百倍?”!”
风卿沂果然眸子微微睁大,轻轻咽了下口水。
哇哦…这胸肌,简直太顶了!
另一边,云疏白恨透了赵恒,自然不肯给他半点机会。
当即暗暗发力,把肌肉鼓的大了些,然后扯开袖子,将线条分明的臂膀靠过去,低声道,“少主,我…我受伤了,你有伤药没?”
那结实的肌肉性感而狂野,充满荷尔蒙的气息,将风卿沂眼睛都看直了。
“有的有的,我亲自给你上药!”
她当即将手从烛衍尘的腰间撤回,从储物戒里翻出伤药,然后亲手一点点的涂抹在云疏白手臂上。
指尖每次的按压,都能感受到那紧致肌肉的韧性,饱满而富有弹劲,触感绝佳,简直是一场极致的感官盛宴。
“嘶——”
这一幕,把施纯竹看得忍不住倒吸气,鼻血都流出来了。
而后,嫉妒得面目扭曲。
可恶!
同为女人,这个废物草包凭什么吃这么好,她就只能对着个丑八怪?
不公平,真的太不公平了!
赵恒丝毫没察觉,他的墙角已经在无形中被挖塌了。
眼见着一众美男围着风卿沂争宠献媚,心中焦急如焚,这群该死的男狐狸精,一个个的真是不要脸!
他不敢再耽搁,几步冲到风卿沂面前,抬手便撕扯自己的衣襟。
撕拉——
衣料碎裂的声响在空寂的林子里格外刺耳。
赵恒一边脱,一边还不忘努力凹出肌肉线条,对着风卿沂挤眉弄眼,试图展现自己的“男性魅力”。
只可惜,他生了张丑脸。
配上这般矫揉造作的姿态,只让人觉得油腻到胃里翻江倒海。
“呕——”
安玉禛已经先一步反胃,然后冲上前来捂住了风卿沂的眼睛,又气又嫌地嚷嚷,“诶呀,姐姐别看,那个丑八怪臭不要脸的,辣眼睛!”
“咳咳……”
风卿沂被他逗得轻笑出声,顺势闭上眼,她本来就半点想看的欲望都没有。
“你个死傻子!说谁不要脸呢!”
赵恒此时已经脱得只剩一条亵裤,正搔首弄姿,闻言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说的就是你,不要脸!”
烛衍尘和帝扶光看到风卿沂的表现,也知道方才不过是虚惊一场,全都知道该怎么做了。
对视一眼,同时拿出三阶符箓朝着赵恒扔了过去。
猝不及防之下,赵恒没来得及躲开。
——轰!
两件张符箓同时炸开,叠加的恐怖冲击波当即将赵恒和施纯竹一起,都狠狠掀飞了出去。
“噗嗤——”
施纯竹狼狈的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摔得七荤八素,一口血吐出,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赵恒更惨。
因为身处爆炸中心,最后的遮羞布都烧烂了,整个人被埋进了炸出的浅坑中,只露出一个白花花的屁股蛋子。
“噗嗤…”
“哈哈哈哈…”
看着这滑稽的一幕,风卿沂几人再也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就连云疏白,也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你们…卑鄙无耻…”
施纯竹灰头土脸的趴在地上,声音弱沙哑啦得几乎听不到。
“卑鄙?我们好歹是光明正大的出手,而你却在背后使阴招暗害我家小白,究竟谁卑鄙?”
风卿沂对着她冷笑一声,便捡了根树枝戳戳赵恒的屁股蛋子,语气漫不经心,“喂,死了没有,没死吱个声儿?”
“噗…咳咳咳…”
赵恒这才从土里艰难的抬起头,吐出满嘴的泥沙,眼底却满是殷切的看着风卿沂,“风少主,我…呸…咳咳…我的身材过关么?”
这个花痴草包,只要能获得她的芳心,就能有与林凡萧一样的待遇,分分钟就能报烛衍尘和帝扶光的符箓之仇。
他们两人出手,肯定是觉得有危机感,在嫉妒他!
“你的身材啊…”
风卿沂微微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在赵恒满怀期待的目光中,一字一句的沉下声:“你家里没镜子,还是没尿?就你那五官谁也不服谁的丑样子,当本少主是瞎了么?”
“你耍我!”
赵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气得目眦欲裂。
“是啊,你说小白给我当道侣不要脸,那你自己现在又在做什么?我看你才最是下贱!”
风卿沂嗤笑一声,将手中的长剑递给云疏白,眼神坚定,“他们两人如今就在你脚下,好好报仇,从此之后,前尘旧怨一笔勾销,重新开始。”
看着风卿沂那看似风轻云淡,实则隐藏着鼓励的眼神,云疏白内心猛地一震触动。
原来……
她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给他出气。
“哈哈,你以为杀的了我么?”
此时,赵恒手里高高举起一个传送水晶,得意的大笑道,“没想到吧,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才得到的,这笔账我赵家记住了,定会讨回来的!”
咔嚓——
说完,就捏碎了水晶。
可预想中的传送光芒却迟迟没有亮起,赵恒等了半晌发现人还在原地,直接都傻了。
“怎么会…”
猛地抬头,正对上风卿沂几人似笑非笑的目光。
那眼神,分明是早就料到了会是这般结果,他瞳孔紧缩,声音都在发颤,“你们早就知道了?”
“没错。”
风卿沂点头,勾唇冷笑,“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一个小小的一流世家,哪里来的底气敢挑衅我合欢宗的威严?”
原本,她觉得这两人不过就是小角色,只要能为云疏白报仇,杀就杀了。
但现在看来,这赵家怕是没那么简单。
她不能留下隐患。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赵恒神色一阵闪烁,却是什么都不肯说。
那件事情绝对不能说出去,否则整个赵家都将万劫不复!
“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风卿沂眼中最后一丝温度褪去,冷冷地看向云疏白:“动手。”
“去死吧!”
云疏白举起长剑,将满腔的怨恨与屈辱尽数灌注其中,毫不犹豫地朝着赵恒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