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风凉,窗户没有关紧,风吹进来,江云身上出的热汗被吹凉了一样,冷得她哆嗦了下。
她纤细的手指撑着床想起来,只感觉一只手掌心滑了下,她整个人摔回床上。
江云感觉今晚的手比往常都要湿漉漉黏湿一些。
纤细的五指伸缩了下能够感受到黏糊糊黏腻感。
她用掌心擦了擦衣服,这才撑着床起来,今晚手掌出的汗也变得有些多了。
她没有想太多,起身去了厕所,进了灵泉空间洗漱。
江云又尝试叫了几声:“小鱼,鱼鱼,鱼鱼……”
“主,主人。”小鱼的声音小小虚弱的。
“你醒了就好!”江云松了一口气。
她本来还想问小鱼关于入梦场景的事情,不过听到她虚弱的声音就没有问了。
“主人,关于梦境的场景……”小鱼轻轻开口,“有时候是看入梦人的内心的渴望,也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有时候当两者没有特别的渴望,那么就是随意选取入梦人中的记忆片段的场景。”
江云本来想让小鱼好好休息,不过对方感知到她的想法,就回答了她。
“嗯,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江云轻轻应下。
反正就是精神力触须进行抽取兽化值净化而已。
江云从洗漱间出去,回到床上躺下了。
今晚的场景是随机选取的,还是对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江云不清楚,也不纠结了。
不过,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怪物男主来了吗?她没感觉到有怪物过来,是不是证明去找女主?
那一切就回到正轨了。
江云内心也松了口气。
她自然不知道,怪物男主已经来过了。
等江云睡着了。
幽幽的暗处,逐渐显现出一道修长赤裸白皙修长的身子,长长的乌发垂落到了脚踝,把他身上赤裸的身子都遮盖了几分。
少年皮肤雪白,眉目昳丽至极,红唇极艳,绸缎一般的乌发长到脚踝,似夜间男鬼。
那一双乌黑湿漉漉的眼睛正凝视着她床上的少女。
那幽暗的目光黏滑在她的皮肤上面,寸寸划过,像是对食物难以克制的渴望,又像是本能冲动的渴求。
她的皮肤本来应该沾满了他的气息,可是小雌性进了厕所一趟,出来就什么气息都没有。
不喜。
少年身后的脊骨长着异形虫肢节。
他赤着脚来到了江云的床前,苍白似的手指轻轻撩起了少女的蓝发,痴迷一样低头嗅吻了起来,伴随着喉结滚动的剧烈吞咽声。
好想吃掉,好想吃掉……
他轻轻抓起了少女的手,伸出猩红的舌尖,慢慢的舔舐起自己食物,含咬住的时候,一股食欲的叫嚣在他脑海里叫嚣,咬断她的手指,吞咽下去。
可是另外一种更加难以抑制的满足感让他弓着脊背发麻发颤,低头难以抑制的把她雪白的手指舔得发红……
不能咬断,咬断了,以后就不能继续吃了。
这个食物有另外一种舔舐就能满足的饱腹感。
江云不知道,这个怪物男主不是小说里面的怪物男主了。
当一个异形虫跟一个狂化兽人融合在一起,变成一个怪物结合体,它既不是异形虫,也不是那个兽人了,而是有着人类记忆,又有着异形虫吃人血为食欲的新怪物。
一觉到天亮。
江云高兴地认为昨晚怪物男主去找了女主。
不过她的手指不知道碰了什么,发红一片,而且还麻麻的。
她没有放在心上,为了确认男主昨晚真的去找了女主,她还凑近许颜小声询问了句:“阿颜,昨晚你有没有感到什么不同寻常?”
许颜先是一愣,随后立刻反应过来,江云是问她在对方的床睡得好不好。
她清甜笑着回答:“我感觉自己比以往都睡得更沉,更加舒服了!”
说明江江的床特别的香,所以她才睡得又沉又舒服。
江云一脸明悟,睡得沉是因为怪物男主的精神力控制,舒服自然就是怪物男主用肢节给女主按摩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接触了真相,殊不知两个人完美的误解了对方。
江云笑着点了点头:“嗯,那我们这些天都换床睡吧!”
“好呀。”许颜自然是满口的答应。
江云拉肉去投喂的路上,拉到了半路,发觉到这里恰巧是昨晚梦里熟悉的路上,而他们在这条路不远处植被掩映的角落发生了混乱滚烫的接触。
可恶,昨晚又没有成功使用她的蓝色精神触须。
都是这群变态,梦里的想法果然也是变态的。
本来只是随意一想也随意瞥向了那里。
她真的只是下意识瞥了眼昨晚梦境那里,没想到竟然真的看到有一个高大的兽人站在那里。
正是靳临。
如今也没有下雨,不知道对方是特意在那里等她经过,还是干什么,不得而知。
江云假装只是随意瞥过,实则心虚至极地收回了目光。
远处的靳临看到这一幕,微微眯了眯金色的眸子,他其实已经很多天经过这里,不知不觉停下来,就这么站在这里看那个小雌性拉着拖车经过了。
可是那几天,小雌性都没有发现他,他像是一个暗恋者,每天有病在这里看小雌性经过。
昨晚的梦境结束,靳临一边厌恶自己竟然对一个罪雌有了喜欢,一边又忍不住卑劣的在脑海里面想象着各种奇奇怪怪的画面。
他那些卑劣的心思没有表达在脸上,一副冷漠自持的模样。
这几天没发现,昨晚梦境后突然发现了他,是有什么关系吗?
一个荒谬的猜测浮现在他的脑海,不过很快被他否定了。
靳临就这么看着江云离开了,仿佛刚才小雌性只是随意一瞥,他们也只不过是萍水相逢而过的监狱长和罪雌。
江云来到了自己的投喂区,投喂完了五只狂化兽人。
这一次她没有着急离开了,而是站在了这一排牢笼对面,仔细观察了下。
五只狂化兽人依旧很用力的撞击着牢笼,大声吼叫着,仿佛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
此时它们的目光都直直盯着她,仿佛想要撞破牢笼来吃她。