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兢衍和施棘回前院房厅。
白兢衍指纹解锁的时候,考虑到长时间把她关在里面不好,她也理应得到出行自由,于是顺便把施棘的指纹输了进去。
这把锁很特殊,里外都需要指纹才能打开。
一开始把她安置在这里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蒂都那边的人也不会轻举妄动,她现在是安全的。
白兢衍把门关上,施棘抱着他的胳膊,很自然地贴在他身上,“让我猜猜,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
白兢衍迎上施棘眼里有情的目光,听到她温柔动人的声音,“从你愿意把泥人让给我的那时候对吧。”
白兢衍笑了,笑得很迷人,“你那时候是喜欢我的对吧?”
见施棘不说话,“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你说你想要。”
施棘:“我当时说的是泥人!”
白兢衍:“那泥人不就是我吗,按我模子捏的,你要他不就是相当要我?”
施棘:“你要这么理解的话,也不是不行,行吧你就这样理解吧。”
白兢衍把他揉进怀里,“阿棘,我也想要。”
话落,施棘突然就感受到了他真挚而热情的迫切——小兢衍已经向她发起了邀请。
施棘唇角微勾,“洗澡先。”
白兢衍锁住她的柔软的唇,轻声道,“我会温柔的。”
两人跌跌撞撞地走进了房间的浴室。
花洒的水流声浮动人心,热水从发丝往下流动,白兢衍吻着施棘湿润的唇瓣。
......
.......
这次,他没像昨夜那样来势汹汹,他很温柔,让人感受不到一点坏情绪。
大概过了半个钟,关掉花洒。
白兢衍拿过浴袍套上,用浴巾将施棘裹住,把她抱回床上,然后转身去衣柜台面的袋子里翻找东西。
施棘在他翻找的时间里,找了一套诱人的衣服穿在身上,她正躺在床边。
白兢衍看着床上的“小妖精”,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把她扑倒。
却没想到,听到她说:“兢衍哥哥,帮我穿上。”
白兢衍顺着她视线过去,发现她说的黑丝,那晚买衣服送的礼品。
白兢衍勾唇,倒没想到施棘这么会玩,平时勾人就算了,床上也这么磨人。
他将丝袜拿过来,坐到床边,抓过她性|感的长腿,温柔地帮她把丝袜套上,丝袜的长度刚好过膝盖到大腿三分之一的位置。
一边刚穿好,施棘自觉地把另一条腿伸了过来,白兢衍温柔地将丝袜从脚指头到脚后跟,顺着小腿套过膝盖到大腿。
“兢衍哥哥,喜欢吗?”
施棘对自己的双腿本来就很自信,现在配上白兢衍喜欢的黑丝,底气更足了。
他的手不安分地在腿上游走,在他快触碰到最敏感地带时,施棘阻止了。
她及时抓住他的手腕,喊了声,“哥哥。”
白兢衍微愣了愣,问了一嘴,“不喜欢?”
施棘脸上闪过一丝不适,她轻微点头,“嗯”了一声,见白兢衍手的力道变轻后,她才松开抓着白兢衍的手。
白兢衍见施棘不适应,便也没继续往下深究,他从兜里掏出一盒避|孕|药,喂了她一颗。
用手抵着她的下巴,拇指与食指同时用力,打开她的嘴,仔细看了一圈,确认她把药丸吞下去后,才吻向她的唇。
施棘闭眼沉沦。
两唇交错间,白兢衍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不知不觉中,施棘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被解掉了。
白兢衍将她压在被子下面,滚了一圈轻而易举地打开了美妙之旅的大门,正神不知鬼不觉地往里边走,往深处走。
“~讨厌~”
施棘猛地拽着白兢衍的肩膀,隔着浴袍很不舒服,于是将手伸进了浴袍里面。
“兢衍哥哥~”
没一会,浴袍东倒西歪,没个正形。
施棘腿里的丝袜掉了半截,在白兢衍不断探索下,最后全部成功掉落在地上。
也不记得过了多长时间,白兢衍和施棘两个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夜间,施棘钻进白兢衍怀里睡着了,而白兢衍也抱着怀里的施棘安稳地入眠。
翌日。
时迎申源余西桀方轻予四人一块在后院一楼饭厅。
申源一大早被关语歆叫去爬山,他急忙喝了口粥,叼了块面包就走了。
余西桀回mask酒店,顺路捎了方轻予回学校上课,路上他还给徐缓缓报备了行程,方轻予也懂事的叫了缓缓嫂嫂。
白兢衍醒的时候,施棘还睡得很熟,他没叫醒她。
只是像之前一样,帮她穿好衣服,然后收拾昨夜暧昧上头留下的残留物。
时迎那边给他俩留了早餐,还专门给他俩送来。
白兢衍吃完后,与时迎离开了房厅。
施棘醒的时候,差不多到中午了,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将白兢衍留给她的早餐吃完。
施棘找白兢衍的时候,他正和时迎在书房忙面具宴会的事,她没有打扰他们,调头回房厅时,刚好碰到管事阿姨带人给她推了满满三个架子的衣服。
还说这些衣服都是白兢衍安排面具party的裁缝们根据她的尺寸量身定制的,全部已经清洗消毒过,可以直接穿。
施棘第一时间回了句:“阿姨辛苦了,大家也辛苦了,谢谢你们。”
施棘跟管事阿姨说,她有事要出门一趟,白兢衍在忙不好打扰,拜托她帮忙告知他一声,免得到时候找不到人会着急。
管事阿姨笑着应了她。
还贴心地说,可以让司机开车送她,又或者她想自己开车也行,还告诉她钥匙放置的地方。
...
...
施棘驾车回了她租的公寓。
市中心的单身公寓九层,一梯一户,不包含水电物业费,每月五千。
这个房租金额还是房东阿姨看她长得漂亮,给出的最实惠的友情价格。
她当初选择这里,除了屋子内设计符合她要的法式装修风格要求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一公里内有五个酒吧。
其中,楼下就有个主题酒吧,不过自从在它那喝了的一口威士忌后就再也没有踏进过半步。
当然,其他四家她也都有光顾过,只不过最后能留住她的只有mask bar。
施棘走出电梯,经过安全通道的时候,还不忘看上一眼。
要不是那天突然从楼梯口跑出来的几个人,她也不至于第一时间先假装开门把手机丢进屋内。
? ?下次不写“小黄文”了,尺度把握不好,要改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