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指尖微微用力,顺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轻轻摩挲。
那微凉的触感像是带着电流,一路窜进风卿沂的心底,惹得心头微颤。
这男人,在勾引她!
风卿沂自然不甘落后,眼眸微眯,另一只手扯住他的腰带猛地往前拉,两人身子便紧紧贴住。
“既然如此舍不得…”
柔嫩的手掌摸上他白皙的胸膛,倾身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那小尘尘,打算如何补偿我这趟九死一生后的脆弱心灵?”
温热的气息扑在耳廓,让烛衍尘瞬间忆起幻境里的那段缠绵,身子不自觉有些发软,耳尖红得仿佛能滴血,连带着呼吸都紊乱起来。
喉结滚了滚,嗓子一时间竟干涩的发不出声来。
这可爱的样子,看得风卿沂心头痒痒的。
忍不住抬手捏上他泛红的耳垂,轻轻揉搓起来,“怎么不说话了?方才那般坦荡,这会儿倒害羞了?”
耳垂上传来的细密酥麻,让烛衍尘身体一凛,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没有,我只是在想……”
他摸上风卿沂作乱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掌中沁起一抹微润的湿度,丝丝缕缕游过心尖,眸中媚色流转,暗哑的声线里带着蛊惑人心的暧昧,“妻主,似乎有一条锁链的法宝。”
“嘶——”
闻言,风卿沂瞬间震惊的倒抽口气,眼睛却不自觉落在了烛衍尘白皙修长的勃颈上。
“咕咚——”
而后,没忍住轻轻咽了咽口水。
这……
小狗配锁链,真不敢想,那场面得有多刺激!
玩儿这么大的吗?
半晌。
她才勉强压下急促的呼吸,一本正经的皱眉道,“你真变态。”
烛衍尘:“……”
他变态?
那是谁在幻境里,用锁链对他这样那样的?
虚伪的死女人!
“你们够了。”
一旁的帝扶光,看得眼睛都瞪圆了,两步挤到两人中间用力推开,气鼓鼓地嚷嚷:“当着我的面眉来眼去,当我是空气吗?!”
“小心。”
那边云疏白见了,赶紧上前扶住脚步踉跄的风卿沂。
“多谢。”
风卿沂朝他感谢一笑,还没忘在他结实的手臂上抓了抓。
男人瞬间面色微红,只觉得心跳有些加速,结结巴巴的低语,“不…不用谢。”
“风卿沂!”
见到她瞬间又和云疏白凑到一起,帝扶光双拳紧握,额头上青筋都暴了起来。
这个女人,就不能安分点么!
倒是风卿沂,对他如此反常的态度实在疑惑,盯着他不解的道,“你今日吃炸药,脾气这么差?”
“谁脾气差,是你不知检点!”
帝扶光一噎,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话不过脑的脱口而出。
这下。
风卿沂脸色彻底变了,沉声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我…”
仿若来自上位者的威压震慑,让帝扶光发热的脑子瞬间冷却下来,也知道话说重了,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竟会如此的口不择言。
风卿沂失忆了,不记得秘境的事情,自然对他不会有特殊情绪。
可就算记得又能如何?
她也是四个人的妻主,道侣之间有亲密接触很正常,他难道还能阻止不成?
但他就觉得不舒服,就得刺眼,觉得生气!
“丫头,你没事吧?”
此时,空间外面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
“等回来再和你算账。”
风卿沂冷冷的看了帝扶光一眼,神识这才出了水滴空间。
看着风卿沂消失的方向,帝扶光双手抓住头发缓缓蹲下去,心中很是懊恼。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明明,在风卿沂疯狂迷恋林凡萧,对他最厌弃的那几年,他都未曾失态过。
“扶光,你逾越了。”
此时,云疏白上前蹲在他身边,神色复杂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帝扶光咬了咬牙,“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不由自主的就总想和她对着干。”
云疏白叹口气,他这兄弟,明显是对风卿沂上心了。
他觉得,作为好兄弟,还是得帮一把。
于是。
耐心的引导道,“那你想过,这是为什么吗?”
这是。
非常典型的,想要引起喜欢之人注意的行为。
“为什么…”
帝扶光呢喃两句,随后在云疏白期待的眼神中,皱眉肯定的道,“嗯,大概是太讨厌她,怎么看都觉得不爽!”
云疏白:“……”
“嗤…”
旁边烛衍尘,则是直接嘲笑出声。
居然差点将他当做对手。
如今看来,这货妥妥的就是个憨批!
秘境之中。
“大叔,喊我干啥?”风卿沂睁开眼睛,缓缓收功。
“心魔我都关押起来。”
中年男子晃了晃手里此时变成巴掌大小的金鼎,方才道,“只是你刚才面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还以为走火入魔了,才试着将你喊醒。”
风卿沂老脸一红。
和道侣打得火热呢,能不红么?
至于白…
还不是被帝扶光那个死傲娇给气的,她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将他收拾服帖了。
“呵呵,咳,普通疗伤而已。”
风卿沂轻咳一声,立时转移话题,“那个金鼎,可以炼化心魔么?”
“哈哈哈,小丫头想法就是天真,怎么可能!”
中年男子闻言,大笑着摇了摇头,“心魔若是如此便能解决,也就不会令天下修士苦恼了,这金鼎只是暂时关押,需要带回总部的炼魔塔,引入天雷加持,才能将其彻底灭杀。”
“天雷…原来如此。”
风卿沂点点头,看来天雷确实是魔族的唯一克星。
“对了丫头,你刚才是如何灭杀那魔使的?”此时,中年男子顺势追问。
“自然是…”
风卿沂话到一半突然顿住,眸光凉凉的道,“大叔,套我话呢,你这就不厚道了啊!”
“咳咳咳…”
中年男子也是有些心虚,轻咳两声抱拳道,“在下越界了,我就纯属好奇,小友既然不说那也不强求,只是不知可否请你与我们同行,帮忙灭杀其它魔使?”
“不能!”
风卿沂想都没想,果断拒绝,“之前那次纯属侥幸,我就是一筑基期的小菜鸡,您实在太高看我了!”
她可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中年男子瞬间急了,“丫头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要如何才肯出手?”
风卿沂神色坚定,“如何都不出手。”
“你…”
这油盐不进的态度,让中年男子噎了下,但很快眼珠子一转道,“我刚才,算救了你吧?”
风卿沂狐疑的看向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瞪,“大叔,你不会…是想挟恩图报吧?”
中年男子老脸一红,面上却是理直气壮,拍着她的肩头道,“嗯,你猜对了,小丫头,是你报恩的时候了!”
风卿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