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如此针对,安和公主眼神里瞬间带上泪光,一脸的惊慌和委屈,显得越发的楚楚可怜,惹人心疼。
“人家不过是长得好看一点,你们就这样污蔑,这是偏见!”
五帝姬率先看不下去了,出声维护,“母皇,儿臣可以保证,娶了安和公主之后,定然会管好他,让他安分守己的。”?
“儿臣也是!”
其余帝姬听了,也跟着出声表真心。
五帝姬见众人争相模仿,顿时烦躁地嗤笑:“你们这群学人精,就会捡别人说过的话!”
“谁学你了?不过是你嘴快罢了。”
“就是,刚好想说的一样罢了。”
“……”
其余停了,当即扬声反驳。
一时间,几人竟是你来我往的直接吵了起来。
“陛下您看看,诸位帝姬如今便已经被迷惑心智,为了那妖男都要反目了!”
宰相一脸的痛心疾首,高声进言,“臣斗胆请旨,若有帝姬执意迎娶安和公主,便视作自动放弃皇位继承权,永不参与储位之争!”
“此计大妙!”
“臣等附议!”
“……”
宰相话一出,其余大臣当即齐声应和
“可恶,你们简直是老古董!”
“就是,不过是个男子,能有什么威胁?”?
“人家如此诚意前来和亲,你们居然还如此欺负他,你们还是女人么?”
“……”
几位帝姬气得面红耳赤,纷纷厉声反驳。
朝堂彻底乱做一团。
而风卿沂,端着酒盏自斟自饮,神色平静的静静看戏。
她倒是要看看,始终不接招的话,这群人还能演到什么地步。
“够了!”
见风卿沂一直没反应,皇帝实在看不下去,厉声呵斥道,“看看你们现在,为了个男人都变成什么样子了,朕如何能相信你们的话!”
“儿臣知错。”
众帝姬瞬间噤声,慌忙收敛神色,齐齐惶恐跪地,大气不敢出。
“你们既都争着娶他,那便依丞相所言,联姻者,即刻剥夺继承权。”
皇帝揉着发胀的眉心,声音沉冷如冰,“现在,朕再问一遍,谁还想要娶他?”
这下,之前还热情无比的帝姬们,瞬间都沉默了。
虽然这男人是极品,可在至高无上的皇权面前,终究不值一提。
“怎么,刚才不是很能说,现在都哑巴了?”见众帝姬沉默,皇帝再次冷喝出声。
安和公主也是满脸凄楚的看向众帝姬,眼底全是哀求。
然而,帝姬们全都心虚地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
见此,安和公主神色黯然的垂落眼帘,长睫轻颤,单薄的身影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陛下!我婻国诚心投诚,您竟这般轻慢,是不愿接纳我邦吗?”婻国使臣见状,当即愤怒的厉声质问。
皇帝脸色难看至极,沉声道:“今日无论如何,必须有帝姬出面联姻,安和公主你自行挑选,朕即刻为你指婚,绝不食言。”
“安和公主,本帝姬府中早已立了正夫,您金枝玉叶,屈尊做侍夫未免委屈,怕是不合适。”
最先开口推脱的,竟是方才喊着要独宠烛衍尘的六帝姬。
“老六,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三帝姬气得指着她大骂,随即连忙抢话,“我…我早已心有所属,也断断不能委屈了公主!”
之后,其余帝姬也争先恐后地找借口推辞。
前后态度判若两人,就好像安和公主是瘟疫一样。
“你们实在欺人太甚!”
婻国使臣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一把拉住安和公主:“这亲我们不和了!即刻回婻国,不受这等屈辱!”
“使臣且慢,公主这不还没有选么?”
见此,丞相赶紧将人拦下,“安和公主身份尊贵,无论嫁与哪位帝姬,她们都不敢轻慢半分,只管放心挑选便是。”
“不错,若是日后帝姬敢待你不好,你只管来找朕。”皇帝也连忙给了保证。
“多谢陛下。”
一直沉默的烛衍尘终于缓缓开口,躬身行礼拜谢,随即抬手朝着帝姬们的方向指去。
“诶呀,别别别!”
“你推我做什么,我才不娶!”
“走开,别碍着我的路。”
“……”
看到他的动作,诸位帝姬顿时慌作一团,你推我搡的各种躲闪。
只有风卿沂,依旧安坐在原位,浅酌慢饮,姿态慵懒淡然,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安和公主犹豫了下,终于将手指对向了风卿沂,“陛下,我选她!”
“老七!”
见此,众帝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喜的大笑,拍手叫好:“哈哈哈!选得好!选她最是正确不过!”
风卿沂懒得理会他们,抬眸看向安和公主,指尖把玩着酒杯,语气慵懒散漫:“为何选我?给我一个足够说服力的理由。”
“因为…因为…”
烛衍尘没想到风卿沂会这么问,支吾了好半晌,终于红着脸大声道,“因为你最好看!”
“可恶,这个男人在说什么!”闻言,其余帝姬的面色瞬间都黑了。
然而,安和公主只紧张地盯着风卿沂,等待着她的答复。
“哈哈哈…”
风卿沂沉默片刻,突然大笑出声,站起身道,“母皇,此人甚合儿臣心意,儿臣愿意娶他。”
“好!此事就这么定了!”
皇帝如释重负,仿佛扔掉了一块烫手山芋,半点犹豫都没有的立刻答应了。
“既然如此,那公主我便先带回去了。”
说完,风卿沂大步上前,长臂一伸,直接打横将烛衍尘稳稳抱起,转身便朝殿外走去,扬声笑道:“我先带公主回去培养感情,婚礼一事就劳母皇费心安排了!”
“这…”
满朝文武皆是一怔,谁也没料到风卿沂会是这样的反应,全都懵逼了。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这才纷纷恢复诡相,一阵面面相觑。
半晌,宰相才率先开口,“如此猴急,看来对这第三个男人是真爱了。”
“妈的,难怪之前对待其他两个态度那么冷淡,原来居然喜欢这种骚的。”三帝姬忍不住爆了口粗。
“你难道不心动?”
大帝姬幽幽瞥了她一眼,“方才虽是演戏,但你身上的诡气明显乱了,分明是真被勾了心魂。”
“我只是不服气,她凭什么啊!”三帝姬闻言,满脸不爽的咬牙。
“够了。”
一道冷厉的声音响起,大祭司拄着龙头杖缓步走出,重重一敲地面:“你们如今已是诡身,就算动心又有何用?”
“大祭司息怒,是我等糊涂了!”几位帝姬连忙跪地请罪,不敢有半分怠慢。
“哼,都给本座清醒点,即刻着手筹备婚礼。”
大祭司冷哼一声,浑浊的眸底掠过刺骨的杀意,“这次咱们做两手准备,若她依旧不按计划行事,便不必再留手,免得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