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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棘走进电梯,摁了一楼,打字回复:“房东儿子。”
随着电梯合上,又打了一句,“我俩的关系,四舍五入应该算朋友吧。”
“前几个月,他公司穷得快揭不开锅了,我推荐了几只股让他入手,解了他燃眉之急。”
“阿棘还懂股票?”
“略懂一点。”
“有段时间对金融很感兴趣,就在上面投入了点心思。”
“阿棘,你身上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那可多了,你得慢慢开盲盒。”
“要是哪天开出个惊吓该怎么办?”
“兢衍哥哥想反悔?”
在帝都三楼那会,白兢衍问施棘:敢不敢当他的女人。施棘回答的是:只要白兢衍敢,她就敢。
这还没几天呢,想打退堂鼓,那可由不得白兢衍。
“反悔?”
开什么玩笑?
蒂都三楼结束那晚,施棘让白兢衍带她回家,白兢衍把施棘的衣服全都扔进垃圾桶就是为了不让她中途跑掉。
费了心思将施棘留在身边,白兢衍又怎么会松手。
“我可不舍得。”
施棘迷人的唇瓣微勾,“哥哥尽管开,我只会给哥哥惊喜。”
施棘出电梯,在公寓门口拦了辆的士到mask bar,像以往一样走路带风,带着一股甘甜的清香坐到吧台,“来杯新品。”
“好嘞,姐。”
调酒师当即动手调了杯“醉落”,细条状的蓝色液体如流星般坠落冰川山海。
提杯,轻轻抿了一口,这款相对比较细腻,清爽甘甜后是很浓郁的蓝莓香,丝丝滑滑间伴随着醇厚的美感,让人浮想联翩。
施棘给出了赞许,提杯继续品尝。
“美女,一个人?”身后来了个男人。
施棘漫不经心地抬眸,明媚的双眼带着卷翘的睫毛动了动,男人娴熟地坐上吧台边,不停摇晃手里还没喝完的酒杯,一眼就看瞥见了他右手腕戴着那块高仿的名牌表,不出所料,他身上的成套西装也是高仿。
“怎么,要请我喝酒?”
施棘左手抵着下巴,纤细的手指在吹弹可破的脸蛋中的跳动,精美绝伦的五官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男人简直移不开眼球,刚刚远远看着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就引人遐想,倒没想到正脸也是别有洞天,竟美到让人无可挑剔。
“陆小爷。”
调酒师轻轻地唤了一声,把陆君年的魂拉回来,他狡黠的目光落在她那杯蓝色“醉落”上,“给这位美女来一杯长岛冰茶。”
“???”
“???”
调酒师:陆小爷这算是在调戏施姐吗?
“好的,陆小爷。”调酒师很敬业地应了声。
陆君年温柔似水的眼神中藏着几分戏谑,正直勾勾地盯着施棘,仿佛在跟她说,你今天是我的猎物。
长岛冰茶,被调侃为女性一杯倒的“失身酒”。
逛吧就相当于回家的施棘,自然不会被这小小的挑衅掀起半分波澜,她依旧明媚动人,“长岛冰茶好喝吗,是不是跟外面买的冰红茶一个味道。”
“比外面的还好喝!”陆君年眯成一条线的眼睛,盯着调酒师移过去的酒杯,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到来。
“那我可要尝尝了。”
施棘端起酒杯,先是故作样子闻了闻,“好香呀!”
性感的嘴唇刚碰到杯壁,又拿开,“喝完这杯,我还能再要一杯吗?”
陆君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粉唇,“只要喜欢,想喝多少就有多少。”
明媚而单纯的眼眸眨了眨,“真的吗?”
陆君年右手搭在吧台,四十五度侧身于施棘,他微扬着头,十分傲气,“我陆君年向来说到做到。”
“万一翻脸不认账怎么办?”
陆君年解开手腕上的名牌表,递过来,“这下你放心了?”
施棘放下酒杯,跟没见过世面一样拿起来,“这个应该很贵吧,我也不懂,男士手表我拿着也没用,拿出去换钱也不知道别人坑没坑我,你还是拿回去吧,我不敢要。”
把高仿表移了回去。
陆君年右手叠在施棘娇嫩纤细的手上,指尖有意无意地滑动,盯着那张蛊惑的脸,“不值钱。”
“陆小爷开什么玩笑?”不值钱的东西,也好意思掏出来换酒?
“你可比这破手表值钱~”
“有经验吗?”
陆君年意味深长的目光将施棘浑身上下打量了一遍,“没经验,小爷教你。”
调酒师警惕的双眼一直盯着那双暧昧的手不放,已经脑补了很多让两只手分开的办法,但是一直都不敢实施。
施棘想抽离,却被陆君年粗暴地抓着不放,如果这不是白兢衍的酒吧,她跟酒吧的人没有称兄道弟,她现在指不定将陆君年大卸八块。
优雅中带着蛊惑人心的微笑,“男人呢要懂得怜香惜玉,女孩子都喜欢温柔的,强人所迫硬着来也没意思,陆小爷你说对吧!”
陆君年这才觉得有意思地放她从手里溜走,他赏心悦目地盯着她看,一点都不避讳。
施棘用那只逃出去虎穴的手端起那杯冰镇的“长岛冰茶”,借着水蒸气遇冷液化,洗了下“肮脏”的手。
喝完,问调酒要了几张纸巾,不失优雅地擦拭手里的“污渍”。
陆君年幽幽目光落到那半杯的“长岛冰茶”上,但是眼前的女人没有在意料之中“一杯倒”,也没有一点要头昏目眩的意思。
酒量似乎还挺好。
把她当成人畜无害的小女人倒还是小瞧了她。
陆君年嗤笑,从衣服里面掏出了一张房卡,众目睽睽之下移到她手心底。
“???”
施棘摸着房卡的质感,愈发熟悉,翻过来粗略看了眼,蒂都三楼的金卡,还别说一身高仿还开的起蒂都三楼的总统套房,还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大人物!
看来她只是陆君年play里的一环。
“你叫陆君年?”
陆君年提了提眼眸,“难不成你也叫陆君年?”
施棘将蒂都的金卡丢到还剩半杯的“长岛冰茶”中,拾起旁边的手表一块丢进里面。
“我,不陪你玩儿~”
陆君年凑近她,盯着她那双动人的双眼,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就连声音也带着浓厚的蛊惑,“试试看?”
施棘透亮的瞳孔爬上一抹深不见底的幽光,她性感的嘴唇微扬,“没兴趣。”
“蒂都三楼尽头房间的秘密应该没几个人知道吧?”陆君年愈发靠近,说话的呼吸声落到她鼻尖,低沉的语气中带着三分试探七分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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