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局。
拾荒老头浑身哆哆嗦嗦的坐在椅子上,手捧着茶水,洒的满身都是。
“大爷,你别慌,慢慢说是怎么回事儿?”
秦之言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快要半夜了,直接驱车赶来警局。
那袋子里的东西已经被法医楚萧带走。
初步判定,死亡时间超过了一个月。
现在还没办法判定性别和年龄等线索,只能等待。
“吓、吓死我了。”老大爷的声音都在抖着。
他还以为自己能去捡点有钱人不要的人民币。
结果却捡到了人民的碎片……
“没事,喝点热水慢慢说。”秦之言也看出来了,老大爷是真的被吓得不轻。
而且这会儿整个身体都还在颤抖,手都是冰凉的。
“我、我隔一段时间就会去垃圾山捡个漏,有时候会捡到一些值钱的东西,那个地方我从来没告诉过别人,他们都以为哪里是个破垃圾堆。”
“我呢,平时都在市区捡点破烂换钱,每个月末我都去那个垃圾山,前段时间因为一直下雨,我就没过去,这几天的天气好,我才过去。”
老头年纪大了,想要回忆起一些事情,总有自己的顺序。
秦之言也没打断他,就让他自顾自地说下去。
“今天我刚到那里的时候,还捡了两件衣服。”
“后来我越往里走,就越觉得臭烘烘的,虽然平时也会有腐烂的味道,但是那些味道都只是垃圾的味道,这一次不是,我还以为是谁把死了的小动物丢在这了。”
“我拿着我的钩子,翻了没有十来分钟,就发现了那个黑色的袋子,就混合在那一大堆的垃圾里面,如果今晚我不捡到,明天就会统一销毁了。”
老头一想到自己刚才经历的事情,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喝了口热水。
酷暑八月末,却让他感到了冬日的寒冷。
他发誓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想起来刚才打开袋子的那一幕。
“没事儿,大爷,你再好好想想,周围还有什么?”
秦之言已经让人继续在垃圾堆里搜寻了,希望可以找到更多。
那个袋子不大,楚萧初步判定里面装着的是四肢。
但,只通过四肢是没办法得到具体的信息。
他们还需要死者的躯干和头颅才行。
如果那个凶手把尸块都丢在垃圾堆还好说,他们辛苦一下总能翻到。
可就怕……
那垃圾堆只是凶手抛尸的地点之一!
其他的躯干和头颅没有找到,就会给案件增加很多的麻烦。
“周围?”拾荒老头想了想:“就是一些垃圾,没啥特别的。”
其实秦之言也知道,现在追问老大爷也问不出什么线索。
他只是个拾荒老头而已,没有他们刑警的敏锐度。
看到那个袋子里的尸块,能及时报警不破坏现场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
那现场也没什么破坏不破坏的。
光是那堆成山的垃圾堆,就够他们队员搜索好长时间。
“先让大爷休息一会儿。”
秦之言问了半天发现没有什么特别的有用线索,就放弃了。
老大爷可能是被吓坏了,继续问也浪费时间。
这会儿,楚萧也带着初步的报告来找他。
“能判定是女性,年纪在20多岁左右。”
“凶手有点儿变态,在袋子的底层,也就是脚下,踩着女性子宫。”
秦之言听完,一脸问号?
踩着什么?
子宫?
“你是说,尸块的脚,踩着自己的子宫?”
这是什么抛尸方式?
不但狠戾,还这么变态?
杀人碎尸也就算了,现在还要虐尸?
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是羞辱吗?
“能确定这些就已经足够了,马上和之前失踪的几个女性进行dNA对比。”秦之言现在需要快速的确定尸块的身份。
他烦躁的走到走廊尽头,点了根烟,舒缓一下。
恰好李队也在抽烟,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各自案件的头疼之处。
“听说你们找到了尸块?”李队吸了口烟,问着。
秦之言点头:“嗯。”
具体的案件细节自然是不会对外公开。
但找到尸块这件事,在警局里也已经传来了。
“我们也抓到了刘二虎,还有一个崔大龙在外面。”李队又抽了一口烟。
秦之言看着他似乎是一点儿都不着急的样子,问道:“怎么,跑了?”
“那倒没有。”李队高深莫测一笑:“这把怕是要连破两案了!”
两案?连着?
秦之言觉得自己今晚的脑子有点儿不够用了。
不过他懂得规矩,没有追问。
但是却听到李队夸赞着沈瓷:“那小姑娘可真厉害,明知道自己摊位前有两个逃犯,还能临场不乱,丝毫不慌,还帮我们找出来了崔大龙团队里的另外两个逃犯。”
“要我说,这种人才,咱们警局就是得多请几个回来,那咱们破案率就得直线上升!”
说完,李队掐灭了烟头,跟秦之言摆摆手,继续回去和刘二虎周旋。
看着李队的背影,秦之言的眼眸微微眯着。
他怎么把这事儿忘了?
沈瓷的能力,是他亲眼目睹的。
不知道她能不能也参与到自己的这个案子里来?
他几乎没有犹豫,就拿出手机要给沈瓷打电话。
恰好,队友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秦队,我们已经在垃圾场翻了一个多小时了,啥也没有。”
“你说那个凶手能不能把剩下的尸块抛在了别的地方?”
市局对于这个案子特别重视,直接派了三十多个人去翻垃圾堆。
地毯式搜索的两个多小时,如果有线索,早就发现了!
秦之言皱了皱眉头,觉得一颗烟不够,又点了一颗。
狠狠的吸了一口说道:“继续搜索,人手不够就让警犬队上。”
警犬?
秦之言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一个乖巧可爱的身影。
上次闪电在后巷垃圾堆里寻到小猫的事,他可是记忆犹新!
挂了电话,他还是拨通了沈瓷电话号码。
那边的小姑娘忙了一天,刚准备好好的睡一觉。
“喂,秦队?”
秦之言:“抱歉,打扰你休息了,现在有个情况,可能需要你帮忙。”
沈瓷忍着打哈欠的冲动,问着:“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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